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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回来,阿基维利先生。” 阿基维利看着向自己伸来的那只手,像是微怔了一下,而后敛眸轻笑,握了上去。 “我回来了,以后请多指教喽,诸位。” 说完,他一把捞住了旁边小浣熊的肩膀,抬手随手指了一个方向,“走吧,孩儿们,我带你们去找你们的后妈!” 三月七:“” “好吧,我还是无法想象,开拓的星神居然会是这货” 悬锋女巫堂堂驾到 虽然有些变扭,但不得不说,有了纳努克同行,一行人的行动速度快上了不少。 那些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虚卒不再攻击他们,一行人所到之处,虚卒都会自动的让出一条道路来,乍一看上去还真有种三月七看过的话本里男女主龙王归来的味道。 由于阿基维利不知道具体的方位只知道一个大致的方向,所以这段路是由纳努克领头,阿基维利等人在后头跟着。 纳努克非常寡言,几乎不说话,即便列车组等人谈到祂,祂也毫无反应,少有的几句话还是和阿基维利说的,似乎对自己的下场和阿基维利意外的事情都毫无兴趣,让列车组有些摸不着头脑。 在路途中,阿基维利倒是逐渐的和列车组的一行人熟稔了起来,他对星穹列车的人有着天生的亲近感,加上从不摆星神架子,给人的感觉与其说是一位星神,不如说更像是一位资历很老很老的无名客前辈。 于是,很快话题就开始逐渐试探着转向了星神的一些秘辛。 而对于能讲的部分阿基维利倒也很慷慨,几乎不会回避,比如当星问到他和克里珀的关系的时候—— “我和克里珀的关系吗?那家伙最烦我把祂的墙撞出个洞来,每次见了都要过来给我梆梆两下,嗯?你说你在模拟宇宙你还被他警告了?哈哈哈大概是那家伙被我创出阴影了,一听到鸣笛声就以为我又来闯祸了,毕竟谁也不想刚修好东墙就补西墙吧?” “不过,老实说,那家伙其实脾气挺好的,虽然每回都要给我两下,但我说话祂也会好好听,以前这还是列车每隔一段时间的固定参观景点,当时几个胆大的无名客都上手摸了,祂也没说什么。” 星当时正在给仙女教母来古士的造型留念,打算后面发给模糊二维码老师,给她的漫画添点素材,顺带给这位给自己添了不少麻烦的第一天才造个谣,等拍了完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我总觉得这段话是不是有哪里不对?”说起来以前的列车福利那么好的吗?! 阿基维利毫不在意:“是你的错觉吧?” 但对于不想讲,不能讲的东西,阿基维利只会只字不提,渐渐地,话题就顺着星神本人爆料的八卦转到了阿哈的身上,只不过问的提问题嘛 星:“说起来,为什么你是父亲的位置?” 小浣熊根据话本子的经验,冥思苦想之后,讶异的看向阿基维利:“难道说你是在上面的?!” 这话出来的时候她身旁的三月七脚步直接滑了一下,丹恒的脚步顿了一下,星期日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似乎都没想到自家小浣熊能问出这样一句虎狼之词。 为首的大家长姬子更是一副操心模样的捏着自己眉心,默默转头看向丹恒,语焉不详的道:“丹恒,回去后能拜托你吗?” 无需多言,丹恒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交给我吧。” 等他回去后就要去突击检查一下两个姑娘的书库! 三月七和星还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基地很快就要遭殃,还拽着星的衣服低声耳语道:“喂!小声点啦!你这问的也太直接了吧?!” 但阿基维利不愧是没有人类羞耻观的星神,听到这个问题之后不带一点羞恼,深思熟虑之后歪着脑袋道:“也不是不行。” 星和三月七:“啊?” “诶,都是星神了,你们的格局能不能打开点。” 阿基维利看着他们那副憨憨的表情,好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以前那帮虚构史学家和艺术家就没少造我和祂的谣。” 他在两个姑娘呆滞的视线中很正经的坦然道:“只不过我对那种事情没什么兴趣,也不太热衷,所以一般都是阿哈主动,我来的话嗯可能会有点过于乏味?” 他的口吻像是在评价一道美食,或是一个机械工程。 三月七听着那叫一个红红火火恍恍惚惚,捂着额头自言自语到:“好家伙,这是我能听的话题吗?!” 阿基维利直接拍了拍她的脑袋:“不是,所以前面只是友情爆料,后面的内容就要付费啦,请达到成年限制级标准之后再来谢谢!” 说完还弹了一下她和星的额头,“两个小孩子家家的,少打听这个。” 三月七捂着脑袋还有颇有些不服的道:“少来!按岁数,本姑娘都不知道成年多久了!” 而星在深思熟虑之后,发出了又一句爆炸性发言,“所以我也可以叫你妈妈?” 阿基维利摸着下巴,一点犹豫都没有的点了点头,“唔,如果你真想叫也行,我有女性化本相过的,要看吗?” 星眼睛一亮:“要看!” 阿基维利想了想,“等事情解决以后吧。” 三月七:“我已经可以想象到之后虚照小姐的同人漫画能多多少素材了。” 等到丹恒一手一个,严肃制裁了两个私下看了乱七八糟东西的小姑娘之后,他们的对话才重新回到了更加正经一点的话题上。 “说起来,之前忘了问了,阿基维利先生,从之前的对话来看,你有办法解决贪饕对阿哈的侵蚀?” 阿基维利回答的有些含糊付清,“算是吧。” 丹恒:“会对你产生影响吗?” 阿基维利闻言反而笑了,摇了摇头,“怎么?难不成你觉得我会替他承担贪饕的侵蚀?我可没有那么舍己为人。” 他像是知道列车组几人的想法一样,回答道:“你们觉得我连自己的神骸都能不管不顾就跑来先找他约会,但实际上只是因为这件事的次序并不会影响到我。” “我即便不完整也能银河中自由行动,神骸回收的早一点或者晚一点对我来说都无伤大雅,反正开拓星神早就死千八百年了,就算我最后集齐神骸,也不会影响到什么。” 他没有说如果没有阿哈给予的令使赐福,他可能就要顶着十分难捱的裂体之痛在银河中寻找啊哈的事,只是用一种淡然的,甚至是有些漠然的语气道: “但贪饕的事情不一样,它涉及命途本身,在命途的事情上,我和祂都不会为了彼此妥协什么。” “就像祂当初不会因为我的提醒而放弃对贪饕动手,我也不可能因为喜欢他,就替他承受这些,从而影响我的命途,对我们来说,自己的性命、对对方的感情都不是最重要的,唯有我们所求的目标才是这场道途唯一的终点。” 这就是星神,无关乎存在方式和身体构造,而是从思维上变成了另一种完全不同于生灵的存在。 这话听着的似乎十分无情,但一旁的来古士提供了友情翻译,“换而言之,除去命途相关的事情以外,你能为他付出一切,即便这会使你自身受损。” 阿基维利却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眼神平静的看了他一眼:“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不过,我得纠正一点,这不是付出。” 他看着远方已经能看见影子的领域淡淡道:“这是索取。” 不是为了阿哈,而是为了他自己。 他做这一切从来都不是为了阿哈能如何,而是他自己想要如此。 有人费尽十数万年的光阴,用自己的存在让他的舞伴相形失色,让他的舞会索然无味,让他只能牵起那只手共舞,那么这支舞,就必须一直跳下去。 所以,祂必须回应他,用那双手,用那份体温,用舞会上一直旋转的灯光迷离,用永恒的欢愉和热烈。 ——让他长醉不复醒。 对话间,一行人已经逐渐来到了亚德丽芬的边缘地带,当然,与其说这是亚德丽芬的边缘地带,不如说这更像是某种力量和毁灭的力量交汇过后,在这里开辟的了一块地方。 站在这里,众人能很清晰的感触到一种极为干净的欢愉的气息从中渗透出来,干净的令众人都有些诧异。 纳努克指了指那块边缘往后的地方,“祂在那背后的最深处。” 阿基维利问道:“进去之后,你还能感应到吗?” 纳努克点了点头,毁灭之力本来就存在于阿哈体内,所以即便脱离了毁灭之力具象化的亚德丽芬,他也能继续担任这个导航。 但现在已经没时间为这个导航还能继续而感到喜悦了,现在赶来的是——站在边缘地带前头,充当类似防护网和守卫机制的女巫·天谴之矛! “噗——!” 白厄几乎在看见对方身影的第一时间就笑喷了出来,忍不住的笑弯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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