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之后的剧情都能对上了。】 谈郁也联系上了原著的细节。 虫母接近白月光,目的到底是什么? 为了爱,还是为了那些失去的记忆和往事? 男主,虫母,白月光,这是一段剪不断的混乱关系。 谈郁缓缓问他:“我许诺过你任何事吗?在k星系的时候。” “为什么这么问,”男人看着他,笑了,“如果我说是,你打算怎么做?” “因为我脑海里有个声音说你可能是被我遗忘的情人,”谈郁平静道,“如果你是,那我就得与白晖濡分手。” 终端震了很久,谈郁低头瞄了眼。 白晖濡的来电。 他掐断了。 谈郁说完这些话反而觉得更沉重,他在演故事,演的是他自己的剧情,扮演他自己。以前的事已经无从考究了。 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凝视他许久,是一种隐晦复杂眼神。 他语速很慢:“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没有发生任何故事。我比你大很多。年龄,我接受的教育,道德,阅历……都不会让我对你做越距的事。那种事想一下都不可以。” “你想了吗。” “想了。”男人很轻地抚了下他的头发,望着他轻声说,“就这样吧,我出去了,好好休息。” 谈郁看着他,也没有回答。 他见过的所有人都不是这种类别。 兰轲温柔得不像这个世界的角色……在一个扭曲世界里发现正常人的感觉很奇妙,像疯狂意识里的一瓣正常灵魂。 终端还在震。 白晖濡的信息像雪花漫天飞舞。 ——你为什么让他进门 ——你们聊了什么 ——我知道你们在k星系见过 ——我已经在吃药了 ——为什么 【男主发现白月光的存在了,该分手了。】系统对他说。 虫母17 【但是他怎么知道兰轲在你房间?】 谈郁皱了眉,回拨了通话。 对面秒接了,仿佛白晖濡就守着通讯频道。 “他为什么在你房间里?” 男人的声音仿佛掺了冰渣子,冷而低沉。 “因为我有事情问他,”谈郁问他,“你发病了?在哪?” 白晖濡沉默了几秒。 谈郁只听得到男人失控似的粗重呼吸,混杂着一些医生的焦急谈论。 “知道了。”良久,他对谈郁这样说,“抱歉,在你面前犯病。” “没关系。” “你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样子很可爱。”白晖濡的语气像是在呓语,“然而这样很痛苦,你觉得呢,也许你应该锁在我的房间里,在有你喜欢的黄鸟的房间。” 锁? 谈郁不知道怎么应对病人的偏执幻想。 直接戳破吗。 白晖濡多半已经怀疑他和兰轲的往事。 他回答:“不如让医生多照顾你。” “又生气了?算了,”男人在那边低声说话,又仿佛恢复了正常,“晚安,早点休息。” 只是这几句话,谈郁已经能感受到白晖濡压抑着的病态的疯狂。 男主的角色状态已经与原著后期差不多。 如果明天就可以分手,直接进入黑化剧情,这个世界很快就结束了。 一夜风平浪静,第二天的拍摄也很顺利。 谈郁一早到了剧组,见到兰轲,站在编剧身边。 男人见到他,面上是惯常的淡笑。 他看了兰轲一会儿,点了下头,移开了视线。 谈郁的戏份很少,赶在一起拍完,一直到了晚上基本杀青结束,回到凌非住所时已经接近深夜。 男人正在沙发上坐着,一坯烟雾从他指间的薄荷烟弥散,他在烟雾里抬起眼睛,那双锐利的深眸显得雾蒙蒙,不像平日里那么攻击性。 谈郁知道他烟瘾重,在k星系的时候也这样,以至于他现在嗅到这个气味都会想起晚上凌非身上很淡的烟草味道。 他往回走,被身后的男人跟上了。 “白晖濡一边准备开战,一边在争夺上城的其他东西,我以为你会劝劝他。”凌非说着,伸手去摸谈郁的面颊,被躲开了。 一旦聊起与军政有关的事,少年冷漠的脸上就会浮起思索或者认真的神色,与年龄不符的某种沉稳,他显然对此很有兴趣。 就像现在,少年皱了下眉,问他:“争夺上城的什么?” “你。”凌非看着他,“小心点……不过,你的伤应该快好了。” 谈郁掀起眼皮,奇道:“你这么说是希望我控制你吗?” “随便你。” 男人说。 不信。 谈郁不认为这位野心勃勃的雄虫甘愿成为虫母的附庸。 他没再说什么,回到自己的房间,进浴室洗澡。 军部分配的住宅四周很安静,室内暖和潮湿,谈郁在浴室待了没多久就生了困意,他身上的信息素也在他控制下释放,但虫母嗅不到自己的味道。他想了下,正想将淋浴器关上,忽然听见门外有脚步声,紧跟着面前的浴室门就被打开了。 男人大概也是刚冲完澡,穿了浴袍,一双黑曜石般的沉沉眼睛。他看着浴室里的少年,对方正抹了把脸上的水,一脸诧异:“出什么事了?” 谈郁倒是以为是急事。 凌非看了他须臾,将他侧着的脸轻轻掰过来看,湿润的黑发,少年苍白的脸,嘴唇是淡红的颜色,睫毛也是湿的,蓝色眼睛像是冬日大雨淋湿的海面,冷冰冰地盯着别人时,有种微妙的冷淡和距离感,仿佛本不属于这里。 男人看着他,说:“我闻到你信息素的气味了。” 谈郁皱了眉,想说他没有对雄虫下命令,为什么对方这么灵敏。接着他整个人就被男人抱在怀里,被掐着脸凶狠地吻住唇,被推到有淋浴器的一面墙。 凌非的脾气和偏好,他早在k星系时期就见识过,粗暴……又很爱哄人。 洒下的热水让少年白皙的皮肤潮湿而温热,嘴唇也为在水雾里呼吸而被迫张开,却更轻易地被男人撬开强制深吻,像湿滑的蚌肉被肆意舔舐。 凌非看着他从眉梢眼角流下的水渍,仿佛一行忍耐的泪。 他不喜欢在浴室。 下一刻,谈郁被压在了房间里的软床上。他冷着脸地将对方推开,踹了对方一下,没控制好力道,凌非反手握住了他的脚腕。 “不要犯病……” 谈郁对他说。 在谈郁看来,男主男配是病理性的,可以理解的发疯,这一位就是纯粹天生的冷静疯子。 在对上少年冷色的双眼之后,凌非慢慢松开了手,往后退,坐在床边,垂首说:“抱歉。”说这话时他还是盯着谈郁身上看。 他身上有似有若无的信息素。 因为刚才互相动手,男人身上的浴袍也散开了,敞露着筋肉紧实的前襟,他坐在床边又往谈郁那儿靠近,这幅落在谈郁眼中像他想起一类看似温顺的大型犬,还未被拴住所以可以随时扑倒他。 凌非对他伤势好转这件事没有太多惊讶,脸上表情也没有多少变化:“白晖濡如果知道,更不会让你到我这里来。” “你们为什么要争我在谁家睡觉?这没有意义。” 谈郁不理解。 “没有人不想和你睡,虫母的伴侣本来也是人人争抢……开玩笑的,”凌非脸上没有一丝玩笑的痕迹,“克苏还没死,那些人不好正大光明对你做什么罢了。” 他继续说:“你知道白晖濡为什么那么急切打仗?很多人想他死,你以为司晋远是在你面前的模样吗。他们靠近你,只是想掌控你,无论以什么方式都可以,恋爱?家人……” 众所周知,虫母的信息素可以控制别人。 如果别人控制了虫母呢?囚禁……剥夺某些感官和能力,或者,让虫母爱上他。 “你也想掌控我?” 谈郁问他。 “我现在是被你控制了,”男人并不正面回答,低头亲谈郁的脸,被躲开了,他笑了,“主人希望我做什么事?” 谈郁一把推开他,在边上扯了件衣服随意套上。 他很冷淡地说:“我没对你用信息素下命令……现在,滚开。” 凌非轻笑:“好吧。” 【我懂了,这些虫子们就是想勾引你,让你当他们的老公。】 【这样他们可以名正言顺吹枕头风。】 【宿主,不要被男人迷惑!他们不过是馋你的身份,没品!】 ‘……’ ‘知道了。’ 【这两天诸事皆宜,可以提分手。】 【预估一周内结束这个世界。】 谈郁也是这样认为的。 终端里浮现了几条来自白晖濡的消息,他看了一眼,道晚安,然后是一句“我快好了”。 大概说的是他的病。 除此之外还有两道桑为闵的信息。 谈郁已经很久没有听过桑为闵的情况,自从上次治愈之后,这个人就被家族送去了封闭学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她揉了揉疲惫的眼睛,拿出手机给沈寒声发了两条消息。阿声,今晚我有点事要处理,明天再回来看你。你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我请个家庭医生去看看?...
云渺说的每一个字都含着极致的冷。吓得所有人都拔座而起。只有距离最远,百无聊赖的沈先生抬了抬诡异的双眼,直勾勾盯着云渺,嘴角向上扬了扬。...
非传统型重生+宅斗日常+婚内追妻+养崽及笄那年,南知鸢嫁给姐夫成了继室婚後几年,她安分温顺,侍奉夫君继子,还诞下了女儿夫君清冷矜贵待她淡漠疏离,却无一妾室,她以为他心中到底是有自己可某日醒来,南知鸢却发现这世界竟是个话本谢清珏即将带回个妾室,她也会在第七日被人推下湖中溺亡而他们的女儿,长大後更是成为了恶毒女配,为了和穿越女抢男人落了个悲惨下场铁血娘亲断情绝爱南知鸢乖乖女儿,娘亲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至于男人?滚一边去作为最年轻的首辅,谢清珏只觉得他的小继室貌美诱人,娇俏柔顺,夜里也能满足他的索取,符合他对妻子的所有要求可直到某日,谢清珏因亏欠不得不将那女人带回家後,却发现原本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继室,却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甚至在与姐妹的茶会上摇了摇头,一脸无所谓道他哪里好了,我瞧,上回打马而过的小将军才真称得上艳绝无双呢向来清冷矜贵的谢首辅,神色未动,可手中捏着的茶盏却在顷刻间化为了齑粉...
霍司野怎么劝她也不听,最后还是刚好来输液的护士拦住了她。她看着那一大袋子药包,眼里闪过一丝着急,满心都是对沈修锦的担忧。...
温暖找到了一份酒店大堂的工作,薪资优厚,五险一金,包吃包住,就是酒店的名字稍微有点晦气地府连锁酒店(黄泉一店)帝王行政套房999999元(免费早餐)秦始皇套房之恢弘,堪比阿房宫,衬托朕之尊贵,朕甚悦!甜蜜情侣豪华房5200元(2人情侣早餐)项羽为何让我与这刘邦小白脸同住一间?我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双人间!什么,酒店满房了?盘丝洞主题高级房1111元(不含早餐)蜘蛛精北漂做模特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如此生动的主题房,好像回到了故乡!温暖您好,酒店前台,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百里无常需要特殊服务,到我房间来。温暖???1高冷忠犬深情攻X冷笑话大全机智受21V1,轻松,小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