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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喝水?”陈隐用手指抵着他的额角,整个人都有点不自在,“你……你不要这样。” “哪样?”傅昀光是抱着还不够过瘾,双臂用力,把人整个圈在怀里,含住他颈部的一小块软肉,轻轻咬着,“这样?” 陈隐受惊,整个人反射似的跳了一下,又被傅昀强制压在怀里,身体羞耻地战栗起来。 “躲什么?不是我男朋友吗?抱一下都不行?” 陈隐的脑子已经成浆糊了。 男朋友? 好像是的,他还记得那天在公司的时候,傅昀的朋友就是这么称呼他的,报道那天傅昀的师弟也是这么以为的,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傅昀低笑了声,“可是还没跟我家宝宝表白呢,是不是?” 陈隐脸上的温度轰然上升,他伸手捂住傅昀的嘴巴:“别……别说了,你喝醉了。” “没醉,”傅昀眼神清明,虽然连和脖子确实泛着粉色,但是并不像是喝醉的模样,“说认真的呢。” “不……不是因为这个,”陈隐声音小小的,握住傅昀的手,不许他到处摸,“是……是我的钱还不够呢,都不能买戒指……” 一说到这个,他就无比羞愧。 王翠翠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给他攒老婆本了,但是那笔钱被王翠翠稀里糊涂的存成了定期,要到他大学毕业才能提出来。 他自己手里的钱,只能勉强买个银戒指,一点也不符合傅昀的身份。 本想着再攒两天的,没想到傅昀这么性急,竟然早早地就开始要名分了,陈隐慌得要命。 他努力环住傅昀的腰,小声哄道:“你再等一下,我努力赚钱给你买戒指,好吗?” 傅昀沉默一瞬,很快接受了这个设定,当即把脑袋一歪,“小鸟依人”地靠在陈隐肩头。 “好啊,”他笑了起来,“我等着宝宝给我买戒指。” 陈隐松了口气,没想到喝醉的傅昀也挺好哄的嘛。 就是有点过于粘人了。 “宝宝,”没安静多久的傅昀又开始闹起来,“戒指给不了,名分也不给吗?” 没戒指就给名分,陈隐总觉得自己像个渣男。 他硬着头皮捂住傅昀的眼睛,小声嘟囔:“睡吧睡吧。” 傅昀果然没再动了,陈隐估摸着他大概已经睡着了,紧张地移开手,却径直撞进漆黑的眸中。 心跳仿佛错漏一拍,时间静止在此刻。 四目相对,陈隐心虚目移:“那个……我……” “戒指也没有,名分也不给,”傅昀拖着腔调控诉着,“看不出来啊陈隐,你还是个渣男。” 天打五雷轰,陈隐急得就差举手发誓了:“我真的不是……可是没有戒指怎么能……能要名分啊。” 傅昀盯着他看了几秒,唇角忽然漾开一个笑:“有戒指就能要名分了?” 陈隐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是细想又挑不出错误,于是谨慎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一个素戒出现在眼前。 陈隐瞬间瞪大眼睛,条件反射似的双手捂住了那枚戒指。 “你!” 这……这也太突然了吧! “不是有戒指就有名分吗?”傅昀反手扣住他的左手,态度强势的把素戒套入他的无名指,“收了戒指,就得给名分了。” 陈隐瞪大眼睛:“不……不是这样的!” “就是这样的,”傅昀心情颇好,把人抱到腿上颠了两下,“以后出门再看到不长眼的,就把戒指甩他们脸上,让他们瞪大狗眼好好看看你什么身份。” 陈隐哭笑不得:“一个戒指而已,谁能知道我什么身份啊。” 傅昀笑着不说话。 陈隐愣了下:“什么意思?这戒指有什么背景吗?” “没有,”傅昀捏住他的后颈往下压,跟他额头抵着额头,“没什么含义,就是跟你要个名分而已,上学的时候少跟乱七八糟的人接触,知道吗?” 两道呼吸交缠在一起,陈隐浑身血液沸腾,几乎就要烧起来了,脑子也晕晕乎乎的,腰软的几乎支撑不住。 后腰被轻轻一按,他就跌落在傅昀身上,肌肤相贴,一个吻落在他的唇角。 是一个极为克制的吻。 克制着情欲,试探着他的态度。 陈隐掌心捏着一把汗,大脑一片空白,只凭借本能笨拙的尝试回应。 酒香在口腔中炸开,陈隐的脑袋越来越晕,明明他是没喝酒的那个,却比喝醉的人更显醉态。 今晚的进展实在是超乎想象,陈隐从跨坐在傅昀腿上的那一刻开始,就跟喝断了片似的。 眼前晃动着一片模糊,胳膊几乎要勾不住傅昀的脖颈,他仿佛真的陷入了虚无的全息宇宙。 那片宇宙只有他和傅昀。 幸好傅昀理智尚存,堪堪在擦枪走火前停了下来,帮他把裤子整理好,抽了两张纸巾握在手里,亲了亲他的眼睛。 陈隐唇色泛着水光,微微张开,小幅度喘息着:“我……我帮你……” “不用,”傅昀帮他盖好被子,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睡吧。” 陈隐的眼皮越来越重,连傅昀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很快陷入深度沉睡。 孕检 两人在床上躺了会,陈隐举起手,看着无名指上的人戒指,还觉得有点不真实。 “怎么突然想起要买戒指的?”陈隐问。 “不是突然想的,”傅昀举起手,跟他十指相扣,“是定做的,前两天刚刚做好。” “定做的?”陈隐问,“什么时候?” “你刚搬来的时候,”傅昀亲亲他的耳朵,“你又不肯求婚,总不能让我我名无分的跟着你吧?” 陈隐被他说的耳朵都红了,肩膀的莫名多了份沉甸甸的担子,他握住傅昀的手,语气诚恳:“你放心,我肯定给你买戒指,买大钻戒。” “好啊,”傅昀懒洋洋地低笑,“我等着你的大钻戒。” 陈隐想着自己的存款,顿觉压力山大。 两人又躺着腻歪了会,估摸着小梁做好早饭,才起床洗漱吃饭。 陈隐开学前,还需要去医院做一次孕检,他们预约了上午的时间。 孩子已经三个月了,陈隐的肚子依旧看不出起伏,躺着的时候还会扁扁的凹陷出柔软的弧度。 腰更是细的傅昀一巴掌就能揽过来。 小梁和傅昀没少为了他吃饭的时候发愁,奈何陈隐就是吃不下去,多吃一口就要胃疼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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