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自然是信任伏黑的,之前也只是顾虑,这样麻烦的事情,不应该牵连更多人。”阿贝多站起身,将黑板上贴着的纸扯下,“既然来了,那就都进来吧,二位。” 虎杖悠仁从伏黑惠背后探出脑袋,他嘿嘿一笑:“打扰了。” 两人落座后门重新关上,乱步坐在桌子边缘,很快进入状态开始分析。 “五条悟并没有被封印,盘星教的目的也不是释放深渊。情况就是这样,这其实是我们精心布的局。”他敲敲黑板,强调着一句话,“这是最好的机会,大家都有一次成功的把握吧?” “嗯。”乙骨忧太很郑重地点头,“从头解释有些复杂,我来简单说两句吧。” “这一切的幕后主使、羂索,他大概没死,并且很有可能找机会,打开薨星宫通往外界的门。” “门里面的东西你们自然也清楚,就是深渊。比起我们昨天见到的,那里面的深渊魔物,数量只会更多也更强。” “杜林目前恐怕就在薨星宫中。”阿贝多放下笔,若有所思地说了句:“所以羂索才笃定,我们不会为了救杜林,而释放那么多魔物。” “那应该怎么办?”虎杖悠仁担忧道,“深渊那么危险,杜林一直在里面也很痛苦吧?” “自以为是的家伙,还是太小瞧我们了。”乱步扬起一个笑容,“忌惮未知的危险?不,我们当然要去做。” “特级咒具狱门疆,就是从羂索的上一个尸体上搜寻到的。”阿贝多接着解释,“他一开始的目的,或许就是封印悟,这样行事才能肆无忌惮。” “所以我们是顺势而为?”虎杖悠仁猜测,“这样羂索才会放心出面,开启最后的计划?” “对。” 后知后觉的两人,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伏黑惠这才松了口气:“那之后我们应该怎么配合?” “我们完整的计划,将在四天后于高专执行。”阿贝多递出任务表,“当天会由盘星教打开通往薨星宫的门,我们明面要做的是阻止。” “我懂了。”虎杖悠仁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表情,“实际我们要配合打开门?” “不错,到时候阿贝多要深入薨星宫里面,你们聚集在那里的用处,就是阻止深渊过快蔓延。” 乱步在椅子上坐下,他拆开薯片不停往嘴里塞:“这会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但是你们必须做到。” 深渊的可怕众人都有目共睹,所以此时都一脸凝重答应下来。 “我们会去做到的。” 心中大概有数后,两人也不再担心五条悟的事情,转而投入到不久后,那个重大的计划当中。 阿贝多将伏黑惠两人送到门口,看他们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他微笑着宽慰:“让你们提前知道计划,确实是有比较大的压力。” “不过不用太担心,要注意的就是,在遇到盘星教的大家,尤其是夏油先生时,麻烦稍微表演一下。” 这样一安慰两人轻松不少,虎杖悠仁更是挠着后脑勺表示:“还好我们提前知道了,不然伏黑怕是看到夏油先生,就会冲上去吧哈哈哈。” “虎杖!”伏黑惠眯眼看去,“你当时不也失望地说,再也不要称呼他为先生了吗?” “嘿嘿,这不是情况有变吗。”虎杖悠仁揉着脸颊,摆出一个沉重又严肃的表情,“我准备好了,和大家汇合后要好好表演啊!” 那两人离开了侦探社,阿贝多驻足片刻后转身看向身后人:“还有什么想说的吗,乙骨同学。” 走廊上的乙骨忧太拿着武器,他有些欲言又止:“你当时说的要对总监会出手,准备在什么时候?” “没有意外的话会是明天。”阿贝多思考着,“感谢夏油先生,在没有提前商量的情况下,留给我们比较充足的准备时间。” “对总监会出手,应该不是劝说他们吧?”乙骨忧太也猜到了面前人的想法,“我能做些什么?” 阿贝多没有明确拒绝,只是吐出一口气商议:“那真是帮大忙了,我们需要召集大部分咒术师帮忙,到时候能否请你帮忙游说其他人?” “毕竟作为特级咒术师,你还是比较有话语权的。” “这种紧要关头,哪怕没有特地请求,大家也会自发帮忙吧?”乙骨忧太无奈道,“比起你们要做的,我需要配合的事情,简直太微不足道了。” “怎么会?你的支持对我而言也很重要。” 乙骨忧太终于露出笑容,他感叹道:“和你相处,总有一种……嗯、方方面面都被照顾到的感觉。” 阿贝多颔首:“我的荣幸。” 话题终于变得轻松,乙骨忧太摸着下巴眼睛转了转,他突然开口询问:“话说你和阿帽是吵架了吗?” 听到这样的问题,阿贝多只是笑而不语。 ———— “你们两个吵架了?是单方面吵架吧,阿贝多那个性格不像是会生气的。” 絮絮叨叨的话无人回答,戴着眼罩的男人依旧锲而不舍地吐槽。 “我曾经试过很多方法,都没看到他生气的样子,情绪简直是太稳定了。” “呐呐,你认识阿贝多这么久,有见过他生气的样子吗?”五条悟一边说,一边伸手企图去戳少年的脸颊。 流浪者歪头躲开,他面无表情回答:“没见过。” 阿贝多那家伙,情绪的流露都十分少见。 “诶?不过也没关系,我只花了一天,就做到了惹阿帽生气这个挑战哦。”五条悟扭头炫耀。 “这种事情没什么难的。”夏油杰自然接话,“就是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定要睁着眼睛。” 流浪者的嘴角扯了扯,他最终还是没忍住咬牙切齿道:“这家伙凭什么在这里?” “当然是因为五条悟被狱门疆封印啦。”五条悟对着手指,“所以自然是狱门疆在哪我在哪。” “真应该把他关进去冷静一下。”流浪者深吸一口气,手撑着脸颊。 “那可太残酷了~” “咳咳。”一声咳嗽,面无表情的太宰治询问,“所以我为什么也要待在盘星教?” 流浪者没有回答,夏油杰倒是热情邀请:“我看你对上司也不满许久,要不要跳槽来盘星教?” 太宰治“呵呵”笑了两声,手指摆弄着空杯子:“夏油先生还在因为,阿帽跳槽的事情耿耿于怀吗?” “所以需要从我们首领手底下抢人,来证明自己的魅力?” “是啊,当时听到阿帽叛逃的消息,我可是立马就出发去了横滨。”夏油杰假惺惺擦着,不存在的眼泪。 他扭头又意味深长道:“不过太宰先生没拒绝,是不是也早有叛逃的想法?” 五条悟闻言,立马凑上去:“要不要考虑当咒术师?” “悟,凡事要讲先来后到的道理。” 三人旁若无人地耍嘴皮子,捂着耳朵的流浪者“啧”了一声,起身就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但他刚撑着桌子准备起身,一左一右的两人,就和背后长了眼睛一样,从两边伸手拽住他的手腕。 “所以你们真的吵架了?”左边的五条悟继续发问,“说起来在认识你前,我就知道阿贝多有一个很看重的人。” “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 右边的太宰治不说话,只是单纯不想流浪者逃离。 一旦后者的动作幅度大点,某人就捂着胸口演起来:“好痛!可能是扯到伤口了——” “你这家伙还怕痛吗?”流浪者又坐了下来,没好气道,“为什么。” 五条悟又盯着那张脸,发表起自己的看法:“当时阿贝多第一次遇到正道时,意识到没有身份不方便行动,所以找到我达成了交易。” “我第一时间搞定了你们的身份问题,作为交换他成为了咒术师。” 那是流浪者未曾听过的事情,他撑着下巴“嗯”了一声。 “说起来,阿贝多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不仅仅有天赋,而且很拼的人。”五条悟又开始感慨,“他的成就无人能比,刚认识他那段时间,几乎是日夜不停地研究、实验。” “所以?”流浪者坐直身,“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五条悟露出一个微笑:“当然是想说——阿贝多很重视你。” “虽然他对谁都很亲切、友善,是实力强又很可靠的人选,但对你和对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这样的话完全出乎流浪者的意料,他微微愣住:“没什么不一样的,只是你看待事情的角度不同。” “其实我和阿贝多早商量过,要如何解决总监会的问题。”五条悟摸着茶壶,往几人的杯子里倒茶,“但之前他的态度一直比较温和,给我的建议也都是比较容易接受的。” “而前天你们不知道聊了什么,他就很干脆地改变了想法。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你对他来说很重要吗?” “我只不过给了一个,没那么愚蠢的提议。”流浪者垂下眼眸,“而且我也没要求他去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她揉了揉疲惫的眼睛,拿出手机给沈寒声发了两条消息。阿声,今晚我有点事要处理,明天再回来看你。你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我请个家庭医生去看看?...
云渺说的每一个字都含着极致的冷。吓得所有人都拔座而起。只有距离最远,百无聊赖的沈先生抬了抬诡异的双眼,直勾勾盯着云渺,嘴角向上扬了扬。...
非传统型重生+宅斗日常+婚内追妻+养崽及笄那年,南知鸢嫁给姐夫成了继室婚後几年,她安分温顺,侍奉夫君继子,还诞下了女儿夫君清冷矜贵待她淡漠疏离,却无一妾室,她以为他心中到底是有自己可某日醒来,南知鸢却发现这世界竟是个话本谢清珏即将带回个妾室,她也会在第七日被人推下湖中溺亡而他们的女儿,长大後更是成为了恶毒女配,为了和穿越女抢男人落了个悲惨下场铁血娘亲断情绝爱南知鸢乖乖女儿,娘亲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至于男人?滚一边去作为最年轻的首辅,谢清珏只觉得他的小继室貌美诱人,娇俏柔顺,夜里也能满足他的索取,符合他对妻子的所有要求可直到某日,谢清珏因亏欠不得不将那女人带回家後,却发现原本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继室,却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甚至在与姐妹的茶会上摇了摇头,一脸无所谓道他哪里好了,我瞧,上回打马而过的小将军才真称得上艳绝无双呢向来清冷矜贵的谢首辅,神色未动,可手中捏着的茶盏却在顷刻间化为了齑粉...
霍司野怎么劝她也不听,最后还是刚好来输液的护士拦住了她。她看着那一大袋子药包,眼里闪过一丝着急,满心都是对沈修锦的担忧。...
温暖找到了一份酒店大堂的工作,薪资优厚,五险一金,包吃包住,就是酒店的名字稍微有点晦气地府连锁酒店(黄泉一店)帝王行政套房999999元(免费早餐)秦始皇套房之恢弘,堪比阿房宫,衬托朕之尊贵,朕甚悦!甜蜜情侣豪华房5200元(2人情侣早餐)项羽为何让我与这刘邦小白脸同住一间?我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双人间!什么,酒店满房了?盘丝洞主题高级房1111元(不含早餐)蜘蛛精北漂做模特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如此生动的主题房,好像回到了故乡!温暖您好,酒店前台,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百里无常需要特殊服务,到我房间来。温暖???1高冷忠犬深情攻X冷笑话大全机智受21V1,轻松,小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