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能这样呢?这个认知让他又有些焦躁起来。裕安怎么能去像抱他一样抱其他的人鱼呢? ……不是人鱼也不行。 银巫紧盯着江裕安的眼睛,等着这人的回答。 污染物 江裕安倒没发觉小人鱼的微妙情绪,想了想,老老实实描述道:“那个‘海妖’想模仿你,让我把它抱到锅旁边,我挨到它的一瞬间它就跳起来想杀我,说我很烫。” “以后你只可以抱我。”银巫稍稍满意了一点儿,又纠正道,“它不是‘海妖’,是‘污染物’。” 江裕安的思绪却被小人鱼的上半句话吸引住了。 只可以抱银巫……这是怎么回事? 小人鱼说人类的温度很“热”,是属于正常范围内的“热”吗? 他和银巫的脸凑得很近,视线相对着。 江裕安忍不住眨了眨眼。 只可以抱……这算是,小人鱼的占有欲吗? 小人鱼怎么会对他有占有欲?因为他们是“最特别”的关系吗? 这个“最特别”,不关爱情……吧? 银巫又凑近了些,额头抵着江裕安的额头蹭了蹭:“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愿意吗?你忘记我们的关系了吗?” 江裕安顿时哭笑不得。 他稍微往后仰了仰脑袋,又伸出手指抵在小人鱼额头上,推出一段安全距离,才道:“没忘没忘,我愿意,只抱你。” 后腰没了支撑,银巫被单手抱着,不自觉又搂紧了江裕安的脖颈。 “你要一直记得噢。”他勉强满意这个回答,晃晃脑袋摆脱了江裕安的手指。 江裕安笑着收回手指,灼热的掌心又搭上小人鱼的后腰。 银巫刚才被捂适应了,所以对这温度没什么反应。 一扭头对上那瘫想往船头蛄蛹的污染物,“哎哎”两声,忙指挥江裕安把他抱过去:“裕安裕安!不能让它跑了!” 江裕安两步跨到污染物旁边,小人鱼从他怀里下去,一把抽出污染物嘴里塞着的面包,嫌弃地随手丢到一边。 “老实交代!你为什么要冒充我!”银巫朝污染物亮着爪子,怕威胁力不够似的,又呲了呲牙,“你的目的是什么!” 污染物完全褪去了伪装出来的正常样子,整体看起来就像一条在污水沟里打过滚、全身上下多处腐烂的人鱼。 污染物“咳咳咳”,在甲板上咳出一滩深绿色的浓稠液体。 “目的……”污染物桀桀桀地笑起来,声音粗哑难听,“目的就是……过正常的生活。” 银巫蹙眉。 江裕安这才又提起刚才的问题:“污染物,是什么?” 虽然顾名思义,污染物可能就是被污染的生物。 但眼前这个奇怪的生物,还能让人看出他原本的“人鱼”形状,不禁让人好奇,它是受了什么污染。 污染物自己先开了口:“是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生物咧开嘴笑起来,尖利的牙齿还在往下淌深绿色的液体。 很难看。 也很难闻。 江裕安抱着人鱼稍微向后退了半步。 污染物似乎被刺激到了,剧烈地扭动起来,尖声叫道:“我是人鱼!正常的人鱼!!我是人鱼!!!” 银巫又朝污染物挥爪子:“什么正常的人鱼,你自己跑到海陆裂隙去吸收污染能量,变成这样,你早就不正常了!” 污染物又抱着头尖叫起来。 银巫哼一声:“叫吧叫吧,叫得越大声,月衡哥哥他们来得越快。” 尖锐刺耳的声音仿佛要直直刺入人的大脑。 江裕安不适地闭了闭眼。 明明堵耳朵用的棉花就在手边,却做不出抬手去拿的动作。 脑海里好像有什么屏障正在被击打。 他任由意识沉沦过去,却什么也没看见。 只有一片迷雾。 灰白,黯淡。 尖锐的声波将迷雾荡出水波纹的形状,脑海中的声音就在一圈圈涟漪中迅速消失。 耳边的声音却还在继续。 实在不想继续听到这样难听的尖叫。 江裕安紧皱着眉头,抱着小人鱼的手臂也越收越紧。 “裕安!”银巫轻轻挣了挣,没挣开,他扭过头。 江裕安于此刻睁眼,直直望向那条污染人鱼。 空洞的视线中不带一丝情绪。 污染人鱼发觉自己的声音一瞬间消失了。它又试着张口尖叫,却还没有一点声音。 浑身上下好像被什么锁定了,它惊异地睁开眼睛,正对上一道空茫的视线。 这视线似乎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投射过来,裹挟着凛冽厚重的迷雾。 它的声带好像被冻住了。 连同整个身体,都动弹不得。 “裕安?”银巫焦急地捂住江裕安的耳朵,“你怎么了?被污染物的声音影响到了吗?” 江裕安空荡荡的视线转回来。 银巫对上江裕安的眼睛,顿时一愣。 “裕安,裕安。”他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你怎么了?” 原本漆黑如墨的瞳孔蒙上一层浅灰的阴翳,雾蒙蒙的让人看不出焦点。 江裕安还是没反应,仿佛灵魂已经从躯壳中消失。 银巫慌慌张张地去摸江裕安的眼睛,却还是没能得到任何反应。 甲板上的污染物也僵硬着一动不动。 若不是海风还在吹动着小船、吹动着他的发丝,银巫都要以为这个世界就这样被定住了。 裕安怎么了? 他记得,书里记录的“污染物声音攻击”产生的效果不是这样的呀。 小船还在平稳行驶,银巫朝远处的海面看了看,并没有净化队赶来的身影。 于是一咬牙,小小做了一番心理斗争,就张开口学着小时候祖母给他哼唱的曲调,在江裕安耳边唱起来。 人鱼的歌声似乎与污染物的声音效果相反。 这是他多次遇到污染物、并成功将污染物抓捕到净化队的观察结果。 人鱼的嗓音似乎有种奇妙的魔力。 江裕安晃荡的意识还不知道迷失在了哪片迷雾里,原本浓厚到压抑的雾气就被什么波纹一样的能量荡开了。 他的意识很自觉地朝着波纹的源头处飘去。 一圈。 又一圈。 近了。再近一点。 意识离源头越近,雾就越淡,被雾气堵闷住的呼吸也慢慢顺畅起来。 “这是我……”江裕安猛地一个大喘气,视线迅速恢复了清明。 “裕安?”银巫立刻止住了歌声,凑过去看江裕安的眼睛。 浅灰色的阴翳已经散去,人类漆黑的眼珠有点像他在海底火山旁边发现的一颗黑石头。 很漂亮。 江裕安平复两下呼吸,刚从梦中醒来一般朝前后左右都望了望。 海洋广阔,船行平稳,日光和煦,微风温和。 “我靠。”他想拍一拍自己的小心脏,两只手却在紧紧抱着小人鱼,便又将人鱼环抱得更紧了几分。 “我好像灵魂出窍了。”他心有余悸地道。 没受伤 腰侧和尾巴接触的人类掌心,温度不知怎么降低了许多。 银巫没感到不适,只轻挣了下江裕安收紧的力道,问:“你还难受吗?是不是被这个污染物的声音影响到了?” 江裕安摇摇头,问:“它的声音是能修改人的认知吗?” 昨夜遇到的海上风暴,也许不是做梦,而是这条污染人鱼修改他认知的结果。 还有早上这条污染人鱼变成银巫的样子,可能并没有改变它本身的模样,只是借着歌声改变了他的认知。 银巫想了想,道:“也可以这么说。” 污染人鱼却突然开口驳斥:“无知!” 江裕安看过去,只见污染人鱼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 银巫扭头呲牙:“那你说说,你宁愿污染自己,也要获得的能力是什么?” 污染人鱼冷哼。 它刚刚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浑身僵硬了一下,身体里所有的能量就都莫名消失了。 不知道是这个人类还是这条人鱼搞的鬼。 它才不要说。 见污染人鱼不回答,江裕安好奇问道:“靠污染获得的能力,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毕竟“污染”两个字一出来,给人的感觉就是黑暗、肮脏、堕落、邪恶。 “呵。”污染人鱼看向江裕安,嘴巴莫名就开始解释了,“我获得的能力,是可以靠歌声随意修改生物的认知,这种无往不利的能力,怎么可能不是好东西?” 话一说完它啪地打了自己一嘴巴。 破嘴,解释什么啊解释! 这个人类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你又暴露自己又亮出底牌的! 江裕安愣了一下:“你打自己做什么。” 污染人鱼开口:“因为觉得你很奇怪啊!要不是为了接近你,我就不会暴露身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她揉了揉疲惫的眼睛,拿出手机给沈寒声发了两条消息。阿声,今晚我有点事要处理,明天再回来看你。你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我请个家庭医生去看看?...
云渺说的每一个字都含着极致的冷。吓得所有人都拔座而起。只有距离最远,百无聊赖的沈先生抬了抬诡异的双眼,直勾勾盯着云渺,嘴角向上扬了扬。...
非传统型重生+宅斗日常+婚内追妻+养崽及笄那年,南知鸢嫁给姐夫成了继室婚後几年,她安分温顺,侍奉夫君继子,还诞下了女儿夫君清冷矜贵待她淡漠疏离,却无一妾室,她以为他心中到底是有自己可某日醒来,南知鸢却发现这世界竟是个话本谢清珏即将带回个妾室,她也会在第七日被人推下湖中溺亡而他们的女儿,长大後更是成为了恶毒女配,为了和穿越女抢男人落了个悲惨下场铁血娘亲断情绝爱南知鸢乖乖女儿,娘亲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至于男人?滚一边去作为最年轻的首辅,谢清珏只觉得他的小继室貌美诱人,娇俏柔顺,夜里也能满足他的索取,符合他对妻子的所有要求可直到某日,谢清珏因亏欠不得不将那女人带回家後,却发现原本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继室,却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甚至在与姐妹的茶会上摇了摇头,一脸无所谓道他哪里好了,我瞧,上回打马而过的小将军才真称得上艳绝无双呢向来清冷矜贵的谢首辅,神色未动,可手中捏着的茶盏却在顷刻间化为了齑粉...
霍司野怎么劝她也不听,最后还是刚好来输液的护士拦住了她。她看着那一大袋子药包,眼里闪过一丝着急,满心都是对沈修锦的担忧。...
温暖找到了一份酒店大堂的工作,薪资优厚,五险一金,包吃包住,就是酒店的名字稍微有点晦气地府连锁酒店(黄泉一店)帝王行政套房999999元(免费早餐)秦始皇套房之恢弘,堪比阿房宫,衬托朕之尊贵,朕甚悦!甜蜜情侣豪华房5200元(2人情侣早餐)项羽为何让我与这刘邦小白脸同住一间?我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双人间!什么,酒店满房了?盘丝洞主题高级房1111元(不含早餐)蜘蛛精北漂做模特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如此生动的主题房,好像回到了故乡!温暖您好,酒店前台,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百里无常需要特殊服务,到我房间来。温暖???1高冷忠犬深情攻X冷笑话大全机智受21V1,轻松,小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