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童只道:“没听见,大概那会儿我已经睡着了。” 琴瑟好奇地道:“不知道为何要在那里点灯呢?那条胡同都没什么人去的,点给谁看呀?” “从咱们侯府不是能瞧见?还有附近的几户人家。”箜篌笑着道,“多半是咱们侯府或是那几户人家中的人吧……点上那么多灯,也要花不少钱吧?” “那些灯还没取下呢,今晚还会点起来吧?要不晚上咱们去瞧瞧,是谁点的灯?姐儿,你说好不好?” 沈童:“……” 其实还真有点想去看看呢…… - 清晨众人去繁英院请安的时候,蒋氏也提起昨晚后胡同里那两棵灯树的事了。 不过节日嘛,到处都张灯结彩的,这也没成为特别重要的话题,沈府众人议论了几句就各回自己院里,该去衙门的去衙门,该去学里的去上学。 沈书岩进入国子监,远远瞧见着一袭青衫的熟悉身影,就开始暗暗叫苦,为何偏偏轮到今天是苏先生来国子监讲学,但也只有硬着头皮迎上去,比往日更为恭敬而热情地行礼:“苏先生。”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先生昨晚去了吗?” 苏若川并不答他,只道:“昨晚的事我听说了,你姐姐与弟弟还好吗?” “先生已经知道了?”沈书岩略舒了口气,接着道,“万幸他们都没受伤,只是受了些惊吓,不过姐姐向来冷静,并未受太大惊扰,书琏就吓得不轻,还哭了半天。所以我们就先带他回府了。啊对了,后来我有派人去找过先生,大概是人太多了,没能找到……” 这话沈书岩说得心虚,他不是派人去找没找到,他是压根儿没派人去找过! 不过苏先生也没说过一定会去,只是当时他提及会去逛灯会时,苏先生问过他们什么时候去哪里看灯,他当时猜测苏先生可能会去,但昨夜出了着火的事后,他就完全忘了这茬,直到临睡前才想起,那时就已经晚了。 “事情我只听说了大概,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书岩将经过详细地说来,听他提到萧旷时,苏若川皱了皱眉,随后又恢复了常态:“之后世子的轿子里被人扔进点燃的鞭炮,又是怎么回事?” 沈书岩虽然敬重苏若川,但也分得清轻重,此事不仅关乎侯府,还涉及到萧旷等人,惹到了德亲王世子终究不是什么小事,何况苏先生与萧大哥又素有嫌隙。于是他只道:“许是他们作恶太多,别人看不下去,就教训教训他们吧。” 苏若川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沈书岩忍不住又问:“先生昨晚到底去了没有?” 苏若川对此不置可否,指了指广业堂的方向,示意他该进去了。 沈书岩无奈,朝他躬了躬身子:“先生我去了。”刚转身走了两步,就听见背后响起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沈书岩:“……”大概真的是去了。 - 这几日天气晴好,午后时分,丫鬟们陪着书琏在花园里玩,昨夜他们买了不少灯,有兔子灯、象灯,这些做成动物形态的灯下面安了轮子,白天也能拖来拖去地玩。 正遇着沈书耀也来花园玩,他今早听大人们说起昨晚的事,便取笑书琏道:“四弟,听说你昨晚都吓哭了?你怎么那么胆小啊?” 沈书琏难过地瘪了瘪嘴,没有反驳。 沈书耀又问了几遍,还说他是胆小鬼。沈书琏索性背转身不理他了。 沈书耀见他不还嘴也不理自己,便觉无趣起来。眼珠一转,低声吩咐自己的小厮几句。 过了一会儿,其中一名小厮回来了,手中拿着一只小碗,上面扣着一只碟子,像是藏着什么物事在里面。 沈书耀接过小碗,走近沈书琏,揭开上面的小碟子,同时把碗往他面前一送:“你看这是什么?” 沈书琏先是吃惊地往后缩了缩,待看清碗里的东西倒不怕了。 碗里是两条白乎乎的肉虫子。因为大年初一在萧家的后院玩时,小妹姐姐从土里挖出来给他看过,说这种虫子叫白土蚕,看着有点吓人,其实不咬人。 起初沈书琏还是有点怕的,后来见萧小妹完全不当回事地用手直接拿,他也试着捉起来,一开始还会觉得心怦怦直跳,玩了会儿也就好了。 沈书琏侧头看看沈书耀,见他一脸坏笑,显然是想要吓哭自己。 虽然两人同年,沈书耀要早出生两个月,性子也比较强,沈书琏经常被他欺压,是忍气吞声惯了的,但今天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抓起碗里的白土蚕往沈书耀的手上放:“不就是虫子吗?” 沈书耀其实自己也怕虫,才叫小厮抓来放在碗里去吓唬沈书琏的,没想到沈书琏一点不怕还,反而抓起来放他手背上! 沈书耀吓得“哇哇”叫,丢开小碗拼命甩手,要把虫子甩出去。 虫子被甩到了一个倒霉的丫鬟头上,她惊叫起来,急忙叫别人帮她把虫弄走!还有条虫不知飞去哪儿了,丫鬟们都怕落在自己身上,手忙脚乱地找虫子。 沈书琏“哼”了一声,轻蔑地瞥了眼沈书耀:“你才是胆小鬼呢!” 沈书耀又觉羞耻又生气,脸涨得通红,上来就推沈书琏:“谁是胆小鬼了!?” 沈书琏想躲开他,转身要跑时,脚下绊到兔子灯,往前猛摔出去。丫鬟们正因为那两条虫而忙乱,瞧见情况不对,再要过来保护便迟了。沈书琏已经脸朝下狠狠摔在地上! 丫鬟们吓坏了,急忙扶他起来,询问并查看他伤势。 沈书耀一看自己闯了祸,也吓坏了,呆呆地站了会儿,跑回三房去找自己娘亲。 - 沈童正在核对铺子的账目,忽听丫鬟通传:“姐儿,琏哥儿摔伤了!” 她心一沉,急忙搁笔从桌后绕出:“在哪儿摔的?伤得如何?” 丫鬟回道:“听说是花园里和耀哥儿玩耍时跌了一跤,已经送回老夫人那儿了。” 沈童急急赶到繁英院,却意外地在堂屋里见着了苏若川,匆忙向他福了福:“不知苏先生来了……” 苏若川朝她点头致意,道:“你先去看书琏吧。” 沈童抬起头来时,看到他衣襟上有抹血迹,猜到是他抱书琏回来的。 她见了血迹更忧心书琏,匆匆入内,就见书琏躺在榻上,鼻尖擦破了,上唇也磕破了,正不断渗血,两只手掌也搓破了皮,那对大眼睛里含着两泡眼泪,却拼命忍着不让泪珠掉下来。 老夫人在榻边心疼地望着他:“要是疼就哭吧,别忍着。一会儿大夫就来了,上完药就不疼了啊!” 沈书琏虽眼泪汪汪,却坚持道:“我不哭,我不是胆小鬼……” 沈童询问事情经过,丫鬟一五一十地说来,最后道:“耀哥儿气得推了琏哥儿,琏哥儿就摔了。” 沈书琏却纠正她:“不是三哥推倒我的,是我为了躲他自己摔倒的,他没推到我。” 沈童弯腰,赞赏地抚了抚他的头。 正逢沈三夫人严氏带着沈书耀过来,她听书耀说了经过,又仔细问他到底推没推书琏,听他说没有推到,这就带着他过来,既是让书耀认错,也要澄清事实,别让长房把所有的过错都按在书耀头上。 听到丫鬟与书琏的对话,严氏意外之余也舒了口气,揪着沈书耀过来,向老夫人面前一推。 沈书耀朝老夫人拜倒,喃喃地认了错:“祖母,书耀错了。请祖母责罚。” 严氏道:“老夫人该怎么罚就怎么罚他,这不省心的顽劣小子……虽然书琏不是他推倒的,但要不是他想动手,书琏也不会摔着了!但事分两头来说,也是书琏先把虫子放书耀手上,书耀急了才会想推开书琏的。” 沈童略挑了挑眉梢:“叔母,是书耀让他的小厮抓来虫子的,书琏还以为书耀和他一起玩呢,他哪儿想得到书耀自己怕虫呢?” 严氏一时语塞,这么说来还真是书耀自找的! 【灯树】2 严氏尴尬地道:“书耀也就是和书琏闹着玩的,谁想到会这样……” 沈老夫人沉了沉嗓音:“老三媳妇,归根结底,是书耀先起的头吧?” 严氏无言以对。 老夫人接着道:“孩子玩闹起来,有时失了分寸,这事常有,但重要的是做长辈的如何以身作则,教会孩子分清是非,而不是一味地推诿责任。你只想着今日让书耀少受惩罚,可想过他长大后,面对大是大非的时候,也会一味地想着推诿逃脱责任?” “当时书耀到底有没有推到书琏,只有这两个孩子知道。书琏摔成这样,可有颠倒是非,指责书耀推倒他?老三媳妇,你一个做长辈的,竟连孩子都不如吗?!” 严氏惭愧地低下头:“母亲说的是,是儿媳错了。这事儿是书耀错了,您该怎么罚就怎么罚,让他牢牢记着这回教训,再也不敢犯!” 沈老夫人面色稍缓,对书耀道:“你自己说吧,今日错在何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遇到渣男怎么办?一把铁铲把他埋了,命根子给切了。白星慕前世识人不清,害人又害己。重生一世,有仇报仇,有老公必撩。先一把铁铲活埋吸血鬼毒弟,再切了凤凰男渣男命根。搞钱搞事业搞男人,势必要把亲亲老公宠上天!只是,为什么她重生的时间和地点那么的不可言说不管了,反正是她老公,扑倒亲亲抱抱举高高一条龙服务到底。小撩精花样...
林悦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大学还没毕业就稀里糊涂跟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男人把证给领了。从满18岁开始,她的母亲就热衷于让她出去各种相亲,美其名曰好男人是不会流通市场的,得先下手为强!相亲过程中,误打误撞与同样被家里催婚的妇产科医生宋云峥结识,俩人一拍即合。宋云峥有没有兴趣结个婚?林悦走着!宋云峥本以为...
极品恶妇绾君心的简介关于极品恶妇绾君心二十一世纪的宋清泞被自己亲爸一菜刀砍断了脖子,再睁眼时成了大昇王朝一位臭名昭着的极品恶妇。这恶妇是莫家大郎的童养媳,却心悦未婚夫的弟弟。恶妇脾气暴躁且品德败坏整天作天作地,把婆家人全给作上了断头台。在人头落地的那一刻,重生回到了婆母的忌日。可惜恶妇重生回来后想到前世的种种,又惊又怕,卷起铺盖要走人,没想到一脚踩在一碗红薯粥上当场摔死。宋清泞鸠占鹊巢,得以重来一世。可她面对莫家在作死道路上狂奔的...
遗落的诗行苏宇林悦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猫的云互宠又一力作,一一从篮子中取出,放在清澈的水流下仔细地冲洗。翠绿的菜叶在水流的轻抚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水珠在叶片上跳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菜叶,确保每一片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切菜,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的笃笃声,节奏明快,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所奏响的欢快前奏。炉灶上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锅里的油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林悦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五花肉块轻轻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欢快声响,五花肉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她迅速地挥动手中的铲子,不停地翻炒。额头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灶旁。脸蛋也被炉灶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手中的铲子...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