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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端窗口的视频通讯被挂断。可艾尔文的心跳却不断加快,恨不得立刻到明天。 单独带着雄虫在军部内招摇过市,哪怕是给雄虫做雌君的雌虫上将也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待遇……他竟然如此轻松、好运地得到了这个其余雌虫羡慕一辈子都不会拥有的机会。 艾尔文捂住心口,咬住了下唇。 怎么办,不想骗到手再丢掉了。 哪怕以后对桀克腻了,能哄他陪自己出来几次,收获一下大家的羡慕嫉妒的眼光,作为雌虫也算走上虫生巅峰了…… 艾尔文打开终端,登上微娱平台,找到关注列表的桀克。 盯着桀克账号下一千万的粉丝量,艾尔文攥了攥拳。 还来得及,来得及。 不会有比他更优秀的雌虫了。 夜晚,军部宿舍,艾尔文拿着熨斗一遍又一遍熨他那件最衬身型的军礼服,又从柜子中翻出七八个勋章。 “单从审美角度讲,你们觉得哪个更配这件衣服?” 室友罗斯阴阳怪气道:“我觉得都挺好看呢,要不要都别上去,功勋越多证明你越强呢。” 隔壁战友马鲁阴阳怪气道:“我建议你选一个最大的、一个最小的,分别别在一左一右,展示不对称美学。” 艾尔文点了点头,然后拿了早就决定的两个勋章别在左胸口。 “哦呵呵呵呵。” “无语,早决定好问我们干嘛?” 与此同时,在家中的桀克也翻起了衣服,在一次未穿过的衣物中翻出了最贵的一套,势必要拿出让其他雌虫看了他衣服都不敢高攀他的架势。 如果奢侈的蛋糕上仅有一颗草莓,许多虫会留在最后吃它。但桀克与艾尔文却都是设计得低调有内涵。 两虫彼此打量一番,又同时开了口。 “殿下,您一会儿要去录综艺节目吗?” “怎么,你这是赶着去参加表彰大会?”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路过的军雌a:“瞎了瞎了,要被闪瞎了。” 路过的军雌b:“靠!秀恩爱不能换个地方吗?” —— 今天交了一个作者朋友,互看文案前三章点评,他说我的文更像是感情流的小说,文案缺少攻受互动情感拉扯,我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二虫彼此对望一眼,又同时露出微笑,心想:如此盛装打扮,他真是爱惨我了。 上午,晴转多云,雄鹰军旗迎风招展,行走在军区的雌虫士兵们不知收到了什么消息,齐齐向某个地点汇集。 军区主干道上,打扮光鲜亮丽的雄虫与雌虫肩并肩、昂首阔步,踏着春风的韵律,伴着迎春花的香气,一路同行。 “你们、你们看到了吗?”围观的一群军雌有雌虫开了口,打破了周围凝滞的空气。 “看到了,我又不瞎。”身旁的雌虫回道,表情不是羡慕,反而是带了点哀伤。 “哎。”某少将军雌叹了口气,“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这福气。” 他身边的上校道:“长官,不要灰心,只要努力工作,雄虫殿下一定会看到您的!” 少将啧了一声:“放屁,我告诉你。要不是他雄父是雄虫保护协会会长,他能有机会跟雄虫殿下搭话?” 上校沉默片刻后,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长官,您说他们为什么不坐车,反而步行啊?” 少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张嘴一顿噼里啪啦地说:“当然是步行更高调了!该死的艾尔文,为了满足自己丑陋的欲望,竟然让雄虫殿下如此劳累!你看看!雄虫殿下都累成什么模样了?艾尔文竟然不管不顾!要不是他雄父,我早给他举报到雄虫保护协会了!” 流利如机关枪的话一停,少将突然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道:“听说有十只以上雌虫,举报某个雌虫侵犯雄虫殿下的权利,那无论什么身份都会被抓走问责。” 上校愣了愣神,望向神清气爽、没有丝毫倦意的桀克,轻声咳嗽了一下,道:“听说艾尔文大校快升少将了……” 少将雌虫怒气上脸,低吼道:“闭嘴!” 主干道上,桀克与艾尔文正聊得热火朝天,完全不在意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看热闹的雌虫们。 艾尔文:“我们军部有好多您的粉丝,经常能看到有雌虫拿着您的杂志欣赏,殿下真受欢迎。” 桀克冷笑一声:“你们雌虫工作时都这么溜号?” 艾尔文话锋一转,道:“所以,凡是敢在工作期间看殿下杂志的军雌,我都给他们的杂志没收了。” 桀克沉默一会儿,问:“你买我的杂志了吗?” 艾尔文扬起嘴角,笑道:“当然,我非常支持殿下的事业。” 桀克满意地点点头:“你买了多少?” 艾尔文声调起了起,昂首道:“一百万本。” 桀克立刻反问:“电子版?你没买实体杂志?” 艾尔文声音瞬间弱了下来:“实体杂志也买了。” 桀克盯着艾尔文的眼睛:“多少?” 艾尔文轻声细语道:“三、三本……” 桀克扯了扯嘴角:“可以。” “我,不是……” “我不想听解释。” 桀克快步走了几步,将艾尔文落在后面,却没有禁止他跟上来。 艾尔文脸皮厚地追了上去。 桀克又快走了几步。 艾尔文又跟了上来。 “靠!我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雌虫!没见到雄虫殿下不想让你跟吗?”身后围观的一只军雌大声嚷嚷道,声音大到连桀克都听到了。 倏地,桀克脚步一顿,转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哪个雌虫看热闹还敢出声?竟不把他放在眼里? 轰隆隆—— 天边雷声作响。 刚刚还晴着的天弥漫上一层阴云,黑压压地悬在头顶。 要下雨了。 在场所有雌虫的目光都集中在桀克身上,气氛一时陷入死寂。 难得有雄虫赏脸来军部参观,竟然赶上下雨,真是太倒霉了! 呲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众虫的目光转移到艾尔文身上。 艾尔文竟然放出了翅翼。 众所周知,雌虫的翅翼与其说是飞行,不如说是作战的武器,边缘极其锋利,但是,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雌虫的翅翼模样都极为可怖,会让雄虫感到恐惧,哪怕是艾尔文这样的脸蛋,也一样。 桀克望向了艾尔文的翅翼,神色一怔。 森森白骨间黏连着半透明的血色薄膜,三对交叠的翅翼展开后比张开的手臂还要宽。艾尔文神色不明地望着他,桃花眸底蒙上一层阴鸷,整只虫散发着一种妖冶又颓废的美感。 见桀克不语,艾尔文的眸色越来越暗,抿住了下唇。 “你们……军雌的衣服,都不能做成方便收放翅翼的款式吗?”桀克望着那被翅膀撑开、破破烂烂的军礼服。 未来书中,没有描写过艾尔文的翅翼模样。因此,桀克见到时还愣住一瞬。 竟然不是花里胡哨像蝴蝶的款式,反而是炫酷的风格…… 啧,要是他的翅翼只是装饰品就好了,还能过去玩一玩。 艾尔文的神情茫然一瞬,随后扭头看向衣服——几乎快变成披肩了。 热度不断攀升脸颊,白里透粉的脸庞和可怖的翅翼形成鲜明的对比,艾尔文神色窘迫道:“机甲战斗服不会被翅翼损坏。” 桀克饶有兴味地望着艾尔文,从羞红的脸颊向下蔓延至裸露出的腰侧肌肤,又淡淡地收回视线,慢条斯理地发问:“孔雀开屏?” 明明是会吓到雄虫的可怖翅翼,却被桀克误认为求偶。 美好缱绻的误会令艾尔文的心绪不宁,胸膛起伏,望向桀克的桃花眸占满了春色。 滴答—— 雨滴坠落至地面。 阵阵凉意从地面升起,萦绕在头脑发热的雌虫身边。 脑内不切实际的想法被雨浇散,艾尔文咽了咽口水,对桀克道:“我带您转移一下地方可以吗?” 桀克抱着臂,用高高在上的态度施舍道:“可以。” 艾尔文小心地迈步,走到桀克身边,放轻呼吸,身体更加靠近一点点,翅翼却拼命向后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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