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明知道郑宁一已经没有了听取心声的能力。 “我听不到。”郑宁一望着他,声音又轻又柔,“不如你来猜一猜,我在想什么?” “这还用猜吗?”程予沂非常自信,“你肯定在想我。” 郑宁一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下,他趴下去和程予沂贴在一起,在交换了一个并不激烈的亲吻之后,说:“猜对了。” “我很想你。” 他在这里待了半年多,即使失去了情感,但仍旧保留了这些时间段里的记忆。 在他从“神”重新变回郑宁一那一刻起,每一个没有程予沂的日子,都变得漫长又无聊。 “抱歉,我想我要违抗命令了。” 程予沂勾住他的后颈,压上去含住了湿软的舌。动作太快,唇齿磕碰在一起,可他们都不在乎。 “我很想你”这句话,听在程予沂的耳朵里,和“我想和你做爱”没有区别。 缱绻浪漫的话语被他曲解为赤裸低俗的示爱。 但在某种意义上,他也算误打误撞参透了对方的心声。 郑宁一的确有这个意思。 “松……松开。”窒息的咬吻结束,郑宁一把他紧扣在自己身上的手弄下来,“不许动,我来。” “你还记得上一次说这句话的时候吗?”程予沂笑了一下,帮他回忆起了上一次说这句话的情形。 “是谁把脸都哭花了还——” 郑宁一堵住了他的嘴,用强烈的攻势证明今时不同往日。 他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会做。 潮热一下子漫上来,汗珠打湿了鬓发,两个人都湿漉漉的,额头相抵着把对方蹭得更湿。 “现在还是白天。”程予沂把话说得很隐秘,仿佛他们正在做一件道德败坏的事。 郑宁一没空回应他,他连气都喘不匀,神智也很混乱。 他攥着程予沂肩膀的手指陷进了肉里,指尖划动着,留下几道很深的痕迹。 等到郑宁一缓过来,呼吸混乱地说:“不准说话……” 程予沂一手扶着他,另一只手帮他撩开额头上被汗水粘湿的碎发。 郑宁一半眯着眼,眼角的潮红蕴到了眼皮上,他的表情有些迷茫,透着一股笨拙,可他说起情话却像个风月老手,轻轻扫在程予沂心上,又痒又紧。 “喜欢……” 他引诱着对方抱着他的腰,仰起头咬住他的脖颈。 床上散落的衣服被他们无意扫落到地上去,郑宁一的脸陷进柔软的枕头里,水雾粘湿了枕套。 他被弄得很乱。 头发也乱,呼吸也乱……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混乱的地方。 程予沂比他更了解这些。 尾椎骨的麻痒感和后颈传来的湿润感一起化作电流,刺激着郑宁一抓紧手中握着的枕头。 指缝里突然插入手指,程予沂贴在他的耳边说:“抓我的手。” 郑宁一被翻了过来,手指被攥得很紧。 这下没了枕头捂住他的声音,什么都从唇齿里溢了出来。 一些乱七八糟、颠三倒四的话,压抑的喘息和哼声,之后全都被程予沂吃进肚子里。 他热烈地品尝着这份独属于他的味道。 郑宁一喘不上气,下意识挣扎着推他,可又贪恋着滚烫的温度,将他抱得更紧。 太糟糕了。 他甚至连呼吸都被占有,缺氧到快要窒息。 像是躺进了云里,又像是被悬在了半空中,程予沂是唯一揽住他的绳索,他只能紧紧抱着。 “别,咬……不……” 郑宁一开始不停打颤,像是从枝丫上抖下来的雪。 “刚才还说喜欢我,现在就不喜欢了?”程予沂假意放过他。 郑宁一更难受了。 他闭上眼,把睫毛上粘的小水珠眨下来,声音低哑又温和:“……喜欢。” “听不见。”程予沂开始耍赖,手心蹭着他的面颊,指尖把他眼角的水光抹开。 郑宁一被骗着重复这句话:“喜欢。” 漏洞 郑宁一只眯了一会儿,强撑着打起精神爬起来。 他们几乎厮混了一整天,现在天才刚刚黑下来,但他必须得起床。 “去哪儿?”程予沂看着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还在穿衣服。 什么事情这么重要? 郑宁一懒懒地说:“下地狱。” 程予沂撇撇嘴,说:“……我还以为这是调情的话。” 原来是真的要带他去地狱。 去往地狱的通道只会在晚上打开,郑宁一在做出“搅乱幻境”这个决定的时候,就已经定下了计划。 “你想多了。”郑宁一穿好了衣服,随意抓了两下乱糟糟的头发,看上去没什么精神,阴郁的脸显得有点凶。 程予沂把手放在他的头顶,自告奋勇道:“我来给你扎头发!” 虽然他变回短发,但也比之前黑发时长了许多,额前的碎发不打理几乎要遮住眼皮,后脑勺的头发更是长到了后颈。 郑宁一果断拒绝道:“不要。” “再信我一次,我已经学成了。”程予沂捧住他的脸,看着他的目光里透着祈求。 郑宁一垂下眼,从对视的眩晕感里缓过来,低声说:“最后一次……” 他的头发其实有点微卷,头发短的时候不大看得出来,长长之后就很明显。 “像个小流浪汉。”程予沂叼着他之前特地买的橡皮筋,用手握住一大撮头发,另一只手轻轻把冒起来的头发捋顺。 短的碎发握不住,全都跑到了前头去,他去抓前面的头发,后面的头发又散开了。程予沂就这样来来回回重复了好几遍。 最后忙活半天,郑宁一的头顶上出现了一个奇丑无比的冲天小辫。 郑宁一:“……” “我下次再信你我就是狗。”郑宁一心里一万个后悔,懊恼之余又发觉哪里不对…… 他立刻纠正道:“你是狗。” 程予沂:“汪。” “神经。”郑宁一撇开眼,不想看见这个厚颜无耻的人。 折腾了半天,两人才艰难地踏出旅馆,外面漆黑一片。这里并不是中心的地段,除了少数商铺和住户还开着,其余都关了门。 地狱没有固定的入口,但对开启的地点有两个限制要求。 一是阴气重,二是有亡灵。 阴气重的地方好找,可是亡灵该去哪里找? 程予沂指着自己问:“我算吗?” “你觉得呢?”郑宁一搂了一下他的脖子,“有体温,有呼吸,有心跳……你连地狱犬都算不上。” “伤心了。”程予沂扫他一眼,恍然间瞥见路边似乎坐着个长发小女孩在小声抽泣,他定了定神,隐约觉得她有些古怪。 郑宁一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个小女孩穿着红色的裙子,坐在地上把头埋进腿间,紧紧抱着自己瘦小的身躯。 “她看上去不像活人。”郑宁一没想到会这么巧,刚想找亡灵就碰上。 两人迈步走到小女孩旁边,郑宁一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问:“你……” 女孩猛地一抬头,尖锐的指甲朝着他划过来,看到郑宁一的脸时及时收回了动作。 “哈,怎么是你?” 郑宁一的头发和身上的气息变了,她看到背影时都没认出来。 “死神……”郑宁一愣了一下,“你在这里干什么?” 他知道眼前这个并不是死神的本体,只是一个算不上强大的分身。 可就算是分身,那也是死神的分身。她最近频繁出现在人间,除了拿回属于她的东西以外,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死神也无奈,她叹了口气,说:“这几地狱的人变少了,地狱鬼口老龄化,劳动力不足……我只好自己出来招员工咯。” 程予沂没忍住,说:“鬼口老龄化……你认真的?” “她说的没错。”郑宁一皱着眉,解释道,“在我记忆里接任审判神时,就已经出现了灵魂密度失衡的现象——简单来说,就是天堂、人间和地狱三个地方的灵魂数量相差太远,从而出现轮回滞后的现象。” 人间的一部分人勾结神使延续寿命,再加上存在“花钱抵罪”的现象,更多的人在审判时都上了天堂。 这样一来,打入地狱的灵魂就越来越少。 “可是你招员工的方式实在有些不礼貌。”程予沂没忘记在拍卖场她对自己说的话。 死神感应到他身上捆着的链子是她的东西,冲着他露出锋利的鲨鱼齿,嬉笑着说:“这位哥哥,有没有兴趣来地狱工作呀?” 程予沂根本来不及开口,她便伸出尖锐的长甲,扎向他的喉咙。 致命伤会触发幻影设置的紧急弹出程序,他和幻境断开了连接,被弹回了现实。 在死神的视角看来,他就是被打散了魂魄。 “随机挑选幸运观众嘛。”死神毫不在意人类的死活,反正人类的寿命也就短短几十年,早死和晚死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她揉了揉疲惫的眼睛,拿出手机给沈寒声发了两条消息。阿声,今晚我有点事要处理,明天再回来看你。你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我请个家庭医生去看看?...
云渺说的每一个字都含着极致的冷。吓得所有人都拔座而起。只有距离最远,百无聊赖的沈先生抬了抬诡异的双眼,直勾勾盯着云渺,嘴角向上扬了扬。...
非传统型重生+宅斗日常+婚内追妻+养崽及笄那年,南知鸢嫁给姐夫成了继室婚後几年,她安分温顺,侍奉夫君继子,还诞下了女儿夫君清冷矜贵待她淡漠疏离,却无一妾室,她以为他心中到底是有自己可某日醒来,南知鸢却发现这世界竟是个话本谢清珏即将带回个妾室,她也会在第七日被人推下湖中溺亡而他们的女儿,长大後更是成为了恶毒女配,为了和穿越女抢男人落了个悲惨下场铁血娘亲断情绝爱南知鸢乖乖女儿,娘亲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至于男人?滚一边去作为最年轻的首辅,谢清珏只觉得他的小继室貌美诱人,娇俏柔顺,夜里也能满足他的索取,符合他对妻子的所有要求可直到某日,谢清珏因亏欠不得不将那女人带回家後,却发现原本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继室,却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甚至在与姐妹的茶会上摇了摇头,一脸无所谓道他哪里好了,我瞧,上回打马而过的小将军才真称得上艳绝无双呢向来清冷矜贵的谢首辅,神色未动,可手中捏着的茶盏却在顷刻间化为了齑粉...
霍司野怎么劝她也不听,最后还是刚好来输液的护士拦住了她。她看着那一大袋子药包,眼里闪过一丝着急,满心都是对沈修锦的担忧。...
温暖找到了一份酒店大堂的工作,薪资优厚,五险一金,包吃包住,就是酒店的名字稍微有点晦气地府连锁酒店(黄泉一店)帝王行政套房999999元(免费早餐)秦始皇套房之恢弘,堪比阿房宫,衬托朕之尊贵,朕甚悦!甜蜜情侣豪华房5200元(2人情侣早餐)项羽为何让我与这刘邦小白脸同住一间?我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双人间!什么,酒店满房了?盘丝洞主题高级房1111元(不含早餐)蜘蛛精北漂做模特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如此生动的主题房,好像回到了故乡!温暖您好,酒店前台,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百里无常需要特殊服务,到我房间来。温暖???1高冷忠犬深情攻X冷笑话大全机智受21V1,轻松,小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