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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后八轮一甩能拍扁一头牛,不是你那游戏厅的赛车,摔着哪儿我心疼。” “我就试试嘛。” 沈嘉撇撇嘴,手指却不老实地又扳了一下操纵杆,这次铲斗稳稳地抬了起来,他顿时得意地扬起下巴。 “你看,我学得很快吧?比你批报告快多了。” 池叙看着他那点小得意,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他干脆也不劝了,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长腿一迈,竟从外侧挤进了本就狭窄的驾驶舱,硬生生在沈嘉身边挤出一个位置,手臂从他身后环过去,握住了他放在操纵杆上的手。 “你干嘛?你不见得比我会吧?” “没事,大不了一起入土。” “你个神经” 淋漓绷住 沈嘉后半句骂声被挤在两人骤然贴近的呼吸里,卡在喉咙口,只余下一点气音。 驾驶舱本就窄,池叙这一挤进来,臂弯几乎把人圈死在操作台上,胸口贴着他后背,体温隔着两层布料烘上来,连心跳都像是叠在一处跳。 “你挤什么挤,出去。” 沈嘉耳根先红了,嘴硬还想挣一下。 “出去?宝宝我早就在很久以前和你说过了,我死也不出去。” 池叙低笑,气息扫过他颈侧,眼神戏谑。 “刚才是谁非要逞能,铲斗抬得再稳,油门不会踩,待会儿真翻沟里,我还得捞你。” 他说着,手掌完全覆住沈嘉的手背,带着他一点点推拉操纵杆,动作慢得近乎磨人。 “我去,跟你多会一样。” 一来二去,在沈嘉差点把挖掘机整翻后,他终于不玩了。 池叙心有余悸地下了挖掘机,扶着沈嘉站定。 “本来今天想忙完带你出去玩的,结果你非得玩这个挖掘机,现在太阳都下山了。” “啊,我去,不早说。” 池叙松开一只手,抽了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掉他手上沾的灰,指腹蹭过沈嘉的手背。 “明天天气不错,带你去个清静地方,钓鱼,划船,随你,或者你还有什么想玩的,可以跟我讲。” 沈嘉被他擦得手痒,想抽回来又被攥住,索性破罐子摔。 “谁要跟你钓鱼” “那就划船,早上从林家手里刮下来不少的油水,要不明天去买个游艇?” 沈嘉瞧着池叙若有所思,貌似真的在认真考虑,吓了一跳。 “我去,你来真的啊!我可不要那玩意,那不是贵的要死嘛?” 池叙笑了笑,宠溺地摸了摸沈嘉的头。 “又不是买不起。” “666。” 沈嘉到最后还是拒绝了,但是心中暖暖的。 “买游艇就不必了,反正过两天就要回去了,明天可以上那种海钓的大船,不用包下来,人多才热闹啊!” “好,知道了。” “钓完鱼还干什么呢?吃个饭” “睡个觉,宝宝,你不如先想想晚上用什么姿势比较好,要不今天试试一种橙子?” “彳亍。” “这可是你说的。” 池叙低头,唇几乎贴着沈嘉的耳廓,嗓音压得又低又哑。 “今晚试橙子,晚上你可别喊累。” 沈嘉被他这话激得后颈一麻,抬肘想往后顶他一下,却被池叙轻易扣住手腕按在腰侧,动弹不得。 “密码的,闭嘴。” 沈嘉闷声骂了一句,带着狼王的气势。 “谁喊累还不一定。” 池叙低笑出声,终于大发慈悲地松了力道,转而牵着他往住处走。 池叙侧头看他,见人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便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海钓九点出发,船票我订好了。” 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沈嘉的手指。 “早上让你多睡会儿,八点叫你,要是赖床” “就扛人是吧,知道啦。” 沈嘉闭着眼往他肩窝一靠,声音懒懒散散的。 “不,我直接把你c醒。” “你的边台程度,永远超乎我的想象。” 二人说笑着,回到了酒店。 趁着沈嘉洗漱之际,池叙开始动起歪心思,将那件蓄谋已久的女仆装拿了出来,以及配套的丝袜,项圈,腿环。 等沈嘉洗好了出来,发现池叙正袒开浴袍,跟他玩湿身诱惑。 “哇塞,秀色可餐,让我感受感受!” 沈嘉扑了上去,还没等他吃到嘴,池叙便把女仆装给他拿了过来。 “我去,哪来的!” “我从家里带过来的,宝宝,穿上给我看看,行吗?” “不行,你咋不穿。” “这个尺码我穿不进去。” 沈嘉盯着那女仆装思索了片刻,撅着嘴。 “这样吧,我们来打一架,你要是打过我了,我就穿这个,来吧,我们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自由搏击吧。” “搏什么?” “搏击啊。” “不行,我们池家家训,绝对不能打老婆,要打也只能在床上打。” 沈嘉掐着腰看着池叙,上下打量着他。 “没看出来啊,那你也穿。” 仁义绷住 池叙最后还是没办法,为了满足自己的小癖好,现场喊了个跑腿,买了个大码的女仆装,穿上后,狼王这才满意。 “宝宝,说好的,橙子。” “啧,你还不如让我法一下呢!” 池叙闻言,非但没有抗拒,还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来。 “宝宝,你的共感似乎一直没有消失吧,你要是想法我,那就是要法你自己,你还有这种癖好?” “滚滚滚,我才没有,算了,还是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了,既然我在上,那你给我乖乖躺好。” 池叙求之不得,他倒是想要看看沈嘉这么主动,今天能玩出什么新花样来。 沈嘉一边红着脸,扶着池叙的胸肌,撩开裙摆。 香艳至极的画面,顿时让池叙血脉偾张,他马上就将主动权揽了过来,扶着沈嘉的 “哎呀,你慢点。” “做不到。” 橙子忽然,变成了池师傅颠勺。 池师傅显然对于炒菜这件事情很是专业。 炒菜讲究一个急火快炒,翻来覆去的炒,炒完上面炒下面,食材的每一面都要煎炒到位,入口才会更加美味。 更有助于食材锁住水分和汁液,讲究一个由内而外的地道爽滑。 池师傅端着菜锅,来到了落地窗前,很明显地感觉到了沈嘉的紧张。 “宝宝,放松,这里是26楼,没人会注意到的。” “万,万一呢?不行,你也太大胆了,我狼王还是要脸的。” “没事,别担心,我有分寸,现在,你要专心。” “靠” “宝宝,叫哥哥,你都好久没有叫我哥哥了,除了永久标记的那次。” “老子就不!哥哥哥哥,行了吧!” 沈嘉将这场炒菜视作一场博弈。 你若是问他输了还是赢了? 狼王会告诉你,他悟了。 沈嘉睡得沉,再睁眼时,晨光正透过窗帘缝隙落进来,池叙已经坐在床边,手里端着杯温好的蜂蜜水,见他醒了,俯身亲了亲他眼角。 “醒了?还有半小时出发。” 他指尖蹭过沈嘉微肿的唇瓣,语气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昨晚宝宝真乖,今天带你好好玩玩,不在床上玩了。” 沈嘉眯着眼,抓住他作乱的手,嗓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你最好说到做到。”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池叙低笑,把蜂蜜水递到他唇边。 “先润润嗓子,毕竟昨晚,叫得有点多。” 沈嘉一口水差点呛住,耳根瞬间烧了起来,瞪他一眼,却还是乖乖喝完了水。 等两人收拾妥当出门时,晨风正好,池叙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牢牢牵着沈嘉,十指紧扣,晃晃悠悠往码头走去。 远处海面波光粼粼,一艘白色的双体帆船静静停靠在岸边,甲板上已有零星几个早起的海钓客。 池叙停下脚步,侧身将沈嘉被风吹乱的额发捋顺,低头在他眉心落下一个轻吻。 “哎呀,别亲了,渔具呢?别跟我讲我们要空手下海捞鱼。” “怎么会,船上早就准备好了,你人去就行。” 沈嘉将信将疑地来到了甲板上,来到钓位低头一看,船尾的钓位上早已支好了两根碳素钓竿,旁边整齐码着活饵盒,抄网,甚至还有一条叠得方正的羊毛毯,一看就是给他准备的。 “还怪贴心的。” 沈嘉第一次钓鱼,一直摆弄着鱼竿和钓箱。 他拿着鱼竿,忽然来了感觉,开始拿着鱼竿当双截棍耍了起来。 “漂亮!”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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