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股灵气在交握的掌心融成一处,没入花朝的脉门。 花朝起先还觉得挺好的。 虽然作为合欢宗弟子,他多少对放任别人灵气进自己身体这事有忌讳,但观山霭的灵气就如同他的外表,着实让人提不起戒心。 紧接着他就意识到自己错了。 观山霭这辈子从没主动把灵气探进过别人的身体,双修的时候有功法影响,还有沈栖迟引导,他连神智都不一定清醒,自然不会留下什么经验。 如今骤然进入花朝的经脉里,灵气毫无章法不知轻重,如同趾高气昂的小兽,在花朝经脉里左冲右突,走到哪撞到哪。 花朝疼得脸都白了,冷汗一层一层冒出来,顺着下巴和血珠子混在一处往下淌。 他怀疑沈栖迟这所谓的方法完全是诓他的,实际上就是要采补他,甚至双修功法采补起来都比他像个人,功法多少还有点抚慰效果呢。 沈栖迟这简直就是生采啊。 自己来还不够,还得带上个小宠物一起折腾的。 花朝整个人绷得死紧,后脑勺抵着墙,痛吟声从牙缝里往外挤:“你们……轻点……” 沈栖迟跟没听见似的。 他一心只管看着观山霭的灵气别迷路就好,至于是不是撞了谁,何须在意。 沈栖迟不知道观山霭的灵气为什么能压制蛊虫,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总有点不放心,于是他问:“有没有不习惯?” 观山霭正全神贯注地放灵气,他头回学着做沈栖迟平时常做的事,觉得甚是有趣:“没有。” 沈栖迟啰嗦:“难不难受?” “没有。” 观山霭已经很习惯沈栖迟时不时发作一次的担忧过度,甚至伸出根触手,在沈栖迟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拍完,触手顺势缠在他手腕上。 观山霭一分心,灵气在花朝经脉里更是不管不顾。 沈栖迟还要唠叨:“要是哪里不对,就告诉我。” 观山霭还没回答,花朝终于忍无可忍。 “沈栖迟!”他破口大骂,“有事的是我!你们两个能不能把手松开再心疼!我快被你们弄死了!” 花朝快疯了。 他这辈子没遭过这种罪,疼得眼前一阵一阵地花。疼还是其次,最要命的是这两人当着他的面卿卿我我,他花朝倒像钻到人家床底下。 这好像是他的身体,他的经脉吧! 他一嗓子惊起了好几只鸟。 没人理他。 观山霭甚至伸出一根触手,刚要堵住花朝的嘴,又顿住,谨慎地比划了一下,竖着把花朝的脸捆住了。 花朝下牙重重磕在上牙上,惊呆了。 沈栖迟没忍住,勾了勾唇角,他捏捏观山霭腰侧,算作奖励。 灵气在经脉里走了一个周天,终于到丹田附近。 观山霭像是累了,歪倒在沈栖迟怀里。 沈栖迟空着的那只手顺势揽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累了?” 那语气活像观山霭只要喊一句累,他就能立刻中止这一切、下回再来似的。 花朝嘴被捆着,上下嘴唇半点分不开,喘气都费劲,还是拼尽全力。 翻了沈栖迟一个白眼。 观山霭摇摇头,却整个人都松下来,大半的重量都压过去。两人贴在一处,影子在地上交叠成一个人。 花朝麻了。 他脆弱的丹田被观山霭不知轻重地碰来撞去,沈栖迟不知道在旁边干什么,管也不管。 他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一只脚还能动,猛地一脚踩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 沈栖迟单手揽着观山霭,闭上眼,集中心神。 他将自己的灵气一缕缕切割下来,同观山霭的灵气绞在一起,形成一条条灵气丝线,在丹田外围筑起一圈密闭灵气屏障。 观山霭的灵气本来也会在离身时消散,此刻依托他的灵气,也得以维持一段时间。 观山霭的灵气对于蛊虫有压制作用,沈栖迟引着他,灵气重击在蛊虫上。 蛊虫瞬间缩小了一厘,晃晃悠悠地好像睡着了,陷入了蛰伏状态。 同时,沈栖迟灵气也停留在花朝体内,若花朝敢有不轨之心,沈栖迟在千里之外亦可瞬间击碎他的丹田。 如此,勉强算是达成了合作的基础。 壳成的一瞬,花朝忽然浑身一轻。 像压了他半辈子的那块石板被人抽走了,轻松感从骨头缝里漫上来。 他身子一晃,要不是触手还捆着,只怕要跪到地上去。 好像有千万只蚂蚁顺着经脉往外爬,花朝只觉得就连指尖都在细细密密地发麻。 他整个人脱了力似的滑坐在墙根,努力想要大张嘴喘气却不行,憋得脸通红。 观山霭这才松开他。 花朝重重咳嗽出声,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眼眶一阵阵发热,他仰起头,把那股热意逼了回去。 头顶天高云淡。 天高云淡。 沈栖迟收回按在他脉门上的手。 观山霭的手从沈栖迟掌心里慢慢滑出来,指尖还勾着他的,好一会儿才松开。 花朝喘匀了气,抬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你们俩是故意的吧。”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偏过头,用肩头蹭了蹭额角的汗。他脸上那几道血痕还没干,和着汗蹭得半张脸都花了。 平日里花枝招展的花老板从来没这么狼狈过,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沈栖迟挑挑眉,观山霭把脸埋回沈栖迟颈窝,连眼皮都懒得抬。 花朝盯着他们看了半晌,忽然也笑了,难得没了脾气:“罢了。” 他正了神色,哑着嗓子问:“这壳子,能撑多久。” “日。”沈栖迟说,“到日子,我们再来给你补。” 花朝噎住,很想问不会次次都疼这一遭吧。 但他都能想到沈栖迟的回答。 这贱人必定是似笑非笑地看他一会,然后说是啊,傀儡不会疼,要不然你让蛊虫把脑子吃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花朝如今得了好处,便老老实实把嘴巴闭上了。 他沉默片刻,缓缓道:“成交。” 这两个字他说得重,像把半条命都押了上去。 花朝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靠回墙上,仰头望着头顶那一方被墙围出来的天。 夕阳将天色映成一片火海,红得触目惊心。 花朝看着。 他忽然觉得,这一方天,他好像从来没认真看过。 沈栖迟仍揽着观山霭,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怀里人的背,像哄孩子睡觉。 他没应花朝,只把怀里的人揽得更稳了些。 观山霭眯着眼,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偶尔轻轻“呜”一声。 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沈栖迟却听见了,手上顿了顿,摩挲得更轻了。 日头又往西沉了一截,院子里的影子长长地拖在地上。院子里静得只剩下这细微的声响,和桂花树偶尔落下的叶子。 花朝回过头,看向观山霭,眼底盘旋着忌惮,艳羡,还有压不住的贪婪。 他的目光从观山霭的发顶一路滑到脚底,像在鉴定一件稀世珍宝,瞳仁烧得发亮,叫人背脊发寒。 值钱,太值钱了。 花朝执掌醉花阴这么多年,每日多少迎来送往,往来宾客上至各大宗门下至凡人百姓,所知所闻甚广,眼界见识远不是宗门里的普通弟子能比。 因此他更加清楚,一个能够镇压蛊虫的精怪,整个修仙界怕都找不出第二件。 “怪不得你这么宝贝他。”花朝看向沈栖迟,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诡异的狂热。 尾音还没落,他丹田里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了一把。 尖锐的痛感自丹田处席卷全身,五脏六腑瞬间绞作一团,像有只手伸进去,揪着他的肠子拧了个圈。 花朝身子往前一弓,一口血直直喷了出来,溅在地上,血水红得发黑,洇进砖缝里,半天渗不下去。 他弯着腰,一只手死死按在小腹位置,缓了好久才勉强压下翻腾的血气,慢慢直起身来。 沈栖迟站在原地,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揽着观山霭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些,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观山霭倚在沈栖迟怀里,偏头想了想,很郑重地点了点头:“嗯。” 沈栖迟的怒火喷涌到一半,瞬间卡主。 他愣住,低下头看观山霭:“……你嗯什么?” “宝贝。”观山霭说。 沈栖迟气笑了。 他抬手在观山霭脸颊上重重捏了一把。 观山霭脸颊肉软,半张脸都被捏得变了形,嘴都嘟了起来。 他仰着脸任沈栖迟捏他,眼睛睁得溜圆,含含糊糊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呜?” 沈栖迟:“……” 沈栖迟松开手,看着那半张脸上浮起的几个浅红指印,无奈地叹了口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她揉了揉疲惫的眼睛,拿出手机给沈寒声发了两条消息。阿声,今晚我有点事要处理,明天再回来看你。你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我请个家庭医生去看看?...
云渺说的每一个字都含着极致的冷。吓得所有人都拔座而起。只有距离最远,百无聊赖的沈先生抬了抬诡异的双眼,直勾勾盯着云渺,嘴角向上扬了扬。...
非传统型重生+宅斗日常+婚内追妻+养崽及笄那年,南知鸢嫁给姐夫成了继室婚後几年,她安分温顺,侍奉夫君继子,还诞下了女儿夫君清冷矜贵待她淡漠疏离,却无一妾室,她以为他心中到底是有自己可某日醒来,南知鸢却发现这世界竟是个话本谢清珏即将带回个妾室,她也会在第七日被人推下湖中溺亡而他们的女儿,长大後更是成为了恶毒女配,为了和穿越女抢男人落了个悲惨下场铁血娘亲断情绝爱南知鸢乖乖女儿,娘亲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至于男人?滚一边去作为最年轻的首辅,谢清珏只觉得他的小继室貌美诱人,娇俏柔顺,夜里也能满足他的索取,符合他对妻子的所有要求可直到某日,谢清珏因亏欠不得不将那女人带回家後,却发现原本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继室,却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甚至在与姐妹的茶会上摇了摇头,一脸无所谓道他哪里好了,我瞧,上回打马而过的小将军才真称得上艳绝无双呢向来清冷矜贵的谢首辅,神色未动,可手中捏着的茶盏却在顷刻间化为了齑粉...
霍司野怎么劝她也不听,最后还是刚好来输液的护士拦住了她。她看着那一大袋子药包,眼里闪过一丝着急,满心都是对沈修锦的担忧。...
温暖找到了一份酒店大堂的工作,薪资优厚,五险一金,包吃包住,就是酒店的名字稍微有点晦气地府连锁酒店(黄泉一店)帝王行政套房999999元(免费早餐)秦始皇套房之恢弘,堪比阿房宫,衬托朕之尊贵,朕甚悦!甜蜜情侣豪华房5200元(2人情侣早餐)项羽为何让我与这刘邦小白脸同住一间?我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双人间!什么,酒店满房了?盘丝洞主题高级房1111元(不含早餐)蜘蛛精北漂做模特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如此生动的主题房,好像回到了故乡!温暖您好,酒店前台,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百里无常需要特殊服务,到我房间来。温暖???1高冷忠犬深情攻X冷笑话大全机智受21V1,轻松,小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