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靠,卡地亚,少爷出手真是大方。 “打开看看。” 陶翊的手都微微颤抖着,于恪扶住他的手腕,声音很低但带着笑意: “别紧张,都是你的了。” 里面是镶嵌着四颗钻的love手镯,玫瑰金,简约而不失贵气。 陶翊伸甚至没有取出手镯,只是用手指轻轻碰了碰,抬眼看着于恪: “这太贵重了……” “没人比你更适合收下它了。” 陶翊只觉得此时没人比于恪更会演了,足够深情,足够含情脉脉,足够让人沉醉在他的温柔里面。 他看了一眼直播间的人数,三万人,陶翊也不想故作什么忸怩的样子。 “那就谢谢少爷了!” 陶翊眼睛一闭凑上去在于恪的侧脸上落下一个吻,短暂一触即分。 于恪摸了摸自己的侧脸,忍住了想把陶翊的脸掰过来狠狠吻下去的冲动。 “其实,还有一个。” 于恪从袋子里拿出两个陶瓷杯,一只矮矮宽宽的一只高高窄窄的,没有那么精致,看起来都有些粗犷。 陶翊好奇地拿起那只矮的,整体是暖色调的米白色,仔细看杯底的内侧有一道不闭合向下弯的绿色弧线。 陶翊很自然地把它抱在了手里,拿起来指腹的位置有微微陷进去的凹痕,感觉刚刚好。 他又探过头去看另一个,深灰色的冷调,杯底同样有绿色的弧线,是向上走的,似乎刚好可以跟另一个连上。 “我感觉这个杯子是为我量身定制的。” 于恪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然后拿起另一个杯子,跟他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 陶翊好像想到什么一般,把杯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你自己做的?” 于恪轻咳了一声,点了点头。 “我们少爷真是太厉害了。” “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一连串不重样的赞美之词从陶翊嘴里出来,看着他亮晶晶溢满崇拜的眼神,于恪连忙止住了他的马屁。 “差不多得了啊。” 陶翊这才刹住了车,小心翼翼把杯子放到镜头前嘟囔着: “我是舍不得用啊,万一磕了碰了……” “那我再给你烧一个。” 已经想不出更好的表达方式了,陶翊只得转身把自己的包拿了过来。 “现在轮到我了。” 同样是一个红色的盒子,但是上面没有奢侈品的logo,陶翊递过来的时候有一点忐忑,他捏紧了拳头看着于恪打开了那个盒子。 里面是一条石鱼项链,黑色的编织绳,银制的锁扣,还有一个水滴形状的小坠子。 “这是我去潭柘寺求的挂坠改的,觉得适合你。” 于恪拿出项链放在手心,只是看着没有说话。 陶翊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我觉得有些话写在信里总是词不达意,总是要当面跟你说。” “我希望这条鱼是自由的。” “你也是。” 看着于恪瞳孔那圈浅褐色的细纹,陶翊没有点破,在三万将近四万人的直播间里,只有他们二人知道陶翊在说些什么。 心里某一处酸酸软软的,更多的是甜。于恪想,可能陶翊并非是草木之心,或许他在某些时候已经不自觉为于恪这个人本身泛起了波澜。 于恪点了点头,直接把项链挂在了脖子上,石鱼在胸前轻轻晃动,和他今天的穿搭倒也显得般配。 “还有……一个饼。” 陶翊说出来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从手机上调出机票给于恪看。 “之后工作不忙了,陶翊哥哥带你去东京玩!” “费用我全出了!” “放心好了,不是便宜酒店也不是春秋机票,哥知道你对生活品质的要求。” 东京于恪也不是没去过,但看陶翊这副咬牙切齿但仍然强装大方的样子他还是觉得有些好笑,但是也没打算戳穿他,也只能配合地点点头。 “谢谢陶老师。” 陶翊这才松了口气,虽然他送的比不上于恪的贵重,但也是他能力范围内能拿出最好的东西了。 他凑过去看着迅速翻滚的弹幕,扬起一个淡淡的笑。 【我靠我爸妈要去度蜜月了】 【求一个潭柘寺攻略啊啊啊啊啊啊啊】 【卧槽真少爷就是不一样】 终于直播结束回家,陶翊把鞋子一踢哀嚎一声就瘫在了沙发上,一只鞋还翻着,于恪默默弯下腰把鞋子捡起来摆到鞋柜上。 看着沙发上没人形的陶翊,于恪经过沙发的时候挠了挠他的脚心。 “去换睡衣。” 最后陶翊洗漱完清清爽爽地躺在了床上,身上还是一股蜂蜜柚子的香味。 于恪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家里的洗浴用品都换成这个味道了。 打开微博,陶翊慢慢翻阅着粉丝的发言,偶尔皱一下眉头,多数时候还是乐呵的。 他没有留意到于恪的身体压到了他的后面,直到有些急促的呼吸弄得他后脖颈有些痒,陶翊才回头看见于恪放大的脸。 对于这样非正常的社交距离陶翊还是默默往后挪了挪,没想到于恪跟着向前,调整了一下手的位置,把他困在了床头和身体中间。 他没有碰到陶翊,但是让陶翊也无处可逃。 “你没有看到微博上在说什么吗?” 于恪的声音有些晦暗,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陶翊躲闪着把手机熄了屏,目光落在已经漆黑的屏幕上,好像这样就可以躲开于恪接下来所有的话题。 “什,什么。” “网上说我们是真基。” 这是什么意思?陶翊只觉得脑子要炸开,有一种预感隐隐要破土而出,但他却没有胆量敢接住它。 “害,粉丝的话听听也就算了你还真信了啊……” 还没等陶翊故作轻松的语调落下,于恪就打断了他的话: “可是我想和你是真基。” “我们在一起吧” 陶翊缓缓合上了眼睛,他希望自己永远没听过这句话。 但是时间不会随着他的逃避而暂停,他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发现于恪仍然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少爷……咱这算是表白吗?” 于恪不自然地顿了顿:“算是吧。” “躺在床上吗?” 听到这话于恪恼羞成怒,俯身靠近陶翊让两人之间本就少得可怜的距离变得更近。他的鼻尖蹭过陶翊的鼻尖,亲昵地低语: “我可以给你一个更正式的,如果你想。” 他垂下眼,掩去了眼底的落寞和欲望,尾音里带了几分可怜和难耐。 “但是我等不了了。” 于恪偏过头,在陶翊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我喜欢你。” 陶翊或许不知道说出这句话对于恪来说需要多大的勇气,也许他知道,但是他也顾不上考虑那么多,这是他二十二年人生中从未经历过的事情。 作为陶翊考虑的有很多,这笔钱要怎么花,那笔钱要怎么存,贷款在哪一天要还清。除了上课就是接私活,他把自己忙成陀螺,就是希望压在他和母亲身上的担子能够轻一点。 感情对他来说,是奢侈品。 至少在当下,他没有仔细考虑过,这不是这个阶段的他应该考虑的事情。 对于于恪呢,陶翊也从未静下心来想过对他的感情。 他没有奢望过能开始,自然也没有获得的成就和喜悦,剩下来的只有无措和茫然。 把想说的话都一股脑说出去了,于恪反而放松了许多。他松开手解除了陶翊身边的桎梏,靠在陶翊身边躺下。 陶翊转过身把脸埋在枕头里,企图把自己伪装成鸵鸟。 “你……让我想想。” “一个晚上。” 于恪的话语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言语里是满满的自信。 他就是这样,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就非要得到不可。 这种大事儿就一个晚上考虑吗?陶翊脑子里简直是一团乱麻,但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 于恪把陶翊翻过来,看到他满面愁云死死咬着下唇的样子有些好笑。于恪撑起手臂起身,被子从他光洁的上身滑落。 “我去睡沙发,你好好想想吧。” “睡沙发会着凉……” 陶翊真想扇死自己算了,先不说于恪家的恒温系统冻不冻得死吧,到现在了他第一反应还是关心于恪的身体…… “那现在?马上就一起睡?” 这几个字被于恪说得暧昧,陶翊立马用被子捂住了头,声音闷闷的: “不不不你让我想想!” 于恪看着被子里那一团轻笑,拿了一条薄薄的毯子就出去了。 陶翊刚把自己从被子里解救出来,门又被推开了,是于恪,手里拿了个信封。 “你不是要看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换亲双重生养崽先婚后爱爽文林梓秋和继妹林梦瑶双双重生。前世,她被迫下乡嫁大队长的儿子,而继妹留在城里嫁进高门大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人人都夸继妹嫁得好,哪知最后队长儿子成了全省首富林梓秋自己也考上了大学。而继妹,丈夫弃她不顾带寡妇私奔苦等三年却被扫地出门,恨意滔天之下她毒害私生子,最终锒铛入狱。重生一世林梓秋发现继妹抢占先机,自愿下乡把嫁入高门大户的机会让给了她。新婚日,钟知洋携心上人私奔,林梓秋不慌不忙换新郎,嫁他大哥,当他大嫂!继妹勾引队长儿子,如愿嫁人,却高考落榜没了林梓秋的谋划,全省首富成无赖,全家穷得揭不开锅,都去吸她血。林梓秋却再次考上大学凭着前世学来的手艺,将小饭馆开遍全国,日子过的越过越红火。...
高岭之花白发攻X睚眦必报疯批受木朝生是陈国的罪人,在陷害世家贵族最终害得陈国国破家亡之后,又顺手将陈王一把从楼梯上推下去摔死大晟新帝占领皇宫时,他又一头撞死在狱里死前有人告诉他,构陷木家害他流落至此的罪魁祸首还活着木朝生扶我起来,我还能活捡回条命却双目失明,又一次冠以他人的爱称,成为大晟新帝精心饲养的替身金丝雀木朝生被逼念书,被同窗殴打欺负,转头碰上季萧未,也只能得到一句活该和一句一点也不像他我要是再像他一点,你会多爱我一点么?季萧未冷笑道我父亲因你而死,你觉得呢。木朝生觉得正好,他不想要爱情,只想要这整个天下为自己陪葬他想自己会一直挣扎苟活在仇恨里…道个歉,季萧未哑声道,朕可以考虑一下。木朝生?陛下对不起,他盈盈笑着,眼角微红软着声音,这次,像他了吗?季萧未堵住他的唇瓣,冷声道不许提他。木朝生是一只很笨的小狗凶,爱咬人,护食,缺爱要好好教他季萧未停下笔,将纸页卷起来,望着追自己尾巴玩了整日的小狗,安安静静想还有,不要让他知道,我爱他...
饭局上,天才画家妻子用上了亿万保险的手为男助理拆螃蟹。只为了哄没胃口的她吃点东西。而我为了替她拉投资,喝到吐血的时候,喊她帮我拿个胃药。她却直接拒绝我的手是用来画画的,你自己没长手吗?十年来,她连拒绝的话术都懒得变。那天,我在冷风中醒了酒,请律师草拟了一份离婚协议。沈晓蓝,这路遥马急的人间,你我不再同路。...
修仙最重要的是什么?名门答曰,财侣法地。旁门反驳,是人情世故,小的不行老的上,护犊子才是修仙的真谛。天资低下怎么破?名门答曰,多行善事积功德,来生再登仙路。旁门嗤之以鼻,天资不够那就卷啊,办法总比困难多,认命你还修个哪门子仙。没有好的传承怎么办?名门答曰,福缘不够莫强求,来生自有仙缘。旁门表示,当然是抢啊,坑蒙拐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