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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ke扛着铁锤大摇大摆地跑进去tgy的水晶,特别欠揍地亮了亮自家队标,然后一锤子下去,彻底砸开了通往世界赛的光明大道。 两名解说齐声高喊:“恭喜nsd!将代表gpl出征荣耀巅峰全球职业联赛!!” 在选手拥抱环节,解说可乐字正腔圆,饱含情感地朗声说:“感谢两支队伍为我们带来的精彩比赛,相信你们的脚步不会止于此刻,恭喜你们踏入新的征途,同时也预祝即将出征的各位。” “预祝你们!凯旋!而归!!” 场馆的尖叫声层层加码,不仅现场情绪激昂,各路直播间也热情不减。 【牛逼!!帅麻了!!nsd冲!】 【我靠我靠真赢了啊啊啊啊啊!!赢得太牛逼了啊啊啊!!!】 【世界赛我们来了!全华班加油好吗!好的!!】 【世一射牛逼!世一野牛逼!!echo真神下凡一控四!!袋子你们世界赛赢了老子明年 要不是严家辉今天喝多了提起来,祁伽自己都快忘了那事。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2022年,春季赛刚结束的时候。 休赛期。 好像还很冷,那天严家辉给他们接了个广告,收工的时候都中午十二点了,sake他们几个吵着要吃法餐,祁伽没胃口,干脆自己叫了辆车回俱乐部。 当时正值饭点,附近还有学校过大周,路上都是车,走几步就堵。 祁伽早上没吃东西,又在车里闷快一个小时,胃里面翻江倒海。 他看离俱乐部也就剩两个红绿灯,想着步行也要不了多久,加上着实在车里待不下去了,付钱下车。 江沅二月份还是很冷的,祁伽下车时把帽子拽了上去,双手插进口袋里,没走多远,看见前方围了一圈的人。 好像是出了什么交通事故,周围全是七嘴八舌的嗡鸣声。 祁伽听得烦,刚摸到蓝牙耳机,旁边人群忽然惊呼着散开一条缝隙,有人没注意,一下子撞到祁伽身上。 祁伽猝不及防往旁边趔趄了下,站稳抬头的时候,刚好正对着那条缝隙朝里面看了一眼—— 此时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中央,正躺着一个身穿黑色棉服的男生,殷红鲜血从他身下源源不断地溢出来,就连嘴角也是鲜红一片。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从祁伽的角度,恰好可以看到男生脸部的大致轮廓—— 那是连模糊距离都阻挡不住的秀气清隽。 特别是眉眼那块,祁伽越看心跳越快,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叫了救护车,并且跟着来到了最近的医院。 后面到严家辉收到消息急匆匆赶过来时,祁伽正一手按着胳膊坐在手术室门外的长椅上。 严家辉只在电话里隐约听到祁伽说什么出了车祸,具体情况不清楚,见状吓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问祁伽伤到了哪里。 祁伽头晕得难受,强撑着精神解释了个大概,得知出车祸的不是祁伽,严家辉一路上悬着的心总算安稳落地。 “我靠……你妈的吓死我了……”严家辉当场两腿一软,险些瘫下去,心有余悸道,“那你怎么回事?脸这么白?还有胳膊……” “患者急需用血,医院血库不够。”祁伽有气无力道,“刚好我血型匹配,就献了点。” 严家辉心里咯噔一下:“你献了多少?” 祁伽低头闭着眼睛,声音特别低:“六百多。” 正规健康成年人献血最多四百毫升,严家辉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你疯了啊!!你!医院就让你胡来?!你不懂事他们这群医生还不懂吗!你知不知道这多危险?!你就这么想找死!” “是我要求的。”祁伽眼前阵阵发黑,有点后悔跟他说了实话,“这种半吊子医院规矩没那么死,救人要紧,我没什么。” 严家辉一双眼憋得猩红,出去医院,在俱乐部发了好大一通火,祁伽就气死人不偿命,躺在床上起不来了还说这是休赛期,又不耽误后面比赛,让他别瞎操心。 严家辉听得怒火一阵一阵,当场就把皮带解了,气急败坏地大骂说要抽死祁伽这个老畜牲,幸好坎辛、邵韩死死把人拦在了外面,这才让祁大少爷苟活至今。 如今旧事重提,祁伽面有难堪。 “这都多久的事了。”他咳嗽一声,垂眸抿了口温水,不以为意道,“有什么好说的。” 邵韩估计这么多年跟严家辉搭伙也被传染了,嘴一张就是教育道:“嫌我们说多了烦就长点记性,说句不好听的,这世界上那么多人,还轮不到让你个小屁孩当活雷锋。” “你们领队说的有道理。”阮清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事,跟着帮腔,“见义勇为帮忙是好事,但是要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 “这世界上人心都隔着肚皮,谁也不知道下一秒还跟你亲密无间的人会不会反手捅你一刀,我不反对你们心存善意,但你们也听阮姐一句劝,任何时候,都不要把别人的麻烦当成自己的,明白吗。” 祁伽只想快点把这个话题揭过,忙不迭答应下来,偏偏打野关键时候跳出来打岔,牧知忆状似无意地:“领队。” 邵韩:“怎么了e?” 牧知忆问:“队长那事确定是春季赛后吗?” 祁伽表情一僵,邵韩不明所以但认真答道:“确定啊,你不是知道吗?咱们春季赛挨着si,刚好跟休赛期连着,进不去si的队伍基本没什么比赛,不然祁伽那样子也没时间休养。” “也是。”牧知忆笑了下,表情却明显开始不对劲。 祁伽觑了眼他的脸色,心里七上八下的,借着餐桌的遮挡悄悄在下面用脚尖踢了踢牧知忆的小腿,说:“诶。” 牧知忆语调慢吞吞地,听起来平静又温和:“你说,我在听。” “他们……”话刚说出口两个字,祁伽顿了顿,又忽然住了嘴。 牧知忆也不催,静静等待着他的下文,眼神像蛛网似地粘在他脸上,分毫不差。 祁伽受不了他的视线,不着痕迹地在底下推了他一把,声音有点闷:“没什么,吃饭吧。” 牧知忆挑了挑眉,没吭声。 这顿饭一直吃到快两点,阮清签好单帮忙把一群喝醉的大老爷们弄上车,echo因为前不久才刚做过手术,不敢太造次,就没喝酒。 他和邵韩一左一右架着严家辉把他安顿好,忽然肩膀被人很轻地拍了拍。 echo回头,他家打野微微弯着腰,在他耳边以气音道:“小银哥,麻烦帮个忙行么?” echo下意识看了眼前面祁伽所在的方向,确认对方没注意这边后才说:“什么忙?” 问完他就感受到牧知忆在他手里塞了个什么东西。 方方正正的,很熟悉的触感。 不等他看清是什么,就又听牧知忆说:“等会儿回去,这东西就麻烦银哥暂时帮我保管一下。” echo点点头,直到牧知忆道谢离开,他才发现原来刚才牧知忆塞进他手里,让他暂时保管的东西,竟然是他们俱乐部宿舍的房卡。 姜银看着那张写着eid的房卡,只觉一阵热意翻涌,脑子里瞬间蹦出无数个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他发出一道无声尖叫,屁滚尿流地跑了。 到基地后祁伽先帮着他们把几个醉鬼安置好,正要回宿舍,牧知忆忽然“诶”了一声。 祁伽立即循声看过去:“怎么了?” 牧知忆抿了抿唇,蹙着秀气的眉:“我房卡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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