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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那个时候胡说了什么?她忧心忡忡地咬着下唇。  摸鱼没一会,就被眼尖的李监正发现了。  他凑过来,没头没脑地问一句:“小苏,你的生辰八字是什么时候?”  和她有仇的道士问八字,能有什么好事?  好歹刷了无数个怪异小视频,在这方面,雪杏非常谨慎:“问这个做什么?”  李监正说:“算算你和季大人八字合不合,会不会和离。”  理由还算充分,雪杏狐疑地扫他一眼,还是胡乱编扯了一个。  他装模作样地掐了会手指,啧啧说:“你们两人都是短婚命啊,走不到最后,中间坎坷还多得很,我劝你趁早换人吧。别等着季慎先开口提了,你连后路都没有。”  他故意怪笑了声,悠然跑回去练丹药。  虽说知道他纯粹在恶心人,雪杏还是愣了一下,被她故意回避的问题浮现在眼前。  等她走了,季慎该怎么办?  被这话闹的,雪杏一天都心不在焉,等到下班回府了,才被林颂一嗓子喊回了神。  “雪杏。”林颂拍了拍她的肩,从后面绕过来:“想什么呢?”  雪杏将问题从脑袋中抛出去,没影的事,连那只木狮在哪都没确定呢,哪能笃定三月后真的能离开?  “没什么。”雪杏看了看他的来处:“你从府外回来的?”  “我刚才去京城的几家木匠铺问了,没听说有人雕木狮的,一般都是泥塑,放在府前镇邪用。”  “对了。”林颂像是不经意提起:“我在街上正好看见了季慎去酒楼了,好像和什么人一块,男的女的没看清。”  他不遗余力地给季慎上眼药,小声嘀咕了句:“大晚上的不回家,跑出去饮酒作乐。”  他低着头,长发蜷落在颈侧,睫影扑洒在立体的五官上,是精心谋算过的角度。  声音大小恰好能让雪杏听到,还不显得刻意。  “兴许是朝中有事吧。”雪杏随口回了句,可眼中却闪烁着兴奋,季慎哪能喝得了什么酒,醉了就会倒头大睡,今晚肯定没功夫折腾她了。  ……  季慎的确在酒楼,面前的酒盏盛的却是清水。  他神色平淡,抿了一口清水,看向对面的陈朔。  陈朔本人表示惊讶,平常三邀四请不出面的人,怎么会突然邀他来酒楼。  他试探地问:“季大人有何要事,还特意邀我出来一趟?”  “是私事。”  季慎从袖中拿出一张画,是他照着雪杏描述所画的木狮:“你在礼部任职,应是常常能见到一些特别的物件。此狮形态特别,兴许是皇家之物,我想请你帮我留意一二。”  陈朔松了口气,拿过来一瞧:“一点小事,放心吧……这种狮子,我还真没见过,恐怕难找,很重要吗?”  季慎轻描淡写:“雪杏想要。”  陈朔头一回在他口中听到如此亲昵的称呼,噎住了:“……咳,既然是苏女官想要,与其这么大费周章的找,不如找木匠自己做一个。”  季慎点头:“多谢,若找不到,我会让人做一个的。”  事情说完了,两人不饮酒,也没什么闲话能聊,只能这般干坐着。  坐得陈朔都累了,频频抬头看他,期盼着他能开口提结束。  对面季慎神色平淡,偶尔往外面看一眼,可频繁抚杯沿的小动作,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思,好像是在期盼着什么。  他在等什么?陈朔不解。  ……  月上枝头,雪杏一人占据着全部床铺,小腿攀着被褥,睡得格外安稳。  倏地,一截阴影慢慢地靠近,遮盖她的身体,覆住她的眉眼,将整个人笼罩在黑暗里。  雪杏浑然无觉,翻了个身,露出光洁的侧脸。  好像根本没因为丈夫的离开,有什么情绪波动。  一股痛意忽而袭来,像有什么咬住了脸颊,恼怒地用齿关磨她的肉。  她痛呼出声,掀眸就对上了季慎的冷脸,湿热的唇瓣抵在她的腮颊处,含咬,吞咽。  直到留下一排深重的齿痕,他才松了口。  雪杏揉着脸,平白无故被咬了一口,又羞又恼,可瞄着丈夫的脸色,还是默默咽下了问责的话。  毕竟亏吃多了,也有了点先见之明。  季慎弯着腰,手臂按在她的身体两侧,唇上残存着水色,眸光郁沉地看向她。  她被盯得心里发毛,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林颂说你去酒楼了,是喝得多了吗?我去让袁管事弄醒酒汤。”  季慎没应,默然盯着她张合的唇,骤然低头,探入她的唇间。  侵入得太快,不像是在亲,更像是挤占,雪杏很快失了神,被托着后脑勺,不得已敞开口腔,容纳他的一切。  雪杏,你的丈夫孤身在外,你为什么没有表露出忧虑和关切,为什么没有因为丈夫的离开而牵动,为什么没有时时刻刻盯紧丈夫的一言一行?  难道你的心不在丈夫身上吗?不,不行,这不对,妻子的心就应该在丈夫身上,恩恩爱爱,情深不渝。  苏雪杏,你没有尽到做妻子的责任。  妻咬  雪杏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喝醉了?那怎么还亲得那么凶。  要给他去熬醒酒汤也不让,咬她干什么,她又不能醒酒,古人真是奇怪。  季慎的袖子略卷,露出青筋突起的手臂,扶住妻子的腰身,将她整个人往怀中收束,几乎要嵌到肋骨里。  情绪凭空而起,失控毫无缘由,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问题,还是哪里生了病,但他清晰地意识到,一切都要归咎于他的妻子,雪杏。  他在生气,生气她的漠视,是她的出现才导致这一切的。  带着惩罚性的,大力含抿她的唇瓣,已然吮得红肿,仍觉不够,只得茫然地寻觅着。  终于逮到机会,雪杏张齿咬他,铁锈味混着津液在舌根弥漫。  痛感骤起,季慎停住了,却没退出去,黑眸定定地看她一眼,感受到了交织的鲜血,才离开口腔。  她好像是不小心地咬的一样,双手捧住他的下颌,佯装关心地问:“疼吗?你太用力了,我不是故意的……”  “玉衡,你今天是怎么了,是哪儿难受吗?我帮你唤大夫好吗?”说得太滴水不漏了,雪杏暗暗得意,不仅咬回去了,还挑不出她的错。  温热的指腹安抚着冰冷的脸,被捧在了小小的掌心里。季慎凝视着雪杏关怀的眼睛,那里好像藏着他想要的所有,稍稍分神就会彻底沉溺。  他闷声说“没事”,却又将脸埋进了雪杏温暖的颈窝,真的醉了般不动了。  雪杏将丈夫的行为定性为酒后肇事。  人各有异,旁人酒后会耍酒疯,说大话,兴许季慎酒后就喜欢咬人呢。好奇怪的癖好。  算了算了,她宽宏大量,有责任心,不和他多计较。  雪杏伸出胳膊,拍着丈夫的后背,语气宛若哄孩子般一样:“你喝了多少呀?酒量那么差就不要学别人,你要是在街上醉了怎么办,我找不到你的……这次就算了,难受吗?快睡吧。”  撒谎并非君子之风。  所以,季慎并没有应下,放纵自己躺在她的怀里。  直到第二天早上,雪杏对着铜镜左看右看,那点齿印居然还没消干净,红痕浅浅地烙在脸上。  要是顶着这张脸出去了,且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窝囊到被老公咬了一口,肯定会被笑话的。  她揉着脸,不满地朝季慎的背影挥拳。  季慎似有所感,扭头对上她的视线,雪杏做贼心虚,悻悻露出笑意,找补着问了句:“你还难受嘛?要喝点醒酒汤吗?”  他语气清淡:“不必。”  不必就不必,原本也没打算关心,但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着想,雪杏还是恳切地提醒:“玉衡,下次就不要去饮酒了,你……你不合适……”  季慎却沉沉地看她一眼,反问:“为何?”  “因为、因为我们是夫妻呀,饮酒伤身,万一喝多了,生病了怎么办?喝多了酗酒还会死的,你若没了,我不就没有丈夫了吗?你愿意让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吗?”  雪杏仰着脸,捏住了他的袖子,语气里带着无意识的嗔怪。  他忽然沉默了,浮想她孤立无援的场景,竟从虚妄里生出一股后怕的情绪。  高大的身形将人罩住,他倏地咬住她的唇,长驱直入地吞咽着她的气息,直将人亲得小腿打颤,站都站不稳了,才知道松开:“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雪杏被亲得腮颊潮红,唇口微张,腰身靠在他的臂弯上才没丢人地滑下去,大脑迟缓地思考他的话。  阻止他,可以嘛?她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两人没熟到这份上。  眼眶里含着过于刺激而流出的眼泪,迷离地映照着丈夫的脸,她犹疑地说:“……那下次不许再去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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