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封景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伸出手,一把捏住了邬欲雪脸颊上那一点软肉。 他其实根本不敢用力去掐,可心里又觉得,总得给邬欲雪一点教训才是,谁让他对他的态度,总是这样糟糕。 他压低了声音威胁道:“不许说,给我收回去。” 邬欲雪:“…………” 正巧,两人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s级生宿舍楼下,邬欲雪看见亓序正朝自己走来,直接拍掉了封景的手,冷淡地撂下一句“我走了”,便挣开封景揽着自己肩膀的手臂,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宿舍大门。 他实在是不想让封景和任何一个攻略对象碰面,封景这个人,本身就是一颗随时都可能引爆的定时炸弹。 所以他快步走到亓序面前,挡住了对方皱着眉投向封景的视线,飞快地解释了一句:“那是我小叔叔。” 说完也顾不上太多,直接拉住亓序的手,便往宿舍楼里走去。 封景脸色阴沉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邬欲雪和亓序手牵着手的背影,消失在了宿舍楼门前。 他又站在原地足足好几分钟,脑子里翻来覆去,也还是没能想出一个足够合理的,能让他跟上去的理由。 分明邬欲雪是为了完成任务在努力,可他就是心情不爽。 他憋着一肚子的无名火,苦思冥想了好一番,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发泄性地踢了脚路边的石墩,直接在石墩上踢出一个深深的凹陷,这才咬着牙,转身离开。 那黏在自己背后,如影随形的视线一消失,邬欲雪便立刻甩开了亓序的手。 他淡淡地说:“不好意思,刚刚是事出有因。” “……” 亓序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被甩开的手,顿了一下,才嗓音低哑地回道:“没事……你说,那是你小叔叔?我记得你们以前关系不好,他刚刚是在威胁你吗?” 邬欲雪这才察觉到他有些不对。 宿舍走廊里的灯没开,光线十分昏暗。 他看不清对方的脸色,只能依稀看出,对方的神情确实有些憔悴,往常妥帖得一丝不苟地穿在身上的制服,此刻也有些微微凌乱,像是临时才匆忙换上的,声音也比平常沙哑。 他皱了下眉,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消息里发的,只是因为当时需要个离开的借口,现在不用了,一会儿我就走,另外,你知不知道,谢霁青在哪里?” 他还没有忘记,之前和对方还在冷战的事,此刻也并不打算给亓序什么好脸色。 谢霁青给他打的电话和发的消息,都停留在两天前,如果对方没出事,应该不会这么久都不联系他才对。 亓序沉默了许久,才压低了声音,道:“谢霁青……可能会被退学。” 邬欲雪猛地抬起眼,脸色苍白了一瞬:“……什么?” 亓序缓缓地解释道:“他原本就向校方隐瞒了自己的精神病史,你不知道吗?他患有重度精神分裂症,只是一直以来都隐藏得非常好,才没有被发现,但是最近,他的病情似乎更加严重了,甚至……甚至出现了严重的自残行为。” “他半夜起来割腕,被室友发现后,还差点发起了攻击……学生会的成员及时赶到,才制住了他,没有真的造成什么伤害,但是学院方面,对待这件事的态度非常严肃,校董事会打算直接让谢霁青退学,以免后续再出现更严重的问题。” “自残……?” 邬欲雪下意识地喃喃重复了一遍。 系统告诉他的原剧情线里,从没提到过谢霁青有精神分裂症的事,虽然在原剧情的最后,谢霁青确实精神崩溃自杀了,但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了,更遑论现在原剧情跑偏了十万八千里,谢霁青怎么会…… 蓦地,邬欲雪想起,他上次被虞璟从谢霁青的宿舍接走前一晚,还是被谢霁青抱着睡的。 那一晚,谢霁青一开始的状态就很差,似乎一直在做噩梦,是邬欲雪从没见过的狼狈样子,被他推醒闹了一会儿,后来才好好睡着了。 当时他没在意,难道从那个时候开始,谢霁青的精神状态就开始不好了吗? 他眼睫轻颤,声音不自觉地发着抖:“……那他现在在哪里?退学回家了吗?” 昏暗的走廊里,亓序死死地盯着邬欲雪的脸。 他想,邬欲雪一定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有多难过。 他从邬欲雪幼时就陪着他一起长大,邬欲雪每一个微表情代表的含义,他都烂熟于心。 那是从前的邬欲雪,只对着他一个人流露过的,真真切切的心疼的表情。 亓序的外公对他要求极为严苛,但凡亓序有哪一点做得不能让他老人家满意,便会被罚去跪祠堂反省,一跪,便是一天一夜,有时甚至会拿荆条抽他。 而那些所谓的“错事”,大多和邬欲雪有关,那时候,他每次受完罚回去,邬欲雪扭着脸不肯看他的时候,脸上就是这副神情。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不知不觉间,邬欲雪竟然也开始因为别的人,而流露出这样的表情了。 亓序的喉间,漫开一片酸涩的苦。 但他还要安慰邬欲雪,他尽量放柔了声音,轻声说道:“……我知道你会担心,所以校方那边,我暂时出面保下了他。” “因为他当时及时被拦了下来,所以割腕的伤口并不深,但是他似乎一直在强制让自己不睡觉,所以精神状态很差,我只能把他关进了亓家的私人医院,让护士给他打了镇静剂,什么时候等他状态恢复一些了,再考虑后续该怎么处置他。” 他见邬欲雪像是稍稍安下了一点心,嘴唇颤抖着,似乎下意识要对他开口,说“谢谢”两个字。 他心口猛地一刺,直接打断了他,竭力克制着情绪,哑声道:“我知道你想去看他,但是小雪,你先跟我回宿舍好不好?你可能没意识到你自己现在状态有多差,至少,先让我照顾你几天,等你状态好一些了,再去看他,我保证,不会让他出事,好不好……乖乖?” 最后两个字,他近乎是乞求着,对邬欲雪说出来的。 在他和邬欲雪还很小的时候,他一直都是这样叫邬欲雪的。 直到上了初中,邬欲雪脸皮薄了,不好意思再听他这样叫,他才不得已,将称呼改成了“小雪”。 但是每每哄邬欲雪的时候,还是会这么叫。 后来,他好像彻底失去了叫这两个字的资格。 所以,每当他听到谢霁青和虞璟那样不知分寸地,一个追着喊邬欲雪“宝宝”,一个没脸没皮地喊邬欲雪“老婆”,心底的阴暗便会不断地滋生、膨胀—— 凭什么? 明明是他先来的。 凭什么他要把自己最珍视的东西,拱手让人? 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一直保持着理智,清醒地退回到一个真正的“哥哥”的位置上。 只要邬欲雪能够幸福,他怎样都可以。 ——直到他看见那两条新闻,瞬间感受到了巨大的荒谬和痛苦。 邬欲雪发生了那么多意外,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最后,竟然还是从新闻上才得知的消息? 他没有办法想象,出事的那一刻,邬欲雪遭受着怎样的痛苦,而他却还什么都不知情,蠢货一样地恪守着所谓的分寸,不敢过多的打扰对方。 ……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他分明恨不得,那两个因为保护邬欲雪而躺在医院里的人,是他自己。 至少在邬欲雪出事的时候,他能安慰一下对方,给对方带去一点安全感。 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那是不是以后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乃至更多,对方的生命出现危险的时刻,他甚至不能陪在对方的身边的事发生? 只要一想到有这种可能,亓序就难以忍受,甚至痛苦到几欲作呕。 这一次邬欲雪没事,那下一次呢? 他难道还要像个蠢货一样,甚至等到邬欲雪完全脱离了危险之后,才能姗姗来迟地见到他吗? 而他只不过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邬欲雪竟然就想对他说“谢谢”。 明明邬欲雪再怎么依赖、利用他,都是理所应当。 这辈子,还是下辈子,都不应该对他说一声“谢谢”。 ……在邬欲雪眼里,他们竟然是要说“谢谢”的,那样生疏的关系了吗? 邬欲雪听到“乖乖”两个字,似乎抑制不住地喉咙轻颤了一下,他死死咬住下唇,用力得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皮肉咬破,故作无事的样子。 亓序却像是一眼看穿了他,这次他没有再恪守所谓的“分寸”,他用力攥住了邬欲雪的手腕,将人拉进自己怀里,紧紧抱住,声音温柔而低哑:“乖乖,可以哭,没事的。” 他的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邬欲雪那张苍白而漂亮的脸上,分明没有流露出什么过多的表情,下一秒,眼泪却已经像断了线的珠子,源源不断地砸落下来,汹涌的泪水直接打湿了亓序的制服前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她揉了揉疲惫的眼睛,拿出手机给沈寒声发了两条消息。阿声,今晚我有点事要处理,明天再回来看你。你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我请个家庭医生去看看?...
云渺说的每一个字都含着极致的冷。吓得所有人都拔座而起。只有距离最远,百无聊赖的沈先生抬了抬诡异的双眼,直勾勾盯着云渺,嘴角向上扬了扬。...
非传统型重生+宅斗日常+婚内追妻+养崽及笄那年,南知鸢嫁给姐夫成了继室婚後几年,她安分温顺,侍奉夫君继子,还诞下了女儿夫君清冷矜贵待她淡漠疏离,却无一妾室,她以为他心中到底是有自己可某日醒来,南知鸢却发现这世界竟是个话本谢清珏即将带回个妾室,她也会在第七日被人推下湖中溺亡而他们的女儿,长大後更是成为了恶毒女配,为了和穿越女抢男人落了个悲惨下场铁血娘亲断情绝爱南知鸢乖乖女儿,娘亲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至于男人?滚一边去作为最年轻的首辅,谢清珏只觉得他的小继室貌美诱人,娇俏柔顺,夜里也能满足他的索取,符合他对妻子的所有要求可直到某日,谢清珏因亏欠不得不将那女人带回家後,却发现原本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继室,却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甚至在与姐妹的茶会上摇了摇头,一脸无所谓道他哪里好了,我瞧,上回打马而过的小将军才真称得上艳绝无双呢向来清冷矜贵的谢首辅,神色未动,可手中捏着的茶盏却在顷刻间化为了齑粉...
霍司野怎么劝她也不听,最后还是刚好来输液的护士拦住了她。她看着那一大袋子药包,眼里闪过一丝着急,满心都是对沈修锦的担忧。...
温暖找到了一份酒店大堂的工作,薪资优厚,五险一金,包吃包住,就是酒店的名字稍微有点晦气地府连锁酒店(黄泉一店)帝王行政套房999999元(免费早餐)秦始皇套房之恢弘,堪比阿房宫,衬托朕之尊贵,朕甚悦!甜蜜情侣豪华房5200元(2人情侣早餐)项羽为何让我与这刘邦小白脸同住一间?我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双人间!什么,酒店满房了?盘丝洞主题高级房1111元(不含早餐)蜘蛛精北漂做模特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如此生动的主题房,好像回到了故乡!温暖您好,酒店前台,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百里无常需要特殊服务,到我房间来。温暖???1高冷忠犬深情攻X冷笑话大全机智受21V1,轻松,小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