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何是惟蹙眉,问:“什么?” 见他明显是没想起来的模样,颜祯眼里的光又慢慢黯了下去,他说:“哦,你以前也很喜欢……我的耳钉。” 何是惟闻言心中烦躁,哼了一声,“但是我现在不记得了。” 颜祯安慰他:“没事,你都会慢慢想起来的。” “万一我想不起来了呢?”何是惟顿了顿,他问:“你会对我失望吗?”问完,他便盯着颜祯,等着他的回答和反应——只见颜祯露出了有些悲伤的神情,但这样的悲伤中也含着淡淡的幸福。 他不明白颜祯的脸上为什么会出现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 颜祯摇头说:“不会,我不会对你失望。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感激了。”甚至是很感动——何是惟忘了他,但还愿意接受他,两人还能这样面对面,颜祯已经很满足了。 何是惟想了想,有些别扭地问:“过去的我……对你好吗?” “很好。”颜祯毫不犹豫地说。 何是惟脸上表情古怪,他既松了一口气,又忍不住怀疑颜祯此刻是不是在心中怀念着过去的那个“何是惟”。 失忆了的何是惟总有一种他被分成了两个人的错觉——丢失了关于颜祯记忆的此刻的他和那个有颜祯记忆的人是两个不同的个体。 何是惟知道他们是一个人,但还是忍不住去比较,去嫉妒那个拥抱亲吻甚至是那个过颜祯的何是惟。 这种滋味很不好受。 何是惟知道自己这样想是不对的,但他忍不住。 “有多好?”何是惟问。 “就很好啊,很好。”颜祯盯着他,轻声说:“你是很好的人,过去是,现在也是。” 何是惟一怔,萦绕在心头上的那股沉闷之气稍微消散了些。 他想了想,又不大自然地转移话题,说:“我们现在跟网恋奔现一样。”说完,他的耳根升温。 颜祯听此看他一眼,忍了又忍,还是问:“那我们这应该不是……见光死了吧?” “嗯。”何是惟说,“我们这叫面基成功。” 颜祯重复他说的话,“面基成功……是‘基情’的基吗?” 何是惟被他这话吓到,想了想,惊觉这个基还真是那个基! “你这也知道?”他还以为颜祯是很单纯的人。 “哦,是我四哥跟我说的。他说,同性恋也能叫做搞基。”颜祯大大咧咧道。 见颜祯一本正经地说着这样的话,何是惟都要笑出声来。 见他笑了,颜祯也高兴起来。 “嗯,我们在搞基。”何是惟这样说。 颜祯脸热地移开了目光。 忽地,他瞥到路边的那盏路灯,他盯着那盏已经老旧的路灯,问何是惟:“你记得,那盏路灯吗?” 何是惟看过去,想起来当年他在路灯下给奚佑递信的事,但他没有说,只问:“怎么了?” 颜祯看他的眼睛,问:“你不是在那盏路灯下给学长递情书了吗?” 何是惟惊讶,“你怎么……” 何是惟还没说完,颜祯就抬脚走了。 何是惟一愣,看着他的后脑勺,猜测颜祯这是生气了? 这也太突然了吧?! 他跟上去,心脏扑通扑通跳,“那不是情书,我没喜欢过他!” 颜祯猛地站定在原地,扭头对他露出冰冷又有些凶狠的神情,“你要是喜欢他……你就!” 何是惟等着他的下文,但是颜祯那双眼睛转了转,却是沉默了,像是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语。 何是惟见他这幅心软的模样,心中甜蜜,却又忍不住逗他,“我就怎么样?” “你就哪里凉快就哪里凉快去。”颜祯说。 颜祯抬脚继续往前走。 何是惟跟在他身后,说:“你这里凉快。” 颜祯看他一眼,最后忍不住露出笑,那样子分明有点恃宠而骄。 颜祯来见何是惟之前是很紧张的,他猜到何是惟会因为记忆缺失而烦躁不安,所以他告诉自己,他一定要哄好何是惟,不管何是惟做了什么事,他都要包容他,对他好。 但颜祯也没想到一提到何是惟高中时给奚佑递信的事,他就跟炮仗一样一点就着,忍不住对何是惟发脾气,把对自己的告诫都抛到了脑后。 他就是无法接受何是惟在高中时青睐过奚佑,光是想,都让他难受。 小香猪嫉妒得胸口发热,但听着何是惟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后的脚步声,小猪的心情好了些。 何是惟跟着颜祯从高中走到初中。 初中校门紧闭着,何是惟问颜祯为什么带他来这里。 颜祯说:“我们是初中同班同学。” 何是惟皱着眉,明显是不记得有这么一段。 二人在门口站着的时候,校门口保安亭的窗户突然被人推开。 一个将近五十岁的男人探出头来,他盯着颜祯看,惊喜道:“同学我记得你!” 颜祯也没想到保安还能记住他,“保安叔叔,你还在这里工作啊。” “对呀,你是不是2016届的?你是那届考的最好的学生,你们那届还有一个学生当了明星是不是?”保安对他笑。 “你真的还记得?!” “当然呀,当年那个当了明星的学生在保安亭里哭着给爸妈打电话,我还给了他一个苹果,但他没吃。我一直记着这件事呢。”保安看向颜祯身后的那个人,见他戴着帽子和口罩,便不以为然地收回了眼神,又对颜祯说:“你还记得吗?那时候,他爸妈不肯来,然后是你找了你的那个高年级同学,装作他哥哥去给他开会,你还记得吗?” 没想到保安陡然提起往事,颜祯也被唤起了回忆,他点点头说,记得。 “那天之后,你那同学就天天缠着那个高年级同学了,当他的跟屁虫,我撞见好几次。”保安继续说。 颜祯脸上的笑容僵住,他还真不知道,初中的何是惟就开始当奚佑的跟屁虫了?! 颜祯不悦地回头看何是惟,发现一直沉默着的何是惟眼睛瞪大,正十分震惊地看着他,像是刚得知了一件很不得了的事。 颜祯不明所以,在保安面前,他也没追问。 他又扭过头和保安聊了几句后和保安告别,往前走了几米,他回头看何是惟,刚想问他有没有记起关于他的什么记忆,手腕便被何是惟用力握住。 颜祯一愣,问:“怎么了?” 何是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二人站在初中门口的那棵大树下。 现在正是中午,冬日暖阳并不燥人,柔和的日光穿过枝叶之间的缝隙,落在他们的脸上。 何是惟盯着颜祯,颜祯那双总是温柔的眸子此刻正沐浴在阳光中,颜祯的眼睛干净纯粹得仿佛琥珀,何是惟的脑子却十分混乱。 最后,他颤抖着声音说:“颜祯……是你?” 是他,是颜祯,是颜祯喊来奚佑帮他开家长会,是颜祯让他对奚佑产生了朦胧的好感,是颜祯,可是他为什么不知道? 对,他不记得了,所以他不知道。 那么,那个何是惟知道吗? 他不知道就算了,那个“记得颜祯”的何是惟知道吗?知道是颜祯在当年帮他将那份破碎的自尊重新粘了起来吗? 被何是惟这么问的颜祯下意识地心颤起来。 颜祯陡然想起了那日,何是惟复明的那日,那日,他也是这样震惊地看着他,说:“颜祯,是你。” 颜祯回忆起那日,不好的念头和情绪顷刻涌上心头,他脑子一片空白,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对何是惟露出了茫然又胆怯的表情,“……你想起什么了吗?还是?” “是你让奚佑来给我开家长会的?”何是惟问。 颜祯眨了一下眼睛,着急解释说:“是。当时他来找我,我看你在保安亭里很……无助,我就麻烦他给你开一下家长会——” 话没说完,颜祯被何是惟拉入怀中。 何是惟用力地将他抱在怀里,力道大到似是想要将颜祯嵌入身体里。 颜祯被抱得呼吸不了,但他也没推开,他任由着何是惟将他抱紧了,何是惟的脸就贴在他的耳畔,这让颜祯很有安全感。接着,他听到何是惟懊恼又失望的声音,他说:“我怎么就不知道呢……我怎么就不记得呢。” 颜祯不知道何是惟在说什么、在想什么,但他感觉到了何是惟焦躁的情绪,所以他抬起手,抱住了何是惟的身体,说:“没关系,不记得,不知道都没关系。我们现在,在一起。” ????????? 从学校离开后,颜祯又带着何是惟去了影视城附近的那座山上。 他那天生日,何是惟就带他来了这里看了日落。 颜祯希望何是惟在这里想起些什么。 好消息是,何是惟对这里的确有记忆,坏消息是,何是惟依旧不记得颜祯。 二人站在那个落日观赏点处,现在还不到落日的时刻,眼前的风景不如颜祯记忆中的那天美。但天气干燥,日头正足,山下的风景一览无余,眼前的天空仿佛没有边界般广阔,何是惟又站在自己的身边,颜祯心情愉悦,这段时间的阴翳情绪也因为眼前的开朗风景而消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她揉了揉疲惫的眼睛,拿出手机给沈寒声发了两条消息。阿声,今晚我有点事要处理,明天再回来看你。你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我请个家庭医生去看看?...
云渺说的每一个字都含着极致的冷。吓得所有人都拔座而起。只有距离最远,百无聊赖的沈先生抬了抬诡异的双眼,直勾勾盯着云渺,嘴角向上扬了扬。...
非传统型重生+宅斗日常+婚内追妻+养崽及笄那年,南知鸢嫁给姐夫成了继室婚後几年,她安分温顺,侍奉夫君继子,还诞下了女儿夫君清冷矜贵待她淡漠疏离,却无一妾室,她以为他心中到底是有自己可某日醒来,南知鸢却发现这世界竟是个话本谢清珏即将带回个妾室,她也会在第七日被人推下湖中溺亡而他们的女儿,长大後更是成为了恶毒女配,为了和穿越女抢男人落了个悲惨下场铁血娘亲断情绝爱南知鸢乖乖女儿,娘亲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至于男人?滚一边去作为最年轻的首辅,谢清珏只觉得他的小继室貌美诱人,娇俏柔顺,夜里也能满足他的索取,符合他对妻子的所有要求可直到某日,谢清珏因亏欠不得不将那女人带回家後,却发现原本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继室,却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甚至在与姐妹的茶会上摇了摇头,一脸无所谓道他哪里好了,我瞧,上回打马而过的小将军才真称得上艳绝无双呢向来清冷矜贵的谢首辅,神色未动,可手中捏着的茶盏却在顷刻间化为了齑粉...
霍司野怎么劝她也不听,最后还是刚好来输液的护士拦住了她。她看着那一大袋子药包,眼里闪过一丝着急,满心都是对沈修锦的担忧。...
温暖找到了一份酒店大堂的工作,薪资优厚,五险一金,包吃包住,就是酒店的名字稍微有点晦气地府连锁酒店(黄泉一店)帝王行政套房999999元(免费早餐)秦始皇套房之恢弘,堪比阿房宫,衬托朕之尊贵,朕甚悦!甜蜜情侣豪华房5200元(2人情侣早餐)项羽为何让我与这刘邦小白脸同住一间?我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双人间!什么,酒店满房了?盘丝洞主题高级房1111元(不含早餐)蜘蛛精北漂做模特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如此生动的主题房,好像回到了故乡!温暖您好,酒店前台,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百里无常需要特殊服务,到我房间来。温暖???1高冷忠犬深情攻X冷笑话大全机智受21V1,轻松,小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