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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我说。”周之禾抬手挡在嘴边,压低声音:“刚才我听见好些个人在议论,说傅宥尘跟竹暄进……进了同一个房间,好像还搂……咳,不是,虽然我也不太信,但……” 裴风迟沉下脸:“谁说的?” “不知道啊,就突然这么传开了,竹暄的人品我绝对信得过,就怕他是被人……哎,你等等我!” 听了谣言悄声议论此事的人,见裴风迟气势汹汹上楼去,直觉定有好戏发生,也纷纷跟了过去。 让所有人都给你陪葬 林秘书从服务员手里接过备用房卡,正要开门,结果被自家老板抢先一步,一脚将门“嘭”地踹开。 房间里的两人有没有被吓到不知道,反正跟来看戏的围观群众,都吓得心肝一颤,有那么一瞬间都觉得自己是那扇门。 裴风迟浑身戾气往外翻涌。 许少爷小心翼翼地探进脑袋。 客厅很安静,没有任何暧昧的声响,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气味,卧室的灯开着,离得近了,能隐约听见压抑的低喘。 许少爷整个人都不好了。 要死! 如果是两厢情愿那还好说,要是被设计害得失身,那就是许家的安保工作不到位,他不得被表哥扔进海里喂鱼?! 季栀隐在人群后,几乎是用尽全力,才克制住激动尖叫的冲动。 自家老婆跟商业对手滚床单,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侮辱,以裴风迟的脾性,肯定不会容忍对方继续留在身边。 裴风迟向后一扫,用眼神将众人吓退到了门口,自己则迈步走向卧室,视线只顾着盯向床上,没注意脚下,不小心被绊了一跤,险些摔倒。 林秘书及时扶住他,往下一看,发现苏竹暄正蜷缩在地上。 衣衫虽然有点凌乱,但该遮的地方都遮得严实,不像遭受过什么侵害,那一双含水的眸子,蜷缩又颤抖的身躯,不管怎么看,都像一只误入陷阱的小家伙,可怜兮兮。 林秘书狠狠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不然老板得大开杀戒。 林秘书赶忙凑过去扶人,却被裴风迟一把推开,瞪过来的眼神,仿佛在说——我的人,也是你能碰的? “……。”林秘书只好向后退了一大步。 裴风迟脱下外套,动作轻柔地将人裹住,抱在怀里,怒吼道:“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待在我身边别乱跑,你就是不听,要真出什么事,我让所有人都给你陪葬!” 林秘书:“……。” 经典台词,一字一顿,不容置疑,成功吓得围观群众撤退几大步。 浴室的灯开着,周之禾敲了半天门,里边迟迟没有动静,便试探着转了下把手,门并没有锁。 傅宥尘泡在浴缸里,不知是死是活。 周之禾推了他两下:“傅总?傅少?哥们,活着就吱一声。” 傅宥尘缓慢而压抑地呼出口气,冰冷的水勉强让他保持着理智。 见他睁开眼睛,周之禾迅速退到门口,生怕对方失控认不清人,拽住自己兽性大发。 傅宥尘沉入水里洗了把脸,湿漉漉起身,嗓音暗哑:“你怎么来了?” 周之禾默默跟他拉开距离,捂住眼睛,指了指外面。 “。" 傅宥尘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又看了看周之禾,强行扒了他的外套,裹在腰间,一对上裴风迟刀人的视线,当即叭叭道:“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不不不,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跟他隔着十万八千里呢,可没碰他,你不相信我,也总得相信” “闭嘴!”裴风迟狭长的眸子阴沉冷冽。 傅宥尘一抖,觉得要是被他多吼几句,就能彻底萎下去了。 熟悉的气味萦绕在鼻息间,被这样亲密无间地搂着,苏竹暄强挣出的那丝清明再也支撑不住,药效肆无忌惮地猛涨起来,如洪决堤,喉间含着细碎模糊的呜咽。 裴风迟被他蹭得也难受,索性将人打横抱起,对林秘书道:“去查,我倒是要看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我眼皮底下算计我的人,当我死的吗!” 林秘书点头应“是”。 裴风迟把人放到床上,手指自他鬓发而上掠过额角,触到一手薄汗:“今晚之事,若谁敢造谣生事,我撕烂他的嘴!还聚在这里看什么?滚出去!” 众人不敢再逗留,迅速离开。 何牧杰咬牙切齿,实在想不通:“如此美人送到他床上,居然能忍住没把人睡了,傅宥尘这是不行吧?” 季栀回想着裴风迟阴沉的模样,心有余悸:“怎么办?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何牧杰点了根烟:“要想当裴夫人,你这点胆量可不行。” 苏竹喧已经有裴风迟来救场,傅宥尘扯开衣领散热,呼吸寸寸难抑,孤独又无助:“我怎么办?” 裴风迟冷声下令:“把他扔海里。” 裴聿舟和周之禾同时将人拽走,林秘书紧随其后,关紧了门。 接下来就是个刺激而美好的夜晚,以自家老板现在惊人的占有欲,也不知道夫人那小身板扛不扛得住。 裴聿舟将傅宥尘带到隔壁屋:“要去海里泡着,还是找个干净的雏儿给你?要男要女?” “咱傅哥这条件,只要他发话,肯定有不少人争着献身,哪还用得着找。” 没了外套,周之禾冷得打了个喷嚏,搓着手蹲在傅宥尘面前:“你俩到底怎么回事?” 今晚要是两人都没控制住,不仅能毁了苏竹暄,也能进一步激化裴傅两家之间矛盾。 妈的,真歹毒! 傅宥尘仰起头,难受地阖上眼帘,没力气跟他解释,滚动喉结,隐忍道:“要医生,谢谢。” “现在这个点,医生……” “要么立刻给我找医生,要么你留下!” 周之禾头皮一麻,迅速躲到裴聿舟身后,掏出手机:“立马给你叫几个来,你坚持住。” 没人能伤害你 苏竹暄脸红了一下,轻咳一声:“昨晚我回房间就想休息了,后面是喝了碗醒酒汤才会那样,那个服务员……” “这事我会处理,不用担心,累了就再睡会,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裴风迟生怕昨晚那事会在他心里留下阴影,所以不愿他多做回想,伸手将软乎乎的小娇妻抱进怀里安抚,贴着脸颊说情话,说着说着,内容逐渐不堪入耳,手也伸进被子里胡乱摸索。 这个死变态。 苏竹暄从一开始的脸红心跳到无语,忍无可忍,拍他的大脑袋:“你好吵,滚。” “小东西,怎么还打人呢?”裴风迟满眼温柔,指尖勾起他脸颊碎发,别到耳后:“把你哄睡了,我就走。” 苏竹暄可没有听骚话入睡的癖好,困倦眼中泛起水雾:“你闭嘴。” 耳边安静下来,苏竹暄很快就睡着了,整张脸都埋在老攻怀里,无意识轻蹭着,呼吸浅浅地喷洒在胸膛上,又痒又软。 裴风迟单手撑着脑袋,“啧”了声。 这小东西,睡梦中都敢“调戏”他,还真是长进了。 裴风迟在额头上落下一吻,依依不舍地离开被窝,关好卧室门。 过了会,保镖押了个男子过来,按跪在了裴风迟面前,男子魂飞魄散痛哭流涕,磕头求饶:“裴爷,裴爷饶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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