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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爱听课谁听去，反正他不愿意。他向往校园生活的单纯美好，但是不向往枯燥的课堂。　　还是现在拿着工资一个劲玩比较舒服。　　季挽正神游天外，一个没注意撞到个女学生，女孩跌坐在地上，怀抱里的书本散落了一地。　　“对不起，你没事吧？”反应过来的季挽蹲下帮她捡书，嘴里一直道歉。　　季挽突然瞟到打开的书本上写着一个名字——“晓晓”。　　跌坐在地上的女孩抬起头，朝他露出一个微笑：“没关系。”　　此时正阳光明媚，可季挽却惊出了一身冷汗。　　晓晓不是被总裁打晕放进车里带走了吗？　　难道她趁保镖不注意逃走了？　　可面前这个“晓晓”看起来根本不认识他，而且还抱着一沓书本，像是赶着去上课的样子。　　季挽叫住急匆匆行走的女孩：“晓晓。”　　晓晓闻言转过身，歪头问他：“有事吗？”　　季挽突然发觉眼前的这个“晓晓”和他认识的那个替身“晓晓”长相并不相似，也许只是重名了而已。　　季挽暗自松了口气，刚刚看她和另一个“晓晓”长得一模一样，差点以为青天白日的遇到鬼了。　　“没什么，我有一个朋友也叫晓晓。”季挽笑道，“挺有缘的。”　　晓晓也跟着笑起来，说：“那确实挺有缘的，不过我上课快迟到了，下次见。”　　季挽跟她告别，又逛了会儿学校，眼看快到午饭时间了，才打了个车回家去。　　一只脚刚迈进屋里，就听见段慕星的哭嚎声。　　“我不要她做我的语文老师！”　　看来是把补课的怨气撒到家教老师身上去了。　　段沂冷漠地声音也随之传来。　　“不行。”　　季挽大老远就擒着笑，走进客厅才发现那个家教老师也还在场，便忍住笑意，正色道：“小二，你为什么不想她做你的家教老师？”　　终于来了个讲道理的人，段慕星扑过来抱住他的腿哭诉。　　“她说她是我未来嫂子，她要当小四！”　　在场的人除段慕星以外，所有人都凝固住了。　　那位家教老师连忙摆手，说：“我没有……”　　“你有！你一上午都在跟我说你是我未来嫂子，根本就没给我讲课！”　　段慕星指着季挽，“他才是我嫂子。你是小四，他是小三，他比你先来。”　　季挽：“……”他是不是应该感谢段慕星对先来后到的执着。　　不对，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段沂依旧挑了一个刁钻的角度，说：“你不会是不想上课故意编的吧？”　　究竟是段慕星不想上课编造出来的，还是真实发生的。　　看段慕星的反应就知道了。　　嘴巴一撇，眼泪滴溜在眼眶里打转，然后拔腿就跑。　　季挽和段沂对视一眼，他说的真是实话。　　段沂皱着眉对她说：“我不知道你跟我弟弟说这些话的目的是什么。但你没有履行家教的职责，所以不好意思，你被辞退了。”　　那位家教脸色有些难看，怯怯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最后撂下一句：“再见。”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季挽觉得她的举动有些奇怪。　　“你觉得她为什么要跟段慕星说这些话？”　　段沂自信答：“看上我的脸或者看上了我家的钱。”　　“……”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信。　　段沂看季挽似乎不信，补充道：“以前发生过许多类似的事，你不懂有钱人的烦恼……”　　说到一半，段沂突然意识到说错了话，小心翼翼看着他的脸色说话：“我不是说你穷的意思，你别放心上。”　　季挽手痒痒，很想扇他一巴掌。　　好在理智占据了上风，季挽有些莫名的心慌。　　“我还是觉得她有些不同。如果她只是觊觎你或者你家的钱，她不偷偷拉拢段慕星，和他处好关系，而是如此笃定地告诉他，她会成为他未来的嫂子。”　　段沂顺着这个思路一想，也察觉出几分怪异。　　但两人在这里空想也想不出个结果。　　于是季挽提议道：“先吃午饭吧。”　　段沂犹豫了片刻，说：“你去叫段慕星吧……他现在可能不太想看到我。”　　当哥哥是门学问。　　无论是那个癫公做哥哥还是这个自恋狂做哥哥，都给季挽一种心酸的感觉。　　刚吃完午饭，季挽就想通了那个问题的怪异之处在哪里。　　“她似乎是有什么保障，或者说就像一早知道了自己结局……”季挽瞪大眼睛。　　难道她也是觉醒了的npc？而且觉醒程度比他们还深，还能提前知道自己的结局。　　段沂有点难以接受，“所以她的结局是跟我结婚？”　　不是，你的关注点怎么每次都这么清奇？　　难道不应该惊讶她为什么能知道自己的结局？　　但话又说回来，这事儿跟段沂息息相关，他关心这个也没什么毛病。　　“看开点，每个npc都有自己的使命。”季挽唉声叹气，“况且这是个猜测，又不一定是真的。”　　段沂还是一副抗拒的模样。　　让他跟一个陌生女人结婚，这怎么可能？　　更何况季挽还暗恋他，要是他跟别人结婚了……他得多伤心。　　“不管怎样，我不会跟她结婚的。”段沂暗示他，希望他不要为此难过。　　“……”季挽无语，“大哥，这是个猜测。快把你周身散发的忠贞不渝光芒收起来。”　　段沂移开视线，装作自己很忙。　　楼上的书房突然传来段慕星的尖叫。　　“啊——有鬼啊！”　　段慕星哒哒哒从楼上快速跑下来，浑身颤抖着，气喘吁吁地念叨：“有、有鬼！”　　季挽被他这个惊吓的表情逗乐，严肃道：“确实有鬼，我也看见了。”　　段慕星重重地点头，“嗯嗯嗯，就在书房里。”　　季挽却否定道：“不，就在我们面前。”　　段慕星惊慌失措，跳起来抱住段沂，鼻涕眼泪擦了他一身。　　季挽笑道：“就是你这个胆小鬼。”　　还没等他笑尽兴，他就看见楼梯上有一个穿着白色裙子，披头散发的女鬼从楼上飘着下来。　　“wc，有鬼啊！”　　季挽抱住身旁的段沂，三人抱作一团。　　段沂嘴角抽搐了几下，把两个胆小鬼从身上扒拉下去。　　“你们看清楚，她不是鬼。”　　季挽扯着段沂的袖子，撑起胆子偷看一眼。　　那个女人果然不是鬼，而是上午的那位家教老师。　　不是鬼就好，季挽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　　等等，家教老师？　　她为什么是从楼上下来的？　　“她就是鬼！”季挽慌张地躲到段沂身后，嘴里还神神叨叨地念着什么“太上老君如律令，上帝阿门……”　　女人已经走到他们跟前，无奈道：“我不是鬼，但真相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　　段沂直觉他们的猜测应该是真的，迟疑片刻，说：“你先别说——段慕星，你清醒一点，回你的狗窝待着去，今天下午不补课了。”　　段慕星哭得一抽一抽的，问：“可以打游戏吗？”　　鼻涕泡都哭出来了，还惦记着游戏。　　段沂微不可见地笑了一下，说：“可以。”　　但看清身上黏糊糊的鼻涕印和泪痕，他的笑容就戛然而止。　　在段沂反悔之前，段慕星飞快地滚回了自己的狗窝。　　季挽从他背后探出头来，抢答道：“你发现了自己是个npc？”　　段沂趁机嘲讽他：“你不怕鬼了？”　　“哈？我怎么可能怕鬼。”季挽拍着胸脯吹牛，“我刚才在配合段慕星演戏呢，你怎么一点幽默细菌都没有。”　　“……是细胞。”　　“你看，你太不幽默了，这都听不懂。”　　林依依看着两人一来一回地斗嘴，总感觉他们之间有一种别人插不进话的结界。　　“那个……能不能先听我说一句？”　　两人齐齐把目光投向她。　　“……”林依依强行忽视掉怪异的视线，“跟你们刚才说的差不多。”　　她是一个多月前才发现的。　　那天她跟闺蜜晓晓一起在食堂吃饭，突然过来三四个女孩来找她们的麻烦。　　为首的那个女孩拍了拍桌子，不屑道：“喂，你就那个晓晓？”　　她旁边的那个女孩附和道：“就是她，天天跟在龙少爷身边转悠，还蹭龙少爷的资源，主演了一部电影。”　　晓晓为人柔弱善良，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拉着她想要换个餐位吃饭。　　可她却咽不下这口气，甩开晓晓的手，站起身吼回去：“你是哪里来的小土豆？你也配找晓晓的麻烦，去找食堂阿姨借个饭勺擦干净照照自己吧，一脸蠢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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