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是他的爸爸。 陈隐一瞬间如遭雷劈,他猛地睁开眼睛,瞬间从梦境坠入现实。 盯着天花板足足看了十几秒,陈隐才觉得自己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他抹了把脸,摸了一手的水。 外面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陈隐仓皇地把脸埋进枕头里,鼻头一酸,眼泪悄无声息的打湿了枕头。 怜惜 傅昀的脚步很轻,陈隐听到他靠近卧室,连忙屏住呼吸,把脸埋在被子里,装出一副熟睡的模样。 但是傅昀没有马上进来。 他在门口停了很久,久到陈隐都憋不住想要探出头来喘口气了,傅昀才推开卧室门。 陈隐努力放松身体,可傅昀不知道抽什么风,竟然把手探进被子里摸上了他的脚踝。 他差点就吓得喊出声来,心脏怦怦乱跳,耳边不断回荡着咚咚声。 陈隐不得不用力捂住胸口,生怕被傅昀发现什么。 傅昀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他半跪在床沿,手顺着细瘦的脚踝,一寸寸地往上摸。 从小腿骨摸到膝盖,再摸到胯骨,而后很明显地犹豫几秒,最后选择避开他的腹部,攀上了他的脊椎。 陈隐能感受到,自己的每一节椎骨都被傅昀反复揉摸着,傅昀温凉的手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暖热,他忍着喉间的痒意,双眼紧闭,一动不敢动。 他脑子乱糟糟的,摸不准傅昀大晚上的这是抽什么风。 傅昀的动作很轻,也很认真,像是要透过他的皮肉摸到他的筋骨。 在肩胛骨和肋骨这种容易受伤的地方,傅昀总会不厌其烦的反复去摸,似乎在确认什么。 在确认什么,陈隐不知道,只是隐约有些猜测。 直到傅昀摸到了他肩胛骨侧面的伤口,猜测一下子变成了肯定。 傅昀都知道了。 那些照片,那些视频……傅昀都知道了。 傅昀怎么会知道的? 陈隐用力咬着唇,心底忍不住发寒,是傅昀主动去了解的,还是王陆做了什么? 是王陆把那些东西发给傅昀的? 陈隐双眼紧闭,呼吸几乎已经无法维持,他的肌肉不受控制地一点点紧绷起来。 幸好此时的傅昀已经停下了动作,陈隐忍着崩溃的情绪,故作安然地闭着眼睛。 就在他以为傅昀已经摸够了,准备上床休息的时候,傅昀的手突然摸到了他的颈部,接着满是怜惜地摸了摸他的脸。 几乎在同一瞬间,傅昀迟疑地捻了下手上冰凉的液体,陈隐也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傅昀讶然:“怎么还没睡?” 陈隐看着他,胸口的起伏愈发剧烈:“你都知道了?” 傅昀沉默几秒,坦白道:“如果你说的是你被霸凌的事情,对,我知道了。” 陈隐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傅昀。 傅昀也看着他,在黑暗中并不容易看清彼此的脸,但是他却清晰地看到了陈隐的眼睛。 那双眼睛深处藏着惶恐、不安和崩溃。 陈隐的眼睛很漂亮,藏着这样脆弱的情绪,更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还有施虐欲。 傅昀突然意识到,王翠翠总是把陈隐打扮成小土狗,可能不是他以为的厌恶,而是一种保护。 陈隐很漂亮,但是漂亮对于一个没有自保能力的人来说,无疑是灾难。 王翠翠的经历不难调查,傅昀甚至能准确地说出她的每一个前男友。 美貌让她攀附权贵,轻而易举拿到钱财和资源,也让她成为玩物,可以被人随意的舍弃。 傅昀一想到陈隐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还被迫忍受了不知道多久的欺辱,胸口就疼得几乎难以喘息。 他忍不住去怨恨王翠翠,但凡她聪明点,早点攀附上傅霆深,是不是陈隐就不用受那么多委屈了。 “疼不疼,嗯?”傅昀揉着他肩胛骨上的疤,指尖和肌肤相互摩擦,烫得几乎要把疤痕灼烧,“被欺负了,是不是?” 陈隐眨巴下眼睛,思路有些迟缓,直到他被傅昀从被窝里挖出来,用力揉进怀里,才溢出一丝呜咽。 很快,呜咽变成嚎啕大哭。 陈隐哭得厉害,似乎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傅昀听得心都要碎了,但也着实松了口气。 小孩太乖也不好,什么委屈都往心里藏,早晚得憋出事来。 哭出来发泄一通,总比悄没声的把自己弄伤了要好。 陈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得这么厉害,可能是受激素影响,可能是做噩梦吓到了,也可能是被王陆欺负后的情绪反扑。 总之,他哭了很久,久到眼泪都流干了,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诉说着难过。 眼泪流多了,大脑缺水,就搅成了一锅浆糊,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丧失了。 陈隐被傅昀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软着身子靠在他的胸口,把眼泪尽数擦在他的肩头。 “……你怎么知道的?”陈隐抽噎了下,问他,“王陆告诉你的吗?” “不是,”傅昀犹豫了下,说,“是齐泽给的,我不知道他怎么拿到的。” 陈隐却没太惊讶。 “好多人都知道,”他说,“王陆拍了很多人的照片和视频,然后卖出去。” 他的语气越平静,傅昀心里就越难受。 “你看到了是吗?”陈隐把头往下埋了起来,声音很轻,藏着一丝颤抖,“你不要再看了好不好,我不想……让看到那些。” 狼狈又弱小,还丑陋。 陈隐自己也看过那些视频,一开始还会觉得害怕,可是被按着看多了,便只剩下厌恶。 他厌恶那些视频,更厌恶视频里的自己。 永远那么胆怯。 永远不知道反抗。 不,他知道要反抗,他只是不敢。 不敢承担反抗带来的后果,也承担不起。 傅昀慢慢揉着他的后背,没说话。 陈隐顿时有些急了,仰起头祈求似的看着他:“傅昀,不要看了好不好,都……都过去了。” 他声音颤抖,语气软得近乎卑微:“我都不在意了,真的。” 傅昀很想告诉他“我在意”,可看着他眼底的恳求,这话就像一块石头,卡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陈隐的情绪很不稳定,他应该先顺着陈隐答应下来的,可是每当他想开口,那些让他恨不得冲到现场把王陆等人弄死的画面就先一步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没办法不在意。 他很在意。 非常在意。 在意得要死。 两种矛盾的情绪反复对冲,傅昀只能保持沉默,半晌,他拍着陈隐的后背,说:“很晚了,明天不是还要去齐泽家吗,先休息吧。” 陈隐抿着唇,执拗地看着他:“我真的一点也不在意了。” 他的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尤其是“在意”两个字,每一个细胞都在用力呐喊。 仿佛只要嘴上说出不在意,心里就能真的不在意了似的。 傅昀摸了摸他的头发:“好,早点休息吧,明天我送你去齐泽家,好不好?” 陈隐抿了下唇,半晌不怎么情愿地应了声,翻身又缩回被子里。 白天睡太多,现在有点失眠了。 怕吵到傅昀休息,他连翻身的幅度都很小,可浑身哪里都不舒服,尤其是小腿和膝盖,又酸又沉,让他忍不住想蹬被子。 又是一个翻身,傅昀坐了起来,把人捞进怀里捏了两把:“哪里不舒服?” 陈隐用被子捂住半张脸,不好意思地看他:“我把你吵醒了吗?” “没,”傅昀的手顺着向下,在他小腿肚上慢慢捏着,“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陈隐没敢问,但他心底隐约有了猜测。 傅昀沉默地给他按摩,刚刚折腾这么久,陈隐的腿有点凉,在傅昀的揉搓下肌肤又很快变得温热,像是发酵好的面团。 陈隐打了个哈欠,困倦地闭上眼睛。 不知道傅昀给他按了多久,第二天被喊醒的时候,陈隐觉得自己都没睡多久,但是意外的神清气爽。 陈隐把头埋在被子里不想起,又想到昨晚的事情,还有点尴尬,更不想面对傅昀了。 傅昀也是无条件纵容,当即就说:“跟齐泽请假吧。” 陈隐迷迷糊糊刚要应下,突然睁开眼睛。 不行! “我要去,”他挣扎着坐起来,灵魂还趴在床上呼呼大睡,身体艰难地开始行动,“一天好几百块钱呢。” “赚那点钱够干什么,”傅昀满不在乎道:“你来给我做助理我一天给你开双倍工资,怎么样?” 陈隐眼神瞬间就变了:“不怎么样,我干嘛要赚你的钱。” 傅昀一听就笑了:“也是,我的都是你的。” 陈隐耳朵尖瞬间染上一层红,他讷讷道:“也……也不是这个意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换亲双重生养崽先婚后爱爽文林梓秋和继妹林梦瑶双双重生。前世,她被迫下乡嫁大队长的儿子,而继妹留在城里嫁进高门大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人人都夸继妹嫁得好,哪知最后队长儿子成了全省首富林梓秋自己也考上了大学。而继妹,丈夫弃她不顾带寡妇私奔苦等三年却被扫地出门,恨意滔天之下她毒害私生子,最终锒铛入狱。重生一世林梓秋发现继妹抢占先机,自愿下乡把嫁入高门大户的机会让给了她。新婚日,钟知洋携心上人私奔,林梓秋不慌不忙换新郎,嫁他大哥,当他大嫂!继妹勾引队长儿子,如愿嫁人,却高考落榜没了林梓秋的谋划,全省首富成无赖,全家穷得揭不开锅,都去吸她血。林梓秋却再次考上大学凭着前世学来的手艺,将小饭馆开遍全国,日子过的越过越红火。...
高岭之花白发攻X睚眦必报疯批受木朝生是陈国的罪人,在陷害世家贵族最终害得陈国国破家亡之后,又顺手将陈王一把从楼梯上推下去摔死大晟新帝占领皇宫时,他又一头撞死在狱里死前有人告诉他,构陷木家害他流落至此的罪魁祸首还活着木朝生扶我起来,我还能活捡回条命却双目失明,又一次冠以他人的爱称,成为大晟新帝精心饲养的替身金丝雀木朝生被逼念书,被同窗殴打欺负,转头碰上季萧未,也只能得到一句活该和一句一点也不像他我要是再像他一点,你会多爱我一点么?季萧未冷笑道我父亲因你而死,你觉得呢。木朝生觉得正好,他不想要爱情,只想要这整个天下为自己陪葬他想自己会一直挣扎苟活在仇恨里…道个歉,季萧未哑声道,朕可以考虑一下。木朝生?陛下对不起,他盈盈笑着,眼角微红软着声音,这次,像他了吗?季萧未堵住他的唇瓣,冷声道不许提他。木朝生是一只很笨的小狗凶,爱咬人,护食,缺爱要好好教他季萧未停下笔,将纸页卷起来,望着追自己尾巴玩了整日的小狗,安安静静想还有,不要让他知道,我爱他...
饭局上,天才画家妻子用上了亿万保险的手为男助理拆螃蟹。只为了哄没胃口的她吃点东西。而我为了替她拉投资,喝到吐血的时候,喊她帮我拿个胃药。她却直接拒绝我的手是用来画画的,你自己没长手吗?十年来,她连拒绝的话术都懒得变。那天,我在冷风中醒了酒,请律师草拟了一份离婚协议。沈晓蓝,这路遥马急的人间,你我不再同路。...
修仙最重要的是什么?名门答曰,财侣法地。旁门反驳,是人情世故,小的不行老的上,护犊子才是修仙的真谛。天资低下怎么破?名门答曰,多行善事积功德,来生再登仙路。旁门嗤之以鼻,天资不够那就卷啊,办法总比困难多,认命你还修个哪门子仙。没有好的传承怎么办?名门答曰,福缘不够莫强求,来生自有仙缘。旁门表示,当然是抢啊,坑蒙拐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