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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憎恨,一把咬住她的唇,长驱直入,又烫又甜,狭小的口腔含不住似地溢出液体,快将人摁倒在了水里,见要呛到了,才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勺。 苏雪杏,让我听听你到底有没有心跳,明明是热的,甚至发烫,怎么就拿不住呢? 他对着那块含咬,逼着她在浴池里踮起脚,仰起来,方便他入口。 咬了一会,觉得不够,又非要说她的心藏在别的地方了,将人从水里抱起来,扒开肉,一寸寸找,一寸寸咬。 仗着妻子醉酒,都欺负成这样了,还嫌弃她不用心,冷着脸要她主动招供,到底有几个男人。 一个?那是在骗他。 二个?三个?这叫不贞,怎么欺负都不为过。 说不出来了?说不出来就要受罚,他没有半点宽容的意思,审视着她潮红的五官,稍有不满意了,就故意用力,让她趴在他肩上哭,哭得黏糊糊的都是泪。 哭得声音都哑了,那是罪有应得,谁让妻子抛弃了他呢,赎多久也赎不完的。 他故意在她抽噎的时候问:“知道错了吗?” 雪杏本来就喝多了不清醒,怎可能想到自己有什么错?但她很识时务地敷衍:“知道了……雪杏知道了……” 承认了,也没得到原谅,反而让他变本加厉,斥她撒谎,骗子,只会说哄人的话。 水里来,水里去,雪杏洗了好几个澡,都洗出了褶皱,才堪堪被放过。 这一觉睡起来,雪杏骨头都有点散架了,模模糊糊地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惜,她只记得喝多了酒,对丈夫耍流氓,偷抱偷亲他,完全不记得后面他过分的行径,还心有愧疚呢。 此刻,日上三竿,她酸软得起不来,完蛋地想,回京两天,告假两天,李监正肯定要骂死她了。 等好不容易爬起来了,晌午都过了,榻上的季慎早早不见了踪影。 她艰难地穿衣,不太敢去观星司,打算先去永安那求个庇护,正好说说这三月在江南的事宜。 推开房门,还没走出主院,就见季慎突然回来了,看着她往外走的举动,冷冷地盘问:“苏雪杏,你又要出去?是要去哪,见什么人?” 他一伸手,就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紧得发疼。 雪杏如实说:“我去观星司。” 那里有什么好去的,会偷偷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一想到这,胸口就烧起一团生恨的火,堵住那,不上不下。 这才几日,就想着出门,想着离开他。是不是要锁在家里,锁在暗无天日的房里,手脚都绑起来,那个时候才能乖一点? 他眸光阴郁,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时辰晚了,今日不必出门。” 雪杏挣了下发疼的手腕,没挣开,觉得他好奇怪,以前没见他多管闲事,只好说:“那我去寻永安一趟。” 永安?她府上不知有多少莺莺燕燕呢,谁知道有没有哪一个寡廉鲜耻的动了心,勾引妻子? 他的指腹抚着她的腕,凝视着她完全信赖的脸。 现如今,妻子的记忆仅限于此,没必要让她怵他,否则如何偿还他的恨? 他松开她的手,牵动了下嘴角,语气冷硬:“你去哪儿,与我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也不在乎。” 雪杏实在不明白,都快觉得季慎中邪了,老是说一些怪模怪样的话。 但既然都放她走了,没有不去的义务。 等院子重新剩下季慎一人,他脸垮下来,阴怨得可怕,脚步沉沉地走到角落里,拿出令牌,冷声说:“去看牢苏雪杏,盯紧她的一举一动,和谁说话了,对谁笑了,无论男女。” …… 和永安汇报完,雪安就乖巧地坐在那,等她出声了。 可永安有些心不在焉,似有什么很愁苦的事,犹豫了一下才说:“雪杏,你有没有觉得季慎哪儿不对劲?” 雪杏脑袋里浮想起一些画面,脸颊臊红,小声说:“还,还好吧……” “今早,宫里的线人传消息回来了,说陛下将惊羽卫的令牌交给了季慎,此事不知是真是假。” 惊羽卫? 雪杏皱了下眉,好像有什么被她忘记了一样。 永安心事沉沉:“线人并非母皇身边人,探听出来的不知是真是假,也有可能是皇兄传出来的假消息。雪杏,你和季慎是夫妻,亲近些,有察觉什么异样吗?” 雪杏摇摇头:“我刚从江南回来,这两日玉衡他的确有点怪怪的,可按着他的性子,应不会参与到这些事里吧。” “谁知道呢。”永安叹了口气:“只怕母皇有意让他暗中做些什么……雪杏,你若有机会,最好能打探一二,也好让我有个准备。” 雪杏应下了,揣着这件事,回去时都有点心神不宁。 刚一进后院,居然看见季慎在逗小黄玩,这可是从没见过的场面。 她惊异地凑过去,怀疑起丈夫是不是掉包了。 可季慎神色冷淡,见她回来,只用眸光瞧了眼,拿着小碗喂小黄,姿态熟稔又细致,活脱脱一幅父子情深的场面。 小黄倒更热情点,跑到她怀里拱来拱去,她好奇地问:“玉衡,你不是不喜欢狗毛吗?” 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的? 季慎恨恨地看她一眼,自己一走了之,将蠢狗丢给他养,不喜欢有什么用。 他说:“你都把它抱回来了,我再不喜欢有什么用?” 语气好凶。 雪杏悻悻地低下头,去玩怀里的小狗爪了。 她抿着唇笑,玩得忘了神,哪还记得身边有个丈夫? 季慎一把将小黄从她怀里抱走,意味不明地说:“既然不能关心到底,就别对这蠢狗又摸又笑。” 坏妻 养到一半,弃养了。 这么不负责任,现在还想过来又摸又抱,白白享受,这世上哪有这种便宜事? 偏偏小黄这狗蠢笨,不记教训,还冲着这坏人摇尾巴,硬要从他怀里钻出去,眼巴巴地凑过去倒贴。 真不知道上辈子是谁养你到老,白眼狗。 季慎冷睨了眼妻子,无情无义,现在对他们摆出一幅笑脸有什么用,他的一点衣角都不许碰。 雪杏还当是自己去江南太久了,老公照顾小狗有点烦了:“我知道错了,你给我抱一下,好不好?” 抱?想抱他?不可能。 当他和小黄一样廉价吗? 季慎只愿意对她露个侧脸,唇线平直,冷冷地说:“你知道错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就这一句话,难道能抵消他的二十三年吗? 雪杏觉得他真难伺候,可理亏在先,只好抬起一张讨好的笑脸,更恳切地说:“玉衡,这次是陛下突然任命,我保证,往后不会离府太久的。” “你保证?”季慎抬起沉郁的眸,像毒蛇摆着蛇尾在她脸上扫来扫去,半晌才露出尖利的牙说:“那若违背了呢?” “若你一走了之,再无音讯,留我一个在府里苦等,若你欺瞒了我,背叛了我,完全不把我当成你的丈夫,我又该怎么罚你?怎么教训你?” 他说一句,往前走一步,逼迫得可怜的雪杏连连后退,不知这是怎么了。 这时候,也不管什么狗了,随便它从怀里挣脱出去。 他张着唇说:“若你做了这些事,是不是我怎么对你,都不为过?” 雪杏有点茫然,她什么时候那样了,就算要离,也会好言好语地和他说,绝不会一走了之的。 “玉衡,你、你乱说什么?我没有做这些事情呀” 季慎看着她懵懂无知的脸,怨气积在心口,无处可发,只能恨恨地说:“苏雪杏,你真不负责任。” 雪杏很无辜,深刻地反思了下,难道是老公嫌她不顾家,跑出去太久了? 没等她想明白所以然,耳边传来另一道声音:“雪杏,你在这啊,我找了你好久。” 林颂几步跑过来,自顾自地横插到夫妻两身边:“说好的,要是我的病好了,你就陪我出去逛逛。我的烧已经退了,也不咳嗽了,不信你摸摸。” 说着,他微微弯腰,露出颈上没好全的伤,将额头凑到雪杏眼前,抬着发亮的眼睛看她。 下贱。 对着有夫之妇发什么情。 是不知道廉耻的畜生吗? 季慎站在一旁,真后悔那晚没一剑捅死他,但此刻,乌眸紧紧凝视着妻子,等待她的反应。 但凡有一点怜惜,同情,偏爱,现在这贱胚子就可以去死了。 雪杏没想那么多,是要摸的,可丈夫那股阴沉沉的视线太明显了,看得她后背发冷,悻悻地收回了手,只说:“不用了,我看你脸色的确好了不少。” “正好我今日无事,时辰也还早,我们就出去一趟。” 林颂笑意加深,得了便宜还要挑衅:“季大人,那我就从你这儿把雪杏借走一会,等我们在外面逛好了,就把她还回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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