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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自己说不定可以提前体验一下，比如把自己寄给自己或克拉克~　　“客户部……你要不要试一下出差？”麦克斯提议说，“还可以当公费旅游。”　　出差？　　阿提斯特想了想，他对它的印象还停留在克拉克偶尔离开大都会的一两天。　　他对地球上各个城市没什么概念和实感，除了大都会，也就对哥谭还算有点概念了。　　“哥谭也很不错，莱克斯集团在哥谭有业务，你说不定真的可以去哥谭。”　　卡洛琳回忆说，“那里和大都会的风格完全不一样，你真该去看看，我以前总是去那里逛街。”　　她这一说更加勾起了阿提斯特的好奇心，缠着人问哥谭有什么好玩的。　　“最出名的就是那两个了吧。”麦克斯说，“黑色庄园和阿卡姆疗养院。”　　“因为什么出名？”阿提斯特好奇道。　　两个人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麦克斯哪个都没去过，卡洛琳则光顾着和小姐妹购物，只随意地瞥过一眼，转头就忘，只依稀记得是两个极端的景色。　　这可把阿提斯特的好奇心拉到了最高，当即去网上搜索了一翻。　　可哥谭的市民小人都奇奇怪怪的，不太愿意说，要么就发出来的内容自相矛盾，把他都看糊涂了。　　就连去过的游客也捣乱，一下是恐怖之地，一会儿说鸟语花香，又说身心宁静，还暗示小孩靠近就哭……　　但不管怎么说，大家都公认这两处是哥谭最值得去的两个地方。　　“还要加上商业中心。”卡洛琳补充道，那边的选品和风格真的好不一样。　　这一连串下来，阿提斯特觉得自己不去一趟哥谭都不合适了，黑色庄园　　“哇！”　　司机对自己身后的惊呼声毫不意外，还很得意，果然每个初到哥谭的乘客都会因为这完全不同的城市风貌而感到震惊。　　阿提斯特大张着嘴，脸几乎要整个贴到车窗上，直到此刻才终于真正地理解了所有人说的哥谭很特别。　　后面的大都会阳光明媚，一桥之隔的哥谭却阴沉沉的。　　他按下车窗，任呼呼海风灌进车里，夹着微咸水汽凉丝丝地打在脸上，半点没有夏日的闷热。　　对哥谭来说太阳简直就像是个懒洋洋的大金毛！阿提斯特望着外面，不着调地想着。　　不然怎么会把自己全窝在大都会，捂得大都会白日到处金光闪闪、暑气蒸腾，只留个尾巴尖在哥谭。　　大桥说不定就是它的尾巴！　　想到这里，阿提斯特转过身再次看向后方的大都会，被阳光镀上灿金的枝叶们随风摇摆，远远看起来毛茸茸的，简直更像了！　　他对大都会的关注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回正身子，把手臂搭在窗沿，脸贴上手背，继续欣赏哥谭的沿路风景还有市民小人。　　他们真的都和佐伊说的一样，不管年龄如何，不做表情的时候看着都很不高兴、凶巴巴的，一副要找人打架的样子。　　从景到人，每一处都和大都会，和他在网上看见的其他城市不一样。　　而这种不同在到达市中心时达到了最高。　　高耸茂密的建筑们遮天蔽日，把广阔天空切成小小格子，厚重低垂的云层此刻更像是这个小格子上的盖，再配上霓虹灯光，此时的哥谭竟然像是夜晚时分。　　阿提斯特不由得瞧了好几眼手机，确认现在真的是夏日正午。　　这个场景好看又奇妙，所以当阿提斯特进入酒店办理入住时，他问出的第一个问题就是，　　“房间里能看见整座城市或天空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公司订的是普通标准间。　　他便自己掏钱，升级成了顶楼的豪华套房。　　90多层的高楼，走到阳台上时，阿提斯特甚至感觉自己伸手就能碰到那厚厚的铅灰色云。　　但感觉就只是感觉，不管他怎么踮脚尖、原地蹦都无法真的碰上那云。　　这一套动作吓坏了进来送餐的酒店侍者，以为他要想不开来一段极限刺激的高空蹦极，差点扑上来抱住他。　　阿提斯特指着云解释了好一会，才让对方相信他真的没有那种心思。　　等人离开后，他把自己贴在围栏上俯瞰，这个视角下的哥谭既灰黑阴沉又五光十色，朦胧迷幻，是他此前从未见过的。　　他不由得对自己将要去拜访的黑色庄园更加期待，这可是他在客户部的第一个工作。　　他在临走前特地向客户部的经理打听过，那个股东似乎是位优雅复古的绅士和哥特爱好者，不喜欢说正事，喜欢玩。　　那自己要怎么陪玩呢？阿提斯特想了想，他对地球的玩乐实在算不上熟悉。　　随即眼睛一亮，如果服装风格是对方喜欢的类型的话，会更容易拿好感度吧？！他一溜烟蹿进洗手间站在镜子前给自己挑选服饰。　　。　　听到邻居要换服装风格的超人顿下飞行，左右张望了一圈广袤无垠毫无生机的太空后，又张望了一圈。　　确认最近1光年没有除了他和小氪以外的其他生物，他才偷感十足地把注意力都集中到超级视力上，横穿几个星系，看看他许多天未见的恋人。　　只一眼，超人的脸唰一下红了。　　他没想到穿着皮衣的阿提斯特这么好看。　　冷白灯下的皮革闪着微亮润泽的光，掐腰，紧紧贴在皮肤上；脸上身上的饰品也换成了更加夸张的铆钉、骷髅、十字架……原本清新风格的脸在衣服的衬托下显出艳丽。　　超人默默移开视线，又迅速移了回来。　　但阿提斯特并不满意这一身。他用已经换成黑色的指甲敲了敲耳朵上的铆钉连连摇头。　　这一身不够复古绅士，他是去工作的，地球小人好像不接受工作时穿得太夸张。　　他挑挑拣拣，花了快一小时在1万多件男装里，给自己找到一套合适的。　　小拉夫领、暗酒红丝绸衬衫、黑色提花西装马甲，蛛网纹，金色双排扣……他都已经不记得自己上次穿这个风格的衣服是什么时候了。　　阿提斯特满意地直点头，这身衣服大概会很符合那个黑色庄园的风格。　　几个星系外的超人更是满意，满眼欣赏，脸上的红晕就没消下去过，酒店里的人都打车离开了，他才如梦初醒，连忙收回超级视力。　　意犹未尽。　　“汪？”　　飞出去许久都没见到有人跟上的小氪折返回来，歪头疑惑。　　“没什么。”　　超人压下嘴角，试图摆出冷静的姿态，但眼里的笑意无论如何也遮挡不下。　　聪明的小氪顺着自己主人的面朝方向看去，那个位置……是银河系！　　“呜~汪！”　　“我没有。”超人气弱。　　“汪！”小氪不信。　　“咳，这里也没有。”超人逃也似的加速飞行。　　至于另一边地球，阿提斯特停在了离黑色庄园还颇有距离的地方。　　出租车司机说附近是墓园，经常有奇怪的事情发生。　　上次他开车来这里的时候见到了两个像是小孩的身影站在墓碑前刨坟，没等他看清忽地刮起一阵风掀起浓雾，几秒后那两个人影消失不再。　　当时他就向上帝发誓，说自己再也不会开过去。　　无奈之下，阿提斯特只好下车自己走，边走边晃着脑袋看附近景色。　　这里完全是灰与黑的代名词，连雾气都是灰扑扑的，离庄园越近，烟雾越重，带着灰尘与泥土的气味，实在算不上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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