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舒芸怔怔看着他。 秦巍眼底浮起笑意,又低头凑近她耳畔,嗓音低沉:“至于眼下,我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做。” 赵舒芸蓦地睁大眼睛。 秦巍挥袖熄了灯。满室烛光骤然隐去,吞没那一丝若隐若现的娇吟。 鸾帐恩深,春宵苦短。 —— 四时饭庄内,待最后一桌客人离去,陆勉才神色凝重地走进灶房。 “善禾,方才李二郎着人传话,说从明日起,不能再给咱们送蟹了。” 陆善禾有些意外:“怎么这般突然?往常即便一时供不上货,也该提前两三日知会。不过倒也无妨,蟹橙酿暂且停上几日,以沈香蜜藕替代便是。” 陆勉却没有因此松一口气,反而苦笑道:“不只李二郎。周记粮铺、陈家油坊,还有先前替咱们运送鲜鱼的孙家船户,方才都先后派人递了话,说往后不能再与四时饭庄做生意。” “这么多家一同反悔,绝不会是偶然。只怕有人早已暗中串联好了,要断掉咱们的粮油鱼蟹,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陆善禾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能够一夜之间惊动这么多供货商,又能令众人宁可毁约也不敢得罪的,放眼整个云津府,已经没有几家。 她略一思索,便猜到了答案:“八仙楼?” 如今城中,除了八仙楼,还有谁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出手? 八仙楼名义上的东家虽是宋川,其铺面、本钱以及与白蘋湖蟹户订立的契书,却都与本路转运使夫人的娘家脱不开干系。 转运使掌一路财赋转输,又有按察州府官吏之权。便是秦巍身为云津知府,也不能为了四时饭庄与漕司公然撕破脸。宋川正是仗着这一层关系,才敢在云津府横行多年,牢牢把持着城中的上等食材。 陆勉越想越是恼怒:“八仙楼仗着背后有人,打压小食肆只怕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旁人辛辛苦苦做起来的买卖,只因碍了他们的眼,便要被逼得关门歇业,实在欺人太甚!” 陆善禾反倒慢慢笑了起来。 “阿爹不必担心。城里的供货商怕八仙楼,城外那些零散农户却未必归他们管。云津府周围村落无数,种粮的、榨油的、捕鱼养鸭的比比皆是,难道八仙楼还能管尽天下农户不成?” “咱们正好歇业几日,亲自到周边村庄走一趟,将粮油、鱼鲜、蔬果的供货门路全部重新理顺。往后直接从农户手中收购,少了中间商户盘剥,乡民能多赚些,咱们也不必再受制于人。” 这件事,陆善禾其实早有打算。 云津府中现成的供货商虽然省事,要价却十分高昂,有时还仗着食肆急用,临时坐地起价。反倒是青崖村那样的乡民,手里明明有上好的鸡鸭鱼鲜、山菌春笋,却苦于没有门路,只能被行商压价收走。 八仙楼这一回断供,虽然来势汹汹,却也逼着四时饭庄彻底斩断了对那些商户的依赖。 陆勉听得眼睛一亮,神色也舒展不少:“好。你既然心里有成算,阿爹便放心了。” 陆善禾想了想,又问:“阿爹从前在京城做账房,最善核查账目。八仙楼依仗漕司多年,货契蟹契宴席出入又有商税,可未必真实干净。是暗地里从牙人旧供货商处摸点底,阿爹可有把握找出破绽?” 陆勉稍稍一怔,然后眼中渐渐泛起了光。 “账目这一套东西,一旦做过,再怎么样也能找到踪迹吧?数目可以被抹平,人情往来就不一定能抹清了。” 陆勉缓缓点头,说:“不敢说一定能查出什么,但总是值得一试。” 父女俩低声议论许久,夜色深沉,终于灭了灶灯,关门上路回家。 谁想到铺子的门刚合上半截,外头却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陆善禾再一次推开门,只见门外是一名年轻女子。 女子生得清丽秀美,眉眼如画,只是脸上未施脂粉,发间也不见珠翠,身上仅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布衣,肩上挎着一个沉甸甸的大包袱。 陆善禾看了她几眼,总觉得有些面熟,一时却想不起究竟在哪里见过。 “小娘子,我们已经打烊了。若是想用饭,明日请早。” 女子却仰起脸,眼睛亮得惊人:“谁说我是来用饭的?我是来跟你学厨的!” “啊?” 陆善禾怔了一瞬:“我们饭庄眼下并不招掌勺厨娘。” “当不了大厨,我便从择菜、洗菜做起!”女人上前一步,紧紧握住她的手,焦急道:“我从小便喜欢琢磨吃食,在老家时,村里都盛赞我厨艺。直到我娘临终要我一定要找个男人嫁了。我也一直以为,一个孤身女子,只有依附男人了才能活下来。” “可看着你,我才知道不是的。” 顾茵眼中像是点燃了一团火,声音愈发坚定的说道:“我来这里,也不只是求得一个栖身之所。我想学真正的厨艺,想走遍大江南北,尝尽四方风味,学会天下四方的菜。” “总有一日,我要成为天下最好的女庖厨。我要让那些达官显贵、名楼巨肆争相请我掌勺,让旁人提起顾茵,想到的不再是谁家的女儿、谁家的妾室,而是我这一双手做出的吃食。”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目光却格外坚定:“陆娘子,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什么都肯学,什么苦都能吃。头几个月不要月钱也无妨,只需给我一处容身之地,管我一口饭便好。” 陆善禾望着她,一时没有说话。 饭庄忙碌起来,的确处处缺人,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再添一个帮厨,只是始终担心外头招来的人心性不定,不肯踏实做事。 眼前这个小娘子虽然来得突然,眼里的热切却不像作假。尤其说起灶房与厨艺时,整个人都仿佛亮了起来。 陆善禾沉吟片刻,到底点了头:“也罢。只是饭庄这几日要暂且歇业,等重新开门,你再来试工。若当真肯吃苦,我便留下你。” “好!” 女子笑得眉眼弯弯,欢喜得几乎要当场跳起来。 陆善禾关上铺门,与陆勉一道往外走。才走出几步,身后又幽幽传来一道声音。 “陆娘子……” 她回过头,只见方才还意气昂扬的女子正绞着手指,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我已经无处可去了。今晚……能不能先收留我一宿?” 月光落在那张未施脂粉的脸上,当真是楚楚可怜。 陆善禾沉默半晌,忍不住按了按隐隐作痛的额角。 怎么做着做着饭,又要往家里捡个人了? 陆善禾花了数日工夫,亲自走遍云津府周围几个村庄,察看各地出产的米粮、鸡鸭、鱼鲜与时令果蔬,也同不少农户初步谈妥了价钱。 最后一站,便是青崖村。 回村这日,她带了三辆骡车。车上装着米面、酒肉和各色果蔬,周平在前头赶车,孙夏与顾茵随行,一路浩浩荡荡进了村。 村口玩闹的孩子们早就被惊动了,一个个伸长脖子望着。 眼前的年轻女子衣着齐整,眉眼从容,身后跟着伙计车马,一声吩咐下去,众人便各自卸货、支灶、搬运桌凳,俨然已是一位能够独当一面的饭庄掌柜。若非那张脸依旧熟悉,孩子们几乎不敢认。 “那是……善禾阿姐么?” “好像是,可她如今好气派,我都不敢叫了。” 孩子们躲在树后窃窃私语。陆善禾却早已看见他们,笑着招了招手:“二蛋、小满,这才多久不见,便不认识阿姐了?去年是谁上山踩坏了我的菌子,叫我追着打了半里路?” 二蛋顿时涨红了脸,其他孩子轰然笑开,一窝蜂似的围了上来。 “真是善禾阿姐!” “善禾阿姐,你如今好威风,我们方才都不敢相认了!” 陆善禾挨个揉了一把脑袋,从食盒里抓出几包糖糕分给他们。孩子们欢呼着跑进村里报信,不多时,连里正都闻讯迎了出来。 “陆掌柜回乡,怎的不提前传个话?我也好招呼人到村口相迎。” 陆善禾笑道:“叔伯不必这般客气,我还是青崖村里长大的善禾。这回过来,一是探望诸位乡亲,二是想摆一日流水席,答谢大家从前对我与阿爹的照拂。” 饭菜酒水皆由四时饭庄备下,连灶下烧的柴都是从城里一道运来的。 消息传开,晒谷场上很快便热闹起来。 十数张桌案依次铺开,周平与孙夏搬运食材、烧水支灶,顾茵则系起青布围裙,与陆善禾一道进了临时搭起的灶棚。 顾茵已经许久不曾这般荆钗布裙,在简陋的小厨房里忙得脚不沾地了。 她站在灶火前,额角沁出细密汗珠,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畅快。 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年少时。 那时候,她只是一个喜欢钻进灶房琢磨吃食的小姑娘。每逢有人吃了她做的饭菜,露出满足的笑,她便能欢喜上整整一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遇到渣男怎么办?一把铁铲把他埋了,命根子给切了。白星慕前世识人不清,害人又害己。重生一世,有仇报仇,有老公必撩。先一把铁铲活埋吸血鬼毒弟,再切了凤凰男渣男命根。搞钱搞事业搞男人,势必要把亲亲老公宠上天!只是,为什么她重生的时间和地点那么的不可言说不管了,反正是她老公,扑倒亲亲抱抱举高高一条龙服务到底。小撩精花样...
林悦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大学还没毕业就稀里糊涂跟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男人把证给领了。从满18岁开始,她的母亲就热衷于让她出去各种相亲,美其名曰好男人是不会流通市场的,得先下手为强!相亲过程中,误打误撞与同样被家里催婚的妇产科医生宋云峥结识,俩人一拍即合。宋云峥有没有兴趣结个婚?林悦走着!宋云峥本以为...
极品恶妇绾君心的简介关于极品恶妇绾君心二十一世纪的宋清泞被自己亲爸一菜刀砍断了脖子,再睁眼时成了大昇王朝一位臭名昭着的极品恶妇。这恶妇是莫家大郎的童养媳,却心悦未婚夫的弟弟。恶妇脾气暴躁且品德败坏整天作天作地,把婆家人全给作上了断头台。在人头落地的那一刻,重生回到了婆母的忌日。可惜恶妇重生回来后想到前世的种种,又惊又怕,卷起铺盖要走人,没想到一脚踩在一碗红薯粥上当场摔死。宋清泞鸠占鹊巢,得以重来一世。可她面对莫家在作死道路上狂奔的...
遗落的诗行苏宇林悦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猫的云互宠又一力作,一一从篮子中取出,放在清澈的水流下仔细地冲洗。翠绿的菜叶在水流的轻抚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水珠在叶片上跳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菜叶,确保每一片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切菜,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的笃笃声,节奏明快,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所奏响的欢快前奏。炉灶上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锅里的油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林悦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五花肉块轻轻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欢快声响,五花肉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她迅速地挥动手中的铲子,不停地翻炒。额头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灶旁。脸蛋也被炉灶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手中的铲子...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