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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盘星教没有那么大的号召力。” 这句质疑一出,抗议的声音更大了。 “是,但现在有一个很关键的事情,那就是五条老师被封印了。” 乙骨忧太面无表情道:“那些诅咒师恐怕已经坐不住了,不管他们是不是和盘星教有所合作,今天都是一个找事的好机会。” 这话说得没错,附和的声音多了起来:“是啊,更何况夏油杰的术式,能够操控咒灵。” “那可真是麻烦,别说深渊的魔物了,光对付那些咒灵就有够忙的。” 五条悟被“封印”后,局势早已经变得紧绷。而今天这个好机会,就是诅咒师和咒术师的第一次正面对决。 质疑的声音少了,就连那位禅院家主,也只是眯眼笑着夸赞:“短短时间里就有如此进步,不愧是乙骨君。” 乙骨忧太自然没有理会,他抬头看向天空,察觉到越来越近的复杂气息。 “来了——” 天空上乌压压一片,那是咒灵组成的队伍,如同潮水般扑来。 夏油杰发起了进攻,而趁机冒出来的诅咒师也数不胜数。 不知道是谁大声喊了一句:“五条悟就是被封印了!不然他不可能不出来!” 这句话一出气氛躁动起来,局势变得一片混乱。 站在高处的夏油杰,只是垂下眼眸,看着混战中的人群轻笑一声。 随后他毫不犹豫往高专深处飞去。 乙骨忧太紧随其后,和狗卷棘几人擦身而过时,他颔首嘱咐:“这里交给你们了。” 高专的外围陷入混战当中,追随夏油杰抵达内圈的乙骨忧太,慢慢停下脚步。 夏油杰从半空跳下,他稳稳落在乙骨忧太身边,开口询问:“准备得怎么样了?” “阿贝多已经准备好了。”乙骨忧太解释,“五条老师呢?” “对方最起码有两只特级咒灵,悟在外围等待它们露面。”夏油杰一边说,一边迈进面前的院子。 走廊上或坐或站着几人,见有人靠近,原本跪坐着的中岛敦立马起身。 “夏、夏油先生。”他紧张地打招呼,眼睛不时往后瞥,“夏油先生过来了。” 乱步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波子汽水:“嗯?好慢啊你们。” “乱步。”旁边的福泽谕吉开口提醒,“既然人到齐了,那准备下一步吧。” 侦探社派来支援的人,有社长和名侦探,以及负责治疗的与谢野晶子和中岛敦。 四人的任务还算轻松,乱步负责监测整体情况,及时提供新的计划和指示。 社长的任务自然是保护名侦探,与谢野晶子会和他们待在一起,保证及时的治疗支援。 中岛敦没有什么任务,跟来现场纯粹是他比较担心。加上[组合]的人,最近在横滨大肆搜寻他的踪迹,所以才来躲个清闲。 “人还没来齐哦。”乱步坐直身,拍着衣角的饼干碎屑。 “这么说来我还不是最慢的。”夏油杰顺着名侦探的视线看去,门口慢悠悠走进来的人正是太宰治几人。 太宰治走到另一张空椅子上坐下,打了个哈欠:“我们居然是最慢的吗?” “还不是怪你磨磨蹭蹭。”同行的中原中也吐槽,他紧皱着眉,“不必那么紧张,我们是奉首领的命令前来支援。” 被点到的中岛敦,露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哈哈、是吗,那辛苦了。” 说完他立马躲到名侦探身后,脑袋低垂着。 “应该没有太晚?”一起过来的织田作之助询问,“阿贝多呢,商量得怎么样了?” “他们在里面。” 夏油杰推门进去,里面的人正在讨论深入薨星宫的人选。 “外面需要人把控局势,我虽然没有应对深渊的经验,但它们奈何不了我。” 阿贝多低着头,闻言停下动作解释:“感谢你的好心,魏尔伦先生。但目前还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如果出现了意外,我也能从里面关闭入口。” “各位只需要清理外溢的深渊即可。” 魏尔伦皱着眉,表情有些不太赞同:“你真的能将他带出来?既然是十分危险的事情,又怎么可能全部交到你一个人身上。” “外面的事情……如果局势失控的话,阿帽会出面的。”阿贝多宽慰几人,“我对深渊也算是有些经验,大家不必太担心。” 站在旁边的虎杖悠仁抱着一个箱子,因为他体内有深渊力量,所以并不会被深渊主动进攻。 这才得了一个比较重要的任务,在阿贝多进去后观测情况,在情况不对劲时负责关闭入口。 虎杖悠仁知晓所有的计划,所以他才会欲言又止:“很危险吧?两个人进去能有照应,是不是成功率更高一点?” 他没忍住劝道:“如果是觉得魏尔伦先生不合适,那有没有其他更适合的人选?比如夏油先生、或者我也可以啊,你不是说我对深渊有一定抗性?” 阿贝多抬手阻止了絮絮叨叨的少年,他看穿后者的紧张和担忧,于是直接笃定道:“进去的人越少风险越小。” 眼见面前人坚持,虎杖悠仁哑了声,好半天后才用力点头说了句:“嗯,我相信你。” “一定、一定要安全回来啊。” “抵达薨星宫的门有上千扇,你能找到正确的门吗?”夏油杰询问,“我不怀疑你的实力,但你自己也说不确定里面的情况。” “所以如果很困难、没办法一次成功的话,那这次就当作是探清情况。” “我有办法感知到杜林的位置。”阿贝多点头,“你的建议确实很有道理,我会视情况而定的。” 一切都准备就绪,接下来是强行打开门,再由阿贝多深入。 “那么请各位离门保持一定距离,辛苦了。”在进去前,阿贝多依旧事无巨细地吩咐。 第一个走出房间的虎杖一脸担忧,他对外面等待的几人摇摇头。 夏油杰摩挲着手腕,看着阿贝多的侧脸,思索着要再说些什么。 正想开口的时候,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我进去。” 简单的话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站在门口的流浪者面无表情陈述:“我比你更适合,因为我有对抗深渊的经验,外面也需要有人时刻把控情况。” 他很快速地说完这些,好像不准备听面前人的回答,径直就走了进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在“对峙”,其他人都默默退出去,而后没忍住又都在门口观察。 阿贝多看着那张脸,只沉默了十几秒钟:“好。” 他让开了路,见流浪者一声不吭就准备进去,又开口喊道:“阿帽。” 进入门里面的流浪者,没回头也没应声,他只是脚步微顿,而后毫不犹豫一头钻了进去。 留在门口的阿贝多摩挲着下巴,他依旧是那句话:“各位请离房间远一点。” 起先门里面是安静的,只有黑暗、一片望不到头的空洞。 但很快里面响起沉闷的野兽咆哮,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并且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接近。 从门立马涌出了东西,黑色的、粘稠的,像是张牙舞爪拥有生命一样。 门里扑出的魔物被斩落在剑下,但它们速度很快,数量也占据优势。 房间里很快没有了落脚的地方,阿贝多一边处理魔物,一边以岩造物巩固四周的建筑。 他退出房间站到空荡荡的院子,反手在身后不远处,用岩造物划出一个圈的范围。 那是在告诉其他人,以这个圈为限,冲出圈的魔物,才需要众人出手清理。 大家都站在不近不远的地方围观,紧张又激动地等待着。 魔物如同黑色的潮水,不再是往四周蔓延,而是直接冲破了房顶。 与它们激战的少年从容不迫,动作干脆果断,抬手唤出的岩造物层层叠叠,组成了坚实的屏障。 站在外围最靠前的中原中也,远远盯着那个身影,他的眉头就没舒展过,最后“啧”了一声直接冲上前。 在他有动作的瞬间,不远处的魏尔伦也同时有了动作。 两人并没有贸然踏入圈内,而是一左一右维护着边缘。 在重力的碾压下,魔物的身形变化,逐渐化作地面泥泞的一部分。 门外面的深渊在扩散,而门内部的深渊,并没有因此而减少。 不间断扑上来的魔物没有理智,所以只击退它们是无用的,它们哪怕感到痛、察觉到威胁,也只会更加过激地行动。 所以要么干脆利落了结它们,要么就忽视远处的威胁,专心清理出一条可供通过的道路。 门里面的深渊浓度更深,但比起曾经经历的那些,这里的环境还不算是最苛刻的。 流浪者久违地想起往事,想起在深渊里暗无天日厮杀的日子。 他冷静地寻找方向,按照阿贝多给的装置指引,找到了正确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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