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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没有发表评价,思考过后的阿贝多若有所思:“理论上来说没问题。” 一口气喝了半杯酒的中也,吐出一口气:“提瓦特啊……听着就是很不错的地方。” 空掉的酒杯再次倒满,中也顺势在杜林旁边坐下,絮絮叨叨嘱咐起来。 酒一杯接一杯,似乎是有些迷糊,看到杜林手边的酒杯空了,中也顺势也满上。 “这个酒的味道很好。”杜林评价,“感觉有水果……和花的味道。” “嗯哼,当然。”中也一脸得意,“这可是我特地跑了好几个地方才得到的。” 说着他“砰”一声,将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可恶的太宰,明明知道我只得了几瓶,叛逃时还特地顺走大半。” 提到太宰治,中也的脸变红了、话也变多了。 “那家伙离开就算了,还留下一大堆烂摊子!”中也一边说,一边用力拍着桌子,“不告而别还真有他的作风……” 骂骂咧咧的人越来越激动,偶尔提到刚和身边人认识的时候、想起之前的往事,又露出笑容难得安静的怀念。 和平时成熟稳重的形象完全不同,喝醉后的中也完全变了个人。 流浪者扯着嘴角,有些不忍直视:“他一直都这样?” “中也很少有喝醉的时候。”魏尔伦解释,“或许是想到我们要离开,他有些不舍吧。” “有些不擅长表达的人,确实会在酒后吐真言。”阿贝多点头赞同,视线落在对面的人身上。 “很可惜我不会喝醉?”流浪者一眼看出阿贝多的想法,他嗤笑一声,“哪怕我会喝醉,也不会像这样发酒疯。” 他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刚放下杯子时,一杯牛奶出现在面前。 魏尔伦用重力操控着,装满牛奶的杯子放在少年面前,贴心地提醒:“已经是深夜了,少喝一点,毕竟你们还未成年。” 流浪者欲言又止,用眼神和阿贝多交流。 这家伙还不知道他们的真实年纪? 仔细一看才发现,阿贝多面前的杯子,不知道何时也已经变成牛奶…… 一副长辈姿态的魏尔伦,很自来熟地主动照顾两人。 对此流浪者只觉得怪异,但魏尔伦那家伙似乎并不会察言观色。 被中也揽着肩膀,听完很多吐槽的杜林有些迷迷糊糊。他伸手在半空抓着,最后摸到桌上的桌布。 “噗通”一声,彻底醉过去的中也,脸朝下摔在桌面上。 失去支撑的杜林也摇摇晃晃,说话都有些不利索:“我、我……” 魏尔伦扶起中也,对两人点头:“杜林就麻烦你们了。” 流浪者伸手拽住杜林的后衣领,挑眉吐槽:“知道不能喝还喝?” 看到凑近的脸,杜林抿着唇打了个酒嗝:“阿帽?两个阿帽?” 他捂着脑袋,摇摇晃晃被拉了起来:“我的头好痛……阿帽你不要再乱动了。” 伸过来的手胡乱摸着,想要抓住什么。紧接着摸到衣服后,又顺势抱住他的手臂。 虽然意识有些模糊,但那双手的力气格外大。流浪者掰不开,只好皱着眉看向阿贝多:“你不做些什么?” “喝醉的人是很难照顾,那就麻烦阿帽了。”阿贝多起身,微笑着表示,“而且说不定杜林喝醉后也会说些什么。” “没人好奇他会说什么。” 流浪者连拖带拽将人带走,不安分的杜林尾巴乱甩,翅膀也因为激动张开乱扑腾着。 在被他带着飞起来前,流浪者眼疾手快抓住门框。 “安分一点!”流浪者咬牙切齿道,“杜林,我知道你没完全喝醉。” 只不过是两杯酒而已,更何况以龙的体质,酒精的影响很快就会消退。 流浪者抓着胸口的龙角,将埋在怀里的脑袋拎起来。 杜林的脸很红,瘪瘪嘴说:“阿帽在叫阿帽之前,是什么样的呢?” 这句话让流浪者罕见愣住,他反问道:“谁和你说这些的?” “旅行者说你以前并不叫阿帽。”杜林一边说,一边摇头企图保持冷静,“那在成为阿帽前,是什么样的呢?你虽然解释过,但我对你的过去很好奇。” “我想知道阿帽的一切——” 流浪者很久都没说话,直到脑袋一歪趴在他肩膀上的龙睡过去。 有些昏昏沉沉的杜林,不像清醒时那样,执着于刨根问底。 所以流浪者也没在意,只是将人丢进被窝。 次日清醒时,脑袋还有些沉重。 杜林没精打采地起床,看到两人后打了个招呼:“早……” 阿贝多贴心地询问:“感觉还好吗?” 在回答前杜林先捂着额头,纳闷地发问:“为什么喝了酒后脑门会痛?” “脑门痛?”阿贝多一脸疑惑,他扭头看向阿帽,后者低着头不说话。 了然的阿贝多笑笑:“可能是睡着的时候磕碰到哪里。” “知道不能喝还喝。”流浪者发言,“我看你是自找罪受。” 杜林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可是阿贝多喝了、阿帽也喝了。” “在某些社交礼仪上,酒确实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阿贝多思索着,“不过也不必勉强,很多时候可以以茶代酒。” 流浪者的评价简单干脆:“我可不会喝多了就满屋子闹腾。” “满屋子闹腾?”杜林完全不记得做了什么,他一脸震惊,“我吗?” 他想向阿帽求证,但后者一副不愿意多讲的模样。 阿贝多回忆过后点头承认:“确实,推门进去的时候,是在天花板上找到你和阿帽的。” “阿帽也在天花板上?” “闭嘴!快吃你的,忘了还约了人吗。” 被流浪者一打岔,杜林忘记了纠结,为什么阿帽也会在天花板上。 吃完饭后本来打算去高专一趟,但在临出门前,阿贝多收到了五条悟的消息。 “悟说大家没办法都赶到高专,所以换了一个地点。”阿贝多重复消息,“今天有一场花火祭,他约我们去现场碰面。” “花火祭是什么?”杜林好奇道,“花和火……欣赏花朵的吗?” 阿贝多摇摇头:“准确来说是欣赏烟花,花火祭是当地夏季,传统的烟花表演活动。现在刚入夏,我们刚好赶上第一场,会很热闹。” “要去!”杜林一脸期待,“我们需要准备什么吗?” “按照习俗来说,是需要换上浴衣或者和服。”阿贝多翻着消息,“嗯,这点悟也想到了,我们只需要先过去就好。” 负责迎接几人的是夏油杰,他已经换好浴衣,手里拿着把团扇轻晃:“衣服已经准备好了,需要我帮忙吗?” 阿贝多接过纸袋感谢:“麻烦了,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来的路上我有研究过。” 浴衣穿戴并不麻烦,阿贝多花了几分钟就掌握了。他穿戴好后,才看向一脸苦恼的人。 “阿贝多,这个应该怎么穿?”杜林穿着松松垮垮的衣服,手里拿着腰带,“只需要绑起来就好吗?” 杜林看着阿贝多身上的衣服,白金色的和服上有金黄的银杏图案。整齐的衣服和他一对比,区别不要太明显。 在帮杜林穿戴整齐的同时,阿贝多顺带教他步骤。 杜林学得很快,并且信心满满:“好、学会了!我要去帮阿帽穿,要在身后绑结很麻烦的,他肯定需要帮忙!” 阿贝多没有打击杜林的信心,只是笑着跟在身后。 “阿帽——我来帮你!” 纸门被“哗啦”一声拉开,一脸高兴的杜林还没来得及炫耀,就看到阿帽已经换好衣服。 浅色的和服上有条纹的纹路,袖子和衣服的下摆,有紫色桔梗花的图案。 跪坐在走廊上的流浪者扭头看去:“嗯?换好了。” 杜林有一瞬失望,很快又扯着袖子转圈:“看着怎么样?” “很合适。” 深紫色的布料上,有银白色的纹路,走动间像是海浪翻涌。 学会穿和服是最基本的,而之后更大的困难,是怎么驯服木屐。 由两根绳子和一块木头组成的鞋子,该怎么用脚趾头抓住? 每一步杜林都迈得很郑重,但还是时不时传来他苦恼的声音:“阿贝多,我的鞋子又跑掉了。” “嗯,你需要多尝试一下。” 走在前面的夏油杰扭头看去,他笑着吐槽:“是你穿鞋子不是鞋子穿你,话说鞋子是怎么穿到脚背上去的?” 寸步难行的杜林脱掉鞋子,他趴在阿帽背上,看着阿贝多帮忙改造难穿的木屐。 手挽着手的菜菜子姐妹小跑着靠近,问好过后才缠着夏油杰央求:“夏油大人,附近据说有一个很灵验的神社,我们去看看吧。” “好好。”对于两姐妹的要求,夏油杰从来不拒绝,“你们呢,要去看看吗?” 换上新鞋子的杜林,正在阿帽的搀扶下适应,他有些好奇:“神社?供奉神明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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