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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阿鲁克汗最看重的,一直都是赛桑这个大儿子,但在赛桑惨败于昭王和昭武帝之后,阿木尔就上位了。】 【是以昭炀帝回京之后,执意要送公主去瓦真和亲,实则是想要和这位瓦真二王子阿木尔“维持好”关系。】 【他在此事上说过一句话:“若阿木尔得为瓦真之主,两国既结姻亲,则彼此之间,自当永享太平。”】 【啧啧,这是觉得阿木尔对他好,人良善,再送个公主过去和亲,诶嘿,妥了,瓦真肯定不会再来抓他了~~~】 “” 到此,他们当真是无可话说! 还能说什么?! ——永享太平?! 这不就是天幕这一期出现之前,他们朝堂上正在辩论的话题吗? 就连二皇子的外祖父——当朝首辅大人都直言:若必求一劳永逸之策,则天下恐永无可行之政矣结果到了他们这位二皇子这里,竟然就觉得两国既结姻亲,则彼此之间,自当永享太平?!啊这 他们还能说什么呢。 真是说什么都感觉一言难尽呐 此时此刻,竟是莫名有种心累之感。 哪怕是虞濮存,此刻也是不由得捂住了胸口,又狠狠闭了一下眼睛,竟着实有种再仰倒过去的冲动。 还不如就此晕过去算了! ——事实上,阿木尔那边也很想晕。 不好的预感在此成真。 果然天幕提起他,就不会只说他的名字而已。 现下他是不是也要在天幕口中开始“暴露”了?! 那等到他回去瓦真,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这时,先前有的某种模糊想法,不由得在阿木尔脑海中又再次冒了出来 再观瓦真王庭内部。 赛桑的脸色尤为难看至极。 他便知自己所料未差! 阿木尔果然其心早有异志,觊觎王位已久! 也难怪他先前执意主张赴往昭朝出使,如今想来,怕是早就存了交好之意?! 否则的话,对于区区俘虏,竟还要如此礼遇,这不是故意跟他对着干,就是早有异心,偏要拉拢他看不上的大昭人!——就像天幕说的那样,倒还真让阿木尔寻着了时机,那些个“礼数周全”的功夫也终究是有了回响,呵。 那想必这次去昭朝的真正心思也不外乎是这些吧! 赛桑当即便转过头望向阿鲁克汗。 并试图从阿鲁克汗此时的神情中分辨出一二迹象来。 他先前便隐约察觉到,他父王对他已然是有些不满迁怒了。 毕竟天幕口中的那五场战役输得实在太过惨烈 而现在,他父王又会对阿木尔此事如何作想? 赛桑不禁有些许期待。 但转过头却发现并非如自己所想那般—— 甚至他父王脸上竟是隐隐有些许认同之感?! 只一瞬。 赛桑心下便咚的一声,不由得生出了些许危机来。 同一时间,再回到昭朝的朝堂上—— 祁莫伸手摸了摸下巴,左看了眼祁琢,右看了眼瓦真使团那边的阿木尔,不由得张嘴“喔”了一声,眼珠子一转,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后又和阿木尔对上视线,还朝阿木尔挑了挑眉,看得阿木尔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毕竟他脑海里才刚闪完某个念头 这位昭朝的七皇子殿下怎么就那么巧扭头看了过来? 莫不是这就发现了他刚才想的什么?! 到现在阿木尔已经完全不敢小瞧这位了。 但此时仔细分析看,又看不出对方究竟在想些什么,只是觉得眼神很有些意味深长 下意识地,阿木尔竟开始有些后悔出使大昭了。 毕竟有了天幕现在说的这一番话,怕是他求娶大昭公主的目的大概率是要落空和堵死了。 而眼下天幕还在继续开口道—— 【当然,昭炀帝肯定是没有那么单纯啦,但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他需要保证外患不会再有,才能对内好好巩固他的地位和政权。】 【而且别忘了瓦真被打成那样,这可不是昭炀帝的功劳,甚至昭炀帝还要仰仗昭王和昭武帝的“救命之恩”呢,你说这点他心甘情愿?当然不情愿啊,所以昭炀帝要送公主去和亲这件事,这可不是一个“昏招”。】 【至少对他来说可不是,甚至好处还大大的有。】 【于此,这就涉及到了第二点原因——】 【昭炀帝想要借以此事为开端,要对代皇帝祁屹以外的其他兄弟下手了。】 【那么继安王祁屹后,最直接的目标就是永王祁和,也就是文德帝祁岳的第三个儿子。】 安嫔寝宫内。 祁柔也在,母子两依偎在一起,一边听着天幕,一边则狠狠揪着心。 早在朝会刚开始的时候,祁和身边小太监就冒着风险跑来传话,说是万一三公主殿下当真要被送去瓦真和亲,祁和便打算在殿上即刻求陛下收回成命,哪怕忤逆犯上也在所不惜,所以临上早朝前便提前交代了小太监一些话。 但小太监左思右想,还是忍不住提前跑来冒死“告状”了。 这可吓坏了安嫔和祁柔两个人。 连连让这小太监赶紧去打听下现在什么情况。 而正在两人六神无主之际,朝堂上因祁莫而“闹”起来的风波几乎迅速就传开了。 当是时,祁柔听到后,几乎瞬间便哭出了声。 再之后天幕开启,便一路红着眼睛听到了现在——原来在天幕口中,她竟是真要被送去瓦真和亲,那对比眼下,若是如无意外的话,恐怕最终的人选也将会是她虽说祁柔早就做好了准备,可谁又能真的心甘情愿呢。 但天幕中“她”的遭遇竟是更甚! 这岂非是要将她当作牵制她亲兄长祁和的筹码?! 所以哪怕有预感现在的她不会再被送往瓦真和亲,可此时此刻,祁柔的心情也是万分难忍,放松不下来一点儿。 只不过比起先前更多的担忧和后怕,现在母子两更多的则是揪心和愤恨! 安嫔更是不禁连连恨声道:“那条给你的端午索,我就该在收到的时候就拿剪子狠狠绞断绞碎了!” “也就是多亏了七殿下仁善和大义,要不然的话” “小七弟弟是一直都很好。” 祁柔低声道:“小时候别人都不愿意和我玩,就小七弟弟愿意和我说话,和我玩。” 安嫔听到这话,就又忍不住想哭。 都是因为她身份低贱位分卑微,这才让这两个孩子自小便受尽了委屈。 只是她原本以为只要他们足够谨小慎微如履薄冰,总能求来一份安稳,可到头来竟还是 “所以虞曼凝想要拉拢人心那一套,完全是在贻笑大方!” 祁柔有些惊讶抬头:“母妃?” 安嫔深吸了口气:“母妃也不是个傻的,而且和亲之事,怕是朝堂上总会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一把,所以若不是七皇子在此时站出来,大概你兄长当众忤逆的下场,也就比天幕此时说的要好一些吧” “所以你们兄妹二人,都要记着要寻着机会,好好感谢七皇子才是。” 祁柔立即懂了安嫔的言外之意。 于是当即便点头认真道:“这是自然,母妃。” 而对于天幕说的,关于“永王祁和”在此事上的下场—— 【说起永王祁和,这位的存在感在前期真的很低,而且也没什么实绩在,以至于给人一种前期总是碌碌无为的感觉,甚至有人调侃“永王”即“庸王”,也就在几件事上发力了一把,其余时候当真属于“查无此人”状态。】 【但up主在这里不得不给这位正名一下。】 【其实这位永王祁和在前期完全属于明哲保身那一类的,毕竟up主先前也提到过,其生母安嫔本位宫女出身,虽然前后诞下一位皇子和一位皇女,但其地位并未因此而得到提升,可见文德帝对这位安嫔着实算不上宠爱。】 【所以这位永王虽然就在昭武帝和昭炀帝之下,而且仅与两人才相差2岁,但怎么说呢,就属于那种凡事不出头,万事不争抢,甚至逆来顺受,哪怕被比自己年纪小的兄弟打压也无所谓的那种“软包子”的形象。】 【但这种人绝对不是不聪明,更不是憨傻形象,毕竟从“明哲保身”这一点就能看出来,这位永王是太明白自己争不过,也没资本和背景去争,所以不仅早早就放弃了,更是一直坚持“不露头”原则,不去引人注目。】 【——即能不与人争先,便绝不立于人前。】 【但他不去惦记,不代表就有人不担心他不惦记啊。】 【老大昭武帝在酉州,还轻易动不得,也不敢动,没理由动,老四已经被囚禁,那现在距离昭炀帝最近的,可不就是这个老三了,而且正好,这位还有个亲妹妹,并且两兄妹的感情还很好,既如此,拿来借题发挥正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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