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等骆淮出了京城,事情就开始急转直下。 骆淮不仅活着回来了,身后还带着一支人数可观士气高昂的军队,一看就不是回京正经复命的…… 分明是来夺权的! 而南疆,原本以为那只是流寇啸聚,难成气候。要不然,陆俨亭当初也不会仅仅三个月就成功平叛回京。 可从近日邸报来看,这支新发起的军队的用兵路线和战术风格实在过于诡异,屡战屡胜,甚至能算准朝廷援军抵达的每一处时间差……不容小觑。 不过。 陈峻看来,这虽然是个问题,但不算是个大问题。 骆灵均突兀地停下了踱步。 刚才陈峻的话并未说服他。 望着殿外阴沉沉的天色,他突然满怀希冀地开口: “要不,朕还是和她好好谈谈吧。” “她毕竟也是朕的妹妹啊……要不是逼急了,她未必真的想和朕兵戎相见。” 陈峻抬起头。 皇帝像是说服自己一般,语速越来越快:“叛军北上,大敌当前,她总不会看着大周的江山被那些南蛮子毁掉吧?” 陈峻淡淡道:“陛下圣明。” “但是,”他停顿了片刻,“陛下,叛军北上,臣也深以为忧。镇国公主手中握有兵力,若能放下成见,先合力抗敌,确实是上策。但是等成功击退叛军之后,陛下可曾想过,该如何安抚公主?” 皇帝浑身一震。 安抚…… 是啊。他都封过她为镇国公主了。下一步,她还想要什么呢? 陈峻不紧不慢地看着皇帝,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如他所愿般,皇帝说出了他想听的话。 “安抚?那具云浮寺竹林里的白骨,还不够她受的?” 骆灵均毫不在意地说道,“等到时候,她就算不想低头,也得低头了。” 陈峻于是微笑起来。 骆淮抵达京畿时,艳阳高照。 远远地已经望见京城城郭的轮廓,大军在距离城门约十里处停下。 城墙上旗帜整齐,守军数量比平时多了近一倍,但并没有摆出迎战的姿态。 一骑快马从城门方向疾驰而来。 那马跑到近前时减了速,马上翻身滚下来一个穿着青色太监服色的人。 汪合宜一路小跑到骆淮马前,躬身行礼。 骆淮低头看着他。 汪合宜又走近了一点,声音压低了些许:“陛下近日不太爽利,已在云浮寺住了好些时日,说是要为国祈福,带了不少人去。” 他话音刚落,又退开一点,垂着头,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传陛下口谕。镇国公主殿下舟车劳顿,奴才奉命迎殿下进城休整。陛下说了,毕竟是兄妹一场,等他那边忙完,殿下若得空了,再去见他便是。” 骆淮听闻,安然地点了点头。 “的确。”她恍然道,“臣妹与皇兄……毕竟兄妹一场。” 云浮寺。 后山竹林中——如今此地已经不能称作竹林了,已变作一片被翻开的平地。 但人群还是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一圈。 铁锹入土的声音一下接一下。 第一层土被挖开……第二层……第三层……竹根交错,泥土潮湿。 僧侣们穿着灰色僧袍立在东侧,手持念珠,口中念念有词;京兆府派来的差役们扛着铁锹立在另一侧;皇帝派来的内侍监工背着手肃穆站着。 更多的是被传唤来的官员们,各部侍郎、郎中、给事中……他们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目光落在那片被划定的土地上,神情复杂。 “真的……就是今天?” “……这法子,真的有用?挖开这片地,就能除去对大周龙脉作乱的小人?” 礼部官员沉默不语,只是在旁边铺开卷宗,蘸墨记录时辰和工序。 而就在这时—— “你们都在这里啊。” 一道凉凉的女声从人群外围传来。 这声音一出,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滞了。 人群不由自主地分开一条路,女子从那条让开的通道中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朱红色的骑装,腰间悬着一柄匕首,其余没有任何装饰。但她走进来时,仿佛整个午后的骄阳都朝她聚拢。 在场的人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 她离京时还是初春,如今已是初秋。 可每一次见到她,都恍若初次见到那般——甚至更令人移不开眼。 骆淮径直走到被翻开的土地前,扫视着那些已经被砍得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竹子。 她眉头轻蹙,不免有些可惜。 “你在这里是做什么?” 骆淮问。 一片死寂,无人应答。 因为她的身后,正慢慢地涌进来许多穿着甲胄的官兵。 今日来云浮寺的官员们大多以“陪驾祈福”的名义来的,按礼制只带了几个随行的仆从,面对此等阵仗不由得噤若寒蝉,面面相觑。 “长公主。”站在前列的周敏开口。 自从跟着陈峻,干掉了张永怀以后,他便是礼部说一不二的人物,“您刚刚回京,可能有所不知。无患子大师多年神龙见首不见尾,如今云游至此,又观天象察地势,认为近来旱灾与叛乱相继而起,皆是龙脉不稳之兆,恐有小人作乱于地下。因此陛下才决定选了这个吉日,将此处的地气松一松……” “你又是什么东西。” 他话还没说完,骆淮便截断了他。 她看都没看他一眼,像是有些无奈般,朝皇帝的方向侧了侧。 “皇兄,好久不见您,怎么连臣妹的问题都不肯解答了。” 她声音柔和,嘴唇含笑,可却只是懒洋洋地站在那里,不行礼也不下跪。 骆灵均才陡然意识到,她方才的那句话,竟然是在质问他“在这里做什么”! “你刚才不都听到了么?”骆灵均扯了扯嘴唇,讽刺道。 骆淮不再与他绕圈子,直截了当地问:“那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这个……暂时没有。”皇帝说,“但,谁知道再挖下去会发生什么呢?” 骆淮皱着眉头,轻轻冷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算大,但在此刻剑拔弩张的氛围中显得轻慢而……滑稽。 骆淮四顾而看。 围在竹林里的这些人,有的确实是被那套龙脉风水之说唬住了,此刻正眉头紧皱满怀担忧地等待着尚未翻开的那片土。 有的目光闪烁四处飘忽,一看就是盼着能挖出些什么东西来。 但剩余的人,便是同她此刻一样,面露鄙夷。 “叛军马上兵临城下,内阁事务堆积如山。”她淡淡说,“诸位大人倒好,放着那么多正经事不做,跑到这山上来,陪他搞这些神神叨叨的把戏。真是辛苦各位了。” “……” 她说得过于直白,朝臣们无法反驳。 骆淮的目光在人群里掠了一抹,最后落在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身影上。 “无患子大师,好久不见啊。” 她微笑叫出了那个游方僧人的名字。 “本公主的北戎语,还是从你那里学来的。”骆淮轻松地说,“如今一过四年,也不知大师的佛法经过本公主点拨,精进几何?” 她偏了偏头:“大师真的觉得我家的龙脉不稳?” 话音落下后,皇帝几乎是目瞪口呆。 他们两个竟然认识? 难道这位无患子,就是她及笄之前,在云浮寺认识的那个僧人? 他隐约想起妹妹那时贪玩,跑去云浮寺躲了几天,被陆俨亭找回来后时常兴致缺缺,问她便答是未曾想过云浮寺贵为皇家寺庙,可云游讲经的高僧居然说不过她,还不如那里一个叫慧净的普通长老有见识。 他还觉得骆淮年纪小,爱说大话也是常有的事…… “果然是你!!” 一声愤怒的呼喝骤然炸响,打断了他的思绪。 用的是众人完全听不懂的语言,随后一个身形健壮的妇人带着一个少年从人群外冲了进来。 乌勒扯着阿依娜的袖子,几乎是连拖带拽地将她拉到了无患子的面前。 阿依娜怒容满面,指着无患子的鼻子用北戎语叽里呱啦地骂了一长串,表情含怒含怨。 无患子脸色惨白:“你、你说什么?我不认识你!” 可他却下意识用的是北戎语。 “什么不认识!”乌勒跳了起来,大声喊道,“你和我母妃——你竟然不认她?你当年在草原上说你会回来的,你说你会来接我们的!我们等了你多少年了!” 在场的人一片哗然。他们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那份情绪却是跨越语言的。 何况,已经有几个记性好的臣子认出了少年的身份。 他,不就是去年出使大周的北戎世子,乌勒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个医学博士,刚刚研究完实验,头一晕就穿到柳家三小姐乔兰柳云柔身上,原主是被恶毒继母继姐给毒死的,然后就穿越到了乔兰柳云柔身上,继母继姐都想冒充将军夫人,独占其位,慕湘如看三人可怜,但是想到想来抢自己将军夫人之位,被陷害致死,乔兰将军没有自己被在这段时间,居然被这么恶女陷害妻子,到上还有四个哥哥,二个姐姐,一直以为...
不仅是各平台新闻,论坛和各种交流的地方都被这个话题给充满了。可见这个冲击对联邦来说多么大。迦扬随便看了几眼后就关上了。现在距离结婚还有十天的时间,而他在这个世界存活也已经整整24天,只要再有9年341天他就顺利完成任务了。虽然时间还很长,但算是一个不错的开头。后面只要他不露馅,那么这十年应该能够平安的过去。想到这迦扬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咚咚咚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迦扬打开门后才发现是管家。管家微笑的看着迦扬,道少将军,将军让您去书房一趟。迦扬有些讶异他爹找他干什么,但还是朝着他父亲的书房去了。毕竟是将军府邸,所以面积是比较大的。哪怕只是一个书房,也都装修的十分精致。再加上迦扬父亲酷爱看书和收藏的原因,所以书房在...
来自某世界的陈之神意外获得了奥特人偶和石像,于是他决定给这个世界一点小小的奥特震撼,当周平化道之时,陈之神一念之间,周平便挥动起了奥特光剑之时,众神害怕了...
原创小说BL长篇连载狗血虐文三观不正简介一个疯子一个傻子谁都知道,莫家那个疯子,养了一只味道极臭的狗。非典型AA,生子,强制爱,虐受注无典型追妻火葬场,就是无火葬场无情疯子攻温柔傻子受无大纲,无脑,无逻辑,三无産品攻纯疯子受纯傻子,为爽而爽,全是雷...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