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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锐康想到自己偷偷放崔毅房间床头柜的东西咽了咽口水，耳朵发烫，他清清嗓子，跳下椅子，没敢看崔毅：“我拿一下睡衣什么的，你先去洗。”　　崔毅捏捏他的手，把门关上，从身后抱住程锐康，伸手揉了揉，唇在程锐康耳朵上亲着：“一起。”　　浑身都跟过电一样，程锐康强忍着，压低声音：“你爸他们还在呢，你先去。”　　崔毅直接把手伸了进去：“都石跟了。”　　程锐康啧了声：“你去洗，我这等会儿自己就下去了。”　　“都最后一天了，”崔毅轻轻啄吻着他的颈侧，手上慢慢动着，“一起吧……”　　程锐康有那么一瞬间的动摇，可是想到床头柜里放的东西，他又站住了。　　一起洗怎么做准备工作？更何况他还没有查好怎么做准备工作呢。　　程锐康咬着牙，伸手往后面揉了一把，低声说道：“不行，你不是说暂时不告诉你爸吗。”　　崔毅握住他往后伸的手：“发现就发现吧……”　　“不行，你先去洗，”程锐康本来想给个惊喜的，现在看来是没这个可能了，把声音压到最小，“我刚去买水的时候，顺便买了些别的东西，你先去洗，我琢磨一下。”　　别的东西。　　崔毅立马会意，但还是有点不确定，整个人都在发烫，手也不做乱了，死死抱着对方：“是……那个吗？”　　提到这个，程锐康也不好意思：“……嗯。”　　崔毅咽了咽唾沫：“那……我要做什么吗？”　　“你去洗澡就行，别的……我来。”程锐康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好。”崔毅小跑着回房间进了浴室。　　程锐康等消下去，才去崔毅房间，把放床头柜里的平板拿出来，点开那个网站。　　【作者有话说】　　终于啊啊啊啊啊！　　　　崔毅洗的很快，出来还没跟程锐康说上话，程锐康就把平板塞给他，顶着红透的脸拿着什么东西进了浴室。　　浴室水声很快响起，崔毅脑子里浮现刚刚程锐康的脸，看着息屏的平板，脸不自觉也跟着发烫。　　他刚是看什么了……　　他偷偷看了眼浴室的方向，打开平板，入目是浏览器搜索界面，里面的搜索词条让他浑身发烫。　　-男的和男的第一次之前要怎么准备　　-避孕套佩戴方法　　后面是网站网址。　　他润了润唇，像做坏事儿一样，又看了眼浴室门，喉结滑动，点开第一个词条。　　铺天盖地的标题撞了过来，崔毅点开第一个，一大页的文字，步骤要点清晰明了，看完浑身细胞都在躁动，他按耐不住又看了眼浴室，退出页面，不敢继续看这个词条了，点开下一个。　　有不少视频，入目第一个视频封面就是一根黄瓜。　　崔毅看着那跟黄瓜越看越不自在，但还是戴上耳机点进去了。　　博主教的很仔细，崔毅思绪却在乱飞，时不时就飘去浴室，视频什么时候开始播第二次了都不知道。　　他抹了把脸，重新看了遍，手心都在出汗。　　又紧张又激动。　　学霸学什么都快，看一遍眼睛就学会了，他按着顺序进了网站，这次依旧和上次一样，光看图片崔毅就有些嫌弃，他硬着头皮随便点开一个。　　黏腻的喘息声在耳机里炸开，崔毅啧了声，干脆静音，观察着视频里的动作。　　崔毅看这个完全没有之前前两个词条那种悸动，看这些视频就像学语文数学一样地皱眉认真学习。　　如果此时突然进来个人没看见平板里的内容说不定还会来送杯牛奶让他加油备考。　　看了两个视频，咔哒一声，浴室门开了，水汽从浴室飘了出来，跟着一起出来的是穿着睡衣，头发半干的程锐康，他一只手擦着头发，另一只手拿着个小瓶子，那种牌子崔毅在超市见过，好像是……　　崔毅咽了咽口水，不敢直视程锐康的眼睛，他看着那个瓶子问：“那个……是什么？”　　程锐康扣了扣瓶身，直接把瓶子给崔毅，磕磕巴巴：“我刚刚……那个……试了一下……应该，”他抓抓脑袋，把头侧到一边，“应该……差不多了……”　　崔毅看着那个瓶子上写的字，手在发烫，整个脑袋都紧张到发懵，过热的大脑处理着程锐康刚刚说的话。　　试了一下……　　差不多了……　　喉结滑动，崔毅抬眼看向程锐康，对方恰巧也在看他，俩人无声对视，崔毅清清嗓子：“你……试什么了？”　　程锐康撇开眼：“就是……那个……”　　崔毅拉着他的手，扯了扯：“哪个？”　　“就是……”程锐康叹了口气，把擦头发的毛巾往床上一扔，捧着崔毅的脸吻了上去。　　平板硌人，程锐康把平板放一边，将崔毅按到床上，拉着他的手往后，碰到时身体抖了下，他松开崔毅的手，起身：“狗狗，懂了吗？”　　崔毅呼吸急促，眼神逐渐迷离，唾液疯狂分泌，浑身肾上腺素飙升，他一只手按住程锐康后脑勺，另一只手撑着，吻了上去。　　崔毅的吻炽热又急促，程锐康揉搓着他脑后的头发，捏捏他的耳垂，崔毅一个用力，将程锐康翻了个身，扑倒到床上，学着刚刚看的视频里的样子，从程锐康的唇、喉结然后往下。　　程锐康捏捏他的后颈：“狗狗，这次你来，等高考完，我要操回来，你准备好。”说完笑着捏捏崔毅的脸。　　崔毅起身，看着程锐康，眼神沉迷。　　他不在乎这些，只要对方是程锐康，怎样都行。　　他凑上去吻了吻程锐康的唇：“好……”　　一边的平板已经放到了第二遍，原本视频是没开声音的，可房间里却有声音，喘息声闷哼声交错，还有塑料包装撕开的声音。　　“疼告儿我。”　　“不会，”说话的人还笑了下，“我应该是准备好……嗯！”　　“疼吗宝贝儿？要不我来……”　　“额！不用，狗狗，继续……”　　房间里很快响起了其它声音。　　平板里的视频不知道重复播放了几遍，一直到盒子里的东西用完，视频还在继续。　　俩人依旧依偎着，传递彼此的体温，先前的疯狂全部趋于平淡，崔毅埋在程锐康肩颈肩，闻着程锐康的味道，唇轻轻蹭着程锐康的皮肤，抱着程锐康的手发力，平板就在旁边，他息屏又打开平板，已经凌晨2点了，程锐康的票是早上九点的，机场不近，要提前俩小时出发。　　只有五个小时了……　　崔毅眼眶不自觉发酸，抱着程锐康的手又紧了紧。　　程锐康感受到肩上的湿润，搓了搓崔毅的后背：“还来吗狗狗？”　　崔毅吸吸鼻子，摇头：“没t……”　　“没事，”程锐康侧过头吻了吻崔毅，沉默着给他擦眼泪，“再来吧。”　　崔毅看着他，眼泪压抑不住，一涌而出，边抹眼泪边哽咽：“康儿……我偷偷跟你走吧……我不想留下……”　　程锐康从床头扯了几张纸，轻轻替他擦拭眼泪，也红了眼：“狗狗，就几个月，想我了给我发消息。”　　崔毅边哭边埋在他颈间摇头：“不一样！我想天天见你，天天都有你……康儿……”　　程锐康吸了吸鼻子，偷偷抹掉自己脸上的眼泪。　　他怎么不想呢……　　程锐康用力抱住他，不说话了。　　俩人相拥许久，谁都没再说话，就那么抱着。　　“我好想跑啊……”崔毅咬牙。　　程锐康吸吸鼻子，揉了揉崔毅的脑袋：“我也想啊……”　　“如果我当时选竞赛保送就好了……”崔毅声音颤抖。　　“那你就不会来我们那儿了呀狗狗。”程锐康轻轻揉着他的脑袋。　　确实，如果保送了他去年就不会参加高考，也就不会发生那些事儿，被送去爷爷奶奶那边。　　崔毅又不说话了，默默抹眼泪。　　程锐康拍拍他的背，亲亲他的脸，声音温柔：“不做就去洗澡吧狗狗。”　　“做。”崔毅哽咽着吻了上去。　　崔毅吻的用力，眼泪顺着眼角滑到程锐康脸上，程锐康抬手轻轻帮他擦掉。　　崔毅这次很用力，每一下程锐康都感觉灵魂在共振，崔毅全程都在哭，程锐康怕他脱水拿起床头柜上的水自己含了口喂给崔毅。　　这次没有太多别的姿势，崔毅死死抱着他，吻着他，反复的说：“程锐康，我爱你，我舍不得你，你别走好不好……”　　程锐康只回答：“崔毅，我也爱你，一直爱你，永远爱你……”　　洗完澡结束已经快四点了。　　崔毅抱着程锐康，可能是太累了，睡的很快。　　程锐康确定他睡实了，爬起来坐到书桌前，拿起前一天照着白悦盈给的另一只卡通老鼠的图描的那张纸，又拿出那块橡皮，在崔毅抽屉里翻了翻，翻出一把小刀，花了最后几个小时，刻完了那另一只小老鼠，还剩半小时就要起床出发了，程锐康没躺过去，而是去隔壁收好行李，领着行李下楼放到门口，然后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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