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川对上他的目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方才还口口声声说寻常河蟹上不得台面,如今自己却抢了掌柜吃剩的半盏,还吃得一干二净,实在有失八仙楼东家的体面。 掌柜赔着笑,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东家,我方才还没吃饱。要不……咱们再叫两盏?” “吃什么吃!” 宋川恼羞成怒,一拍桌案,惊得四周食客纷纷转头。 “还嫌丢的人不够?跟我回去!” 他拂袖而起,大步走出四时饭庄。 宋川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终于意识到,这间四时饭庄,恐怕会成为八仙楼开业以来,遇到的最大危机。 —— 蟹酿橙一经推出,果然迅速风靡云津府。 连日忙碌之后,陆善禾难得给自己放了一日假,打算四处走走,顺便寻一寻下一道秋菜的灵感。 沈珣恰好无事,便像条甩不脱的小尾巴似的跟在她身后。陆善禾看果子,他便跟着看果子,陆善禾去香药铺,他也装模作样地闻上几味香料。 两人走到一间茶楼外,忽然听见里头传来一阵激昂的说书声。陆善禾逛得累了,索性进去寻了张桌子坐下,叫了一壶茶和一碟瓜子。 台上说书人将醒木重重一拍,满堂喧闹顿时安静下来。 “却说北狄八万大军压境,将我朝两万将士围困于赤狼川。军中粮草断绝,援军迟迟未至,众将士连战数日,早已人困马乏。眼看敌军收紧包围,赤狼川便要血流成河——” 堂下有人低低抽泣,也有人攥紧拳头,听得屏息凝神。 说书人环顾一周,忽然拔高声音:“就在此时,北面山口风沙骤起,一面玄色侯旗自黄尘之中破风而出!” “来的兵马不过五千,却不曾正面硬撼八万敌军。那领兵之人先遣轻骑绕至敌后,焚毁粮营,截断归路。自己则率玄甲精骑直取中军。一箭射落敌军帅旗,一枪挑翻北狄悍将,硬生生在万军之中撕开一道缺口!” 满堂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赤狼川中被困的两万将士见援军已至,立即反身杀出。里应外合之下,北狄军阵大乱,八万人马竟被杀得溃不成军,一路退至天山以北!” 说书人说得双目泛红,声音也微微发颤。 “这一战,不但解了赤狼川之围,更收复边地三城,令受北狄侵扰百余年的边民终于得以安居。诸位可知,那位率五千玄甲破敌八万、于千军万马之中斩将夺旗的人,究竟是谁?” 堂中沉寂了一瞬,随即有人激动地站了起来。 “是临安侯!” 满堂哗然。 “临安侯自雁回关一战,屡立奇功,可数月前,他却神秘失踪,再未在人前露面。朝野上下议论纷纷,甚至有人说他身受重伤,已经死了。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赤狼川?” “如今看来,临安侯那等武功,岂能轻易受伤?怕不是早奉了密旨,暗中赶赴北地调兵,演一出计谋给北边的蛮夷看!” “不愧是临安侯,将北人刷的团团转!” 茶楼里议论纷纷,说到那一战,无不热血沸腾。 陆善禾磕着瓜子,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感叹道:“五千破八万,还能在万军之中直取敌军中帐,这位临安侯倒也真有几分本事。可惜不能亲眼得见……” 沈珣捏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侧过脸,神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作者有话说】 更不动了抱歉宝宝们作者先睡辽 赵舒芸近来被秦巍缠得心烦意乱。 那么一个身形魁梧、在衙门里说一不二的男人,到了她面前,却跟条甩不掉的大狗似的。每日自衙门散值,第一件事便是往栖梧堂来,或是陪她用膳,或是坐在窗边看公文,任凭她如何冷脸赶人也不走。 赵舒芸被逼急了,忍不住骂他:“知府大人是没有自己的院子么?日日赖在我这里做什么?” 秦巍却面不改色:“这里不是我家,你也不是我夫人?既然如此,我为何来不得?” 一句话堵得赵舒芸哑口无言,只能狠狠剜他一眼。 可这么日日见着,她竟渐渐习惯了栖梧堂里多出这么一个人。秦巍若哪一日来迟了,她虽嘴上不问,目光却总会不由自主地往院门处瞥上几回。 这一日,赵舒芸才跨出府门,便察觉身后多了一道高大的影子。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跟了上来。 “我要去四时饭庄吃东西。”赵舒芸停下脚步,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你也要跟着?怎么,知府大人还不死心,又要去查我有没有私藏什么奸夫?” 秦巍耳根微红,面上却镇定自若:“去,为何不去?夫人出门用膳,为夫理当陪着。至于什么奸夫……那不过是一场误会,夫人何必总挂在嘴边?” “原来你也知道丢人。” 赵舒芸轻哼一声,到底没有赶他。 二人一进四时饭庄,陆善禾便笑盈盈地迎了过来:“二位客官来得正好。今日饭庄新出了一道沈香蜜藕,可要尝尝?” 赵舒芸的眼睛顿时亮了,连连点头:“自然要尝!还是去春晖阁,先给我们来两份。” 陆善禾有些歉意地解释:“今日天气晴好,二楼的帘幕、坐褥都撤下来晾晒了,几间阁子正在闭门洒扫。恐怕要委屈二位在前堂坐上一会儿。” “无妨,前堂便前堂。” 赵舒芸只惦记着新菜,拉着秦巍便寻了一处空桌坐下。秦巍虽然不大习惯在人声嘈杂的前堂用膳,见她兴致勃勃,到底没有多说什么。 陆善禾转身进了灶房,从陶瓮中取出前一夜便煨好的蜜藕。 为了这道沈香蜜藕,她昨日足足忙了大半日。 糯米提前淘洗干净,以清水浸泡数个时辰,直至米粒吸足水分,指甲轻轻一掐便能断开,再倒进竹筛中沥净水分。 莲藕则要选藕节粗壮、身形短而饱满的老熟粉藕。这种藕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表皮微微泛黄,藕孔宽大,久煮以后粉糯绵软,最适合用来灌米。 陆善禾将莲藕刷洗干净,薄薄削去一层外皮,又从较粗的一端横切下一截,留作藕盖。泡好的糯米一点点灌入孔中,每添上一勺,便将莲藕竖起来,在案上轻轻顿上几下,让米粒自行落到底部。 糯米不能塞得太满,只装八分,给米粒留下吸水膨胀的余地。否则煮到一半,米粒涨开,便会将莲藕生生撑裂。 灌好糯米以后,再将先前切下的藕盖严丝合缝地安回原处,以几根削尖的小竹签斜插固定,又拿细麻绳缠紧,这才放进深陶釜中。 釜里添足清水,加入红枣与少许沙糖。先用旺火烧开,再转作极小的火,慢慢煨煮。待粉藕已经软得能用细竹签轻松刺入,孔中的糯米也完全熟透,再加入余下的沙糖与麦芽饴。 随着火候一点点煨进去,原本清澈的汤汁渐渐变成浅琥珀色,质地黏润,泛着温柔透亮的光。莲藕也由灰白转为淡淡胭脂色,仿佛一块被蜜浸透的暖玉。 煮好以后仍不能急着取出,还要让整节莲藕浸在蜜汁中,封在陶瓮里静置一夜。只有经过这番慢火浸润,甜味才能由外而内渗进莲藕,不会出现表面甜腻、藕心却淡而无味的情况。 直到当天清晨,陆善禾才把蜜藕从汤汁中取出。汤汁放凉一些,她又加了一勺清甜的蜂蜜,然后手起刀落,莲藕被切成一片片薄片。 刀刃落下,藕孔中的糯米粒粒饱满,完好无损。切好的蜜藕,像一朵朵盛开的莲花,藕肉温润晶莹,孔中嵌着珍珠般的糯米,光是摆在眼前就让人赏心悦目。 陆善禾将白瓷盘和瓷罩摆到香案旁,又用一小块沉香隔火熏了一会儿。沉香非食,只取其淡淡木香附于瓷器,为蜜藕平添一味似有若无的暗香。 不一会儿,两碟盖着瓷罩的白瓷盘就送到了赵舒芸和秦巍的面前。 陆善禾亲手揭开瓷罩,她还没来得及看清藕片,香味就扑面而来。 一缕清幽的木香,悄然弥漫开来,似秋雨初歇林间独有的气息。随后,熟藕和麦芽糖的甜香渐渐浮现,甜而不腻,惹得人口水直流。 白瓷盘中,蜜藕被切成薄厚均匀的片,整齐地叠成一朵花的形状。晶莹的蜜汁覆盖在浅粉色的藕片上,在窗外秋日阳光的映衬下,仿佛蒙上了一层琥珀。 赵舒芸盯着盘中的蜜藕,几乎移不开视线。 她立即夹起一片。藕片软软地轻颤,蜜汁沿边缘缓缓流下,拉出一根细长闪亮的糖丝。 赵舒芸眼睛瞪圆,半晌,说不出话来。 入口,蜜汁清润微凉的甜味最先呈现,在舌尖慢慢化开,绵长却不逼人。红枣的果香早已融入汤汁中,只余下若有似无的一点温甜,愈发衬得这蜜藕柔和。 牙齿轻轻一咬,藕肉便绵软地散开,充盈着口腔。 它已经被煨得粉糯,却不至于烂得不成形。藕身还保留着极细的纤维与清甜,入口又软又粉,轻轻一抿,蜜汁便从藕肉里缓缓渗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了卧室。吹干头发后,她把自己埋...
那一夜顾沈两家的人都没有睡。沈家想的是大事化小,毕竟圈子里的这些豪门没有哪个手里是干净的。沈母自己都亲手解决过几个小三,所以她把沈安白这种恶劣的行为解释成了只是太偏激。再说了沈安白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他差点因此丧命。...
当他走进医院病房时,谢清音已经醒了,正躺在病床上,撒娇般地靠在顾辞的怀里。阿辞,等我出院,我想吃那家新开的法式餐厅,你陪我去好不好?谢清音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孙晴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女人。大学毕业后,顺利就在自己的母校担任辅导员。结束了七年的恋爱长跑,与男友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她不是个物质的女人。有份稳定的工作,有个爱她的男人,她很满足。...
双洁重生年代知青糙汉养崽男主恋爱脑上辈子,秦婉被渣男送进精神病院,被亲人挖去心脏,唯有被她抛弃的前夫一直守护在她身边,为她复仇,重生一次,秦婉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上辈子宠她上天的老公,和对方好好过日子,结果秦婉回到18岁,才发现自己老公原来那么帅,八块腹肌肩宽腰窄大长腿,看得她两眼冒粉红泡泡,果然年...
复仇好孕宫斗打脸皇帝绝嗣女主纤细大美人白梧桐本是一只猫妖,一家三口不幸被人类抓住,贵妃为了泄愤,杀了它的父母,剥皮抽筋,做成汤婆子。它拼着不要道行,也要幻化人形,为家人报仇。皇帝绝嗣?她来生!猫妖体质特殊,一胎就是仨!世人钟爱丰腴美人?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纤细的女子!世人觉得她没福气?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能生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