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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怎么办?” “去找七海他们。”夏油杰站在温泉门口,三人朝着民宿的方向赶去。 家入硝子在意识到两人打起来的一刻就快速撤离了,因此他们短暂的与几人分离了。 但最终目的地是不变的也就好说了。 他们总共开了三间房,七海健人和灰原雄在一起,太宰治和五条悟、夏油杰在一起。 硝子是女孩子,所以单独开了一间,住在他们相反的位置。 三人走到温泉走廊上,最终停留在一处门前。 “到了。”夏油杰道。 这是一间标准的温泉民宿,最里边是盛满水的瓷缸,右边摆着三床被褥,七海健人和灰原雄早已归来,此刻正坐在榻榻米旁喝茶吃饼干。 “前辈们回来了!”灰原雄热情的招手。 七海只是抬抬眼,点了下头,全当打了招呼。 “所以,你们把温泉拆了?” “只是打碎了几片瓦片而已。”五条悟拿起桌上的饼干,嚼嚼嚼“唔…这饼干还挺好吃。” “我听到的动静可不止如此。”七海健人淡淡道。 几人围在一起,闲聊了一会,七海健人和灰原雄便先一步回自己的寝室了。 “我要在最里边。”太宰治率先选择自己的床褥,他的警惕心不允许自己与其他人一起同眠,因此他也做好了一夜不睡的准备。 但还是要装装样子。 “那我在中间好了。”五条悟脱下鞋子,整个人扑到床上。 “我应该没有选择吧。”夏油杰无奈的笑笑,收拾好堆积在一旁的茶具,坐到床上。 房间的灯被熄灭,只余窗外的月光透进来,五条悟几乎是粘床就睡,像只餍足的大型猫科动物。 夏油杰在黑暗中静静躺着,却没有丝毫睡意。 凌晨一点,外面的灯光已经全部熄灭,连月亮也被掩在云雾后,房间昏暗无比。 一片寂静中,夏油杰听到太宰治极轻的翻身声,半晌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 房门几乎是极轻的被关上,太宰治出去了。 夏油杰睁开眼睛,房间合拢的声响还回荡在耳边,他的思绪翻飞,犹豫了半刻,还是掀起被子,悄无声息的跟了出去。 走廊空无一人,他看见太宰治坐在甲板上,头也没回的开口,声音轻的像在梦呓“出来吧,别躲了。” 夏油杰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上前,当他准备出去时,黑暗中传来一声咋舌。 几名穿着黑衣服的青年缓步走出,看着毫无防备的太宰治,为首的有些困惑“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发现你们很难吗?”太宰治反问,眼神锐利,跟平时里的慵懒青年判若两人。 夏油杰一时之间愣在原地,没有立即上前。 “无所谓了。”黑衣人笑了一声,语气漫不经心“上面有人买你的命。” “你的脑袋可值钱了,无效化能力真是令人吃惊。” 松本润,也就是为首的黑衣人,他感叹了一句,握紧手中的咒具“可惜了,这样的能力真是太可惜了。” …高层派来的杀手吗?竟然就这几个人,未免太小瞧他了。 太宰治冷冷的扫过在场的几人,身上的气势惊人,作为前任□□首领,他手上沾染的鲜血只多不少。 “诅咒师吗?”他只观察片刻,便得出结论“是高层派你们来杀我的,酬金不少吧,竟然勾结诅咒师,真是令人吃惊。” “让我猜猜你的“直属上司”是谁吧。”太宰治语气淡淡,声音斩钉截铁“禅院家那个老头。” 那天拉拢他的三人中,只有那个家伙最心急。 松本润的神色一变,不知为何觉得浑身发冷,心底发慌,仿佛面前这个小鬼拥有能轻而易举击溃他的能力。 作为操心师,太宰治的确能仅靠几句话就击溃他的内心,他也确实打算这么干。 不靠一刀一矛,将其击溃。 “松本润,三十四岁,因偷用咒具被禅院家除名,依靠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为生。”太宰治的声音很轻,仿佛在与熟人叙旧般。 他上前一步,缓缓露出一抹笑容,月亮照在他的半张脸上,显得他格外诡谲“你有一个妹妹身患绝症,躺在东京 “差不多吧。”太宰治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五条悟和夏油杰,耸耸肩“这些人交给你们了。” 五条悟走到精神崩溃的松本润面前,有些嫌弃的踢了踢“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只是聊了聊家常而已。”太宰治微笑,毫不心虚。 夏油杰神色复杂,他召唤出咒灵将剩下的黑衣人一一制服,他的目光重新审视太宰治,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所以,这些人怎么处理?” “打一顿,然后扔回禅院家。”五条悟满不在乎的摊手“让那些老家伙知道,动我的人是什么下场。” 三人回到房间已经将近凌晨三点,他们彻底没了睡意。 “干躺着实在无聊,反正也睡不着。”五条悟出了一个馊主意“咱们来讲鬼故事吧!!” “不要——”太宰治拒绝“那不是更睡不着了。” “你怕鬼吗?真弱。”五条悟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激将法对我没用哦。” “难道你真的怕鬼?”五条悟不依不饶的凑过去,有些狐疑。 “不是怕。”太宰治语气淡淡“是觉得无聊,比起虚构的恐怖故事,还是现实世界要令人生畏。” “…你还真是消极的想法啊。”五条悟有些唏嘘。 一旁沉默的夏油杰忽然开口“我倒是知道一个真实故事。” “快讲快讲!”五条悟立刻坐好。一脸期待。 夏油杰盘腿坐好,压低声音“是关于咒术高专的一个传说,据说在凌晨三点,男生宿舍尽头的镜子会出现一名白衣女子…” 众人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五条悟兴奋的插嘴“这个我听说过,是咒灵!” “没错。”夏油杰点头“但是真假就不知道了,只是个传说。” “你这算什么鬼故事啊。”太宰治不知从哪掏出一把灯,放在下巴处,露出森森的牙齿。 他启唇,缓缓道“某天早上,到了该起床的时候,我用尽力气来到了教室,却发现…” 他故意顿住,满意的看到两人不由自主的咽口水。 “说呀说呀,怎么了?”五条悟晃动他的肩膀,迫不及待。 “却发现我那时才真正的醒来!”太宰治打了个寒颤“我以为自己已经来到教室了,实际上只是在睡梦中!” “这算什么鬼故事啊!!”两人吐槽,嘴角抽搐。 “多恐怖啊,还要重新起床,重新穿衣服,重新出门!”太宰治颤抖“本以为已经到了教室,结果还在被子里!” “太吓人了,我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害怕!” 两人面面相觑,此时的恐怖气氛被一扫而空,夏油杰率先躺下,脸色淡淡“睡觉吧。” “啊,说的也是。”五条悟紧随其后,两人将太宰治彻底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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