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虞璟低下头,深深地嗅了嗅怀中人被汗浸湿的颈侧,那股馥郁的馨香被体温蒸得更浓了。 他低声喃喃着,不知道是在说窗外的花,还是在说怀里的人。 …… 暴雨停了又下,持续了整整三轮。 兴许是怜惜柔弱的花枝,雨似乎终于有了要歇的架势。 虞璟抱着邬欲雪去了浴室。 花洒的水流淅淅沥沥地淋了一会儿,蒸腾的白色水汽里,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磨砂玻璃上,模糊成一片晃动的轮廓。 忽然,“砰”的一声。 一双纤细的手从里面拍上了浴室的玻璃,五指用力张开,撑在雾蒙蒙的玻璃上,很快脱力下滑,紧跟着,一双带着茧子的大掌从后面强势地嵌入,一根一根挤进指缝之间,和他十指相扣。 虞璟的声音从水雾里清晰地传出来,又低又哑:“宝宝,别墅里的佣人都放假了,学院那边我也给你请了假。” “放心,我们可以,慢、慢、来。” 邬欲雪醒来的时候,身体里还残留着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虞璟在背后拥着他,小臂箍在他腰上,把邬欲雪勒得喘不过气来。 他试图去掰开虞璟的手臂,但是对方不知道怎么长的,一只手臂有他两只粗,他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现在更是怎么用力对方都纹丝不动。 虞璟本就半梦半醒,他中途喂邬欲雪吃饭,但邬欲雪只吃了一点就不吃了,他好说歹说,耐心的哄了半天邬欲雪也一口不肯多吃,最后他只能抱着人睡觉休息,不敢睡得太死,怕邬欲雪饿了要吃东西,叫不醒他。 所以邬欲雪一有动静,他就立刻醒了,稍微一动,就牵动了某样东西。 邬欲雪脸色微微一变。 虞璟不知廉耻地凑上来,在他熟红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声音懒洋洋的,透着吃饱喝足后的餍足:“宝宝,是不是饿了?想吃点什么?” “虞璟,我看你是真的想死。” 邬欲雪的声音很平静,最主要的是,他现在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宝宝、老婆……别生气……” 虞璟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明显是自己也有些心虚。 “给我拿出去。” 虞璟小心翼翼地睨了一眼他的脸色,最后不情不愿地道:“……好吧。” 他退出去之后,邬欲雪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良久,才咬牙挤出一句:“……床单等会拿出去烧了。还有,手机给我。” 虞璟不敢多说一句,老实地把手机递给他。 但是床单他是绝对不会拿去烧的,这是他和宝宝恩爱的证明,要收起来好好保存才行。 他凑到邬欲雪身边,讨好地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问:“宝宝,你是要点吃的吗?我打电话叫人来家里做,不要吃外面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邬欲雪冷笑了一声:“我现在身体里都是不干净的东西。” 虞璟愣了一下,猛地从耳根红到了脖颈。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邬欲雪拿起手机,打开了外卖软件,输入了情趣用品的关键字后,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不紧不慢地滑动着,精准无误地下单了贞操带。 还有一堆奇奇怪怪的,虞璟甚至都看不太懂的东西。 他的笑容慢慢凝固在脸上。 瞥见虞璟惊疑不定的神色,邬欲雪面无表情,脸上还残留着潮红的余韵,那抹淡淡的绯色覆在他冷淡的面容上,有一种奇异的混合了圣洁和风情的矛盾感。 他语气平缓,一字一句:“我说了,虞璟,你是真的死定了。” 落跑“新娘” 虞璟脖颈上的青筋猝然鼓胀了一下,不知是兴奋还是害怕。 他结实的手臂悄悄环住了邬欲雪的腰身,讨好地道:“宝宝……不,老婆,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叫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但是你再不吃饭就真的不好了,吃完饭我都听你的。” 他拿过手机,打电话叫人把饭送进别墅,又吩咐管家准备了一些邬欲雪尺码的衣服送过来。 对方身上原本穿着的衣服,早就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彻底不能要了。 出于私心,虞璟还心虚地暗示管家,让他在送过来的衣服里,还加了一件自己一直想看邬欲雪穿的。 邬欲雪懒得搭理他的小动作,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抽空看了一眼虞璟的好感度,毫无疑问地已经涨到了100。 邬欲雪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这几个攻略对象,是有什么一定要做完才能升满好感值的前置任务吗? 上一个也是这样,结果就是到现在好感度还卡在99,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刷满。 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了,又被虞璟搂在怀里,便理所应当地把对方的胸膛当成靠背。 之前为了方便邬欲雪发泄,虞璟身上的黑色紧身t恤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丢掉了,现在他整个胸膛、肩背,都布满了牙印、抓痕,全是邬欲雪的杰作。 两个人就这么毫无阻隔地紧贴了一会儿,邬欲雪就感觉到了虞璟在蠢蠢欲动。 但虞璟好歹还存着一线理智,不敢妄动,只是低下头,吻了吻邬欲雪圆润的肩头,求他:“老婆,要亲亲。” 刚下过一场暴雨,空气有些微的冷,但虞璟身上的温度很高,温暖舒适,邬欲雪懒洋洋地窝在他怀里,半阖着眼,从鼻腔里“嗯”了一声。 他们亲了很久。 和之前不一样的亲法,温吞的、缠绵的。 虞璟托着邬欲雪的脸微微侧转,自己凑上去细细地亲他,舌尖慢慢描摹邬欲雪饱满的唇珠,舌钉偶尔擦过那片软肉,惹得邬欲雪贴着他的胸膛轻轻颤了一下。 他时不时停下来,给邬欲雪换气的时间。 邬欲雪好不容易缓过来的脸色,被他这么深吻了几下,又从鼻尖和眼尾都洇出了秾艳的红色,像从皮肤底下晕染上来的,薄薄的一层敷在面颊上,衬着湿润的眼睫和微张的唇肉,像一朵被暴雨浇透了的花。 虞璟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像被泡到了名为“邬欲雪”的蜜糖罐子里,心脏咕嘟咕嘟地冒着甜泡泡。 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个人是他的了。 …… 一楼的门铃响了。 邬欲雪正好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气,虞璟的舌钉一直在勾他,他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了几下,推了推虞璟:“快去拿。” 先送来的是虞璟订的餐食,和他给邬欲雪挑的衣服。 大部分都是家居服,布料柔软贴身舒适,几乎都是白色,但唯有一件在里面格格不入。 那是一条明显是女款的的蕾丝花边睡裙。 极其单薄的面料,展开来几乎透光,并且短得惊人,相对于邬欲雪的身高,恐怕连他的大腿根都遮不住。 穿在身上,和情趣内衣也差不了多少。 邬欲雪把那条睡裙单独拎出来,举到眼前端详,轻飘飘的布料在他指尖晃荡,薄得轻若无物。 他微微挑眉,似笑非笑:“想看我穿?” 虞璟的喉结动了动,红着脸点点头。 在他少年时代那些隐秘的,见不得光的梦境里,邬欲雪就经常是这么穿的,然后坐在书桌上,双腿被他分开,任由他摆弄。 “行啊,那你帮我穿上。” 邬欲雪勾了勾唇,反正虞璟现在作死,等会害的是他自己。 那条睡裙是吊带款式,肩带细细一条,仿佛轻轻一拽就会断裂。 虞璟帮邬欲雪穿上这件睡裙的时候,手抖得厉害。 他的手平时其实很稳,也有着与他本人外貌不符的耐心,因为平常修剪花枝的时候,就要时刻注意,不能碰断脆弱的嫩枝茎秆。 但是到了邬欲雪这里,那细细一根带子,他无论怎么捏都捏不住,几次从指尖滑落。虞璟紧张得额头都出了一层汗,手背的青筋隐忍地暴起,最后费了大劲才给邬欲雪穿上。 如他所想的一样,邬欲雪很适合这件睡裙。 白色的细肩带和他雪白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修长的脖颈完美的袒露出来,下面是两段精致漂亮的锁骨,白色柔软的布料轻飘飘地贴着他的身体,遮掩了下方引人遐想的领域,裙摆刚刚够到腿根的位置,甚至这还是邬欲雪坐着的时候的样子,站起来只会更短。 圣洁又放荡。 邬欲雪伸手轻轻一拉,虞璟就被他拽到了床上,后背靠着床头,他跨坐到虞璟腿上,眼尾还洇着红,却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嘴唇翕动:“我饿了,喂我吃饭。” “……” 虞璟忍了忍,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好半天,才艰难吐出一句话:“好。” 他甚至不舍得走开哪怕一小会儿,直接伸长了手臂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餐食。 邬欲雪现在肯定吃不太下味道太重的食物,虞璟给他点的都是做的精细好消化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她揉了揉疲惫的眼睛,拿出手机给沈寒声发了两条消息。阿声,今晚我有点事要处理,明天再回来看你。你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我请个家庭医生去看看?...
云渺说的每一个字都含着极致的冷。吓得所有人都拔座而起。只有距离最远,百无聊赖的沈先生抬了抬诡异的双眼,直勾勾盯着云渺,嘴角向上扬了扬。...
非传统型重生+宅斗日常+婚内追妻+养崽及笄那年,南知鸢嫁给姐夫成了继室婚後几年,她安分温顺,侍奉夫君继子,还诞下了女儿夫君清冷矜贵待她淡漠疏离,却无一妾室,她以为他心中到底是有自己可某日醒来,南知鸢却发现这世界竟是个话本谢清珏即将带回个妾室,她也会在第七日被人推下湖中溺亡而他们的女儿,长大後更是成为了恶毒女配,为了和穿越女抢男人落了个悲惨下场铁血娘亲断情绝爱南知鸢乖乖女儿,娘亲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至于男人?滚一边去作为最年轻的首辅,谢清珏只觉得他的小继室貌美诱人,娇俏柔顺,夜里也能满足他的索取,符合他对妻子的所有要求可直到某日,谢清珏因亏欠不得不将那女人带回家後,却发现原本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继室,却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甚至在与姐妹的茶会上摇了摇头,一脸无所谓道他哪里好了,我瞧,上回打马而过的小将军才真称得上艳绝无双呢向来清冷矜贵的谢首辅,神色未动,可手中捏着的茶盏却在顷刻间化为了齑粉...
霍司野怎么劝她也不听,最后还是刚好来输液的护士拦住了她。她看着那一大袋子药包,眼里闪过一丝着急,满心都是对沈修锦的担忧。...
温暖找到了一份酒店大堂的工作,薪资优厚,五险一金,包吃包住,就是酒店的名字稍微有点晦气地府连锁酒店(黄泉一店)帝王行政套房999999元(免费早餐)秦始皇套房之恢弘,堪比阿房宫,衬托朕之尊贵,朕甚悦!甜蜜情侣豪华房5200元(2人情侣早餐)项羽为何让我与这刘邦小白脸同住一间?我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双人间!什么,酒店满房了?盘丝洞主题高级房1111元(不含早餐)蜘蛛精北漂做模特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如此生动的主题房,好像回到了故乡!温暖您好,酒店前台,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百里无常需要特殊服务,到我房间来。温暖???1高冷忠犬深情攻X冷笑话大全机智受21V1,轻松,小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