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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虞璟的话也有道理,国王游戏是纪思宇提议的,牌是他拿的,规则也是按照他说的来,指不定就是他早有预谋。 ——毕竟,邬欲雪曾经可是他们圈子里公认的“白月光”,谁敢说对他没点想法? 纪思宇听着左一句右一句落井下石的嘲讽,脸色青白交加,他不敢正面顶撞虞璟,只能咬牙低头:“是我疏忽了,虞少别见怪。” 没人接他的话,都在暗地里思忖着,还有没有和纪家交好的必要。 那翻牌的男生手脚利落,把桌上的牌一拢,正准备重新洗牌再开一局。 邬欲雪突然出声:“好不容易才抽到我一次,我还挺想玩的呢。” “重来一局多麻烦,你们重抽一次,这次我洗,谁抽到8替换一下不就行了吗?” 从刚刚坐到虞璟怀里起,邬欲雪就没开口说话,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就连虞璟说纪思宇洗牌作弊,也没见他表情变过。 他身材清瘦,因而坐在虞璟怀里时,刚好整个人都被围地密不透风。 虞璟的手盖在他薄薄的腰肢上,几乎能一手拢住。 男生看了一眼虞璟的脸色,拿捏不准他什么意思,没敢应声。 这要是再抽到其他人怎么办?虞大少爷摆明了不会同意啊。 虞璟盯着邬欲雪白皙的脸,半晌,嗤笑,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随你。” 邬欲雪微微一笑:“那我就洗了。” 他顺势从虞璟怀里站起,伸手过来拿走了那堆牌。 他双手白皙修长,莹润如玉,手背上皮肤白而薄,透出下面浅青色的筋络,洗牌的动作流畅熟练,煞是好看。 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他那双手上。 纪思宇也不例外,他死死盯着邬欲雪的手,温润的面容甚至带上了些许扭曲。 他确实懂一些洗牌技巧,刚刚洗牌的时候也做了弊。 但是明显现在邬欲雪也在洗牌时动了手脚,他不信虞璟没看出来! 眼见着邬欲雪洗好了牌,依次将牌推开送到他们面前,其他几人才反应过来,便要翻牌。 纪思宇脸颊抽动,就要脱口而出的话被他死死压了下来,看着身边几人依次翻了牌,也没看见8号,目光染上几分阴鸷。 就在此时,虞璟亮出那张邬欲雪亲自推到他面前的牌。 ——8号。 惩罚 虞璟神色蓦然一松。 紧接着翘起二郎腿,语气甚至带着几分闲适:“还是运气不好,怎么抽中我了?——对了,刚刚说要亲几分钟来着。” 邬欲雪微微挑眉,似笑非笑,“30秒。” 虞璟意味不明地“啧”了一声。 其他几人面面相觑。 真有这么巧的事儿? 骗鬼呢! 真把我们当成你们py里的一环了是吧! 场面就这样僵持住。 虞璟把玩着手上的8号牌,翻来覆去反复蹂躏,仿佛要把这张牌看出个洞来,就是不看邬欲雪。 ——直到邬欲雪捏住了那张他手里的牌。 若有似无的目光落在虞璟的嘴唇上,邬欲雪声音轻轻柔柔:“这牌有什么好看的,难道虞少爷是不敢吗?” “那不然就再换个人——” 话音未落,手腕猛地被攥住,一股大力将他扯进怀中。 虞璟扣住他的后脑,恶狠狠地吻了上去。 扑通、扑通、扑通。 虞璟心脏完全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声音震如擂鼓,仿佛随时就要冲破耳膜。 唇上的触感柔软温热,鼻尖充斥着邬欲雪身上独属的香气。 虞璟喉结重重一滚,情不自禁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遵循原始的本能,撬开了邬欲雪的齿关。 邬欲雪眼睫微微颤动,半睁的眼睛里一片清明。 他神色十分镇定,不仅没有半分被冒犯的不悦,雪白的手臂甚至主动勾攀住虞璟的脖颈,顺从的仰起头。 透过虞璟的肩膀,邬欲雪看到纪思宇死死盯着自己,无声张嘴做了个口型: biao、子。 邬欲雪收回视线,垂下眼。 一颗冰冰凉凉的糖果被他用舌尖轻轻一推,毫无阻隔的滑进虞璟的嘴里。 “你……!” 虞璟瞳孔一缩,下意识想要推开他把东西吐出来。 邬欲雪直接拽住他的衣领,把人往自己的方向一扯。 挡住他人大半视线的同时,确定虞璟把糖咽了下去,才顺势松开手,身子微微后退。 一道细长晶亮的银丝自唇瓣间牵扯开来,在空气中“啪”地一下断开。 虞璟方才清醒,瞬间从脸红到脖子根,耳朵一片火烧似的颜色,死死盯着邬欲雪,半晌没说话。 邬欲雪脸上红潮未褪,神色却十分冷静。 余光瞥见,之前进来送酒的侍应生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大概是看到了他刚刚给虞璟“喂药”,去找他的小叔通风报信了。 担心虞璟开口质问起来难以收场,邬欲雪嘴角一勾,忽然又凑上去,极轻极快地在虞璟耳边说了一句话: “原来你不仅给人下跪会硬,和人接吻也会硬吗?” 其他人没听到他说了什么,只看到他说完之后,虞璟神色一震,浑身如石化般僵硬,呆立当场,一副大脑宕机的样子。 邬欲雪神情不变,侧头看了眼其他人,声音还有些微哑:“不用管他了,我们继续玩游戏吧,跳过他,这一局应该到我洗牌了吧?” 其他人这才如梦初醒,视线飘忽不敢落在他身上,结结巴巴应道:“好……好的……” ……等等? 说话的人一卡壳,略显呆滞地看向邬欲雪。 都这样了,这个游戏还有必要玩下去吗? 那人摸不着头脑,心里腹诽,但面上也不敢表现出来。 邬欲雪照旧拿起那副牌,这次洗的更快,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他的动作。 直到洗完,邬欲雪将几张牌依次推开到几人面前,微微颔首,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翻吧。” 说完,他利落地将面前的牌翻开—— 鬼牌。 这次,他几乎是明晃晃地告诉所有人,他在洗牌的时候做了手脚。 不然哪有人自己还没翻牌,就明确自己抽到的是鬼牌,直接当着众人的面翻牌呢? 但眼下没人敢出声反驳。 众人脸上神情莫测,忍不住猜邬欲雪到底要提出什么样的惩罚。 邬欲雪像是早就提前想好似的,目光直直看向纪思宇,唇角一勾,吐字清晰地开口:“我的惩罚是:4号,给6号下跪。” 话音刚落,纪思宇瞬间变了脸色。 旁边那男生注意到这一点,忙凑过头过去看,顿时一脸微妙,止不住幸灾乐祸地开口:“纪兄,你就是4号啊,那6号是谁?” 邬欲雪闻言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桌上属于国王的号码牌,将其翻了个面。 ——6号。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前脚纪思宇刚动手脚洗牌指定了自己和邬欲雪,邬欲雪后脚就还了回来。 这时,邬欲雪突然出声,慢悠悠道:“这样吧,我给你一次换任务的机会。” 他脸上笑意更深,一字一句道:“刚才我和虞璟完成惩罚的时候,你对我说了什么,复述一遍,我就放过你。” 纪思宇脸色瞬间难看了上百倍。 众人一看他面色,就知道他肯定没说什么好话,顿时纷纷一副等着看好戏的姿态,大气不敢多喘一下。 直到现在,局势变化的彻底。 邬欲雪成了处在上位、居高临下的人,纪思宇反而被他轻而易举的踩在脚下。 许是“惩罚”两个字刺激到了虞璟的神经,他终于从那种神游天外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看向邬欲雪,视线中还有些心虚,清了清嗓子:“他说了什么?” 邬欲雪抬起雪白的下巴点了点纪思宇:“你还不说吗?” 其他人也在一旁煽风点火: “纪兄,虞少和邬少问你话呢,你还不回答?” “别是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话,现在当着虞少的面不敢再说一遍了吧?” 纪思宇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邬欲雪,双眼猩红,半点不见一开始的从容,从牙齿缝里慢慢挤出几个字:“……我选喝酒。” 不消邬欲雪再开口,已经有人十分上道的主动动手。 几人按着纪思宇的脖子,半推半拽的把他押到邬欲雪面前,笑嘻嘻说着: “谁给你喝酒的选项了,邬少爷不是说了,要么下跪,要么把刚才说过的话再说一遍,纪兄什么时候沦落到听不懂人话了?” 他们没敢太使劲,怕纪思宇真发疯了一会儿不好收场,只摁了他脖颈压了几次,都没压动。 场面一阵僵持。 忽然,纪思宇目光落在邬欲雪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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