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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关的事情不由他负责,因为他上次用自己的号,回复的话太过直接,所以后面都交由阿蕾奇诺负责。 但现在这个账号在阿贝多手里。 “你在做什么?” “发布最后演出的通知。”阿贝多停下手上的动作,“时间和场地,都已经和皮耶罗先生商议过,你看这样可以吗。” “你这不是已经发布出去了吗?”散兵垂眸细看,被不断亮起的红点晃了晃,“一月三日?” “嗯,是你当时出道的日期。”阿贝多点头,顺带滑动屏幕展示底下的评论,“大家都很不舍,当然也有很多祝福的话。” 【呜呜呜,我就说斯卡拉消失这么久,肯定是身体有问题。】 【更注重家庭和健康也很好,只要你幸福,大家都会为你而高兴的!】 【好舍不得,所以我一定会好好准备最后的演出的!请大家支持流浪猫!】 …… ………… 诸如此类的发言刷得很快,以秒增长的评论快要将人淹没。 散兵闭了闭眼睛,颔首勉为其难道:“既然决定了,那就……” “哈?以为我说那就这样吗?”眯着眼睛的人突然弯腰,抬手伸向椅子上的人。 后脑的头发被用力攥住,阿贝多只能被迫仰起头,对上那双不悦的眼睛:“嗯?” “少装不知情了,那家伙绝对想不到这样的计策。”散兵冷声道,“阿贝多教授可真是好样的,外人知道你身为师者,就这样教孩子吗?” 阿贝多无奈笑笑,他配合着仰头:“抱歉,我以后会注意的。” “你这个表情可没有一点反思的意思。” 两人正对峙时,隔壁房间的阳台上,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嘶,被安雅阿姨看到,我就死定了。” “没事的,我把妈妈支走了,她去参加茶会了。” 阳台上的两人摔作一团,捂着还没来得及处理的伤口,龇牙咧嘴站了起来。 “那太好了。”空撑着腰侧,缓缓抬起头,“你现在总算是痛快了吧?就是恐怕要躺几天了。” “不用。”杜林擦擦嘴角,“我可不会错过阿帽最后的演出。” 两人互相搀扶着,正想拉开阳台的门。下一秒门打开,他们对上面无表情的脸,又都默契地倒退几步。 “啊啊?!”空瞪大眼睛,摸着嘴角突然觉得嘴角僵硬,“哈哈哈哈……你醒了斯卡拉?” 杜林扭过头,抿着嘴一句话都没说。但很明显的,在沉默的时间里,冷汗顺着他脸颊混着血色滴落。 阿贝多就站在散兵身后,他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并展示了自己擦破的嘴角,表明自己也遭到了“惩罚”。 “你还记得是谁找你来的吗?”散兵的目光落在心虚的人身上,“嗯哼,我应该让他们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别啊,那样的话荧会担心的。”空胡乱擦着嘴角,眨着眼睛露出一个愧疚的表情,“杜林的伤势可比我严重,毕竟他出力最多!” 完全没料到还有祸水东引的杜林,瞪大眼睛喊:“你不能这样!” “先让他们处理伤口吧。”阿贝多开口打圆场,“在安雅阿姨回来前,我们需要处理好这些。” 两人总算是进了门,不过面对粗暴的包扎手法,又都面目狰狞地发出“嘶嘶”的声音。 空的五官扭曲,只能咬紧牙,才没丢脸地喊出声。 还好他的伤口不多,很快就结束了“酷刑”。 染血的绷带落在盘中,杜林一声不吭,只是低着头认真注视那张侧脸。 为他包扎的人很用心,就是动作有些粗鲁。 散兵瞪了眼傻笑的人,伸手往没有伤口的后背拍了一巴掌:“伤成这样还笑得出来?” 光着上半身的少年,在处理完伤口后,已经严严实实缠满绷带。 杜林依旧是笑,他慢慢弯腰,用脑袋抵着身边人的肩膀:“阿帽,我做到了。” “哼。”散兵冷笑一声,“少看不起人了,我自己的仇,自然应该亲手清算。” “我知道,等你修养好后,我可以再陪你去一次。”杜林说得认真,“能为你做些什么,我很高兴。” “多托雷那家伙,可是比我们严重多了。”空得意地笑着,“恐怕要躺好几个月。” 沉默片刻后,散兵吐出一口气,他勾了勾手指,示意身边人靠近。 空没有任何犹豫凑近,紧接着就感觉到头顶上抚摸过的手。 他愣了一下,立马红了脸捂住脑袋躲开:“你你你、你!” “多谢了。”散兵勾起嘴角,“需要更多的奖励吗?” “你太犯规了!”空站起身,躲到沙发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别用对杜林那套对我。” 杜林抬起头,眼巴巴看着表示:“我也做的很不错,没有奖励吗?” 散兵收回手,毫不犹豫拒绝:“你就忘记自己做了什么?呵,好样的,我以后不会再碰你端过来的任何东西。” “不,不要啊。”杜林立马抓住一只袖子,“我会深刻反思自己的。” “呜,不要这样——” 面不改色的人强硬拽走袖子,小小的动作造成不小打击,看着一脸萎靡的人,空默默选择见好就收。 在寒冷的冬日里,约定之日也逐渐临近。 总算是被允许出门的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后,又追着年纪更小的孩子,一同蹲在路边观察蚂蚁。 拎着两个购物袋的金发青年,很自然地停下和邻居攀谈。 等到好不容易回到家,看着沙发上空的位置,杜林摸着胸口有些不习惯:“今天阿帽也不回来吗?” “他在准备演出的事情,这几天比较忙。”阿贝多开始整理东西,顺带拿出手机看了眼,“你当时要了不少门票,都送出去了吗。” “嗯!”杜林立马兴致勃勃分享,“我分给了很多人,大家都很期待呢。” “我也很期待,期待阿帽的新造型。” 次日是适宜出门的晴天,刚靠近演出的场地,就看到路上围得水泄不通。 “嘶,到了现场才发现,斯卡拉的魅力果然很大。”戴着墨镜的人感慨,顺带多嘴问了句,“你说要是知道我有,斯卡拉的合照和签名,他们会不会羡慕?” “会吧。”虎杖悠仁看了眼周围,“毕竟很多人哪怕没买到票,都愿意大老远赶来在场外参与。” 在周围能站人的空地上,都挤满各种拉着横幅,手持应援物的粉丝。 他们的热情肉眼可见,光是挤过去找到入口进场,就花了不少功夫。 “呼,总算是进来了。”钉崎野蔷薇摘下墨镜,转而掏出手机,“真希姐他们没来,真是可惜。” “毕竟熊猫没办法进场。”禅院惠对比着门票,找到了几人的位置,“这边,我们在……” 看到已经在旁边落座的人,几人都有些沉默。 扎着丸子头的男人,穿着一身休闲的的衣服。虽然换下那身标志的袈裟,但没人认不出这位是特级诅咒师。 “哟,这边是亲友席,应该没走错吧。”夏油杰抬手,对几个小辈挥了挥,“今天的门票可是供不应求,就休战暂时忍耐一下吧。” 几人顿时沉默了些,找好位置坐下后,又后知后觉想起吐槽:“喂喂,五条悟怎么坐前面去了?他旁边那个……不是港口afia的首领吗?!” “既然有港口afia的首领,那说明——” 几人定睛一看,首领旁边的正是那位远近闻名的重力使。 “嘶,今天的演出,还真是什么牛鬼蛇神都请来了。” “台上表演的可是一位大名鼎鼎的执行官、一位杀手,底下坐的人是什么都不奇怪了好吧。” 在演出开始前,台下无疑是混乱嘈杂的。虽然有着开阔的视野,是极佳的观赏席位,但杜林依旧觉得还是太远了。 离他的阿帽太远了。 杜林想和至冬的其他人一样,能负责阿帽的后勤,看着他上台,在他演出结束一头汗水时帮忙擦去。 但这样的请求被拒绝了,因为和多托雷大打出手,他被拉入“黑名单”。 郁闷的少年端正坐着,头上戴着有蕾丝边的猫耳头箍,手上拿着应援棒。 身上的背包上,还别着各种同款元素的徽章。杜林准备齐全的样子,让旁边人咋舌。 “演都不演了。”乱步摇摇头,没忍住笑声,“我要拍下来给斯卡拉看看,他一定会说你很夸张,哈哈哈。” 话刚说完,转头就看到同样拿着应援扇的几人。 “感谢各位来支持。”狐斋宫?笑眯眯地,给周围人分发特制的应援物。 “好傻,一定要戴头上吗?”乱步看了眼周围人,而后默默摘下帽子换上,“好吧,其实挺有趣的。” “你就是杜林妈妈吗?太好了,能教出这样优秀的孩子,说明你也是十分优秀的母亲。”捧着脸颊的人虚心求教,“能教教我们吗,怎么和孩子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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