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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布滋拧起眉头,内心深处十分烦躁。 桀克神色傲慢,用着高高在上的语气道:“给雄虫送礼物怎么了?早送晚送不都一样?雌子追雄虫,与你何干?又没花你账户里的钱。” 那又与您何干啊!!! 莱布滋憋红了脸,差点喊出口。 【奇怪,殿下一直帮这只金发雌虫说话,态度好到不可思议。】 【脸好看就这么重要吗!好吧重要!】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不会是……】 莱布滋对着桀克敢怒不敢言,只见对方翘着二郎腿,左手佩戴一个终端,右手还拿着一个终端……等等,右手上那终端怎么那么眼熟? 莱布滋收回视线,目光转到雌子的手腕。 两只手腕都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佩戴…… 莱布滋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不敢置信道:“你把钱都……” 这么说起来估计会冒犯到雄虫,他话锋一转,神色恭敬对桀克道:“原来犬子是您的随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到了您。” 倏地神色一变,怒瞪雌子一眼,低声吼道:“让你拿个文件都拿不回来,今晚别回来了!” 艾尔文,雌父只能帮你到这了。 哎,儿大不中留。 不过,说雌子像雌父可是真的。雌父也和你一样,喜欢难搞有挑战力的雄虫,驯服野马的快乐……虽然雌父最后被雄主驯服了。 【更尴尬的事来了!给追随的雄虫殿下打赏直播间被雌父当场抓包,且被同步直播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网络剧都不敢这么拍!】 【这老雌虫坏得很,他在碰瓷你们发现了吗!】 【可怜天下雌父心,他着急的心我能懂。】 说完,莱布滋急匆匆地走了,像是有虫在追赶他。 走廊中仅剩下桀克与艾尔文。 艾尔文贴在墙边,侧着身子,低垂着头,目光耷拉在地上不动,仿佛一座没有生气的静止雕像。 桀克饶有兴味地盯着对方,还调侃道:“你可真倒霉。” 艾尔文缓缓抬起头,与桀克的戏谑视线对上,金色的眸子眨了眨,氤氲了一层雾气,令虫感觉到无助与脆弱。 该死的!总这么装也不嫌腻味! 桀克站起身。 突然的胀痛感从脚腕传来,令桀克的动作一顿。 艾尔文脆弱的神情瞬间转为担忧,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桀克身前,语速飞快道:“您还好吗要不我带您走吧……” 桀克看着那担忧的神色就心烦,抬手将自己的墨镜怼到了艾尔文脸上,挡住了那双仿佛会说话的桃花眸,一扬下巴道:“你来。” 得到首肯,艾尔文立刻俯身,长臂穿过膝弯,打横抱起桀克,迈开步就走,看着抱得毫不费力。 【??????】 【靠!!!!!!】 【啊啊啊啊啊啊殿下啊啊啊啊!!!】 直播间所有围观的虫都疯了,只有正在直播的两虫一副冷静的模样。 实际上,艾尔文的内心并不冷静,心跳声咚咚响起,大脑一片空白,脚下的步子迈得飞快,表情和身体都紧绷着无法放松,甚至还没意识到问一下桀克打算去哪。 作为突然被抱起的雄虫,桀克倒是十分冷静,眼眸半眯,身体极为放松,显得格外闲适惬意。 艾尔文一路疾行来到医院停车场,本能地走到某台黑色商务车前,拉开后车门,小心地抱着桀克放在后座,关上后车门,打开前车门,坐上驾驶椅,关上前车门。 砰—— 车门关紧,艾尔文的大脑嗡了一声。 怎么把桀克带上他自己的车了!? 后排的桀克,视线穿过座椅的缝隙,看到了驾驶坐的艾尔文、以及副驾驶空无一人,神色无语。 这家伙真的是未来书中那个心机颇多的艾尔文吗? “殿下……要去哪?”艾尔文声音微微颤抖,好像漂浮在云端。 桀克报上了家庭地址。 艾尔文启动悬浮车。 【警告!警告!司机触犯了交通法则!】 艾尔文手松开方向盘,神色慌张,左顾右盼, 桀克提醒道:“安全带。” 艾尔文脸颊发热,系上安全带,再次启动悬浮车。 【警告!警告!司机触犯了交通法则!】 艾尔文不敢置信,立刻低头检查车上设备。 桀克估摸着道:“墨镜?” 艾尔文恍然大悟,摘下墨镜,回身递回给桀克。 白皙透亮的脸颊布上了两团绯红色,艾尔文今天出的丑都赶上十年加一起的量了。 如果可以选的话,他宁可在雄父雌父老师同学甚至其他雄虫面前丢虫,也不想在桀克面前丢虫。 艾尔文小心翼翼地检查一下自身,正准备再次启动车子时…… 桀克贴心地说:“要不叫个代驾吧。” 艾尔文动作一僵。 心念着艾尔文送的184万直播间礼物,桀克的语气更加和善一些:“新手上路,可以理解。” 他驾照都考下来五年了!艾尔文内心吼道。 “开不好,不要勉强。道路千万条,安全 【本章提要】他相信,这一次绝对会以最完美的样子出现在桀克面前,把桀克迷得移不开眼睛。 黑色悬浮车停在一栋住宅前,车门打开,艾尔文横抱起桀克一路送进了客厅。 【有些雌虫是不是太自觉了?给你个通讯号便以为对方要和你结契呢?】 【难道只有我一只虫觉得他很过分吗?进雄虫殿下的家跟进战友寝室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你给我出来!!!!】 桀克坐在沙发后,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伸臂抓起一个抱枕抱在怀里,两条腿自然地搭在茶几,右腿微屈,厚实的松糕鞋底踩在玻璃桌面。 他用自己的终端登上直播间,随手将用过的艾尔文终端丢在沙发上。 伫立在沙发右侧艾尔文身姿挺拔,面无表情,看起来什么也没有想。 但仔细地瞧,他的眼瞳却在微微转动,像是在小心翼翼不留痕迹地打量这间客厅。 客厅整体不大,装修却略显空旷,有一处明显放过柜子的位置现在却是空缺的。估计这个家曾经很热闹,却出于某种原因如今门可罗雀。 艾尔文的目光落在门边。 进门入口处没有摆放在地面的鞋,四层鞋柜的体积不大,估计常驻虫口少于八。 衣架上只有桀克体型能穿的衣物,说明常驻雄虫只有他一只。 为什么雄父会没和桀克一起生活呢? 如果雄父不在,那桀克是同谁一起生活? 艾尔文的面色变得警惕,视线如x光般扫描客厅,不肯放过任何细节。 客厅收拾得极为干净,一尘不染,表面上除了桀克会用到的物品外,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好像只有桀克独自居住。 不可能。 艾尔文按捺住内心的冲动,目光落到干净的地板,地板光滑反射着自然光线。 雄虫独自生活,家里绝对不会这么干净。 一定还有谁,他们是谁?他们和桀克是什么关系?他们何时会出现在这间客厅? 艾尔文思绪很乱,总觉得距离找到答案差了一个关键点。 【殿下……您们怎么都发起了呆。】 【这是在……心灵沟通?】 【不瞒你说,活了这么多年我第一次见到,一雄一雌在一个房间各自沉默不说话的场面。】 【刚刚殿下和他一起进客厅,给我吓晕了,如今的场景,我又懵圈了,是不是我太老了,跟他们有代沟了。】 “时间到。”桀克倏地开口,坐起身子,漫不经心地向艾尔文瞥去一个目光,淡淡道:“说出你推断的结果。” 艾尔文拧紧眉梢,迅速展开头脑风暴。 服侍桀克的雌虫区间在2~7,至少要有司机、厨师、保镖、医生、顾问、陪玩、助手…… 不对,如果伺候的虫有六七只,那么家中一定会有雌虫留守,随时等待雄虫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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