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即便如此,脸上的憔悴是藏不住的。就连林决明都看了出来,他放下筷子,满眼清澈的看着徐景琛:“你这几天没休息好么?出什么事了?” 徐景琛心底一颤,面上尽力保持着正常答道:“没有啊。” 但林决明太了解他了,他在人前掩饰情绪的方式从来就是“没有啊”“没什么”“你想多了”一套组合拳,越是这样越是有事。 林决明狐疑道:“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徐景琛吓得要死,胡乱打发道:“你想多了,真没什么。” 林决明懒得继续逼问,“噢”了一声便低头吃菜。 几口汤的功夫,徐景琛挣扎犹豫,思忖再三后别扭又试探的开了口:“倒真有一件事想问问你们……” 林决明抬起头来瞧他:“问。” 徐景琛低头转了一下手里的杯子:“你们这种…就是…呃……” 他实在不知怎么开口,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把林决明搞的很烦,“直说。” “就是…”徐景琛斟酌着用词,“就是你们喜欢同性……到底是什么感觉?”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大概用了两秒才抬起头来看他们,像是在给自己留一点缓冲。 然而对面那俩人更需要时间缓冲。 这种问题哪有这么问的,林决明楞楞地看着他,顾卓也停下了筷子瞧他,徐景琛见二人的表情定格,连忙补了一句:“抱歉抱歉!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就是单纯问问。” 林决明狐疑的看着徐景琛:“怎么?你出柜了?” 徐景琛立刻摆手:“不是不是,我就是随便问问。”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就是我最近在接触一个项目,合作方那边有好几个同性情侣,我看他们过得挺自在的,就好奇一下而已……” 林决明看着他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没有立刻戳破,他放下碗,说:“那你说说,那个合作方是干什么的?” 徐景琛顿了一下,胡编乱造道:“就…做文化传媒的。” 林决明“喔”了一声:“那你问这个,是想跟人家搞好关系?” 徐景琛立刻应道:“嗯…差不多吧,也就是随口一问…” 支支吾吾,极度可疑! 林决明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不说话,徐景琛被他看得有点扛不住,干脆转了话题:“汤还有吗?” 他端着空碗往前举了举,顾卓笑着接了过来,起身道:“有。” 徐景琛搓着手回避视线,但林决明却没忘他刚刚那个问题,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下,开口:“什么感觉…就想跟他睡觉呗,不然还能是什么感觉。” 徐景琛没想到他会突然回答,更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他被这个回答噎了一下,过了几秒才又问:“那你们…你们是怎么…”他比划了一下,实在不知道怎么措辞,“就是…嗯…两个男性的话…你们怎么做的…?” 林决明闻言一愣。 小伙子,问什么呢。 这问题对林决明来说那可太熟了,毕竟他上下位都做过,具体细节没人比他更清楚。 但他不要面子的啊?做1的可以风风光光言传身教,做0的谁好意思开口啊。 他愣完后便低头假装专心吃饭,装作没听见这个问题。 气氛正僵着,顾卓端着碗汤回来,落座时往徐景琛那边递过去,为着拯救尴尬的二人,接过了话头:“其实这个跟性别没有关系,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想跟他亲近,想跟他待在一起,想跟他建立更深的连接,这是本能。它发生在你和那个人之间,不是发生在你和某个性别之间。如果你喜欢的那个人是女孩,你会想和女孩亲近;如果你喜欢的那个人是男孩,那就是男孩。问题不在于你喜欢的是男是女,在于你喜欢的那个人本身。” 他说完这段话之后看了林决明一眼,林决明还低着头扒饭,耳朵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脸颊,顾卓笑眯眯的伸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没再开口。 徐景琛听完顾卓的话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消化那些内容,然后他开口试探道:“那如果…如果对方不愿意,你们还会继续骚扰对方吗?” 林决明听到这话的时候终于把碗放下了,他看着徐景琛,停顿一下后偏头看了一眼顾卓,二人对视一眼。 林决明收回目光:“你是骚扰的那个还是被骚扰的那个?” 徐景琛立刻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好奇问一下。”说完就赶紧低头吃饭。 林决明还想再问,刚要开口时顾卓在桌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膝盖,林决明感觉到那个触碰气口一顿,随后便犹豫着低头夹菜,没有再说话。 之后桌上的话题被转开了,但徐景琛却没感觉重新松弛,饭吃完后他便走了,门关上的时候林决明靠在厨房岛台边上看着顾卓收拾碗筷:“他今晚不太对劲。” 顾卓没有回头:“嗯。” “难不成他真被我传染了?”林决明想了一下,偷笑道:“我估计这家伙看上谁了但人家没看上他,苦恼着呢。” 顾卓把碗放进洗碗机里,说:“他想说的时候会说的。” 林决明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踏实,“你刚才说那些话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顾卓没有回头:“哪句?” “每一句。”林决明说,“说得我都快信了。” 顾卓关上洗碗机箱,转过身来看他,不算认真的问道:“那你信了吗?” 林决明被问噎住,别开视线转身往客厅走:“……碗洗完了赶紧出来,橘子该喂了。” 顾卓一把拉住手腕将人转了回来,林决明跌进怀抱里,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整个人就瞬间被顾卓嵌进身体。 “放、放开…” 顾卓欲求不满,贪婪的把自己埋进林决明的身上,“做饭做得好累。” 林决明吃他这套耍赖模式,嘴上却故作嫌弃:“顾总年龄渐长,体力也明显下降了?” 这话说的。 顾卓整张脸还在林决明的颈窝里,闻言不禁笑出了声。 傻小子。 他抬起头看林决明,林决明明显感到他没憋好屁,眉头微隆往后挣了挣,“……做什么?” 话刚说完,只听林决明一声惊呼,顾卓把人扛起来就往屋里去,脚边的橘子绕着他的步伐转来转去,急得不行。 “你做什么!你放我下来!” 顾卓气定神闲,扛着挣扎如蚕蛹一般的林决明一步步稳扎稳打。 “锻炼一下体力。” 禽兽。 禽兽!! 北京这段时间天气一直很好,树绿得很快,像是一夜之间把初春的灰全盖过去了。 今儿周末,林决明约了徐景琛吃个饭,餐厅在东四胡同里,到的时候顾卓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电脑,旁边放着一杯水。 “怎么出来了还在工作,”林决明打了个手势,示意服务人员找人,“坐窗边看电脑伤眼。” 顾卓听到声音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笑眯眯地说:“他还没来。” 林决明在对面坐下,伸手拿过顾卓面前那杯水喝了一口:“你路上堵吗?” “还行。”顾卓把电脑扣下,说,“我骑车过来的。” “谁叫你住朝阳门那,我上回堵在那走不动。”林决明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买的自行车?” “上周,”顾卓说,“离得近还是骑车方便。” 林决明把杯子放回去:“以前你恨不得把车停到包间里面。” 顾卓看着他:“以前我还在高架上飙车呢。” 林决明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回击咽回去了:“……你少拿以前说事。” 两个人坐在窗边等着,服务员过来倒了一次茶,林决明看了一眼手机。 十二点过五分,徐景琛还没来。 他翻过手机扣在桌子上,说:“他平时不这样,他约饭从来不迟到。” 顾卓没有评价,端起自己那杯茶喝了一口。 十二点十分的时候林决明拨了徐景琛的电话,响了五六声才接起来,那头的声音有点含混,像是被什么东西盖住了:“喂?” “你到哪了?”林决明说,“我们都坐下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徐景琛的声音清晰了一些:“……对不起对不起,临时有个会,走不开,你们先吃,别等我。” 林决明听出那头有风声,像是站在室外,他狐疑的问:“你在哪呢?” “在公司呢,刚出来透口气。”徐景琛说,“行了不说了,你们吃吧,我这边还要进去。”他说完就挂了,没有给林决明再问的机会。 林决明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楞楞地说:“什么情况……” “怎么了?”顾卓问。 “他说让咱们先吃,他在公司还有个会,”林决明说,“但我听着像在外面。” 顾卓听着没接话,林决明把手机放在桌面上:“算了,先吃吧,可能确实有事。”他拿起菜单翻开,看了两页又合上了,“你点吧,我懒得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她揉了揉疲惫的眼睛,拿出手机给沈寒声发了两条消息。阿声,今晚我有点事要处理,明天再回来看你。你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我请个家庭医生去看看?...
云渺说的每一个字都含着极致的冷。吓得所有人都拔座而起。只有距离最远,百无聊赖的沈先生抬了抬诡异的双眼,直勾勾盯着云渺,嘴角向上扬了扬。...
非传统型重生+宅斗日常+婚内追妻+养崽及笄那年,南知鸢嫁给姐夫成了继室婚後几年,她安分温顺,侍奉夫君继子,还诞下了女儿夫君清冷矜贵待她淡漠疏离,却无一妾室,她以为他心中到底是有自己可某日醒来,南知鸢却发现这世界竟是个话本谢清珏即将带回个妾室,她也会在第七日被人推下湖中溺亡而他们的女儿,长大後更是成为了恶毒女配,为了和穿越女抢男人落了个悲惨下场铁血娘亲断情绝爱南知鸢乖乖女儿,娘亲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至于男人?滚一边去作为最年轻的首辅,谢清珏只觉得他的小继室貌美诱人,娇俏柔顺,夜里也能满足他的索取,符合他对妻子的所有要求可直到某日,谢清珏因亏欠不得不将那女人带回家後,却发现原本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继室,却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甚至在与姐妹的茶会上摇了摇头,一脸无所谓道他哪里好了,我瞧,上回打马而过的小将军才真称得上艳绝无双呢向来清冷矜贵的谢首辅,神色未动,可手中捏着的茶盏却在顷刻间化为了齑粉...
霍司野怎么劝她也不听,最后还是刚好来输液的护士拦住了她。她看着那一大袋子药包,眼里闪过一丝着急,满心都是对沈修锦的担忧。...
温暖找到了一份酒店大堂的工作,薪资优厚,五险一金,包吃包住,就是酒店的名字稍微有点晦气地府连锁酒店(黄泉一店)帝王行政套房999999元(免费早餐)秦始皇套房之恢弘,堪比阿房宫,衬托朕之尊贵,朕甚悦!甜蜜情侣豪华房5200元(2人情侣早餐)项羽为何让我与这刘邦小白脸同住一间?我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双人间!什么,酒店满房了?盘丝洞主题高级房1111元(不含早餐)蜘蛛精北漂做模特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如此生动的主题房,好像回到了故乡!温暖您好,酒店前台,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百里无常需要特殊服务,到我房间来。温暖???1高冷忠犬深情攻X冷笑话大全机智受21V1,轻松,小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