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步都回神,抬眸看他眺望远处的专注神色。 他在看什么呢? 又在想什么。 这里是他的家,他从小在这里生长,应该看过很多遍了吧。 不奇怪,迪庆的晨曦这样美丽,不为家乡动容,是很难的事情吧。 他站在其间,与他身后那些广袤起伏的草甸群山,晨光下波光粼粼的湖泊,安静伏首身后投出长长影子的牦牛,这辽阔壮美,饱藏新生与希望的草原一切,没有一点突兀,融合得那样好。 他眺望着远处出神,她看着他眺望的瞳孔出神。 他在这里落地,生长,活了好多年。 他就是这里的人啊。 她能感受到,他的磁场与这片土地水乳交融。这里自然能给他最好的滋养,在这里,他就是最好的状态。 大自然比她更聪明,也一定知晓。 步都瞳孔里倒映着漫天橘黄,云彩无限,一人的黑色剪影。她注视那优越鼻峰上方的视线。 那双眼睛突然看了过来。 - 他的头发在风里吹起缠绕,带着人类发丝的柔软,背景是火烧云一般的色彩,那一眼像极了他年少时看镜头的样子。 步都怔然之际,被他身上取之不尽的少年气扑了满面。 她不知道自己的脸同样被印染高原破晓时的绚丽色彩,长长的睫毛久久凝固着。 那人动了。他忽然抬手,似乎要指向地面,然而就那一瞬,带动外套口袋里却掉出了什么东西。 步都眼睫很快眨眨,低头看去,扎西却已经弯腰拾了起来,动作飞快。 他把东西握在手里重新放进口袋,好像是一张照片。 她整个人还没从过于庞大的思绪里回神,懵然地和抬头的扎西对上了视线。 不知是不是错觉,扎西看她时瞳孔居然闪烁了下。 但太短了,短到她百分之八十地觉得那是她看走眼。 只一瞬间他唇角又重新抿直,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步都刚要开口,他打断了她,指她脚下:“围巾掉了。” 一愣,然后低头看到围巾松得只剩一圈挂在脖子上,长长一条几乎要垂地,她赶紧重新围好。 再抬头,对方已经转身沿着开始下山,留给她一个被曙光晨曦涂满的背影。 步都跟上去,临走前最后回头看了眼他刚才站的那个小山头,寂静空荡。 - 沿着这条路下去,然后再走一段时间才能到松赞林寺。 下山路并不好走,步都一步三转身,在愈来愈亮的天光里,见了不同亮度的小布达拉宫。 “看前面,后面没人追杀你。” 步都:“……” 晨雾实在漂亮,又难得见。山路每走几步风景就不一样,天已经完全大亮,太阳出来,她扯掉毛线帽,把一头海藻般长长柔软的黑头发放下来,甩了甩。 远处雪山的雪逐渐亮眼,等到中午会在紫外线下闪闪发光,折射冰晶般耀眼夺目的光彩。 “我在倒数和这一幕见的面。”她仰望着逐渐被遮挡的晨雾,寺庙,雪山,呼吸清浅,轻声道。 现在每看一眼,都是最后一眼。 “它一直在那里。你怕什么?” 言下之意,只要她还没到八十岁, 没到三千米海拔会高反的年纪, 那她随时都能重返这里,重返香格里拉,再看晨雾。 “山又不像人,会跑。” 步都脚步只轻顿了下,什么也没说地继续向前。 他们都没说话。 …… 扎西突然发现这人有时固执得不行,说过后她还是那样。 他刚想说这片地不好走,回头,见后面人身影一晃。 连喊都没来得及,步都就已经跌在了地上,伸手按着脚踝。 她疼得上半张脸直往围巾里缩,扎西蹲下来拿开她手,手按在她刚扶着的地方。 半晌,他用凉凉的语气问:“还能走吗。” 步都的语气也凉凉的,却是生无可恋:“不能……” 扎西就蹲在她面前,无话可说了整整三秒。 忽地笑出声。 “???” 步都坐在地上,坐在他面前,羽绒服和厚实围巾墩成一个团,腿却伸着,看起来傻极了。 她刚走了一路,脸被热气闷得发红,累得喘气儿,此刻见他蓦地笑了,脸都气热了。 “不是舍不得这儿么,你现在不用走了。” “或者你也可以选择回民宿,然后躺一星期。” 说完还想了想,给了提议,“在哪里都是躺,我建议你留这儿,毕竟天天都能看到晨雾。” 一句又一句,看出来这真是给他逗笑了。步都再好的脾气也经不住这么调侃,忍不住道:“那你能让我看见梅里雪山吗!” 梅里远在半天车程的另个县之外,离很远,很多来香格里拉玩的有钱人会选择长订雪山脚下的高价民宿,只为了天天起床睁眼便能看见。 熟料扎西挑了挑眉,“你要是想,也不是不行。” “忍四个小时,撑到德钦县。” “我能给你安排个躺床上就看见梅里的房间。” 步都一噎。 有钱不一定了不起,但一定能气死人。 这条件实打实让人心动,但步都还是微微咬牙,微笑说跟你这位房东回家。 那么一躺,别说五千块,她就算能借到五万块,估计也回不去,不欠他的。 步都想起他当时按着她脚踝笑的样子就来气。 最后那条长长的山路,是索朗平措背她下来的。 兜兜转转,不还是要背她。 刚开始步都忙着记仇,一言不发地当了他背上一颗石头五百米,一句话没说。 等过了五百米,她才觉得搂着人肩膀贴着脖子古怪,膝弯被人架着也不自在。 扎西走着侧了下头:“下来。” 步都攀着他后颈,他回过头时,她猝然往后缩了下脸,脸藏在围巾里,过了半晌,闷闷开口:“怎么了?” “我喝口水。” “?” 她觉得她一直在被欺负。 她单脚先落地,另只脚先掂一掂,感受到疼后果断选择金鸡独立。 好想吐槽对方,他非要停这地方连个扶的栏杆都没有,以她为中心方圆几米,空荡荡什么也抓不了。 好在对方还有点良心,扎西扶着她下来那只胳膊没收回去,步都就两手拽着。 拽着两个人对视了两秒,扎西忽然说:“你这样我怎么拧瓶盖?” 步都一愣:“那我怎么站着?” 索朗平措示意地上:“可以坐那。” 步都不可思议:“……你刚才伸着胳膊,是让我扶着坐下去?” 扎西突然想明白,笑了:“行,你扶着吧。” 步都还真就扶着。 她生气,还有点委屈。 更窝囊。 他撑着手臂,另只手把矿泉水瓶拿到这只胳膊下,拧开瓶盖。 水只剩一点了,他仰头喝干净。 他把水拿在手里,另只手扶着她胳膊放上自己肩头,弯腰再起来,又把人背了起来。 往前走了大概十米吧,路边出现一个垃圾桶,索朗平措把手里水瓶扔进去。 趴在他肩头的步都:“……” 她说:“你就不能在这里把我放下么?” 这样她至少能靠着垃圾桶。 扎西道:“你也想进去?” 不。 她想在他身上扑棱。 “别动了。”他挺无奈,“到了。” 步都这才发现他们居然已经走到车边了。她明明记得爬上来时的路很长,没想到他跟她讲着话还走这么快一会儿就到了。 还是下坡,背着她这么个大活人,他居然也不喘两口气。 步都趴在他耳边,侧眼很近地看他。 他倒也没一点不喘,怎么可能啊,毕竟背着她走了那么久。这么近的距离,她屏住呼吸,那人吸了下鼻子,动作间发丝在动。步都看到他干净的耳后和鬓发处,还有耳垂上银色的小钻和玉石,玉石随着他们的动作,轻微晃动。 往上,白色干净的耳骨,从上到下三个不大不小的浅洞。 她瞥回自己圆小的眼皮,把脸重新埋回去,眨眨眼睛。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支出一只手把门打开了,扎西正扶着门,偏过点头,却没看她,似乎真的疑惑发问:“我背上视野很好么?” 才怪,疑惑是假的:“还不下来。” 上车时还费了功夫,扎西站旁边扶了一把,步都心里生无可恋加一,感觉自己马上要提前步入腿脚不便的夕阳红,并且预感到自己今后一星期并不会好过。 一上车风就不再刮人脸了,扎西从外面关上她门,从车前绕过来,打开车门钻进来。 他摁开空调,然后把车子慢慢倒出来。往外开了几分钟,车上渐渐暖起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遇到渣男怎么办?一把铁铲把他埋了,命根子给切了。白星慕前世识人不清,害人又害己。重生一世,有仇报仇,有老公必撩。先一把铁铲活埋吸血鬼毒弟,再切了凤凰男渣男命根。搞钱搞事业搞男人,势必要把亲亲老公宠上天!只是,为什么她重生的时间和地点那么的不可言说不管了,反正是她老公,扑倒亲亲抱抱举高高一条龙服务到底。小撩精花样...
林悦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大学还没毕业就稀里糊涂跟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男人把证给领了。从满18岁开始,她的母亲就热衷于让她出去各种相亲,美其名曰好男人是不会流通市场的,得先下手为强!相亲过程中,误打误撞与同样被家里催婚的妇产科医生宋云峥结识,俩人一拍即合。宋云峥有没有兴趣结个婚?林悦走着!宋云峥本以为...
极品恶妇绾君心的简介关于极品恶妇绾君心二十一世纪的宋清泞被自己亲爸一菜刀砍断了脖子,再睁眼时成了大昇王朝一位臭名昭着的极品恶妇。这恶妇是莫家大郎的童养媳,却心悦未婚夫的弟弟。恶妇脾气暴躁且品德败坏整天作天作地,把婆家人全给作上了断头台。在人头落地的那一刻,重生回到了婆母的忌日。可惜恶妇重生回来后想到前世的种种,又惊又怕,卷起铺盖要走人,没想到一脚踩在一碗红薯粥上当场摔死。宋清泞鸠占鹊巢,得以重来一世。可她面对莫家在作死道路上狂奔的...
遗落的诗行苏宇林悦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猫的云互宠又一力作,一一从篮子中取出,放在清澈的水流下仔细地冲洗。翠绿的菜叶在水流的轻抚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水珠在叶片上跳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菜叶,确保每一片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切菜,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的笃笃声,节奏明快,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所奏响的欢快前奏。炉灶上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锅里的油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林悦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五花肉块轻轻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欢快声响,五花肉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她迅速地挥动手中的铲子,不停地翻炒。额头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灶旁。脸蛋也被炉灶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手中的铲子...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