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幼面色从容的倚在门口,“虽然很惋惜阿布少爷的遭遇,但不好意思,我昨晚并未离开房间,又如何出现在城主府宴会上?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不可能,阿布少爷身边的扈从说了,少爷只给你发过一张邀请函,门卫和佣人也都确认过你的身份,如果不是你,还能是谁?”来人面色严肃。 还不等苏幼辩解,青萍就着急地先替她解释了,“真的真的,苏小姐昨晚根本没离开房间,她午后发了高热,知道自己无法赴约,就把那张邀请函交给我让我还回去。 我拿着邀请函,在广场遇上了城主府的赫达木管家,让他转达,这事你们可以去问的,而且昨晚七点半的时候,我过来问苏小姐需不需要用晚餐,她还回了我话。” 七点半苏幼还在房间,而阿布索勒的遇袭时间是七点半到八点之间,从这里到城主府再排队进入宴会,至少需要一个小时,所以,苏幼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城主府的人也被说得愣住了,再仔细看苏幼,她脸上确实有些不太明显的红潮,像是发烧还没好的后遗症,那抹红恰到好处,给她原本过于冷白的面容增添了一丝血气,昳丽动人。 让人见了都不忍过于苛责,生出怜香惜玉的心。 然而苏幼脸上的红根本不是因为什么发烧,是心脏供血太足,气血太足,睡醒后自然的红晕。 城主府来的人中的领队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莽夫,苏幼既然有不在场证明和人证,那这件事就还有疑点。 所以他一改之前凶神恶煞,转而语气都变得温和:“既然如此,那你们都随我到城主府作证,时莹小姐也在追查昨晚的事情,若真的不是你做的,城主府也不会冤枉你。” 苏幼一点都不担心,从容不迫地点头,青萍作为最重要的人证,也很愿意出场作证。 一行人来到城主府办事大楼二楼的会议室,此时会议室中已经站了不少人。 除了昨晚的当事人还昏迷不醒,跟此时有关的人物都到场了。 昨晚验邀请函的门卫、引路的佣人、阿布索勒的扈从帕木,以及负责调查这件事的时莹。 苏幼带着青萍一到会议室,就和主位上的时莹对视上,对方愣了一下,显然认出了她,在墓土沙丘接慕家队伍时有过一面之缘。 时莹没想到苏幼这个外来人会卷进这件事里,按理说她初来乍到,跟阿布索勒甚至是城主府都无冤无仇才对,为何会突然袭击阿布索勒? 看起来就柔柔弱弱是需要被保护的妹妹,阿布索勒不强迫她就不错了,小美女还能伤了阿布索勒一个大男人? 虽然阿布索勒确实是个废物。 时莹低下头,掩饰眼中的惊艳。 她承认她对美女没什么抵抗力,对帮阿布索勒查出真凶也没什么兴趣,但这毕竟是父亲让她查的,表面上她还是要尽心尽力。 苏幼面上波澜不惊,径直走进去,找到位置坐下。 城主府处置罪人也要讲究证据确凿,所以在确定她就是凶手前,不会对她有什么差别对待。 很快,又有人匆忙赶到,来人肥头大耳,身材圆润,因为快走和别的什么心理,额头布满汗珠,进门的时候看到坐在主位不苟言笑时莹时,瞳孔一缩,手中拿着帕子不停擦汗。 此人就是城主府的管家赫达木,同时也是城主塔图的表侄子,在城主府除了三位主人之外,最有话语权的人。 众人何时见过他如此慌张且心虚的模样。 一瞬间,所有人对向他投去怪异的眼神。 就算他不是偷袭阿布索勒的直接真凶,也必然有别的问题。 苏幼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上,手中玩着一枚还没打磨好的黑曜石素戒,对待会可能发生的事情毫不上心。 魔王 城主府的会议室内,时莹审视的目光落在赫达木身上,须臾,她冷冷地开口:“表哥,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赫达木越发心虚了,但还是极力保持镇定,“没,外面热的,一路跑过来热得流汗。” “这么着急,是知道点什么吗?”时莹问题一出口就十分犀利,可见她的敏锐,镇定自若的表现也很有气场。 赫达木不敢直视时莹那双能看透人心一样的眼睛,忙低下头,“这不是得知阿布少爷的遭遇,急着来看看到底是谁胆子这么大伤了阿布少爷。” 时莹并未继续紧逼,默默收回视线,道:“证据并未明朗,表哥怕是高兴早了,请坐吧。” 所有人都到齐之后,时莹这才把目光投向众人,她双手交叉放在桌前,干练地开门见山,“想必大家都知道找你们来的目的,废话不多说,先从张虎开始。” 名叫张虎的人正是昨晚在门口验邀请函的负责人,随即站起来,兢兢业业地说道:“因为白日阿布少爷嘱咐过我们,如果看到他亲自邀请的苏小姐来了,就让我告诉她,直接到二楼,会有佣人带她去见少爷,除此之外,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时莹:“那你确定昨晚进去的人,是真的苏小姐吗?” 张虎愣了一下,明白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吓得差点跪下去,“我、我、我并不知道苏小姐长什么样,只是昨晚那个女人拿着阿布少爷亲手盖章的邀请函,所以我以为她是……” 他知道这要追究起来,恐怕要算他失职的罪,但天地良心,他连人都没见过,照片也没有,只是按上面说的去办,哪能想到还要去验证是不是本人。 时莹又问:“那你看清昨晚进去的人长什么样了吗?” 张虎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分明外面炎热得地板都在冒烟,此刻他却觉得后背凉嗖嗖的,“没,没看清,那个女人,戴着脸罩,穿得也很严实,光线很暗,所以……” 时莹好像早就猜到会是这样,所以她并没有苛责,只是平淡地让他去看旁边的苏幼,“那你觉得昨晚你见到的那人,跟苏小姐像吗?” 张虎看了眼苏幼,娇颜殊色,见之难忘,可昨晚那人,除了一双藏在暗处的眼睛,他竟是连声音都不曾听过。 当时那么多人,也也没太注意那人的身形,如何搞草率地指认。 张虎脸色花白,但还是实话实话:“我认不出,不知道是不是苏小姐。” 接下来对佣人的盘问也是如此,对方也并未见过昨晚那人的面容,连声音都没听过,没人敢确定,苏幼就是昨晚的那个人。 紧接着,青萍说了自己的证词,指出昨日下午她已经将邀请函送还给管家赫达木,跟苏幼证词一致,赫达木也承认自己收了一张邀请函。 时莹又看向赫达木,问:“既然如此,那张给苏小姐的邀请函呢?应该还在你手上吧?为什么不及时反馈?” 说到这里,赫达木已然吓得两股战战,明白过来自己如何也摆脱不了嫌疑了,但他还是极力为自己辩解,扑过去想要抱住时莹的腿:“冤枉啊,我没有伤害阿布少爷,袭击阿布少爷的不是我,时莹小姐你要信我!” 时莹嫌弃地脱开,神色是公事公办的不苟言笑,“你既然说自己冤枉,想要摆脱嫌疑,就把昨夜的行踪都说出来,我才好判断你是不是冤枉。” 其实时莹心里也觉得纳闷。 她知道赫达木一直以来心得都憋着坏,作为塔图贡赞的侄子,他始终觉得如果按照从前部落里的竞选方式,自己也是有资格成为下一任城主的人,所以心中有不满。 赫达木除了忌惮她的实力之外,在争夺城主之位这件事上并不把她这个养女放在眼里,但对却是把阿布索勒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只是平时明里奉承,暗地里巴不得阿布索勒失去继承城主之位的资格。 但说到底,赫达木是个比阿布索勒还要草包,只会享乐的蠢货,偷袭阿布索勒这种事,晾他也是有贼心没贼胆。 所以只有两种可能,赫达木找到了帮手,觉得借别人的力量能除掉阿布索勒,另一种可能就是,赫达木被凶手利用了。 时莹觉得后者可能性更大,因为阿布索勒虽还在昏迷,但他受的伤并不致命,伤在脑袋上,可能有变傻变痴的风险,却没有一刀子割喉捅心直接,袭击他的人,似乎并不是为了索他性命,也可能是对方不想身上沾血,以及只是想给阿布索勒一个教训。 赫达木虽然想阿布索勒直接死了最好,但并不想让自己背上杀他的罪名。 他磕磕绊绊地解释:“昨天下午我拿到邀请函之后就回了家,想要睡一觉好有精力应付晚上的宴会,结果一觉醒来,发现放在桌子上的邀请函不见了,我害怕阿布少爷知道了会怪罪我,所以我就把事情瞒了下来,不敢声张出去。” “我知道错了,时莹小姐,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有人会偷邀请函进去伤害阿布少爷,少爷和城主怪罪下来,还请您能多多为我说话。” 如果他提前回去通知了,也就不会有人能拿着邀请函“假冒”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遇到渣男怎么办?一把铁铲把他埋了,命根子给切了。白星慕前世识人不清,害人又害己。重生一世,有仇报仇,有老公必撩。先一把铁铲活埋吸血鬼毒弟,再切了凤凰男渣男命根。搞钱搞事业搞男人,势必要把亲亲老公宠上天!只是,为什么她重生的时间和地点那么的不可言说不管了,反正是她老公,扑倒亲亲抱抱举高高一条龙服务到底。小撩精花样...
林悦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大学还没毕业就稀里糊涂跟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男人把证给领了。从满18岁开始,她的母亲就热衷于让她出去各种相亲,美其名曰好男人是不会流通市场的,得先下手为强!相亲过程中,误打误撞与同样被家里催婚的妇产科医生宋云峥结识,俩人一拍即合。宋云峥有没有兴趣结个婚?林悦走着!宋云峥本以为...
极品恶妇绾君心的简介关于极品恶妇绾君心二十一世纪的宋清泞被自己亲爸一菜刀砍断了脖子,再睁眼时成了大昇王朝一位臭名昭着的极品恶妇。这恶妇是莫家大郎的童养媳,却心悦未婚夫的弟弟。恶妇脾气暴躁且品德败坏整天作天作地,把婆家人全给作上了断头台。在人头落地的那一刻,重生回到了婆母的忌日。可惜恶妇重生回来后想到前世的种种,又惊又怕,卷起铺盖要走人,没想到一脚踩在一碗红薯粥上当场摔死。宋清泞鸠占鹊巢,得以重来一世。可她面对莫家在作死道路上狂奔的...
遗落的诗行苏宇林悦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猫的云互宠又一力作,一一从篮子中取出,放在清澈的水流下仔细地冲洗。翠绿的菜叶在水流的轻抚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水珠在叶片上跳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菜叶,确保每一片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切菜,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的笃笃声,节奏明快,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所奏响的欢快前奏。炉灶上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锅里的油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林悦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五花肉块轻轻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欢快声响,五花肉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她迅速地挥动手中的铲子,不停地翻炒。额头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灶旁。脸蛋也被炉灶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手中的铲子...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