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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用不上。&rdo;席牧下楼。　　贺雅峥抱手倚着门框，说得随意：&ldo;也可以饱饱眼福。&rdo;　　席牧头也没回：&ldo;我看你就饱了，不需要其他东西。&rdo;　　等席牧喝完水上楼，书房的门已经关上了。　　他回到次卧，坐在窗边翻了一下虎鲸那帮人的审讯记录。　　几个小头目已经招供，证实虎鲸私底下在做军用机甲零件倒卖，但这种供词只能定张志斌的罪。　　张志斌是死是活无关紧要，想要确定舒家是否牵涉其中，牵涉多深，还需要更多证据。　　舒定荣的伯父舒瀚林分管整个南离座，而和舒家有姻亲关系的张志斌在倒卖军|火。　　军用机甲残片对普通人来说没任何用处，民用机甲的用途和军用的不同，一般企业没必要冒这风险买军用残片研究。　　能出得起天价买这些破烂的，背后十有八九是别国的势力，更甚至军方直接参与其中，窃取联邦的机甲核心技术。　　上辈子大战，智巴国出动数十个军团包围了边境五个星球，其中一个就是n2001。　　作为南离座分管上将，舒瀚林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有没有勾结敌国？　　希望只是他想多了。　　席牧切到和萧钦的聊天窗口，约了明天早上九点，亲自去见见这个张志斌。　　萧钦：【我们在n2001的交流时间快到了，是不是要申请延期？】　　经他提醒，席牧这才想起来，离交流结束只剩不到一周。　　在上任驻军指挥官前，他手里能用的只有第十军团的人。　　在查清虎鲸这案子前，这部分人得留在这里待命。　　席牧：【我来跟老大提。】　　第二天清晨，席牧准点出门晨练，回来时想到昨晚加班的贺雅峥，上楼刻意放轻了脚步。　　主卧门开着，地上床边都没人，也没藏在小客厅的角落里。　　席牧半蹲下来，扫了眼沙发底下，抬头时注意到另一侧露台的门半掩着。　　他过去撩开窗帘，果然见贺雅峥坐椅子里，头向后靠着椅背睡觉，清晨的阳光刚好照在脸上，皮肤白得反光。　　这么睡不刺眼？　　贺雅峥醒来时离上班只差五分钟，他抓了抓头发，迷茫地看看左右。　　明明记得在露台睡，现在连人带椅子移动到了客厅，身上还盖着眼熟的毯子。　　&ldo;席牧！&rdo;贺雅峥一把掀了毯子，咬牙冲回卧室洗漱换衣服，下楼路过餐厅顺手拿过了打包好的早餐。　　悬浮车在空中划过一道圆滑的尾迹，很快攀升到快车道。　　贺雅峥拿过装着早餐的袋子，扯下贴在上面的便签纸。　　【室外睡觉做好防晒，容易晒伤。】　　有些体贴是多余的。　　到单位，贺雅峥先去了一趟叶余丰办公室，把昨晚赶出来的案子交给他。　　叶余丰高兴坏了，他本还想再劝劝这小子，没想到这么快就做完了。　　贺雅峥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来：&ldo;这次用了和以前不一样的调试思路，让那边多反馈一些测试后的数据。&rdo;　　叶余丰快速翻看。　　907号反复修改到现在，大体上的数据他都记住了。　　这次的改动很大，几乎每个数据都做了调整。　　&ldo;改动这么大？&rdo;　　贺雅峥愿意接，叶余丰当然高兴，不过还是很疑惑，怎么突然间就把方案大改了？　　h9到最后的研发阶段，是贺雅峥工作的绝对重心，竟然愿意花时间搞907号。　　贺雅峥：&ldo;原来的思路已经行不通了，你们又不让我见到人，只能从头来过。&rdo;　　叶余丰听他语气不咸不淡的，想来还憋着气，转而说：&ldo;有个事让你高兴高兴。&rdo;　　贺雅峥眼神询问，不觉得这老小子嘴里能说出什么让他高兴的消息。　　&ldo;y3不是被军队高层通知缓用了么？说是缓用，跟停用没什么区别。&rdo;　　叶余丰说到这，压低声音，&ldo;我得到消息，军工厂y3的订单撤了九成，h8爆单了，照这个势头，接下的三年，h8会成为绝对的主力机型。&rdo;　　新机甲服役至少三年才会考虑分批淘汰。　　贺雅峥想到昨天在军校看的那场对决。　　y3缓用是必要的，但h8受到这么大的关注，和这位第十军团主力部队的指挥官有很大关系。　　h8实战表现完胜y3，昨天的单兵竞技赛也是碾压局，有这样的战力，就算驱动机甲的难度比y3门槛高，军队和军校也会想尽办法恶补对h8的训练。　　贺雅峥：&ldo;这算什么好事？军队用什么机型，与我无关。&rdo;　　&ldo;怎么会无关？你是h8的设计师，如果h8成为主力机型，一定程度上也会影响到h9。&rdo;　　叶余丰小声说，&ldo;你的影响力会进一步扩大，要是有大人物惦记上你，说不定能脱困。&rdo;　　贺雅峥听够了他画的大饼，兴致缺缺地起身：&ldo;还不如907号，至少它已经找过来了。&rdo;　　同一时间，驻军总部。　　第十军团军舰上，席牧带着萧钦去牢房。　　金属走廊两侧站着执勤的巡卫兵，不时有巡卫队在各条岔路巡视，尽头是一道厚重的金属门，守在门前的士兵见到席牧，行礼后快速打开这道门。　　门内阴暗森冷，一眼望去全是金属小隔间，空气里隐隐散发着血腥味。　　审讯室，中年alpha坐在金属椅里，双手双脚被烤住，脖子上连着电|击颈环，双眼呆滞地盯着前方。　　开门的动静吓了他一跳，鞋跟踏着金属地面的撞击声，一下下牵扯着他的神经，不自觉地握紧了双手。　　来人是个二十多岁的身穿上校军装的alpha，一头银发，面容沉静，张志斌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出事前金琥区来的新老板身边的助理。　　&ldo;是你……&rdo;张志斌怒火中烧，又很害怕，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直觉告诉他，这个年轻的alpha很危险。　　&ldo;这么久了还不招，军团的饭太好吃了不舍得走？&rdo;席牧在他身前三米外的地方站定。　　张志斌咬咬牙让自己冷静下来：&ldo;我已经说过无数遍，我没犯法，没东西可招！&rdo;　　席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ldo;还觉得舒家能救你？他们有能力的话，那天晚上就会从我手里把你接走。&rdo;　　张志斌全身紧绷，不想听席牧说的，却又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被关得越久，他越没底。　　&ldo;今天招供，我留你个全尸。&rdo;席牧语气平淡，说出的话却格外残忍。　　张志斌瞳孔一缩：&ldo;你们不能对我动用私刑！&rdo;　　席牧看了一眼时间，对萧钦招手：&ldo;去准备切片机。&rdo;　　萧钦：&ldo;收到。&rdo;　　张志斌被这名字吓得脸色惨白：&ldo;你们这是违法的！&rdo;　　&ldo;反正你已经出不去了，没人会知道我对你做过什么。&rdo;席牧不甚在意。　　切片机器人很快送过来，席牧交代萧钦：&ldo;调整到一毫米厚度，先把他阉了，之后每半个小时运行一次。&rdo;　　一听要切成一毫米厚的薄片，张志斌剧烈挣扎起来，恐惧到大声嚎叫，可没人理会他，而年轻的决策者下达指令后冷漠地走了。　　切片机器人走到张志斌面前，举起右手，锯片开始高速运转。　　&ldo;不要！我说，我全都告诉你们！&rdo;　　没到中午，席牧就得到了张志斌的供词。　　几十页的供词里没提到半句跟舒家有关的信息。　　&ldo;他说还有一块h8的零件在n2010，已经联系好买家，准备在公域的黑市开市后交易。&rdo;萧钦站在办公桌前汇报。　　&ldo;公域的黑市？&rdo;席牧问，&ldo;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开市？&rdo;　　&ldo;下一次是半个月以后，这个黑市每三个月开一次，只有受邀请的人才有资格登上飞船。&rdo;　　说着，萧钦放大虚拟屏，上面显示着他调查到的资料。　　程曜凑过去看，低呼：&ldo;这飞船这么大啊，是普通民用飞船的十倍不止。&rdo;　　萧钦：&ldo;据说里面娱乐设施一应俱全，堪比一座小城镇，货品种类齐全，什么都能买到。&rdo;　　席牧：&ldo;他有没有供出买家的身份？&rdo;　　萧钦摇头：&ldo;每次都是无接触交易，他也不知道对方是谁。&rdo;　　席牧转而看向屏幕上几张模糊的飞船照片，脸色微沉：&ldo;问他有没有办法弄到船票。&rdo;　　程曜和萧钦对视了一眼，问席牧：&ldo;哥，你要亲自去？&rdo;　　席牧没否认：&ldo;确认了买家的身份，才好展开后续的行动。&rdo;　　&ldo;搞两张，我也去！&rdo;程曜开口，&ldo;这么刺激的任务怎么能少了我？&rdo;　　萧钦语气迟疑：&ldo;我试试。&rdo;　　林梁的视讯请求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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