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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羡好扬起脖颈往后,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含弄。 清冽的檀木香混着男子的气息扑天盖地袭来,萦萦环绕的气息如同侵略觅食的猛兽,半点儿道理也不讲,含住女子的唇瓣,尤似浅尝即止,可又涌起阵阵难以言喻的情潮。 萧瑾承捏着傅羡好下颌的手微微抬起,轻轻咬了下她的唇瓣,在她微微惊呼启唇的刹那,舌尖一寸一寸地抵入,誓要侵占城池,所到之处藏匿的气息都被掠尽。 仰着脖颈的傅羡好轻轻地拍了下他的手心,“酸。” 话音随着嘤咛溢出,傅羡好都听不出这是自己的嗓音,春日泉水泠泠作响,好似将她整个人都卷入潮水之中。 耳畔传来萧瑾承似笑非笑的嗓音,她没有听清是什么。 这时候,抵着唇瓣的气息忽而散去,还没有等傅羡好看清他的身影,箍着腰身的大掌忽而稍稍抬起,她整个人被抬起,下一瞬眸中倾然映入萧瑾承清隽的脸庞,看清了他眸中的侵夺。 萧瑾承大掌微微压下,再次覆上萦着水光的唇瓣,将她溢出口的话语拆吞入腹。 傅羡好只觉得新奇。 还有点吃不消,异常得胀。 汹涌心间的热散去,随之而来的是另一股说不上来的热意。 那种被情欲裹挟的感觉,就好像是漂浮于深海中漂泊无定的船只,随着汹涌澎湃的浪潮一波又一波的荡起。 忽上忽下,忽左忽右。 皎皎明月穿过窗牖,恣意随性地洒落,与摇曳烛火交相辉映。 窗牖外的烟花绽开,美不胜收。 垂落的帐幔掩盖住了时不时漾起的娇咛声,萧瑾承微抬眼眸,瞧见她眸中的失神,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他眸色暗了暗,伸手挑开傅羡好被碎汗浸透的发梢,灼灼眸光掠过紧致锁骨下方的雪白肌肤,慢条斯理地覆上。 灼热大掌恰似徐徐牵引着魂魄的魂锁,忽紧忽松地颤动着。 傅羡好浑身颤栗了下,回过神来。 抵着他腰身的双腿不由得垂落,还未落至实处就叫大掌箍住,沉稳有力地往上颠了下,紧紧地环住。 傅羡好下意识地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沿着下颌滴落的滚烫汗珠倏然坠落至她的脖颈处,她看着眼前的萧瑾承,忽而想起不久前他随着今上入殿,清冷且拒人于千里之外,与眼下的他半分都不相似。 冷冽幽邃的瞳孔深处漾着潮涌,精致修长的脖颈扬起,俊俏耀眼得不像话。 夜色渐深,霭霭烟云拂过。 眼前的女子迷离的眸子中夹杂着浓浓的困倦,好似下一瞬就要睡过去,萧瑾承眼眸微沉,嗓音喑哑:“傅羡好,不准睡。” 言语间,他垂落的大掌隐于其中,抵着摩挲的粗粝指腹时而温柔时而强势,忽然间,不知何处而起的刺激袭来,傅羡好倏然扬起修长的脖颈,眼眸中的困倦消散无踪。 “殿下。”傅羡好微喘着息,“你——” “换个称呼。”萧瑾承单手箍着她的腰身,手臂微微用力,将她翻了个身。 “什么?”傅羡好思绪来不及涌动,薄薄的背脊霎时间随着突如其来的动作微微拱起,俏丽有致的蝴蝶骨止不住地颤抖着,宛若丛林中忽而被惊动振翅高飞的蝶影。 她失了神,被卷入浓浓的欲色之中,再也发不出声。 透过肌肤溢出的汗珠徐徐滚动,艰难地顺着紧密贴合的身影交汇凝聚,萧瑾承的指腹捏着傅羡好紧俏的下颌,微微抬起,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强势得不像话。 掌心抵着床榻的她被迫地抬起头,唇齿相抵极尽缠绵,暧昧作响的声音时不时地漾起,与另一道时急时缓溢出的声响交相辉映,你方唱罢我登场。 足足四次。 傅羡好很认真地记下了。 生平第一次,傅羡好讨厌自己的体力如此的好,而且禁不住撩拨,萧瑾承稍稍动了几下,她就失了魂。 第四次的时候,已经是丑时二刻,她甚至有些睁不开眼,可身子骨就是半点儿都不觉得疲惫。 可面对面的样子叫她眸中的困顿无处可逃,萧瑾承似惩罚也似撩拨般抵着她的娇嫩肌肤,比适才还要汹涌的潮水叫嚣着奔涌前来,将她牢牢地困在其中,随着潮水上上下下。 汹涌潮水侵入时,傅羡好被迫扬起了脖颈,宛若平静湖泊上游动的鸿鹄。 大掌上的薄茧摩挲着腰肢的刹那,沉浸于潮水中的傅羡好回过神来,有气无力地拍了拍萧瑾承的手背,将他按住,嗓音哑得不像话,泛着春水的眼眸亮亮地凝着他,“我的药效已经过了,殿下的还没有吗?” 要是再来一次,她就是爬,也要从这里爬出去。 萧瑾承掌心被她的手心覆盖,抵着那道光滑柔软的腰身,没有松开。 他眸光锁着女子异常正经的神色,微微挑眉,“我要说没有呢。” “没有也不行。”傅羡好微喘着气,神情与最初的娇俏羞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耳畔回响着适才男子薄唇抵着她耳边徐徐落下的话,微微咬了下唇,道:“反正我不受不住了。” 说罢,她抬手撑住男子泛着水光的肩膀,推了下,但没有费多大力气,就将他推到了一侧。 傅羡好侧眸望去,恰好对上萧瑾承若有所思的似笑非笑眼眸,期间夹杂着点点餍足,她眨了眨泛着困意的眼帘,思绪不由得发散开。 她想起莫名其妙的香囊,想起被拘住的锦书,想起被她叫去前的话语,也想起了位于闲玉阁等待她的皇后,以及应该离席出宫的娘亲与妹妹。 娘亲和妹妹那儿还好解释,就是皇后那儿…… 锦书是奉了皇后的命前往,那道香囊也必然是皇后的旨意,而香囊中的药物显然就是冲着自己来的,若非及时发现,眼下她身处之地,要么就是闲玉阁,要么就是集英殿。 而身边的男子,也只会是萧澈。 思及此,困倦散去。 傅羡好双手绞着锦被坐直了身,眸色沉沉地凝着锦被上的云纹须臾,侧眸看向桌案前不知何时已经换上衣物,恣意随性倚着椅背的萧瑾承,徐徐吹拂来的清风带来他神色的清凉,问:“锦书在哪儿?” 萧瑾承凝着她清澈见底的眼眸,看不清其中涵盖有半分情色,好似适才的一切不过是幻觉,他摩挲的指腹微停,道:“凌越阁暗房。” “凌越阁?”傅羡好沉吟,想起三个时辰前经过之处,确实是凌越阁没有错,她弯身取来散落四下的衣物,想着先去洗尽身上的黏腻,瞥了眼不为所动的萧瑾承,沉默少顷,问道:“殿下可否回避一下?” “盥洗室已经放好了水。”萧瑾承答非所问,把玩着桌案上唯一的一道杯盏,“能起身吗?” 傅羡好颔首‘嗯’了声,“若是可以,麻烦殿下帮我唤一下观祺。” 话音将将落下时,一步步走到床榻跟前的萧瑾承微微弯身,双手兜过她的肩颈及膝下,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她抱了个满怀。 傅羡好咽下即将溢到嘴边的惊呼,紧紧地拽着单薄的锦衾裹在身上,她看着眸色晦暗不明的萧瑾承,也静了下去。 盥洗室烟雾缭绕,内置的汤池雾沫腾起。 萧瑾承弯身将怀中的身影放下,幽邃深不见底的瞳仁凝着她须臾,道:“我在外面等你。” 傅羡好点头,目送着男子颀长的身影越过盥洗室门槛,她方才入了汤池,绵密的水气循着水波而来,环绕在她的四下,一点一点散去身上的疲惫。 白皙的身子上一块儿好地都没有,男子的掌印和指腹痕迹落满了身,无不在诉说着欲望与欢愉,傅羡好眸光不疾不徐地巡视几眼,双手舀起水扑上脸,眸中恢复了少许的清明。 她定定地凝着紧阖的盥洗室门扉,仿佛是要透过门扉看向寝宫内的那道身影。 眼下最为要紧的,是处理与萧瑾承之间的关系。 荡漾的汤池倒映着女子微微蹙起的眉梢,纷乱的思绪恰如潮水般涌来,久久都无法恢复平静。 大概过了一刻钟左右,她重重地舒了口气,回身取过汤池边上干净的薄薄披衫裹住身体,踩实汤池的阶梯,寻来衣物换上。 推开盥洗室的门扉,寝宫内的通明烛火顷刻之间扑来,她的视线绕过晃眼的烛火,落向了站在窗牖前的萧瑾承,颀长的背影透着难以言喻的清冷,就好像夜间山崖上的清风,摸不着也看不透,吹拂而过时令人浑身寒凉。 听闻声响的萧瑾承回身。 隔着偌大的寝宫,掠过氤氲雾气,四目相接,皆不言语。 只稍一息,萧瑾承就知她想要什么。 寝宫内静得不像话,缠绵的暧昧也不知道何时消散而尽,半点儿余温也没有留下。 傅羡好走上前,道:“我想和殿下谈谈。” “谈什么。”萧瑾承嗓音淡淡,似乎并不意外她的话语,就连溢出口的询问也不过是随口应声。 傅羡好错开相交的目光,不疾不徐地走到他的身侧,透过窗牖上的镂空看向悬挂天际的月光。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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