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隐急不可耐地跳下去,一头扎进傅昀怀里,额头撞到了傅昀的鼻梁,疼得傅昀泪花都飙出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陈隐连忙道歉,“疼不疼?” “废话,”傅昀捂着鼻子拍开他的手,“赶紧洗漱,小梁今天请假了,想吃什么我去买。” “想吃豆腐脑,”陈隐说,“还有油饼。” “没了?” “没了。” “行,”傅昀拿了手机出门,走出卧室后,没几秒又倒退回来,从镜子里跟小孩对视,“你师兄在沙发上睡觉,待会出去别被他吓着。” 陈隐满嘴泡沫,不方便说话,于是比了个“ok”的手势。 傅昀走过去,在他头上揉了把,心满意足地走了。 陈隐洗漱完去厨房喝水,路过客厅的时候,刚巧萧泽川也醒来,顶着一头杂草般的黄粉毛,睡眼惺忪。 “早上好,小学弟。” 陈隐脚步一顿:“早,师兄,你要喝点什么吗?” “可乐,”萧泽川搓了搓脸,“谢谢。” 陈隐点点头,打开冰箱看了眼:“师兄,家里没有可乐。” “雪碧也行。” “也没有雪碧。” “……汽水?” “也没有汽水,”陈隐从餐厅探出头,“师兄,我不喝汽水,要不让傅昀帮你从外面带一瓶回来?” 萧泽川揉了揉太阳穴,一大早猝不及防被塞了口狗粮,这感觉可真是…… 操蛋啊! “你喝什么?”他问。 “牛奶,”陈隐拿出两瓶牛奶,递给萧泽川一瓶,“你喝吗?” 萧泽川没说话,只是朝他勾了勾手,陈隐了然,把牛奶放在他手里,顺便盘腿坐在侧面的小沙发上,拧开牛奶喝了一小口。 “小学弟,”萧泽川看着他,“你家傅总让你喝冰的吗?” 陈隐喝牛奶的动作一僵,心虚地移开视线,支支吾吾不肯正面应答。 萧泽川笑了声,一口气喝了半瓶奶,略微不适地皱了下眉:“果然是个宝宝,牛奶这么难喝的玩意儿还喝得这么起劲。” 陈隐不服气地瞪他,萧泽川朝他咧嘴一笑:“放心,我不告诉傅昀你偷喝冰牛奶的事情。” 陈隐顿时没脾气了。 “你告诉他也没事,”陈隐想了想,自信道:“他才不会因为这个跟我生气呢。” “哟,”萧泽川挑眉,“你挺了解我兄弟啊?” “那当然,”陈隐轻哼,接着态度一转,乖巧道:“不过还是要拜托你帮我保密,我不想当不听话的坏孩子。” 萧泽川:“……” 一大早就塞狗粮,还有没有人性了?! 【作者有话说】 算昨天的更新,写完修文的时候太困了,一不小心睡着了,所以这一章发晚了,抱歉哇大家 没一个好东西 傅昀带着早餐一进门,就看到俩熟悉的后脑勺。 “你俩够了啊,大早上的就开始玩?” “玩游戏还得挑时辰啊,”萧泽川操作干脆利落,一招带走野怪,麻利地拾取战利品,“你们家这沙发太不舒服了,咱大侄子怎么没给你挑个好点的?” “有客房你不睡,窝在沙发上你不难受谁难受?” “你家客房都没打扫,”萧泽川丢开手柄,闻着味去觅食,捏了块油饼吃着,“小梁不兼职干这个啊?” “小梁只负责做饭,”陈隐跟过来,去厨房拿来勺子和碗筷,挨着傅昀坐下,说:“家里只有固定的钟点工打扫卫生。” 这边的房子太小了,家里住着个外人干点什么都不自在,两人一直没请住家阿姨,都是用的钟点工。 “钟点工不收拾客房啊?” “不收拾,”傅昀看他一眼,“你要住自己收拾去。” 萧泽川笑了声,忍不住打趣道:“你是怕小学弟跟你吵架把你赶去住客房吧?” “咳!”陈隐呛了口,红着脸瞪他,“我才不会!” 傅昀把牛奶递给他,淡淡地瞥了眼萧泽川:“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切,你俩就嘴硬吧,”萧泽川摇头晃脑,嘴里啧啧有词,“怪不得都说别跟夫夫玩呢,你俩就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外人吧。” 陈隐眼睛都瞪圆了:“明明是你一直在说我们,讲点道理好不好。” 简直要冤枉死了。 傅昀顺着他的后背摸了两下:“别搭理他,他从小就讨人嫌。” 萧泽川翻了个白眼,吃饭都不香了。 傅昀给陈隐剥了个鸡蛋:“我今天要去公司,让萧泽川在家陪你,行吗?” 陈隐嘴巴里塞得满满的,没功夫说话,就点了点头,又拍拍傅昀的手,一副自己有话要讲的模样。 傅昀耐心地等着他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你晚上回来的时候,能帮我带一份水果蛋挞吗?”陈隐说,“小梁本来说今天要做的,但是她今天不在。” “好,”傅昀说,“只能吃两个。” “可以。” 陈隐就是馋那个味儿了,不是一定要吃多少,指不定一个他就吃腻了。 饭后,傅昀匆匆叮嘱两人几句,就赶去了公司,刚把车停在公司楼下,又接到了萧泽川的电话。 “喂?”傅昀接起电话,“怎么了?” “我这边的人查到王陆一直在跟一个海外的ip单方面联系,这个ip……我暂时查不出什么东西。” 傅昀心底一沉:“有人在阻拦?” “看着像,”萧泽川说,“我把具体信息发你,你自己看吧,我觉得这个地方有点眼熟啊。” “行,”傅昀揉了揉眉心,“你发过来我看看。” 他敲敲方向盘,没着急下车,在车上等了几秒,收到了萧泽川发来的地址。 第一眼,也觉得有点眼熟。 第二眼,这不是傅霆深的游轮吗?! 王陆把消息发给他哥了? 不至于吧,他们又没什么联……不对,是王翠翠! 陈隐怀孕的事,到现在还瞒着王翠翠呢。 傅昀心尖一颤,慌忙联系傅霆深,却始终没打通对面的电话。 他手抖了下,又给陈隐和萧泽川打电话,依旧是没人接通。 傅昀心底咯噔一下。 完蛋了。 “又死了,”陈隐看着屏幕上巨大的“你失败了”的字样,泄气地丢开手柄,“好累,不想玩了。” 萧泽川也揉着肩膀:“歇一会,你想吃什么,我点外卖。” “没什么想吃的,”陈隐揉了揉眼皮,有点心烦,“我想睡一会,我眼皮一直在跳,是不是没休息好啊。” “哪边跳?” “右边。” 萧泽川想了想,肯定道:“那就是没睡好。” “那我要去睡了,”陈隐说,“你自己玩吧。” 他掀开毯子站起来,刚走出客厅,门铃响了。 “嗳?你刚刚点外卖了吗?”陈隐打着哈欠往门口走,“谁啊?” “我没点……” 萧泽川只来得及开个话头,陈隐已经把门打开了,看清来人的瞬间,他脸上的血色几乎瞬间消失。 “妈?”陈隐难以置信地看着来人,“你……你怎么在这?!” 王翠翠脸色阴沉,连门口都不想进,直接拽住陈隐把他带出家门:“你跟我走。” “妈!”陈隐挣扎了下,“你干什么?!” “跟我走!” “我不走!”陈隐甩开她的桎梏,转身跑回屋里,站在玄关处跟她对视,“你干什么啊?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回来你打算瞒我多久?”王翠翠冷眼看着他,“陈隐,你真是长大了,长本事了。” 陈隐心里已经慌乱得不成样子了,却还是强装镇定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心里清楚!” 王翠翠指着他,手指的方向从他的脸移动到他的肚子上:“这是什么?我问你这是什么?!” 陈隐身形晃动一下,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听到一声拉长的线,像是心脏停止跳动时的警报。 他眼前一黑,几乎要摔倒在地。 “小学弟?你没事吧?”萧泽川见情况不对,连忙扶着陈隐进门坐下,又看着门口站着的王翠翠,讨好地陪着笑:“那个……要不要进来坐坐?” “你又是谁?!”王翠翠简直要疯,“你怎么会在这?这不是傅昀家?” “这是傅昀家,傅昀去上班了,我来陪陪陈隐。” 王翠翠眼底有一瞬间的迷茫,她嘴唇哆嗦一下,很是艰难道:“你……来这里陪他……傅昀知道吗?” “不是,”萧泽川一瞬间跟踩了电线似的,浑身都麻了,“你在想什么啊,我……傅昀当然知道,我跟陈隐我俩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王翠翠松了口气,指着他让他靠边站:“你把他给我叫出来,我是他妈,你让他给我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换亲双重生养崽先婚后爱爽文林梓秋和继妹林梦瑶双双重生。前世,她被迫下乡嫁大队长的儿子,而继妹留在城里嫁进高门大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人人都夸继妹嫁得好,哪知最后队长儿子成了全省首富林梓秋自己也考上了大学。而继妹,丈夫弃她不顾带寡妇私奔苦等三年却被扫地出门,恨意滔天之下她毒害私生子,最终锒铛入狱。重生一世林梓秋发现继妹抢占先机,自愿下乡把嫁入高门大户的机会让给了她。新婚日,钟知洋携心上人私奔,林梓秋不慌不忙换新郎,嫁他大哥,当他大嫂!继妹勾引队长儿子,如愿嫁人,却高考落榜没了林梓秋的谋划,全省首富成无赖,全家穷得揭不开锅,都去吸她血。林梓秋却再次考上大学凭着前世学来的手艺,将小饭馆开遍全国,日子过的越过越红火。...
高岭之花白发攻X睚眦必报疯批受木朝生是陈国的罪人,在陷害世家贵族最终害得陈国国破家亡之后,又顺手将陈王一把从楼梯上推下去摔死大晟新帝占领皇宫时,他又一头撞死在狱里死前有人告诉他,构陷木家害他流落至此的罪魁祸首还活着木朝生扶我起来,我还能活捡回条命却双目失明,又一次冠以他人的爱称,成为大晟新帝精心饲养的替身金丝雀木朝生被逼念书,被同窗殴打欺负,转头碰上季萧未,也只能得到一句活该和一句一点也不像他我要是再像他一点,你会多爱我一点么?季萧未冷笑道我父亲因你而死,你觉得呢。木朝生觉得正好,他不想要爱情,只想要这整个天下为自己陪葬他想自己会一直挣扎苟活在仇恨里…道个歉,季萧未哑声道,朕可以考虑一下。木朝生?陛下对不起,他盈盈笑着,眼角微红软着声音,这次,像他了吗?季萧未堵住他的唇瓣,冷声道不许提他。木朝生是一只很笨的小狗凶,爱咬人,护食,缺爱要好好教他季萧未停下笔,将纸页卷起来,望着追自己尾巴玩了整日的小狗,安安静静想还有,不要让他知道,我爱他...
饭局上,天才画家妻子用上了亿万保险的手为男助理拆螃蟹。只为了哄没胃口的她吃点东西。而我为了替她拉投资,喝到吐血的时候,喊她帮我拿个胃药。她却直接拒绝我的手是用来画画的,你自己没长手吗?十年来,她连拒绝的话术都懒得变。那天,我在冷风中醒了酒,请律师草拟了一份离婚协议。沈晓蓝,这路遥马急的人间,你我不再同路。...
修仙最重要的是什么?名门答曰,财侣法地。旁门反驳,是人情世故,小的不行老的上,护犊子才是修仙的真谛。天资低下怎么破?名门答曰,多行善事积功德,来生再登仙路。旁门嗤之以鼻,天资不够那就卷啊,办法总比困难多,认命你还修个哪门子仙。没有好的传承怎么办?名门答曰,福缘不够莫强求,来生自有仙缘。旁门表示,当然是抢啊,坑蒙拐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