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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想起了那个纠缠哥谭数个世纪的童谣。　　“猫头鹰法庭。”他说。　　伊莉斯的脸上闪过一丝很淡的困惑：“抱歉，我以为现在已经没什么人会把童谣当真了。”　　从这次谈话开始，她就显得无比配合，有问必答的程度几乎像是一种挑衅，但只有这个话题，她做出了模棱两可的回应。　　这本身就是一种暗示。　　他意识到，不可能从她口中得到更多有价值的情报了。　　蝙蝠侠站起身。　　“他们还会再度联系你。”蝙蝠侠说。　　“我想是的。”伊莉斯表示赞同，“毕竟，我还没有给出答复。”　　“为什么？”　　伊莉斯似乎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然后露出了一个有点困扰的微笑。　　“因为我不喜欢为别人打工。”她说。　　这个回答再一次脱离了蝙蝠侠的预判。　　“……你现在很危险。”　　“我明白。”伊莉斯点了点头，可脸上的表情几乎称得上是轻松，“不过，现在我大概同样是哥谭最安全的人了，不是吗？”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毕竟，您已经知道我被盯上了。”　　这句话近乎于一种……撒娇般的、有恃无恐的宣告。她仿佛非常确信，世界[38]第三十八口代餐：喜提新猫√　　你深深地、深深地把脸埋进了骑士毛茸茸的肚皮里。　　甜心大猫困惑地“咪？”了一声，你不想抬头，反而变本加厉地蹭了好几下，好像这样就能让脸上多余的热度消下去一样。　　丘比的尾巴压在你的脑袋上，安抚般地拍了拍：“自欺欺人不是好习惯哦，还是早点面对现实比较好。”　　“我要哭了，我现在就哭给你看！”你哽咽着说。　　“抱歉，你知道我没办法理解你的心情。”丘比友好地提醒，“不过你再这么下去骑士会很不舒服的，他不是我，也不是毛绒玩具。”　　“……”说的也是。　　你沮丧地松开你的猫，在床上滚了滚，把脸埋进枕头里。　　事实证明，把真人当成推还是有风险的。纸片人的话再怎么厨顶多摆个谷阵搞点圣地巡礼，不会像真人一样唐突出现在你面前，导致你被激动和兴奋的情绪冲昏头脑。　　……你到底……在你推面前……说了……什么……啊……　　（哽咽）（哽咽）　　卖掉双面人和“约翰”这点无所谓，反正你又没打算真的加入那种可疑程度拉满的组织。你们哥谭的权贵和阿卡姆的人属于两种赛道，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呃仔细想想也不算吧，法庭成员对他们老是在市区搞破坏导致你们的产业遭受额外损失这一点颇为不满。　　等你查到是哪个同事作死害你被点名他就完蛋了！！凭什么他们平时摸鱼第一名出了事居然是你仇恨值第一啊！这就是多做多错吗！？　　跑题了，总之，被迫打工的地方有猫头鹰法庭就已经够够的了，再来一个明显是准备爆金币的秘密结社，你敬谢不敏。　　但近距离冲击之下对着蝙蝠侠自爆就让你有点活人微死了。　　该死的恐惧毒气！稻草人的化学天赋还是太高了，这个型号居然能影响到你。你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那些让人高兴不起来的记忆，毕竟你又不是自虐癖，不会一遍遍重温自己的心理创伤，也正因如此你对突然的闪回缺乏抵抗性。　　可恶，难道在哥谭生活就非得把自己锻炼得坚不可摧吗！　　人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削弱之下会希望得到安慰是很正常的，更何况安慰你的是蝙蝠侠。而反派总是会在超级英雄面前充满表现欲，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同行死于话多，莱克斯都翻车过好几次，你不小心自爆只不过是人之常情！　　在哥谭当反派想吸引蝙蝠侠的目光很正常啊！真的很正常啊！（哽咽）（哽咽）况且你又没有真的爆出什么情报，法庭之前被找上门也不是你的疏忽，纯属蝙蝠太强了。　　……因为想摆脱讨人厌的同行所以被蝙蝠重点关注到底算赚了还是亏了？你想了想，感觉还是对“约翰”的讨厌更占上风。　　在哥谭当反派哪有不对上蝙蝠的，你成功地说服了自己，这才有勇气从床上坐起来，摸出你的手机。　　社交软件上99＋的消息提示让你的勇气迅速消失了。　　你脱困后先是给黛西报了平安，然后拜托她帮你请假，校方很通情达理地给了一周的假期，黛西紧张地询问你现在的情况如何，你回复了几个爆哭和想死的表情包，她就理解地发了几个摸头，表示她不会打扰你。　　……谢谢你，黛西。有这种知根知底愿意放i人回家充电的朋友真是太好了。　　你回公寓后因为社死和不想面对现实抱着猫呜咽了半个多小时，好在没真的掉眼泪，不然骑士又得洗个澡。　　你现在又想躲到猫咪温暖的肚皮底下了，你就是讨厌受到关注才一直努力封锁自己的资料，不想出现在公众面前。反正你既不是技术大拿又不是商业精英，除了当个吉祥物之外没有什么用处。　　你点开第一条通讯。　　你：？　　你被气笑了。　　　　事实证明能打败社恐的还得是愤怒。　　你从窄小的木船上站起来，林肯·马奇朝你伸出手，让你得以搭着他的手臂踩到坚实的地面上。猫头鹰总喜欢占据黑暗、潮湿的地方，你其实真的很好奇以前的法庭成员会不会因为频繁在这种地方聚会得风湿。　　他为你理了理斗篷的衣摆，笑着说：“他们还以为您需要休养。”　　“我确实需要，”你轻柔地说，“前提是没有人对我指手画脚。”　　“祭司们没有表态。”他说。　　“当然，”你说，“因为我才是‘加兰德’。”　　你走进议事厅，里面的十几只猫头鹰显然都很惊讶。　　“亲爱的，”一只穿着玫红色礼服的猫头鹰说，“能见到你安然无恙可真让我高兴。”　　她友好地说：“在电视上看到消息的时候我担心坏了，你需要增加安保，甜心。”　　“丹特先生只是邀请我喝了一次下午茶，”你心平气和地说，“我不知道原来你们有这么关心我……我很感动。”　　“他给予我们一个警告。”你透过面具环视了这群人一眼，“我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谁公然宣称，法庭塑造了蝙蝠侠。”　　他们静了一静。　　其中一人低声道：“这是事实，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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