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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过来。”她说,“仰面躺在冰晶椅下。”
我刚刚翻过身,后脑还没靠上椅脚,一只靴子已经踩在了我的大腿上。鞋底压住了我右腿中段,不重,但冰冷坚硬。西裤料子极薄,我甚至能感到底齿边缘硌进的痛。她开始移动靴子,像在试我的反应一样,从大腿上方滑到膝盖边,再回来,沿着裤中线缓慢上推。鞋跟偶尔斜一下,尖锐到像要把布料直接割开。我腿上的肌肉全绷得发抖,裆部却更不争气地拱高了。
“你的腿在抖。”她一手搭在冰晶椅扶手上,微微俯身。银发从肩头滑下来,扫过我的小腿。那条过膝靴像一把悬在皮肤上的铡刀,靴筒处的金属倒刺随着她的动作在我西裤上轻轻刮过,发出极细的“嘶啦”声。我低头一看,裤面已经被划出几道白痕。
她又换了个角度,用靴跟压住我的胸口,不轻不重地将我抵在椅脚上。金属倒刺像三瓣冷牙,隔着衬衫按在心脏附近。每一下呼吸,都会被那一点压痛。她慢慢加重力道。我胸口像被一座冰碑压住,肋骨闷响,喉咙里溢出一串又湿又急的喘。
“眼睛不许闭。看着我,看着你正被一只靴子踩着的德行。”
我睁大眼。从下往上,她是真正意义上的女王。黑色靴筒包至膝上,将她的小腿线条绷成极细极长的弧度。靴筒最上端与皮裤之间只露一截极窄的腿肉,被腿环的铆钉压出红痕。她的双腿又长又直,一腿踩着我,另一腿微屈,让胯骨在皮裤下顶出棱角。白色礼服从那截腰线向外铺开,前摆被她的动作撩得一荡一荡,后摆却还拖在地上,像一件未完成的刑具。
“看够了吗?”她笑,慢慢收回靴子,“还没到你配看的地方。”
她转身。裙摆扬起的那一下,像两片巨大的百合花瓣向外翻去。然后,她在冰晶椅另一侧站定,背对着我,弯下腰去。她将双手撑在一根冰晶立柱上,整个上半身低伏,臀部因此向后撅出。白色开叉裙摆顺着她的动作被甩到身后,露出完整的两片黑色皮裤包裹的饱满弧线。皮裤从腰一直收进高跟靴筒,那条中线紧得几乎要陷进股缝。腿环深陷在大腿最肉感的地方,三颗银铆钉像三只咬进皮肉的口。
“这样,你看得更清楚。”她侧过头,语音带着一点含混的懒意,像在展示一件艺术品。冰晶立柱映着她的身形,裙摆上紫白渐变的缎纹折出一层雾蓝。
我几乎忘了呼吸。那个角度太过了,皮裤裤型清清楚楚勾勒出臀肉与腰窝的走势,腰封上的金属搭扣像一枚银色的锁,正正好扣在腰窝下方。她的身体在半明半暗中像被紫火切割出来的。每一道曲线都被皮光和缎面强化到极致,连冰晶反射出的光都像在顺着她股沟描线。
她动了动腰。皮裤面发出极轻的摩擦声,像第二层皮肤。她的腰塌得更低,把臀举得更高,髋骨两侧的线条绷得像两张满弦的弓。我裆部痛得快要炸开。裤料前襟已经被顶得变形,龟头挤在拉链外沿,时不时擦到冰凉的金属。
“硬得更厉害了,是不是?”她没有回头,声音却准准地射进我耳中,“你现在脑袋里只剩这个了。”
我无可反驳。她像在欣赏我沉默的狼狈,过了几秒,左手滑到后腰,指尖勾住了腰封下那道皮裤的拉链。金属拉链头在死焰下闪了一下,像一粒紫色的星。
“看着。”她说,然后慢慢往下拉。那声音在静室里被冰面放大,齿牙一节节脱开,刺耳而清晰。我眼也不眨地看着。皮裤裂缝被拉开一半,从腰后斜斜向下,刚好停在她尾椎上三寸。深紫色内衬的边缘从那道裂缝里露出来,金线星轨贴着皮肤,像肉里长出的纹身。裤料向两侧弹开一条缝,未被覆盖的皮肤冷白滑腻,几乎在发光。
她又把腰塌低,拇指插进拉开的那道口中,把皮裤边往旁边拨了拨。内衬边缘跟着一滑,露出股缝最上端一截,又很快被裤口缩回。我看见她从那里伸进两根手指,贴着股沟慢慢滑进去,没急着动,只是给自己留一个入口。
“用嘴把皮裤咬下去。”她命令道,尾音还是那么轻,“手,还是不能碰我。”
我知道自己没有选择。跪着爬过去时,大腿蹭过碎冰,某些地方已经磨得没有知觉。她的高跟靴就在眼前,那股冰冷和皮革味又扑了过来。我凑到她臀部正后方,鼻尖上全是她皮裤的哑光面和那丝从小小裂缝里漏出来的冷香。我不敢呼吸得太用力,只张开嘴,牙齿咬住皮裤后腰边缘。那一小块皮子极紧,我得把嘴张得很大,才能咬住。她顿了一下,像在感受我齿尖压上去的角度。
“慢一点。”她说,声音懒懒的,像鼓励,又像嘲弄。
我慢下来,一点一点用牙齿把裤腰往下扯。皮裤每剥下一寸,那股混着皮革、冰晶与汗湿的体息就浓一分。她肌肉极紧,臀肉在我鼻尖前微微绷起,腿环被卷动的裤料带着往下滑,三颗银铆钉擦过我脸颊,冰得我浑身一激灵。裤口一松,更多内衬露出来,紫底金纹贴在她尾骨与腰窝上,被薄汗浸透,星轨的线条勾出极深的腰窝。她腰窝里积着一小滴汗,在紫火下像嵌在玉里的珠子。我几乎要伸出舌头去接。
“别自作聪明。”她头也没回,像背后长了眼睛,“继续。往下。”
我咬着皮裤,慢慢往下扯。牙齿每一下都要用尽全力,嘴唇却不可避免地从她臀肉上蹭过。凉,然后是一片被皮裤焐热的光滑。我感觉到她的臀在我面前轻轻一缩。她没有出声,只是呼吸微微重了一拍。那变化极细微,像冷风里多了一缕潮气。
皮裤卡在腿环处不动了。我拿牙齿去顶,铆钉刮过唇肉,有一处被剐破了,铁腥味漫上舌尖。她终于回头,目光从银发间斜斜射下来,看我咬着那截裤料、嘴角带着血,像在端详一条弄得满脸伤的猎犬。
“你弄得不错。”她说,伸手把皮裤又往上提了一下,却只提到一半,就让那裤口斜挂在她耻骨上。那些杂乱的褶在腿间开合,像极不规整的画框,把最不该露的地方半遮半掩地框了进去。
“但现在不赏你。”她的手指伸下来,把我嘴角那丝血一抹,又极自然地抹回我唇上。血与唾混着,像替我涂了极劣等的胭脂。她的眼睛亮极了,瞳色已红得像新酿的酒。
然后她又转了回去,重新把腰压低,用指尖从裤口探进腿间。这次她轻哼了一声,很小,几乎像从冰面下渗上来的气音。我的太阳穴猛地一跳。勃起到发黑的阴茎把西装裤撑得像要撕裂,我却只能跪在那里,牙还咬着那截裤料,口水混着血水一滴滴落在她两脚之间的冰面上,结成一朵朵淡红的霜。
她没让我松开嘴。
皮裤边缘还嵌在我齿间,那股混着皮革、汗与冰晶粉末的味道一阵阵往喉咙里钻。我能尝到自己嘴唇破口处渗出的血,铁腥气在舌尖和裤料之间暧昧地漫开。她的手指仍停在腿间,没入内衬边缘,在那一小片被皮裤裂口框出的阴影里极慢地动着。我跪在她身后,鼻尖几乎要抵上她的尾椎,每一次她肩胛微动,那对半张的水晶羽翼就抖落几粒冰屑,落进我后颈,像被细针轻刺。
“还咬着?”她问,声音从前方传来,又冷又轻,像隔着一层冰说话。我没法回答,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她忽然直起身。动作不猛,却极果断,像收起一柄已经出鞘半寸的刀。皮裤从我齿间“啪”地一下滑脱,齿关被扯得发酸,破裂的唇角又挤出一点血。我还来不及低头,头发就被她反手攥住了。那只手力道极大,五指透过黑色皮手套陷进我发根,像五根冰钩。她把我从地面拽起来,我整个人来不及站稳,后腰撞上她身后的冰晶羽翼骨架。几片锋利的冰晶刃从背后擦过,衬衫下摆“嘶啦”一声被割开一道口子,冷气像活的舌一样舔进我腰侧。她没给我喘息的空当。
她转过来,像一阵夹着死焰的风,把我上身重重摁向冰晶羽翼。那羽翼半收半张,像一具用刀刃编成的椅背,每一道冰晶棱脊都嵌进我脊背和肩胛。痛苦与刺骨的寒同时升起来,我本能地想挺腰,却被她一条腿顶进两膝之间,高跟靴的筒缘擦过我内侧,冰得我小腹一抽。她的身体压上来了,胸腹与我的贴得极紧,只能听见两人衣物摩擦时沉闷的“簌”声。她的脸近在咫尺,暗红瞳孔里烧着已经压不住的欲色,像有人把一整桶陈血灌进了她眼白。吐息冷而密,一下一下打在我口唇上,像要把我呼吸都冻在半空。
然后她吻了下来。
不是循序渐进,不是试探。那是一个把我整个大脑都从颅骨里抽出去的吻。嘴唇撞上嘴唇的瞬间,我尝到她的下唇极凉,却在我体温里迅速烧起来。她咬住我的下唇,牙齿深深陷进来,那一处本来就破了皮,被她一碾,血立刻涌出来,混进她舌尖。她像尝到什么珍馐,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而满足的哼,接着更用力地吸吮,把血和津液一并卷走。我的嘴唇又麻又痛,像被她用唇舌撕成两半,可她偏不松开,反而把舌尖探进来,一条冰凉的软肉像带着死焰与冰晶的余温,从齿关间硬生生挤入,搅弄我的舌根。我连吞咽都来不及,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喉结被她的金属排扣无意间刮过,疼得我眼前一阵晕白。
她吻得更深。头偏成更顺的角度,一只手仍抓着我后脑,另一只手摸到我的颈侧,五指收拢,像替我把已经失控的脉压回去。我感觉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像楔进我嘴里,冰冷的、滚烫的、带着铁腥与冷香的气息一轮轮灌进来,像要把我的灵魂从喉咙里掏出来。她吻到后来甚至咬住了我的舌尖,齿关一合,我只差没当场跪下。她这才松开,唇分时牵出一道暗红的、不知是血还是津液的丝,断在我下巴上,凉得我一激灵。
“你的嘴比我想象中更软。”她低声说,额抵着我的额,鼻尖擦着我的鼻尖,语气里有一种过分清醒的赞许,像刚啜了一口陈酒。她的眼睛近得能让我数清她下睫的纹路,眼尾那点极淡的红像刚凝出来的血珠。她微微张口,舌尖极快地伸出来,把嘴角沾的一点血舔掉,又收回去。那动作让我下腹像被谁用手狠狠攥了一把。
“但你这里……”她的手指从我的颈侧滑下去,停在我胸口。那只黑色皮手套几乎要被我的汗浸透了,五个指尖依次按在我心口上,像在弹一架走调的琴。她的声音更低了,每个字都随着我心跳的鼓点落下来,“比嘴诚实得多。”
我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嗓子里像被灌了霜,又像塞满湿掉的丝绒。她看着我半开半合的唇,忽然轻轻笑了一下,接着俯下脸。我以为她又要亲我,全身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绷起来。她却只是把下唇悬在我下唇前,像在品尝我喘出来的那口气。然后她开始往下。
舌尖先落在我下巴正中,那里有血、口水和冰晶融水,她顺着那道水痕极轻地一舔,我整个下颌都在发抖。她没停,舌尖滑到我的下颚,再是颈窝。每一下都像用冰做的刀叶在皮肤上拖,明明是舔,却比割还要难熬。我的脖子因后仰而拉出一条紧绷的线,她顺着那条线从下往上舔回来,最后停在我的喉结。她没马上动,只是把双唇贴在那里,感受我每一次吞咽时那粒凸起如何滚过她的唇缝。我紧张得连咽都不敢咽,她却故意把舌尖伸出来,绕着那粒喉结画了半圈,然后轻轻一吸。我浑身过了电般猛地一抖,腰背撞得冰晶羽翼“哗啦”一响,几片碎冰落进领口,化在我发烫的皮肤上,像被撒下一把细盐。
“啊……”那声呻吟从我齿缝里漏出来,又哑又碎,像嗓子被冻裂了。
她似乎很享受。我不禁低头看她,她却开始向下舔我的锁骨。那里汗湿的皮肉被她的嘴唇一寸寸丈量,每过一处都留下一点将化未化的冷。她甚至用牙咬了咬右侧锁骨中段,像要试试我的骨头有多硬。痛感从骨头上弹出来,我“嘶”地倒吸一口气,可她舌头立刻覆上去,像用了一口冷雾把伤口封住。我真不知这是惩罚还是赏赐,只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她拿在唇齿间慢慢融化的冰。
胸口那处敞开的衣襟早已起不到遮掩作用,她的舌尖滑进内衫的领口边缘,把最上端那粒扣子用牙一扯,线脚崩开的声音在静室里清脆得像一道细小闪电。我整个胸膛都暴露出来。冰火两重天里,我的乳头早已挺得发痛,她却没有碰,只是用鼻尖抵着左胸下缘,像在闻我。她的眼睫极低地垂着,在脸上投下两片密密的影。我心跳得太快,几乎能看见自己胸口皮肤被顶得一跳一跳。她一定也看见了。
“你这里也出了很多汗。”她说,呼出的气息恰好擦过乳尖。我咬紧牙,喉咙里还是滚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她像听见什么有趣的声音,终于抬起脸,手却仍按在我心口。接着,她慢慢地、姿态优雅地,在我面前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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