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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牧扶着盘子放回去：&ldo;头还痛不痛？&rdo;　　&ldo;多亏你昨晚喂的半片苦瓜，好多了。&rdo;贺雅峥话里带刺。　　席牧：&ldo;那早餐再加个凉拌苦瓜？&rdo;　　贺雅峥：&ldo;……你要吃？&rdo;　　&ldo;再吃几口头就不痛了。&rdo;席牧保鲜柜拿出昨晚切过的那根苦瓜。　　贺雅峥追过去，夺过苦瓜扔进垃圾桶：&ldo;只要看到你，我就神清气爽了，十根苦瓜都比不上。&rdo;　　席牧扬眉：&ldo;我功效这么好？&rdo;　　贺雅峥点头：&ldo;跟你睡一觉，百病全消。&rdo;　　为了不吃苦瓜，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席牧一脸深沉：&ldo;那晚上也来跟我睡？&rdo;　　贺雅峥：&ldo;……我怕军官大人不习惯。&rdo;　　席牧：&ldo;跟喜欢的人睡，怎么会不习惯？&rdo;　　贺雅峥：&ldo;……&rdo;　　你最好是真的喜欢。　　席牧去冲个澡，回到一楼，早餐已经端上桌了。　　走到半路，翠花默默靠过来，在他脚边嘎嘣一下躺下来，翻出毛肚皮。　　席牧视线扫过它乱糟糟的毛发，脚步一转去了厨房。　　刚好贺雅峥端着盘子出来：&ldo;你戒过毒？这都能忍住不摸？&rdo;　　席牧拿了一块肉切碎装盘。　　&ldo;它摊开肚皮不是想让你摸，只是在测试你的反应，真的摸上去可能会挨打。&rdo;　　贺雅峥有些好笑：&ldo;你好像很懂，以前养过猫？&rdo;　　&ldo;没养过，不过都差不多。&rdo;　　席牧把盘子放到老地方，看翠花飞奔过来埋头干饭，&ldo;不想引起它反感就不能操之过急，得用好吃的一直吊着，让它慢慢放松警惕，直到忍不住自己钻到我怀里，到那时候就能随便摸了。&rdo;　　贺雅峥一开始还在认真听，越听越不对劲，微微眯眼看着走近的席牧。　　总觉得这话里有话。　　&ldo;它要是一直不来呢？&rdo;　　&ldo;它会来的。&rdo;　　席牧拉开椅子坐下，看向对面的贺雅峥，语气笃定，&ldo;快了。&rdo;　　贺雅峥：&ldo;……&rdo;　　你最好说的是猫。　　饭后，两人各自回房间换上外出的衣服，准备出门。　　贺雅峥打开车门，问走向另一辆车的席牧：&ldo;晚上回不回家吃饭？&rdo;　　&ldo;不确定，到时候联系你。&rdo;　　见贺雅峥有些迟疑，席牧问，&ldo;还有别的事？&rdo;　　贺雅峥：&ldo;没什么。&rdo;　　军方在边境和智巴、泰勒方正面冲突，想来已经介入调查机甲零件外泄，他手里1128的零件数据应该要上交，但该怎么交上去是个问题。　　直接交给席牧，还得解释他的身份，后续军方可能会传唤他去问话，会问到获取证据的途径。　　一个军方人员经常混在犯罪组织里，还偷偷跑去黑市。　　就算席牧相信他，其他人不一定会相信，解释起来太麻烦了。　　席牧跟他关系特殊，一旦他被怀疑，也会牵连到席牧。　　军方内部各派系利益牵扯错综复杂，他不能把所有赌注压在调查这事的军方高层身上。　　两辆车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朝着各自的方向飞驰。　　贺雅峥准点到单位，停车后先去休息室换上工装。　　不大的衣柜里放了两套很新的军装，局里要求设计师上班穿军装，不过他大多数时候都在机甲车间，工装更方便。　　摘下右手的黑手套，换上半指手套，贺雅峥关上衣柜出去。　　走廊不少刚来上班的人，见到贺雅峥纷纷打招呼。　　贺雅峥年纪很小，在局里跟那些刚来实习的新人差不多大，可军衔比大多数人都高，谁见了都得行礼。　　贺雅峥习以为常，淡淡颔首，没有要深交的意思。　　其他人也习惯了，打完招呼就走，不会再说第二句客套话，知道他不爱听。　　可今天这一路，贺雅峥总觉得他们看过来的目光有些微妙，几个二三十岁的oga尤为明显，站在那里不肯走，犹犹豫豫地像要说什么。　　&ldo;有事？&rdo;贺雅峥忍不住问了其中一个oga。　　猝不及防被贺雅峥问话，oga慌忙摆手：&ldo;没有没有，没事。&rdo;　　等贺雅峥走后，oga迅速往工作小群里发了一条信息。　　【我看到贺少校脖子上有牙印！是谁咬的自己站出来！】　　窗口下迅速刷出一堆回复。　　【谁干的？！我的白月光！】　　【牙印？！确定不是看错了？！贺少校有对象了？！】　　【我也看到了！很明显的牙印，这得咬得多狠啊啧啧】　　【我咬的嘿嘿嘿】　　【已婚主夫别来凑热闹！】　　【我只是犹豫了三四年，怎么就被人抢走了？！】　　【贺少校到底看上什么样的oga了？！】　　贺雅峥刚到沈崇明的工位，这事就已经在局里传开了。　　沈崇明给几个实习生开了早会，转头就见贺雅峥坐在他的工作台前，正在核对昨天测试的材料数据，看起来神采奕奕的，和前两天的状态完全不同。　　&ldo;遇到什么好事了，今天心情这么好？&rdo;　　贺雅峥：&ldo;想通了。&rdo;　　沈崇明不解：&ldo;想通什么？&rdo;　　贺雅峥从数据抬头：&ldo;天上不会掉馅饼，但送上门的便宜该占就得占。&rdo;　　颈边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移动，露出牙印一角。　　沈崇明凑过去多看了一眼，煞有其事地点头：&ldo;看起来确实是占到便宜了。&rdo;　　贺雅峥留意到他的视线，猛地想起还有这事，随手拿过工作台上一片金属当镜子。　　颈边的牙印消退了一些，但还是很明显。　　怪不得今天那些人的眼神不太对劲。　　席牧，你干的好事。　　沈崇明调笑：&ldo;不过年轻人还是得克制点。&rdo;　　贺雅峥没好气：&ldo;你去跟我那年轻气盛的对象说吧。&rdo;　　十点，沈崇明接到上级发的通讯，有些错愕：&ldo;您说有智巴、泰勒的机甲零件随便拿？&rdo;　　什么东西随便拿？　　贺雅峥螺丝拧到一半，从h9维修舱探出头，撑着手翻过金属栏杆，直接从上方廊桥跳下去，凑过去偷听。　　沈崇明眼神示意他悠着点：&ldo;在军校？……好，那我找几个人一起去……规定要带年轻的设计师？……好好，嗯，好的。&rdo;　　等他挂断，贺雅峥问：&ldo;怎么回事？&rdo;　　沈崇明：&ldo;听说这次边境冲突，军队捡了不少机甲零件，已经无害化处理，准备分发给各部门研究，现在统一放在军校，通知各部门自己去看。&rdo;　　贺雅峥眼前一亮：&ldo;那现在就走。&rdo;　　&ldo;下午三点才开放。&rdo;沈崇明有些疑惑，&ldo;还指定要带年轻的设计师去，说要让年轻人多学学，不觉得有点奇怪？&rdo;　　贺雅峥：&ldo;我觉得很合理。&rdo;　　沈崇明：&ldo;可这事不需要特意交代，都是这么做的。&rdo;　　&ldo;可能对接的人比较啰嗦。&rdo;贺雅峥不以为然，想到下午要去薄荷市，给席牧发了一条信息。　　驻军总部。　　席牧复核了工作报告提交给爷爷席旻安。　　不多久收到爷爷的回复。　　【调查小组这两天会陆续到n2001，这批人交给你负责，所有工作进度直接汇报给我。】　　席牧：【好。】　　刚关了终端，又弹出聊天窗口，席牧以为是爷爷，一看是贺雅峥。　　贺雅峥：【我今天有点忙，晚饭你自己解决。】　　席牧回复他：【要加班？】　　贺雅峥：【短途出差，晚上应该能赶回去。】　　办公室另一头，程曜写着检讨，无意间抬眸，推推一旁的萧钦：&ldo;快看！&rdo;　　萧钦从工作屏幕转头，刚好看到席牧眼底还没完全散去的笑意。　　&ldo;笑得这么开心，肯定在跟峥哥发信息。&rdo;程曜啧啧摇头，&ldo;没想到啊没想到，牧哥也有这么一天。&rdo;　　萧钦：&ldo;我怎么觉得这是在算计谁呢？&rdo;　　程曜：&ldo;算计谁？&rdo;　　萧钦摇头，提到贺雅峥，他又想到了边境的事，凑过去低声问：&ldo;峥哥真的是做成人玩具的？&rdo;　　&ldo;啊？！&rdo;程曜捂住嘴，收到席牧眼神警告，缩着脖子低下头，等席牧收回视线才小声问，&ldo;伪装用的玩具？峥哥伪装技术强得可怕！比柳爷还强！&rdo;　　萧钦若有所思。　　是他理解错了？　　席牧下午在军校还有课，吃过饭就走了。　　萧钦和程曜死活要跟着，也一起去了。　　第十军团刚出过兵，大大小小的军备都在例行检修，所有人接受心理、身体检查，休假一周，根本闲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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