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段彦君看着林溪手里的日记本,问:“这个还要看吗?” 他的意思很清楚,如果李一鸣已经跟季元通了气,那这本日记里的所有东西都有可能是季元故意让他们看到的。 真假掺半,甚至从头到尾就是一个新的套。 “这里面记录的事,跟我们已知的很多信息都能对上,所以它是一份有效的证据,而季元可能都不知道日记本的存在。”林溪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一段话。 那是季元对李一鸣反复说的话: “你只有我这个朋友” “除了我没人会要你” “你爸在监狱里,你也想进去陪他吗”。 这些话翻来覆去地出现,每一次见面都会有新的版本,新的措辞,但核心意思一模一样。 她接着说:“这日记里还有季元对他的精神控制和吩咐他做的其他事,这些都是证据,而且,我大概猜到那些数字代表什么了,李一鸣在算季元这些行为会判多少年。” 段彦君又问:“那他为什么要做这种矛盾的事?一边帮季元,一边计算着季元的刑期,把证据留给我们。” 林溪回忆起以前看过的心理学案例,慢慢说道:“这是一种被动攻击,他不敢正面反抗季元,所以只能在暗处找平衡。通过执行指令来获得季元的信任,然后在这个过程中,把季元做过的事一件一件记下来,最后等一个时机,把季元也拉下去陪他。” 段彦君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但他自己也是从犯,把证据交出来,他不也要进去吗?他不在意?” “季元经常拿他父亲坐牢的事来打压他,时间久了,坐牢这件事对他来说可能已经变成了一种可以接受的结局。父亲坐牢,他也坐牢,这样他才能跟父亲一样。” 林溪顿了顿,看着日记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又说,“还有一种说法是,他服从季元是出于忠诚,但他记录真相,是他自己的底线。最后他把这个交给我们,是把道德审判权交给了法律。” 她翻到某一页,上面有一段季元对李一鸣说的话。 季元告诉他,你爸是杀人犯,你身上流着他的血,你迟早也会杀人。 林溪的目光又回到日记本的最后一页,林溪看向那个只写了“20年以上”的日记内容,看了眼日期,是一个月前的。 她翻回前面的记录,上一条区间还是10到15年。 所以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能将一个未成年的刑期跨到这么远? 她暂时把这个疑问记在心里,继续整合已有的证据。 “所以坐牢对他来说不是惩罚,是解脱。长期创伤、依恋障碍、低自尊,这些东西加在一起,让他把坐牢当成了唯一的出口。”林溪把日记本合上。 段彦君靠在树干上,想了一会儿。 他不太喜欢李一鸣这个人,明知道季元在犯罪,却一边帮季元做事,一边懦弱地将命运给别人。 这种人跟季元本质上差不多,只是季元是纯粹的恶,而李一鸣是摇摆不定的恶。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正是这种人,才能让他们加快脚步,拿到更多证据。 林溪把盒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看,除了日记本,还有一些照片和一支录音笔。 她把东西全部收好,抱起铁盒,站起来对段彦君说:“我们回去吧,在把季元送进去之前,让大家这几天都警惕一点。季元得到季元的消息后差不多该知道是我们做的了,他父亲已经进去了,涉嫌车祸的那部分人也进去了,都在等法院审理。但还有一些人还在外面,季元要不了多久就能猜到我们手里有其他事的证据。这时候他要做的是毁掉我们手里所有能掌握的证据。” 段彦君跟在她后面,看着她把铁盒抱在怀里,背影在树影下面显得很单薄。 他忽然说:“这段时间我会让人保护你。” 林溪回头看了他一眼,轻笑了一下:“所以上次也是你让人跟着我的?” 段彦君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嘴唇抿了抿,没说话。 “谢谢。”林溪没有多说什么,抱着盒子继续往前走。 那天她一个人去市里的时候,确实注意到了一些视线和跟踪,但跟了那么久都没有动静,她就猜到是段彦君派来的人,怕她出事。 她把盒子交给段彦君带回去,自己赶回教室上晚自习。 季元已经消失了好几天,然而却在这次的晚自习课间回来了。 他坐在林溪前面的位置,脸上的憔悴比上次更重。 眼下的青黑色几乎压过了他平时那张白净的脸,嘴唇干得起皮,整个人像被抽干了一样。 看来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排查身边的人,查有没有叛徒,查是谁在背后动手。 他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笑的眼睛,此刻湿漉漉地看着林溪,像一只被丢在雨里的小鹿。 他轻声说:“林溪,我爸爸真的……” 话没说完就停住了,像是说不下去。 林溪看着他,那张脸上每一块肌肉的动作都恰到好处,眼睛里泛着水光,声音里的颤抖刚好能让人心软。 季元即便已经猜到是她做的,依然能维持住这个表情,确实是尽职尽责的好演员。 她配合着他的表演,犹豫着问:“确定了吗?” “嗯。”季元点头,沉痛地看着她,声音轻飘飘的,“林溪你不知道吗?” “抱歉,我又不是预言家。”林溪叹了口气,语气跟平常一模一样,然后很自然地问他,“你是回来上课的吗?” “我要回去休息一段时间,今天来收拾课题本和作业。”季元站起来,低头看着还坐在椅子上的林溪。 他比她高一些,俯视的角度让他那张憔悴的脸多了一层阴影。 他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阳光、干净,跟他参加林溪的补习, 周末,林溪在段彦君家里。 那支录音笔里的对话和那些照片,他们已经反复听了好几遍。 录音是季元吩咐李一鸣在化学实验课上换材料的那一段,声音清清楚楚,连季元说话时习惯性停顿的节奏都能对上。 照片记录了三十多起事件中其中几起当时的现场情况,角度刁钻,但都能看出跟季元有关。 他们手里的证据已经足够送季元进去了,但林溪想再等等,把后面那批人也一起打包。 那批人在三十多件事里露面的次数极少,大部分校园事件都是季元一个人在操作,笔记里只有几个模糊的影子。 段彦君已经让人顺着笔记上的内容去查了,还需要时间。 “他们大概要五天有结果。”段彦君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林溪从一堆资料里抬起头:“是被发现了吗?昨天还说三天。” “还没发现,但他们最近很警惕。”段彦君靠在沙发上,眼睛半阖着,脸色逐渐发白。 林溪把资料收拢,站起身。 “让他们注意安全,我的窃听器四个有三个被发现了,只剩季元姐姐那边一个。季元跟他姐现在关系僵得很,后面也很难再拿到有用的东西。” “好。”段彦君应道。 他扶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手指陷进绒布面料里,指节泛白。 “你脸色很差,要不要喊医生?”林溪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没事,就是累了,你回去吧。”段彦君强撑着走到门口,把她送到外面,朝她挥了挥手。 林溪走了几步,又回头喊了一句:“让医生来看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了卧室。吹干头发后,她把自己埋...
那一夜顾沈两家的人都没有睡。沈家想的是大事化小,毕竟圈子里的这些豪门没有哪个手里是干净的。沈母自己都亲手解决过几个小三,所以她把沈安白这种恶劣的行为解释成了只是太偏激。再说了沈安白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他差点因此丧命。...
当他走进医院病房时,谢清音已经醒了,正躺在病床上,撒娇般地靠在顾辞的怀里。阿辞,等我出院,我想吃那家新开的法式餐厅,你陪我去好不好?谢清音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孙晴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女人。大学毕业后,顺利就在自己的母校担任辅导员。结束了七年的恋爱长跑,与男友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她不是个物质的女人。有份稳定的工作,有个爱她的男人,她很满足。...
双洁重生年代知青糙汉养崽男主恋爱脑上辈子,秦婉被渣男送进精神病院,被亲人挖去心脏,唯有被她抛弃的前夫一直守护在她身边,为她复仇,重生一次,秦婉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上辈子宠她上天的老公,和对方好好过日子,结果秦婉回到18岁,才发现自己老公原来那么帅,八块腹肌肩宽腰窄大长腿,看得她两眼冒粉红泡泡,果然年...
复仇好孕宫斗打脸皇帝绝嗣女主纤细大美人白梧桐本是一只猫妖,一家三口不幸被人类抓住,贵妃为了泄愤,杀了它的父母,剥皮抽筋,做成汤婆子。它拼着不要道行,也要幻化人形,为家人报仇。皇帝绝嗣?她来生!猫妖体质特殊,一胎就是仨!世人钟爱丰腴美人?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纤细的女子!世人觉得她没福气?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能生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