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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丝的纠缠让两个人的姿态更加亲密。 艾尔手指摩挲着禾慕的唇瓣,一点点靠近,“我现在吻你,还要掰断我的手指吗?” 禾慕神色微沉,“你可以试试。” 艾尔正要试试,身后的床上传来一声哼唧。 禾慕一把掀飞他,翻身起来围上浴巾,坐到床边看孩子。 他出来的时候只看到了艾尔,都没有留意到孩子的情况,这会儿才发现孩子通红的身体已经恢复正常,呼吸也有了。 艾尔坐在地上一叹,醒的可真不是时候。 自来熟的很呐 “哥哥……”红红睁开眼睛,软绵绵的喊他,“我饿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都把自己吃死了还想着吃。”禾慕忍不住数落他,“让你不准吃那狼人你为什么不听。” 孩子的情况用现实世界普通孩子的行为就很好理解——吃多了不消化。 烧的跟开水壶似的,没有心跳脉搏几个小时还能再醒过来,也是独有了。 “可是那个东西要伤害你。”红红吃下半个狼人就陷入了昏迷,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要保护哥哥。 “我用得着你一个四岁的孩子保护。”禾慕嘴上骂骂咧咧,手上检查孩子身体。 一切都正常了,一点都不像刚才发高烧死亡的样子。 他扭头看向旁边的艾尔,“你做过什么?” 艾尔从地上起来,拍拍灰尘,从容淡定,“摸了摸孩子的脸和头发。” 禾慕想从艾尔脸上看出点什么东西,但没有。 他摸摸孩子的头发,他的那条黑丝是本体生命的具象化,但都没能唤醒孩子,白毛异化成现在这种状态能不能救人,他不确定。 “哥哥,我有点困。”红红刚才还说要吃东西,这会儿又开始犯困,缓缓闭上眼睛。 禾慕给他盖好被子,让他再睡一会儿。 孩子呼吸平稳,应该是没事了,只是这会儿身体看上去还很虚弱。 艾尔走过来,顺势坐在禾慕身边,自然而然地搂过他的腰,“我们这样像不像一家三口。” 禾慕低头看着自己腰间的手指,“我可以帮你多增加一口。” 艾尔眼睛一亮,“你要和我生一个?” 禾慕阴恻恻回头看他,“把你砍成两段。” “你可真暴力。”艾尔不仅不恼,还笑起来。 禾慕推开他,起身去换衣服,那头长发好像暂时也恢复不了。 艾尔就坐在床边看着他精瘦的身体,那窄窄的腰身和凹陷的腰窝,衬托得臀部非常挺翘。 一头长长的红发又刚好遮住了最隐秘的部位。 “你再盯着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禾慕头也不回,坦然自若地弯腰穿裤子。 红发倾斜,刚好露出了完整漂亮的后背线条。 “你身上没有体毛。”艾尔看着制服长裤从脚踝套上双腿,眼神不色情,但说着像流氓一样的词汇,“摸起来好滑,像白瓷。” “那就是沐浴露没洗干净。”禾慕毫不浪漫的回答。 他将长发用绳子扎成高马尾,转过来看向艾尔,“你走不走。” 艾尔很哀怨,“刚来就赶我走,不需要我帮你?” “不需要。你做你的,我做我的。” 艾尔身体后倾,双手撑在床上,笑意盎然,“我任务都做完了,现在无事可做,就想陪着你。” 禾慕诧然,“你任务完成了?” “伴手礼在上午和你分开后半个小时就送到安全区,但我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现在是我自由时间。” 他说的轻松,但让禾慕觉得这家伙是在显摆。 只怕这200人里就白毛一个人完成了。 “你那么早就完成,那一天去干什么去了?”禾慕好奇。 艾尔拍拍身边的床,“你过来我告诉你。” “爱说不说。”禾慕准备往楼下去,“你在这儿守着红红,我下去了。” 艾尔听见他要出去,起身就把人拦在了门口。 “你要干嘛?”禾慕皱眉看他,这家伙自来熟就算了,对他是越来越放肆,说抱就抱,说拦就拦。 “我又不是见不得人,为什么要留在这里看孩子。”艾尔想和他一起下去。 禾慕瞥了一眼床上的红红,“你放心把小孩儿一个人放在这里?” “我来的时候把别墅小区内所有的变异人都杀了,我们很安全。”艾尔撩过他的长发,“我还给你带了食材,我给你做饭?” 禾慕挑眉抬头看他,头发也缠着艾尔的手指,“你会做饭?” “我当孤儿这么长时间,什么都会。”艾尔笑起来,低头耳语,“要不要尝尝我的厨艺?” 不用自己动手,禾慕欣然同意,“好啊。” 艾尔顺势就要去牵他的手。 禾慕把手一抽,把自己的头发拽回来,避开他的亲密,“我和你还没有熟到这份上。” “口是心非的小坏蛋,不牵就不牵。”艾尔以迅雷之势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开门出去。 “你再吃我豆腐我弄死你。”禾慕一脚踹过去,踹了个空。 他回头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孩子,没有再关门,跟着出去。 别墅内还有灯,楼下两队人马坐的就跟雕塑似的,彼此不搭理,但又都有点紧张地一直看着楼梯口。 哈瑞斯他们一天了都还没有吃东西,队友思索着是不是要去做点吃的,就听见楼道传来声响。 两边都站了起来。 然而,哈瑞斯期待的禾慕没有出现,一身白衣白发先出现了。 哈瑞斯警铃大作,刚要说话,就见禾慕也跟在白毛后面下来了。 但禾慕又和之前的形象完全不一样,他一头红色长发扎起,衬得那张脸更加精致白皙。 哈瑞斯看到那一头红发,心中咯噔一下。 在这里的这些人只有他最清楚禾慕的情况,禾慕的红发只有两种情况会出现。 一种是自保,另外一种就是生物本能。 那现在,属于哪一种? “大家晚上好。”艾尔礼貌打招呼,走下来后对姜驰和魏江秋招招手,又转头对禾慕道,“我去做饭,你们聊。” 他自来熟的仿佛这是自己的家,他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嗯。”禾慕很淡定的走回姜驰那边。 姜驰他们对禾慕一头红发一点都不感冒,只关心孩子,“红红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醒了一次,说困又睡了。”禾慕没有解释太多关于孩子的情况。 但听见他说孩子没事了,姜驰和魏江秋都松了口气,这才看了一眼禾慕的头发。 之前还怀疑孩子是不是禾慕的,这一头同样颜色的头发,不是亲生的就说不过去了。 至于艾尔……小情侣的事更不好过问。 但他们不问,哈瑞斯可不会不问。 看着艾尔自来熟的去做饭,哈瑞斯疾步走到禾慕身边,“他为什么会来?他怎么知道你在这儿?” “腿长在他身上,我管得着吗?”禾慕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能在这个地方喝点干净水已经不容易。 哈瑞斯又忍不住问,“你头发是怎么回事。” 情敌做的饭,真香 姜驰他们其实对禾慕头发突然变长还变色的事也不太在意,毕竟已经知道了禾慕不是普通人,一下午都跟孩子在一起,是不是做了什么救治导致他出现红头发也说不准。 他们的好奇心没那么重。 但听哈瑞斯的意思,他是知道禾慕头发的缘由? 这人的好奇心再怎么不重,见有八卦,还是难免会想听。 禾慕没什么诚意的回答,“没怎么回事,突然变不回去。” 哈瑞斯在心里尖叫,你骗鬼呢!!! 但禾慕的这种说法也已经给出了答案,他的生物本能对那个白毛有反应。 生物,尤其是哺乳类动物都有一种繁衍的本能,换个更直白点的说法就是,他们都会有性行为这种生理本能反应。 无论是和别人做,亦或者是自己解决,那都是属于生物的本能需求。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 但禾慕的情况有些不一样,他无法对任何生物产生这种反应,就连自己身体本身都似乎不存在这种本能。 在实验室里,那些老头子曾经想要逼迫禾慕与他们选择的人类交配,但换来的结果就是他的暴走,杀光了干预实验的所有工作人员。 哪怕是一个无性恋者对情色片也会有波动、有欲望产生,但禾慕没有。 他没有繁衍的本能,也没有生理的欲望。 他无法对任何一个人类或者其他生物产生一丁点的性冲动。 他的头发变化只是为了杀戮,从来就不会有回不去的说法。 哈瑞斯盯着那头红头发,忍不住伸出手想摸一摸。 还没等他完全摸到头发,发丝就朝着他的手臂划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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