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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林家次子实在气不过,跑到贺家大闹一通,采柔也不会往这个方向查。 之后,在贺家盯梢的人又发现他和光头等人暗中往来,顺藤摸瓜,才终于摸清意图。 王金榜棘手的地方在于,他手里捏着和小姐们往来的书信,甚至还有信物。 通信是事实,信上难免会透露一些信息,哪怕是行文遣词的习惯,都能成为加以利用的把柄。 高门大户最在乎名声,若名声无法拿捏,对方想以权压人或对他下手,捏在手里的小姐则会成为倚仗的底牌。 因此王金榜有恃无恐。 但此时陆未吟已经掌握先机,萧北鸢完全不用担心那些所谓的把柄。 此时,王金榜还不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从花楼回去,一路哼着小曲,身心舒畅。 雨已经停了,地上还没干,夜空中居然冒出了几颗星子。 推门进院,大黄狗夹着尾巴迎上来,嗷嗷的叫着往他身上扑。 “狗鼻子就是灵。” 这狗一直和主人很亲,王金榜也没多想,只当它是闻到了鸡腿的味道,从油纸包里拿出一只鸡腿扔到地上,顺手摸摸狗头。 点上灯,挑帘迈入西屋。 小玉儿躺在床上,背对着门,看起来已经睡熟了。 王金榜退出去洗澡换衣服,为晚上约会佳人做准备。 温柔乡太勾人,导致时间有些赶了,因此他没顾得上像往常一样来摸摸小玉儿热不热,也就没看到小丫头朝墙的脸上,眉心一支银针泛着冷白的光。 紧赶慢赶,总算踩着点儿来到约定的地方。 抱月湖东,十里春风楼里,红灯笼高高挂起,欢声笑语随风荡开。 湖西,树木荫蔽,虫鸣声声,不透天光漆黑一片。 王金榜提灯而来,一眼就看到等在湖畔的萧北鸢,以及旁边提着灯笼的翠玉。 她没再装成丫鬟,而是穿着自己的衣裳,锦裙泛着流水一样的光泽,头戴珠翠,娇美贵气,明明站在地上,却如同悬在天边的明珠,远得让人无法触碰。 但是,用不了多久,这颗明珠就会在他身下辗转承欢,泪斑斑又汗涔涔的求他怜惜。 如此想着,王金榜不禁有些急不可耐。 跑到萧北鸢面前,王金榜打着手势问她:等久了吧? 萧北鸢没看懂,也不想懂,她摊手展示自己华丽的装扮,问:“你看到我这样,怎么不惊讶?” 王金榜后知后觉,马上装出吃惊的样子,双手又比划了些什么。 萧北鸢摇头,“我看不懂,你写给我。” 王金榜装哑巴,身上一直带着纸笔。 笔端有墨,湿水就能写。 他放下灯笼,掏出纸笔,当着萧北鸢的面,没好意思沾口水,于是握着笔头俯身去沾湖水。 灯笼的微光投落在湖面上,湖水倒映出清俊的脸,以及他身后高高扬起的棍子。 王金榜暗道不好,正要起身,棍子已经重重落在肩上。 要不是他机灵往后坐,非让这一闷棍打湖里不可。 萧北鸢和翠玉齐上阵,提着棍子不歇气的往上招呼,王金榜一开始还嗯嗯啊啊的装哑巴,后来疼得绷不住了开始骂人。 “贱人,敢打我,等我……啊,啊!” 萧北鸢棍打带脚踹,怎么撒气怎么来。 “翠玉,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哪有什么声音,这就咱们俩和一个哑巴。” 萧北鸢双手提棍用力落下,“那就是棍子在叫。” 两人铆足劲儿,奈何体力有限,很快攻势减弱,王金榜抓住机会爬起来,一把夺过萧北鸢手里的棍子。 翠玉赶紧挡在萧北鸢身前。 “两个贱人……嘶,行啊,你们给我等着。” 王金榜顶着满脸青紫,屈指吹了声哨。 没人来,狐疑着又吹了一声。 “别吹了,还是看我的吧!”萧北鸢拍了两下掌心。 四个带刀男子当即从草丛现身,迅速将王金榜包围起来。 萧北鸢挑了挑下巴,“去,把这个王八蛋死骗子给我拿下。” “是!” 带刀男子上前,三两下就把王金榜抓了起来,绑在湖边的树上。 王金榜虽然慌,却并不乱。 “我告诉你,你今天敢动我一下,用不着等天亮,你写给我的情诗就会贴满城里的大街小巷,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永昌侯府萧四小姐是个不甘寂寞的骚……呕!” 萧北鸢一棍子怼在他肚子上,王金榜疼得直呕酸水。 “我还以为你是声音难听才装哑巴,现在看来纯粹是这张嘴的问题,有毒。” 她用棍子挑起王金榜的头,“我很好奇,你的嘴,跟我这位朋友比,谁会更毒一点?” 小姑娘笑眯眯,明眸皓齿娇美动人,却看得王金榜头皮发麻,“你、你想干什么?” “很快你就知道了。” 萧北鸢眼神示意,一个带刀男子走上前,手臂上竟然缠着一条浑身乌黑的蛇。 黑蛇靠近,和王金榜眼对眼。 竖瞳冰冷,吐出的蛇信子几乎快要扫到脸上,王金榜吓得浑身发软,仰着头拼命躲避,求饶的话还没说出来,黑蛇已经朝着他的嘴‘亲’了上去。 “啊——” 惨叫声远远传开。 萧北鸢啧啧摇头,“太吵了,这大晚上的,扰着人家睡觉可怎么好?” 她想了想,“还是把舌头割了吧,反正你也喜欢当哑巴,我这也算是成全你了。” “不、不!” 王金榜疯狂摇头,被蛇咬过的嘴迅速肿起来,涎水从嘴角滴落,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 前一刻还一表人才,转眼被弄成这个样子,萧北鸢还真有些不忍心。 所以在割舌头的时候,她默默的转过身去,等割完再转回来。 这下子,王金榜真的只能嗯嗯啊啊了。 看着萧北鸢走近,王金榜哇哇叫着求饶,嘴里不断流出血水,淌得身前一片鲜红。 他怎么也没想到,看起来毫无城府不谙世事的萧北鸢,竟能看破他的谋划,还有如此雷霆手段。 萧北鸢拿出玉瓶,将里面的红豆倒到一个带刀男子掌心,“给他喂下去。” 这红豆也有毒,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王金榜被塞了满嘴豆子,糊着血呛进嗓子眼儿,哇的一口吐出来,接着脑袋一垂,装晕。 一根树枝戳到脸上,“这就不行了?” 王金榜一动不动。 他想,萧北鸢再怎么也不可能真要了他的命吧。 果然,萧北鸢让人松绑放他下来。 王金榜心里窃喜,却只是一瞬。 他感觉自己被套进一个宽大的麻袋,又听到萧北鸢说什么“口子扎紧”。 口子扎紧?难不成要丢进湖里? 很快,王金榜就知道为什么要扎紧口子了。 是马蜂,他们居然在扎口子之前往麻袋里投了个蜂窝! “啊,啊,啊!” 看着地上翻滚的布袋,萧北鸢有些惊讶。 原来没了舌头还能叫出声音啊! 拍拍手站起身,萧北鸢望向漆黑的远处。 也不知道阿姐那边怎么样了,顺不顺利。 刀指裤裆,雷霆手段 湖畔寂静,王金榜的惨叫声远远传开。 百丈远外,拿着麻袋躲在草丛里的光头丘山和小胡子汪顺听得后背发毛。 丘山一巴掌拍在光脑袋上,按死两只蚊子,又用力挠了挠满脑袋包。 “完了,王兄弟这是栽了呀。” 汪顺用力咽了口唾沫,“那咱……走?” 昏暗中,两人对视一眼,一拍即合。 银子虽好,也得有命花才行,侯府这块铁板还是不要碰了,从林家弄来的那些钱,已经够哥俩儿挥霍一段时间了。 然而刚起身,汪顺就被丘山捂着嘴按了回去。 “嘘,嘘,你看。” 抬眼望去,不远处的堤岸上,有个姑娘正朝这边走来。 到了草丛前,姑娘止步站定,抬手将一块小石子抛进水里,似十分神伤,面朝湖水幽幽叹气。 丘、汪二人又对视一眼。 这是财神爷送钱来了呀! 两人牵开麻袋,悄悄摸上去,一套一兜,轻松拿下。 “什么人?我是永昌侯府四小姐,快放开我。” 姑娘在麻袋里拼命扭动,自报家门,试图以此为威慑。 丘山把人正过来,一个手刀劈晕,扔进停在不远处的马车。 虽然前一刻还在打退堂鼓,但送到嘴边的肥肉,岂有放过的道理? 姓王的那一套他们已经学会了,大不了不那么贪,少要一点,也别把侯府惹急了,拿了钱就把人送回去,横竖能挣上一笔。 两人美滋滋的想着,挥鞭驭马回老家。 所谓的老家,其实就是城南一处废弃的宅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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