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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忽然多了许多耸动的人头,试图一探究竟。 “——灿烂的幸福全给你,就是爱你爱着你。” 唱到尾声时,包厢外传来了口哨和尖叫声,门已经被完全打开,陌生人挤满了包厢门口,想关门也来不及了。 程海川的尾音刚落,大家纷纷叫着:“安可!安可!” 他垂头看向沦陷其中的蒋薇言,仿佛在征求她的意见,对方含情脉脉地点了点头。 当电视屏幕自动切换到张信哲《信仰》时,程海川再次拿起了话筒。随着悲情的小提琴声开场,整个包厢瞬间充斥着无限的伤感。 但中间那一句“我爱你,是多么清楚,多么坚固的信仰”,瞬间将氛围带到了一种震撼人心、掷地有声的表白现场。 任何听完这句歌的人,也不会怀疑程海川对蒋微言的爱。 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他的心声,那是一种坚不可摧的爱与信仰。 借助话筒,最后一句反复轻唱的“爱是一种信仰,把你带回我的身旁”,将程海川的满腔柔情洒满整个狭小的空间。 他内心深处蠢蠢欲动的滚烫熔岩,欲将蒋微言的心热烈地燃烧,直至焚烧殆尽。 曲终,众人纷纷起立鼓掌,程海川像是开了一场个人演唱会,收获了包厢内及走廊上众多的迷妹和粉丝。 甚至有几个年轻女孩冲进来要求合影,但都被程海川婉拒了。 包厢的人不得不重新清理,直到仅剩下原来这一批人。 此时的程海川却毫不在意,他的眼里只有蒋微言。 他深情得不可一世,高大伟岸的身影迈着坚定的步子走向蒋微言,半蹲在她的腿边,双手捧着她的脸,问道:“喜欢吗?” 蒋微言眼波流转,轻轻点了点头。 “——我爱你,你知道吗?” 蒋微言愣了两秒,再次点了点头。 “——你是我的信仰,知道吗?”程海川又轻轻问道。 血液涌上了蒋微言的脸颊,她还未开口回答,双唇便被程海川占领。 站在一旁的路晓彩掩着嘴落泪,罗子逸站在她的身后递了一张纸,拍着她的背安慰道:“你哭什么?又不是我给你表白。” 路晓彩转过脸,用泪眼瞪了他一眼。 对方茫然不解,显然他模仿不了这种场景。一不会唱歌,二不会说这些肉麻的话。 十分钟后,在众人的哄闹下,两人喝了一大杯的交杯酒,才被获准先行离开。 刚出包厢门,蒋薇言将包挂在程海川手臂上,往走廊尽头走去:“我去个洗手间。” “看你晕头转向的,行吗?”程海川不放心地拉着她的手臂问道。 “可以。”蒋薇言撇开程海川的搀扶,扶着墙歪歪扭扭地走向了洗手间。 程海川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洗手间门口,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出现在身后:“你这么爱她?你知道她在你背后做了什么?” 程海川回过头,嫌恶地看向来人:“什么意思?” 王慧二话不说,将手机递到他的眼前,点下播放键。 各个包厢内传来的嘈杂歌声将视频里的声音完全覆盖了,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影像。 榕树旁的路灯下,蒋薇言和池亦扬负手而立,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过了一会,一辆出租车停在他们面前,蒋薇言推着池亦扬进了出租车。 “——什么时候的事情?”程海川咬着牙问道。 “什么时候重要吗?!重要的是她做的事情!我看到的可不止一次,这些她跟你报备了吗?这还是在银行,在其它地方,谁知道他们做了什么!程总,你的深情,恐怕——用错了地方。” “够了!”程海川大喝一声,手握成拳,阴冷的目光射向王慧:“轮不到你管!” 话虽这么说,他的心脏猛烈地钝痛起来,自从上次在三锦春楼底和池亦扬冲突以来,蒋薇言再也没提过池亦扬的名字。他完全不知道,他们之间还有联系。 怒火和恐惧从心底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王慧双眼一亮,瞥见蒋薇言正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她身体往前一靠,猛地倒向了程海川。 谁知程海川仿佛看透了她的阴谋,提前反应过来,身体一侧。 “哐当!”王慧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走廊上,人来人往,路人看见这一幕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临近的蒋薇言穿过围观的人群,蹲下身体扶着王慧,急道:“小慧,你怎么了?喝多了吧?我扶你起来。” “——不用了!”王慧用力将蒋薇言的手甩掉,仰起脸看向冷漠的程海川,泪水大颗地往下落。她挣扎着爬起来,掩着面踉跄地走向了洗手间。 “她怎么了?”蒋薇言呆呆地望着王慧的背影。 “谁知道,喝多了吧!”程海川站在蒋薇言的身后,盯着她瘦弱的背影,胸腔猛烈地起伏着。他尽量控制着心中涌动的复杂情绪,将她一把揽入怀中,沉声道:“走吧,回家。” ◎酒醉风波◎ 摇曳的霓虹灯光成片地倾洒至经过的每辆车内,像是这条街道特殊的问候方式。 路虎车窗的灰色贴膜阻挡了大部分的光线,车内显得晦暗不明。 除了司机打转向灯的声音,安静无比。 车的后排,蒋微言的身体深深地陷入柔软的座位,头歪在坚实宽阔的肩膀上,安心地沉睡。 程海川不敢挪动半分,他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大脑一片空白,被压住的那条手臂早已麻木,几根手指凭着仅剩的知觉,不停地和垂落的黑发做着缠绕的游戏。 “滴——!” 一声刺耳的汽车喇叭声将程海川的意识猛地拉回,原来他们到了春知园,司机正在对着门岗保安按喇叭。 王慧手机的那段视频在程海川脑海里一闪而过,将他的妒火蹭地一下再次引燃了,灼烧着他的神经。 就在保安将放行栏杆抬起时,程海川的喉结上下蠕动着,嗓音嘶哑道:“师傅,掉头去蜻蜓小区。” 代驾师傅疑惑地竖起了耳朵,听到对方重复了一句:“蜻蜓小区,谢谢。” 他嘴上笑着答应:“好咧”,手却不情不愿地打方向掉了个头。 在往市中心开的路上,代驾师傅的眼睛时不时地瞥向后视镜,惋惜不已,感叹又一个纯情女孩要落入风流富二代的魔爪。 二十分钟后,代驾师傅将车稳稳地停在了地下车库,将车钥匙还给车主后,他咂摸着嘴,悻悻然地离开了。 程海川对这一切完全没有任何感知,他背脊僵直地靠在座椅上,任由蒋微言在肩膀上沉睡,甚至不敢低头看一眼。 直到车内的空气愈发燥热和稀薄,他才小心翼翼地把她横抱起来,从车库电梯直接上了八楼。 站在客厅里,他心里的火苗噼里啪啦地窜了起来,几秒种后开始剧烈地燃烧,直到整副躯体变得滚烫。程海川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大步走进主卧,把蒋微言轻轻地放在床上。 万籁寂静,月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照在一面雪白的墙上,折射出一道奇怪可怖的阴影。有一束微光,不偏不倚地打在了蒋微言熟睡的脸上。 程海川鬼使神差地单膝跪在床边,双手紧紧搭在床沿,深邃的目光描摹着心她精致的五官,细密微翘的睫毛铺在细嫩的眼睑上,白皙的脸颊因为喝酒的关系泛着桃花色,浅色的嘴唇扬成一道浅浅的弧形,令人忍不住想品尝一番。 ——为什么? 为什么要和他来往? 程海川的手怪异地悬在空中,他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少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不去触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月亮仿佛有感知般,悄悄地躲了起来。 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程海川焦躁地站起身,来回踱着步,酒精的余味回荡在狭窄的房间内,使他的血液迅速沸腾。他走出房间,靠在客厅的墙上不停地深呼吸,努力地克制自己的冲动,整间客厅的氧气似乎都被他一个人耗尽了。 时钟指向了深夜十二点,满身是汗的程海川闻了闻身上的衬衣,自暴自弃般跑到浴室冲了个凉水澡,随后把自己关进了客房。 主卧里,湖蓝色的窗帘大开着,热风不停地透过窗户吹进了房间,蒋微言被白色长裙裹得紧紧的,难受地挣扎起来,像是一条要破茧而出的毛虫。 她几乎要透不过气来,忽然她猛地惊醒,坐了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 ——这不是自己的床,这是哪里? 微弱的月光下,房间的构造和布置渐渐在蒋微言的瞳孔中显露出来,这是程海川的房间。她回想了很久,才把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跟现在串了起来。 蒋微言掀开被子,打着赤脚踩在地上,像只小猫一样轻轻走到门边,握着把手轻轻地转动。 “咔嚓!”夜深人静,开门的声音尤为刺耳。 一个高大的人影瞬间出现在蒋微言面前,她本能地尖叫出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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