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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虫同处在一个狭窄的病房,什么乐趣都没有,大眼瞪小眼,那该多无聊啊! 若是无聊他就走吧,到时再给艾尔文别的奖励。反正他是雄虫,朝令夕改很正常! 过了半晌。 “殿下……”艾尔文声音又变得虚弱起来。 “什么事?”桀克视线移开终端,眉头皱紧,一副被打扰到的不悦。 艾尔文哭诉道:“我好饿。” 桀克冷漠道:“吃。” 艾尔文委委屈屈:“医生不让。” 桀克冷酷无情:“忍着。” 艾尔文动不了身子,头却不安分地在枕头上乱蹭,一头璀璨的金发被蹭得乱蓬蓬的。 桀克单手掐住艾尔文的脸,制止了他的撒娇动作,另一手在终端上下单零食外送。 过了一会儿,桀克握着棒棒糖塞进艾尔文嘴里,艾尔文终于不闹他了。 桀克体会到了养成游戏的快乐。 然而,想到养成游戏,就想到了 房间内只有一张单虫床,桀克不可能委屈自己与艾尔文挤在同一张床上,他找来莱布滋搬床,期间去水房洗漱。 病房内,莱布滋推来一张床,与艾尔文身下的床并得紧紧,毫无缝隙。 “崽子,你这都起不来床了,还……”莱布滋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望向艾尔文,声音压得很低:“难道你们之间那个……是雄虫殿下主动?” 饶是艾尔文脸皮再厚,这会儿被有经验的雌父调侃,忍不住面上一红,道:“我没有……” 艾尔文想说,他没有与桀克殿下做过那些事。 可是,莱布滋却一副“我懂你”的表情道:“你没有完全不动,你是被动,桀克殿下是主动,我懂,我的雄主也喜欢主动。只是,雄主的主动让我有些受不住,刺激到想逃跑,但跑了之后却对那滋味充满留恋……” 健壮高大的莱布滋面上眉飞色舞,满是回味的模样,忍不住又道:“你也是这么想的吧!所以,特意选在受伤的时候玩,体验被雄主压制,逃不开的感觉。” 艾尔文抿住唇,顺着雌父的话幻想了一下。 他不想要,但是桀克却强行按住他,不让他逃走,而他却因为伤重根本逃不开…… 艾尔文灿烂的金眸蒙上一层缱绻的春意,薄唇微张,被子里的两腿却并拢起来。 “差点忘了,要把你这袋子倒了,不然殿下看到多扫兴。”莱布滋掀开被子,给艾尔文的尿袋卸下,嘀嘀咕咕道:“等你晚上喊得嗓子都哑了,浑身脱水,估计也不需要去卫生间。” 艾尔文沉浸在想象中,没有注意到雌父的话。他的身体动不了,大脑却异常活跃,幻想中接连不断的花样玩法,让他面色羞红,身体发热。 门一开一关,莱布滋出了门,桀克洗漱归来,一眼就望到了两张并在一起的床,而始作俑者用着期盼渴望的神情看着他,两颊泛红,像是处在热潮期之中。 该死的雌虫,身体还没好全就想着诱骗他做那档子事! 桀克气冲冲地走到床前,躺上去被子一卷,背对着艾尔文闭上眼睛。 坚决不能回头,不然这雌虫又要开始表演了! “殿下,您要睡了吗?”背后传来艾尔文黏黏糊糊的声音。 桀克恶狠狠回道:“不是你先说要睡觉吗?” 对面不吭声了,室内安安静静,不一会儿,桀克进入了梦乡。 然而,艾尔文却感觉身体燥热难耐。雄虫躺在他触手可及的位置,宽大的被子包裹着纤瘦的身体,让他很想扑过去搂住桀克,将他桀克烦醒。而被吵醒的桀克大发雷霆,一把将他掀翻在床面,用雄虫独有的方式狠狠教训他,让他体会受不住想逃开的感觉。 艾尔文侧过脸庞,双眸盯着桀克白皙的脖颈,舔了舔上牙,咽下因为饥饿而分泌出的口水,幻想着自己在上面咬一口留下痕迹的模样,暴跳如雷的桀克会给他什么样的惊喜呢? “呼……”艾尔文呼出一口热气,脸颊因突如其来的情热期烧得发红,大脑昏昏沉沉,身体燥热难耐,止不住地在床上轻轻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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