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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林決明攥上顧卓的領帶,不敢面對般低下了頭,“我知道…你他媽別問了……” 顧卓將他的臉往上抬了抬,兩人視線平齊,還沒來得及在說什麼林決明突然抬手捧住他的臉,直接吻了上來。 舌尖滾燙地抵進唇齒之間,吻的毫無章法,不給人反應的時間和拒絕的機會,瀕臨崩潰般急促貼了上來。 (歐我的上帝啊!這不就是接個吻嗎,這為什麼鎖啊??_??) 顧卓在那一刻好像聽見自己腦子裏的弦崩裂的聲音,機械的任他吻著,唇舌相抵之間他感到自己身體深處的燥熱被盡數翻了出來。 “我——” 剛說出一個字就被林決明的吻又堵了回去。 顧卓不斷的告誡自己不可以,他甚至已經決定好一會他只用手,不做更過分的事情,可正想著呢林決明不滿的揪住他的衣領往前一拽 “認真一點。”林決明含糊不清的說,“狗東西…” ……(实在过不了,各位看官发挥想象吧…) 顧卓的那根弦徹底斷了,緊繃的克制四分五裂,徹底被瓦解在這亂七八糟的手法裏。 他一咬牙,低語道了句:“好。” 說完便抬手扶住林決明發軟的后腰,另一只手反手扣上林決明的后颈,洩洪般把吻壓深。 林決明被他吻得往后仰,顾卓顺势倾身下去,手肘撑在沙发边缘,把林決明完全拢住。 二人此刻翻湧的状态不遑多讓,顾卓感覺自己好像也被灌了一碗藥。他一邊吻著一邊把林決明從地上捞起來轻放于沙发之上。 顧卓垂眸,不忍道:“我用手幫你。”(这句话为什么不过啊??万能的神主啊!万能的审核官啊!我这没得改了,也没涉及到脖子以下啊) 林決明後腦陷入柔軟的靠墊,手還掛在顧卓的脖子上,眼神迷離而惱怒。 “…你废什么话…” ……(過不了) 從嘴唇滑到下巴,又順著下頜往下,林決明配合地仰起头,脖颈弧线盡數展露。顧卓在不能过审处轻轻一吮,激的林決明猛然一縮,隨後他徹底失去力氣,將身體的操控权完全交了出去。 呼吸聲越來越重,林決明手指穿過顧卓的头发輕輕扯著,是宣洩也是催促,顾卓会意,继续探索草丛里不可言说的秘密,舌尖一滑,又是一顫。 (真的尽力了我的审核神主,用词真的已经极限了,能删了全删了,我真没辙了呜呜,放过我吧) ……(实在过不了审,删减37个字) 林决明缓缓向前直到完全没入其中,长叹一口,继而将自己全然交付。 “來。”林決明咬着牙低语令下。 顾卓抬起头看他。 “赶紧的,”林決明不耐煩的催促,“來。” ……(过不了审,删减22字) “卧槽,等会等会……慢點!” “靠!你特么…你特么急什么!” 不是說好了只用手嗎?? 顾卓这个乌龟王八蛋说话不算话! 林决明醒来的时候床的另一侧是空的,他翻了个身,看了一眼旁边平整的枕头,懊恼的将自己彻底蒙住。 啧,这都什么事啊。 林决明裹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又在心里酝酿了一会儿才慢慢探出脑袋重新面对这个世界。 腰有点酸,腿也有些发软,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地碾过一遍,连骨头缝都透着一种酸软的累。 但更要命的是脑子。 昨晚的记忆太清晰了,从包间里那杯酒开始,到走廊里撞上顾卓,到沙发上的那些混乱,每一个细节都是他自己主动的。 他茫然地望着天花板,内心暗暗祈祷着顾卓已经出门上班去了,可千万别打照面。 然后他就听见了客厅里的脚步声。 顾卓还没走。 林决明心凉一半,随后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 索性等那人出门了再起来吧。 然而左等右等,顾卓始终没有要出门的意思,林决明看了一眼手机,上午还有会,再拖就来不及了。他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了床。 顾卓正站在岛台边上,听见动静抬头看过来,脸上有一瞬间的错愕和一种说不上来的不自在。 “你醒了?我给你做了早餐,吃点吧。” 林决明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房间,错开他的视线就往玄关去,“不用了,我不吃,走了。” 顾卓从岛台后面绕出来,步子快了几步,伸手想拦他:“你吃点吧,吃完了我送你去上班。” “都说了不用了,”林决明甩开他的手,不耐烦道:“我不吃。”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余光扫了顾卓一眼,那人此刻正局促的站在原地,表情说不上来的难看,林决明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定住脚步。 “你这是什么表情?”他皱眉看着顾卓,“这副样子做什么?” 顾卓被他问得明显一愣,自己也没想好该怎么回答。 他垂下目光:“没什么,你吃早餐吧,我不打扰你。你吃完喊我,我送你去上班。”说完转身就要往卧室走。 林决明看着他不知所措的逃避,忽然觉得荒唐极了。 他光脚踩在地板上追了两步,从后面攥住顾卓的胳膊:“你给我站住,你什么意思?你昨晚跟我睡了一觉现在这副样子是什么意思?” 他皱着眉,既烦躁又不解,“跟我睡觉委屈你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顾卓被他攥着胳膊,声音不高:“昨晚你不太清醒,我……”他没再说得下去,只道:”你吃饭吧,吃完饭我送你。” 林决明盯着他的后脑勺,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想说什么:“你觉得你趁人之危了?” 顾卓没说话,林决明看着他那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的样子,忽然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 这人上回还哭着喊着死活要纠缠下去,现在突然又变得这么有原则,分裂啊? “你有病吧?”林决明是真觉得这个人有病,“你绝对有病。” 林决明骂完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大,只想赶紧离开这间屋子、离开这个人、离开这个荒唐的早晨。 可就在他经过客厅角落的时候,余光无意间扫到了柜子上摆着的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老人头发花白,笑容安静地挂在嘴角,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 他的脚步忽然就顿住了。 他认出了那位老人。 当年在威海病房里见过。 他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像被定格,顾卓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淡淡地开口:“姥姥在你离开我的第二个月也离开了我。” 他说的平淡,不见波澜,仿佛他对此丝毫没有感触。 顾卓的姥姥是在午睡的梦中去的,顾卓当时正在开庭,连老太太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但姥姥的梦中一定有顾卓,在老太太眼中她的外孙回来过,她的外孙陪她走了最后一程。 顾卓不见任何情绪,像是早已将眼泪流干,把情绪磨平,只剩下陈述:“挺好的,走的时候很安详,没有受什么罪。” 林决明闻言心脏猛的一紧,他看着那张照片上安静的笑脸,想起那年冬天在威海老太太攥着他的手叫“卓儿”,那时候他还坐在病床边握着那只枯瘦的手答应着,可现在他站在这里,看到的是那张照片被摆在柜子上,像一个已经退出这个世界的人留下的最后一个印记。 然而,更令他酸楚的远不止于此。 他不禁开始思考,那个把老人照片放在这里的人,这三年是怎么过的。 那天在地库里顾卓说的那句“那些黑暗里的崩溃和绝望再也不要再来一遍”仿佛又在耳边响起,当时他林决明只觉得莫名其妙,可此刻他才终于意识到,顾卓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真的绝望到了极点。 林决明是记得这三年来自己的痛苦的,刚到美国的时候的崩溃和破碎他全记得,可无论如何至少他还有哥哥陪着他,而顾卓呢?顾卓身边空无一人。 顾卓是实打实自己扛过来的。 原来这三年他也不好过。 原来这三年,他这么不好过。 林决明一时间只觉得呼吸困难,心脏仿佛很重地落下去,落到了一个他不知道该怎么接住的地方。 就在这时,橘子从沙发下面钻出来,跑过来蹭了蹭他的脚踝,林决明低头看了它一眼,吓了一大跳。 “这…!”林决明惊叹于橘子如今的体型,“你怎么把它养的这么胖。” 他弯腰抱它,结果一用力差点没抱起来,还让本就酸痛的腰雪上加霜。 但他怕伤孩子自尊,也怕伤自己自尊,咬了咬牙还是给橘子抱了起来。 “喵。” 分量是真结实。 “错了错了,爸爸错了,”林决明哄着,“不胖,一点不胖。” 顾卓看着这幅场景,心情略微好了些,二人谁也没再提老太太的事,很有默契的回避着这个让两个人都心痛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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