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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理人小姐轻松地说：“如果警察要抓我们去判刑的话，估计得坐牢坐死吧，但那又怎样呢？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了，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　　其实我也挺讨厌自己的，坏又坏的不彻底，良心也被啃噬的东一块西一块。副院长有句话说的没错，干我们这行的最怕的就是有良心但不多。”　　代理人小姐言尽于此，随后转身离去。　　……　　“副院长您好，我们要举报公寓楼附近出现不明人员。”谢槐安等人来到东楼与副院长又一次会面。　　副院长以为他们是想好之后来买书的，特地又翻了一遍那本销售指南，结果这几个人是来邀功领赏的，带的几个女生还都是刚怀上的。　　这些土地的肚子已经被预订了……杀是不可能杀的，让她们断食断水万一对孩子不好怎么办？所以就只能关起来……　　至于这群领养人？　　她看他们就是纯商量好的！她这边不能用实际行动去教育那些跑掉的“土地”，那边又得给这群代理人批假条。　　最近办公室假条消失地越来越快，她记得之前几年都没用过几张，结果呢？就这几天的时间，办公室的假条都快见底了。　　她招呼来几个工作人员带走了“土地”们，自己则是咬牙切齿地批着假条。　　而她的女儿，也就是那个小女孩，她此刻刚吃完午餐，但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看，眼神里充满了狂热。　　她拉住正在批假条的母亲的衣袖，指着谢槐安几个兴奋地说：“吃！好吃！”　　如果仔细看她的影子，那就只能看见小小的一团，跟她的体型完全不能相配，而那一团小小的影子……十分像三楼的死婴。　　……这小孩绝对有问题，而且副院长哪里来的孩子？孩子父亲是谁？　　副院长无奈地将她按下来，继续批假条，显然不想管这些事“听话，一会妈妈带你去吃别的好不好？”　　谢槐安一开始还没有理解对方口中的“吃”是什么意思，但很快就知道了。　　只见那小孩表面上乖乖巧巧点了头，实际上几步就跑过来，眼神里积蓄着什么东西，一刻不停地打量着他。　　……这比岑十一还要诡异了。　　就当这小女孩要靠近的时候，岑十一安静地走到了谢槐安身侧，他轻飘飘地看了眼那小女孩，不知道干了什么。　　总之，那小女孩咬牙切齿地走了。　　谢槐安能看到从副院长脖颈上的包扎以及现在从她脚底下淌出来的血。　　岑十一告诉他说：“她在吃人。”　　……吃人？吃她母亲？　　谢槐安几人拿了假条转头就走。　　路上其他几个小孩还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　　“那个小女孩我之前好像在哪里见过……不记得了，脑子好乱……”惊蛰都要疯了，但就是死活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她的那个眼神明显不对，也不知道最后是因为什么走了，但她对我们绝对是纯恶意，甚至于想把我们当食物。”处暑接话道。　　小寒不知情地耸耸肩看向另外几人。　　小满说：“我也记得应该在哪里见过的，但就是想不起来了……毕竟小孩子脑容量实在有限，当然，也可能是记混了，反正我不太靠谱就是了。“　　秋分是个盲人，他压根没看到那小姑娘人脸，自然参与不到这场谈话之中。　　“你们看看这张照片呢？”万安从兜里掏出一张全家福，他在众人面前挥了挥，示意大家先看过来。　　谢槐安看向他手中的照片发问：“你从哪里得来的？”　　万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解释道：“在副院长忙着批假条，那小孩盯上你的时候趁机从旁边抽屉顺的。”　　那可真会挑时候……　　几个人凑上去看全家福，发现那张照片只有副院长和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男主人那半边也不是没有，就是……脑袋被人剪掉了。　　该怎么形容他们看到被剪掉头的男主人呢……难评。　　此时处暑的作用就发挥出来了，他惊讶地指着那张照片说：“我记得院长室里也有一张一模一样的，只不过那张照片上是女主人被剪掉脑袋了！”　　“合着院长和副院长还是老夫老妻呗？他俩居然还有个女儿？”张符生有些感到可笑“夫妻黑心小作坊是吗？”　　“到时候问问代理人小姐得了，她估计也知道一些事情，而且你们看那小女孩的影子了没？我感觉她早就死了……”谢槐安点到为止，立刻转移话题“先别想了，我们去找代理人小姐她们汇合吧，找人问出来肯定要比慢慢推开的快且真实。”　　……　　代理人小姐本来以为他们几个一来就能开始当破坏小能手，结果她还要给他们提供免费线索。　　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相信这群领养人了。　　毕竟后来的确也没什么可后悔的事了。　　“你们说院长和副院长？有点印象，我想想……”代理人小姐想了半天，最后才回“好像是有个女儿，而且这小孩出生没多久就夭折了，当时他们还没干这行勾当。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小孩死后他俩才接手这个福利院，之后就是招揽人扩大产业链。”　　“……发生了什么？难不成是因为孩子死了有一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嘶……那这样说来，他俩现在能在同一屋檐下也挺礼让对方的。”舟自横咋舌道。　　“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你们几个快点，不是说了送我们到目的地吗？喏，地图。”代理人小姐将一张她绘制的简易地图丢给了舟自横，示意他少说两句。　　“哇……画的不错啊。”舟自横挑眉，看起来代理人小姐画的是真的不错了。　　“我之前就是学艺术的。”代理人小姐说着，带他们进了一间房门。　　“那群不愿意配合、想要告发我们的，已经全部关在别的房间里去了，对了……你说的那个传播邪教的方法太丢人了，所以我们没用。　　安保们还不知道我叛变，我把他们暂时都调离了，这边是已经考虑好跟着你们一起去捣毁这窝点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跟着我们？那你呢？”谢槐安问。　　“我还要在这边放哨，不然怎么保证计划过程中不被发现？”　　几人进去的那一刻被震惊了许久。　　他们实在没想到有那么多人都愿意跟着他们一起，这还不带上他们“揭发”的那几位。　　……居然有这么多人都是被骗或者迫不得已的吗？　　谢槐安等人一一扫过这群人，拽着另外几个主播就半坐在地上开始分组。　　首先，要去的地方比较远，或者有人手看管比较严的，派过去的不能是挺着肚子的孕妇，毕竟那样太容易被发现了，而且距离太远，他们怕孕妇吃不消，所以就让那些刚被迫怀胎几个月不到的，和产后恢复较好的组织起来去东楼拉电闸，毁设备，发预警。　　去东楼的这批人由柳晴和女律师带着，毕竟东楼只要到了三楼就基本安全了，聋哑人诡异还是很护着他们这群人的，更别提这些无辜的“土地”们了。　　不过以防万一，舟自横特地给柳晴多塞了几个不倒翁小炸弹，并嘱咐一定不要节省。　　lvy艾薇　　其次，要去公寓的由简生和舟自横带着。　　毕竟小满是个残疾，简生一个人带着上楼下楼还是比较吃力的，公寓也算一个临时据点，肯定要有人守着，而舟自横自告奋勇。这样也好，有他俩在那群月份大的孕妇估计就没什么问题了。　　去主楼二楼的负责人是万安和女警，他们带着最后一群人的二分之一。　　女警要去收集证据，万安是负责在实在无法翻盘的时候出手——　　这是他自己提出来的。　　他说：“让我跟着警察去主楼二楼吧，你们知道我的能力，万一遇到院长，有我在也不至于毁掉整个计划，反而能为我们带来助力。”　　谢槐安看着他的眼，万安有些躲闪，他能听到谢槐安问他：“那后果呢？好处说完了坏处呢？继续失去痛觉还是失去其他东西？”　　“不至于……”万安没想到对方居然能把自己失去痛觉这一点定位正确，但还是嘴硬地试图狡辩。　　“少瞎骗人，眼睛都不敢看我，还说不至于，你这能力用着用着就连到时候你哪天死的都不知道。”谢槐安面无表情道“如果你不能确保你不使用这项能力，那我想我有必要代替你去主楼二楼。”　　万安不知道为什么笑了，他点了点头，这时候才意识到为什么有人那么渴望朋友或者亲人了。　　其实……被人关心的感觉也还不错。　　张符生带惊蛰以及另外剩下的二分之一去解决这栋楼。　　至于谢槐安……他答应要在一切结束之前尽量帮律师小姐找她的外甥。　　……　　一切准备就绪，其他任务也分配了个七七八八，他们简单调整了一下就在傍晚出发了，为了避免被发现，他们还是分批次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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