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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欲雪的脚,已经滑过他的大腿,轻轻踩在了不该踩的地方,反复碾磨。 而他本人,却依旧是那副八风不动的冷淡模样。 虞璟原本就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人,要不是邬欲雪受不住,他恨不得一天八百回,死在对方身上。 所以对方只是轻轻一挑逗,他就控制不住地亢奋起来,西装裤紧紧绷起。 他一边要应付员工的汇报,一边要忍住立刻起身把邬欲雪按在椅子上、的冲动,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吓得员工还以为是自己的说得有什么问题,惹他生气了,战战兢兢地汇报完,听候他的发落,结果虞璟只是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地道:“没问题,都结束了吧?结束了我就关闭会议了。” 说完,便急不可耐地点下“结束会议”的按钮。 下一秒,邬欲雪就被连带着椅子拽着滑到他面前,他原本还有一条腿搭在虞璟身上,现在也被对方牢牢钳住了脚腕。 邬欲雪手上的书,也因为他的动作掉到了地上,他微微蹙起眉,神色冷淡,俨然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 任谁也看不出,他才是那个撩拨完便袖手不管的罪魁祸首。 “你做什么?”邬欲雪明知故问。 刚才他的举动,让虞璟忍得估计都难受了,现在他要是装傻充愣,对方就算是泥菩萨似的脾气,也该发火了吧? 虞璟忍得从脖颈红到了耳根,讨好似的在他小腿上捏了捏,嗓音又低又哑,恳求道:“老婆,就让我做一次吧,你这几天都在学习,一次也不让我碰,我都快憋死了……” 邬欲雪撇过脸,冷淡地拒绝:“不要,不想做。” 只要邬欲雪明确地说自己不想,虞璟就拿他没招,也不敢真的强迫,只能一退再退,苦苦哀求道:“手……腿……要不,老婆你用脚踩踩也行……” 他说一个方式,邬欲雪就坚定拒绝一次,摆明了不想让他好过。 虞璟憋得眼眶都红了,一点办法也没有,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冲邬欲雪亮出舌面上那颗闪闪发亮的舌钉,含糊不清地道:“那老婆我帮你怎么样,新打的舌钉,之前只在接吻的时候用过,你不想试试?” 邬欲雪只是被他舌钉的反光晃了一下眼,稍稍被吸引了注意力,脸上展现出了一瞬间的动摇,虞璟就像鲨鱼捕捉到了猎物的破绽,紧接着便狠狠撕咬了上去。 他把邬欲雪抱到了自己的办公椅上,还不忘往他身下垫上自己的西装外套,随即动作熟练地双膝跪地,钻进了办公桌下,把办公椅拉到了自己面前。 他喉结缓缓滚了一下,抬眼仰视着邬欲雪,眼神里闪着幽深的光,哑着嗓子吐出一句:“老板,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我能不能让你满意呢?” 邬欲雪动作一滞。 对方这么丝滑地就改了口,玩上办公室paly了? 不等他有所反应,虞璟已经捞住他两条腿,架在了自己肩膀上,随即,欺身而上。 …… 宛如剥去带壳的荔枝,外壳尽数落下,露出里面饱满晶莹的果肉。 虞璟在此之前,已经通过接吻熟悉了灵活使用打了舌钉的舌头的方法,吮吸得格外卖力。 邬欲雪两只手臂撑在办公椅的扶手上,他的脚尖落不到底,唯一的支撑,就是虞璟坚实有力的后背。 他大脑昏昏沉沉,像在一片温热的海水里浮沉。 他前面其实相当钝感且慢热,很难单独被唤起欲望,往往都是跟随着后面一起,释放也是如此。 上次和亓序在休息室,如果不是因为药物的作用,对方那种温吞的做法,其实很难让他产生反应。 但是虞璟不一样,虽然对方技巧也很生涩,明显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但是非常卖力,卯足了劲儿要撩拨邬欲雪,再加上舌钉的存在感极其强烈,让邬欲雪想忽略都难。 邬欲雪情不自禁地弓起背,腰肢深深地塌下去,雪白的面颊紧贴着冰凉的办公桌桌面,不住地喘息。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笃笃笃”。 是那个之前跟着邬欲雪的老实助理的声音,对方刚刚也被虞璟留在了一楼大厅,辅助副总处理事务。 对方站在门口道:“小虞总,警察已经来过了,带走了对面公司的那位高管,但是后续还有些事情需要和您确认一下。” 听到外人的声音,邬欲雪脊背蓦地紧绷,急促压低声音喝了句“停”。 结果虞璟不仅没有半分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愈加放肆。 邬欲雪根本不敢出声,怕被听出端倪,几次想手臂支撑着身体直起身,都不到一半便又不受控制地弯下了腰。 好不容易,他积攒了些力气,想要回答门外的人,让他一会儿再来,结果被虞璟察觉了意图,中场休息,哑着嗓子冲门外高喊了声:“进。” 邬欲雪一瞬间浑身紧绷到了极点,强撑着在人进来的前一秒直起腰,咬住了嘴唇,雪白漂亮的脸上一副冷淡到了极点的表情—— 如果不是眼尾浅浅晕着湿红,眸子里蒙着一层水蒙蒙的雾气的话。 助理推门进来后,看到是邬欲雪坐在办公桌前,而且办公室里还没有其他人,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刚刚是听错了,迟疑地问:“邬少爷,刚刚是你叫我进来的吗?” 虞璟的声音和邬欲雪的声音天差地别,刚刚那道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并且只说了一个字,但是也不至于让他分不清。 邬欲雪手指死死扣在桌面上,指尖都泛了白,强撑着点了点头。 助理便不再怀疑,继续问道:“那邬少爷,小虞总去哪里了你知道吗?涉及到一些和对方公司合作的相关事宜,必须得由小虞总亲自过目做决定才行。” 说完,他的目光忍不住落在邬欲雪脸上。 对方明明还是下午在公司里闲逛时,那副冷淡到近乎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此刻却好像无端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让他不由得看得有些出了神。 邬欲雪咬紧牙关,断断续续地道:“他、现在,不在,你可以……!” 话音戛然而止。 邬欲雪猛地低下头捂住嘴唇,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被衬衫拢住的单薄脊背微微发颤,突出的蝴蝶骨清晰可见。 助理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脱口而出:“您没事吧?” 他想起虞璟让他跟在邬欲雪后面保护的时候,叮嘱了非常多的东西,几乎面面俱到,只是分开片刻,让对方在公司里逛逛,就一副网上说的分离焦虑的样子。 助理那个时候就觉得有些夸张,猜测邬欲雪是不是身体不好,现在看他突然咳嗽得这么严重,便觉得自己的猜对了。 他小心翼翼道:“邬少爷,要不我给您倒杯水,你喝口水缓一缓?” 他说着,就要走向办公桌侧后方的饮水机,邬欲雪猛地抬起头喝住他:“不用!” 助理下意识看向他的脸,随即整个人呆了一呆。 或许是因为咳嗽得太过剧烈,邬欲雪本就白皙的面颊上晕开一层秾丽的桃粉色,眼尾也红得厉害,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水汽氤氲,整个人漂亮逼人得几乎让人不敢直视。 老实助理只匆匆扫了一眼,便跟被烫到似的倏地移开了视线,声音有些干涩地应了一声:“哦……好。” 邬欲雪实在难以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低下头捂住嘴,仿佛疲惫到了极点,挥了挥手,示意助理出去。 助理只好听命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又神游天外似的在门口怔怔站了半天,直到有路过的同事投来奇怪的视线,他才惊醒,低下头匆匆离开了。 办公室内。 几乎是助理退出去的一刹那,邬欲雪力竭似的,缓缓趴到了桌面上,如果不是脊背还在微微颤抖,几乎像是睡着了一般。 虞璟毫无心理负担地咽下嘴里的东西,舔了舔唇,从办公桌底下钻出来。 他一把捞起邬欲雪软绵绵的身子,凑近他耳边,低声笑着问:“老婆,现在还想不想要了?” “嗯?说话。” 邬欲雪咬着牙,费力抬手扇了他一巴掌,那力道和小猫挠一爪子也没有什么区别,他艰难地挤出一个字:“……滚!” 虞璟闷闷地笑了一声,不仅没躲,反而挨得更近了些:“老婆的话不能全听,现在让我滚,其实就是想要的意思,对不对?” 邬欲雪彻底不想理他了。 他撇过脸,紧闭双眼,乌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眼角还挂着泪,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虞璟的耐心也已经尽数告罄,直接将邬欲雪打横抱起,踏进了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室。 他之前在办公室的时候从来不休息,恨不得把工作都压缩到一起,一口气完成,然后剩下的时间都用来陪邬欲雪,又怎么可能舍得休息。 但是自从邬欲雪答应来公司陪他的第一天,他就吩咐助理,把休息室里里外外彻底打扫了一遍,换上邬欲雪喜欢的材质的床上四件套,衣柜里挂满了两个人的换洗衣物,就连浴室里的洗漱用品,都是邬欲雪喜欢的味道,等的就是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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