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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社交、游戏的账号密码以及待办事项你能问丘比，你还能更崩溃。　　你剩下的半个晚上基本是在猛翻社交账号和聊天记录中度过的，好在你的社交圈比较可悲，重新记忆不算特别困难，而且还有丘比——它可是从你小时候就待在你身边了，对你的事门清。　　孵化者，穿越者必备的备忘录，魔法少女可靠的伙伴，这边建议人手一只（不是）。　　和你一起被魔女捕获的其他人是否有这种问题，你不是很能确定，可以说吗？超级大脑半神之躯顶级智慧是可以为所欲为的，至少和你相比是这样。　　况且，你也是他们之中生活方式以及个人定位变化最大的那一个。　　故事里只会说超级英雄们拯救了世界，就像王子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之后的事需要你自己消化和体验。　　好在你真的有一个很贴心的朋友。　　把朋友放在一起比较有点过分，可你只有露易丝能够作为参考。比起时常冲在一线的大记者，黛西更接近你上辈子交的那些“普通朋友”……让你觉得格外安心和怀念。　　她露出一个受不了的表情：“好极了，”她说，“在你补完这些论文之前，加兰德小姐又要在哥谭大学销声匿迹？”　　“……也没有，”你心虚地说，“我还记得有小组作业，那个，那个谁来着……”　　“丹尼尔，还有伯恩。”她翻了个白眼，“谢天谢地，你还记得这个，放心吧，安德森教授的要求不急，在圣诞假期前做完就行。”　　你立刻松了口气。　　“说起来，”黛西若有所思地问，“假如你想的话，你完全可以不上课就拿到一张毕业证吧？”　　“可以是可以，”你诚实地说，“但那很无聊啊。”　　你确实不需要学历为自己的履历增光添彩，也不需要按时打卡上课刷平时分。即使是哥谭大学，也是存在一小部分混子的，无论是校长还是教授们都会因为你的姓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那哪里能一样啊！　　首先，老中穿越者一生不落于人，你决不允许自己的学历比不过上辈子！其次，你和那些混子是一回事吗！你是自己考进哥谭大学的！　　还有就是……　　“而且这年头不是博士学历连阿卡姆都进不去，”你吐槽，“本来我们人文社科就很弱势了，只能靠双面人和谜语人撑场子……”　　“志向不错，”黛西用哥谭人的口吻评价，“期待你超越企鹅人的那一天。”　　……倒也不至于这么有雄心壮志，而且你确实和企鹅人有过合作，当然，是正经的那种。　　体量大到一定程度，直接和间接控制的企业和门路就是外人没法分清的了，在哥谭，想要杜绝和任何罪犯沾边是一件很难达到的事，你没有这么详细的情报网，更何况作为法庭成员的加兰德本身就不算特别清白，明面上遵照法律各取所需就好。　　最起码企鹅人比稻草人还有小丑好多了：）　　门被轻轻敲响。　　“下午好，女士们，”管家先生说，“我想一些茶点更有助于你们集中精力？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们的学习。”　　“……当然没有。”你下意识地回答。　　他将托盘轻轻放在桌上，柠檬糖霜蛋糕和色彩缤纷的水果挞散发着甜美的香气，温热的红茶被注入精致的瓷杯。“请慢用，”他说，向你们微微颔首，“如果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吩咐。”　　“这些就足够了，看起来非常美味，谢谢你，阿福。”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这是我的荣幸，伊莉斯小姐。”　　他微笑，像是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出，并轻轻带上了书房的门。　　房间里有几秒钟的寂静。　　“啪嗒”。　　黛西把滚到桌边的笔捡了回来，盖上笔帽，转向你。　　她的视线太过有存在感，你的后脑勺落下一滴冷汗。　　“伊莉斯·加兰德，”她几乎是在用气音尖叫，“布鲁斯·韦恩的管家为什么会在你家里，还给你送下午茶？！”　　你：“……”　　你默默地拿起一块水果挞，用刀切成两半，叉起其中一块堵上自己的嘴，省得把真话说出来。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布鲁斯·韦恩本人就在你家啊，总不可能是你一朝收购了韦恩集团，连管家都没给他留下，一起打包过来了吧。　　黛西刚才还拿书房闲置的羽毛笔逗过趴在旁边椅子坐垫上的那只毛茸茸呢。你面无表情地咀嚼点心。　　骑士先生不管是明面身份还是秘密身份都是哥谭的顶流，蝙蝠侠有一个专门的追踪蝙蝠tag，布鲁斯·韦恩更是从小到大没离开过报纸版面，成年后又是大屏幕上的常客，甚至有人跑到管家先生常去的店记录韦恩庄园的采购清单……所以你完全不意外黛西会认识阿尔弗雷德。　　“……那是骑士的饲养员。”你说。　　被提到名字的蝙蝠猫支起耳朵，在你隐蔽的瞪视下甜滋滋地咪呜一声。　　好可爱啊，好夹啊……如果不是知道他的本体是个一米九的壮汉的话。　　“哎？”黛西困惑地看了看猫，又看了看你，“骑士之前是韦恩家的猫？”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恍然，“所以上次达米安·韦恩靠过来是因为这个？”　　……怎么不算呢？你安详地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她不知道脑补了什么——好吧其实你可以猜到，但你不太想猜。黛西伸出手，轻轻地搭在你的手背上。　　“艾拉，”她说，掌心很温暖，新的美甲是温暖的橘色，中指的指甲盖上镶着一只小小的蝙蝠——普通哥谭人基本把蝙蝠标当吉祥物和护身符看待，“别难过。”　　“……我没有难过。”你说。　　她显然不太相信，但出于不揭穿你的体贴点了点头。　　你有什么好难过的。你想，要是真的是猫，你还能不顾猫的意愿强制爱一下，大不了多给点金钱补偿……好吧，这样达米安绝对会被你惹毛；可现在猫本质上是人，他有腿，不想待的地方会自己跑路，强留就等着被拆家吧，世界顶级逃脱大师，保证一拆一个不吱声。　　哪怕是【伊莉斯】都没这么干过，你同样没有这种想法。骑士刚到你家的时候你就知道他只是暂住，迟早会回去了。　　你就只是稍微有一点点的怨气而已。　　说到底，这种怨气也没什么逻辑。在知情的情况下把大活人当宠物养，怎么看被当成邪恶反派有怨气的人都应该是你吧。　　想到这里，你的心态瞬间放平，终于有心思好好品尝点心。　　别说，阿尔弗雷德做的点心超级好吃啊！一想到以后你没什么机会蹭到，你就不禁难过起来——这个是真的难过。　　蝙蝠猫看了你好几眼，被黛西摸了摸脑袋。　　“你之前不是一直很黏艾拉吗？”她小声问。　　骑士：“咪。”　　不，准确的说，是伊莉斯喜欢黏着他。　　【伊莉斯】的童年创伤让她患有病理性的渴肤症，伊莉斯的表现比较轻微，但她同样喜欢有温度的、活着的东西。　　可无论是哪个伊莉斯，这种依赖只会展现给亲近的、被她认同的人，就像她没有抗拒黛西的触碰。换成陌生人碰她，反而会激起格外强烈的排斥反应。　　……【伊莉斯】与伊莉斯是有区别的，他不能按照前者的应对来推断后者，毕竟，伊莉斯对待“自己人”的纵容几乎是没有限度的，作为她最亲密的人，【蝙蝠侠】受到的优待更是远超常理。　　现在的他会被评估和分类到哪一个区域？这是蝙蝠侠难得的、在短时间内猜不出来的问题。　　作者有话说：　　沉浸式观影总会留下后遗症，这下轮到蝙在猜伊到底在想什么了[狗头]　　只有体验过的人才知道的事：伊对待不同的人的温度差是很大的，我们反派就是这样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啊（喂）　　——　　发现真的不能随便断更啊啊啊啊，才断了一天我的状态和手感就不行了，爆哭，慢慢复健吧　　忘记和大家说中秋快乐！下一章我有点卡卡的，因为觉得好像从伊视角写很有趣，从蝙视角写又是另一种有趣，有点选择困难了，大家更想看到那一种呢？[可怜]　　[109]第一百零九口代餐：猫也有自己的烦恼（二合一）　　作为超级英雄，蝙蝠侠以及正义联盟遇见过不少同位体，他们有过经验，能够将看似相似又不同的“自己”与自我区分。　　可伊莉斯是否能做到这一点……需要打一个问号。　　最初遇见的【伊莉斯】与后续的伊丽莎白，和他们世界的伊莉斯·加兰德的性格偏差很大，但作为幕僚长的【伊莉斯】不同，她就像现在的伊莉斯长大后可能出现的发展，更别提她是在失去自身意识的情况下同步了对方的经历和感情。　　这很危险——考虑到她本身的能力，以及最近得知的“魔女化”的详情，对她本人的长期观测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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